好像这部分故事应该是第三章,中间发生的有些还没写完,到时候再补吧。
那之后我们的交流开始慢慢变多,直到爸妈决定不允许她继续住在小院地时候,我们的交流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千防万防也没能抵挡人民内部的叛徒,是我主动走上了这条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那雄伟的阳具贯穿一句躯体之后的本能渴求。这就是我的命运,我时常这样告诉自己和我的“朋友”们。
可能是我的趁虚而入,姐姐把她的心完全放开,我们的漫游从她儿时的仰慕开始,贯穿了整个阴郁但放荡的青春。羞涩但粗鲁的第一次是一切的开始,比她大六七岁的男孩粗暴的释放着天性,带出鲜血和少女的哭喊。姐姐说这些的时候任由我把脸埋在乳根,她说喜欢我暖的呼吸,痒痒的,但是心脏有了温度。
第一次之后就有无数次,初尝禁果的男人是忍不住炫耀天性,和朋友们吹嘘起来就更有底气“那个婊子听话的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即使他这么说了,刚刚二十出头的几个人也不是全能和他感同身受,有过经历的家伙们浮现起意味深长得淫笑,让没有机会的另一些人蠢蠢欲动。强奸于是顺理成章发生了,主犯正是那个她深爱并崇拜的大男孩。那时候他们都很“酷”,头发一定是五颜六色,条件好些还会画些漆黑淡妆,趿拉着肥大裤腿出没在网吧、迪厅和学校门口,肆无忌惮展露着年轻的无知。无非就是一些小流氓而已,只是披上了爱的借口,就对一个女孩子犯下无可饶恕的罪孽。
他像往常一样带着她走进一般人找不到的小房子,那种“爱情公寓”只要几块钱就能享受半个晚上,让寂寞但不宽裕的大孩子们有地方瞒着家里释放罪恶,他并不牵她的手,只是像往常一样快步走进早就熟悉的小房间,大咧咧坐下“洒脱”的点燃一支烟,用眼神示意她放下防备。于是她就听话把自己剥成一只赤条条的白羊羔,固定程式一般跪下去,向着她选的宿命献上少女全部的忠贞。
在她像条母狗一样被压在身后的男人挤压出肺里为数不多呻吟之后,迷茫的意识中她听见那扇破旧的老木门被随意推开,那些人调笑着、惊叹着、讨好着走进屋来,把她的慌张羞涩全部撕碎成了无意识的喊叫和喘息。那次房间开了一个晚上,只是因为房子的主人也参与了而已。
说这些的时候姐姐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幼时的我只是感觉难以喘息,于是在她乳根吻了又吻,紧了紧抱她的手。
那之后没多久她就出门打工了,实际上是不够十八岁的,但没人管这些事,她只是对家乡感到厌倦且惧怕,于是跟随着同样朦胧迷茫的姐姐们离开了家。只是没想到身体竟可耻的迷恋上了被粗暴对待,各式各样的男人来来回回牵扯着恩怨,只是朋友的姐姐们于是也对她敬而远之了。她顺理成章的进入了风俗行业。
出卖身体真的可耻吗?姐姐问我这样的问题,那时的我给出了一个果断的否定回答,也没有来由的。她熟悉男人的身体,或健硕,或衰老,或瘦削,或肥胖,他们的体味,温度,带着烟味的喘息,腥臭苦涩的精液,粗暴动作带动的那些肌肉,跳动着的生命力,她全都熟悉。“没人像你这样像个小屁孩,就抱着我没完没了的”“我本来就是小屁孩,再说我也不想让你难受”“谁说我难受,难受老娘早就不干了”“那你哭啥?”童言无忌问出了绝杀的问题,她无从回答,于是抓我痒肉,调笑着吮吸我的小肉茎,凭借身体的本能反应应付这个冷酷的世界,把这些伤心事都扔到爪哇国去。
近水楼台先得月,老话是这么说的,大概也就是这样意思,姐姐还是要满足自己欲望的,这项工作顺理成章的交到了小男子汉身上,那些五花八门的玩具于是在那个时候就闯进了我的生活。我和她一样,本质上都算是细腻的姑娘,她便沉溺其中,很快放开了双腿,任由我逐一把玩那些新奇的东西,我则很快能根据她的甜腻呻吟和收紧躯体准确判断她的渴求。
这大概也得算一种天赋。
爸妈通常早上七点之后就会出门,他们总是很忙,虽然平凡,但尽力成就一个完美的家,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崇拜他们,不得不说我在他们身上接受了良好的教育。我就会在他们离开之后挂上院子门,溜到另一个被窝去继续我那些没做完的美梦,姐姐当然总是很欢迎我,她巴不得我整夜都留在她怀里。冰凉的空气让她慵懒翻身,眼睛也不睁开,只是浅浅的在我唇上贴贴,就急着把我夹到腿间,大抱枕一样,也就顺便温暖了我在外面带进来的冰凉。她总是不老实,一但呼吸到了男人的味道,哪怕是我这种小屁孩的味道也总是很快动情起来,我的大腿很快在姐姐腿心深处感到一抹濡湿,她便哼哼唧唧央求起我来。
房间她是不爱收拾的,床头的那只箱子里就是派遣寂寞的小玩具,我于是摸到酒精在手上喷一遍,等待风吹过指尖的时候狠狠品味两颗樱桃试图惩罚她打破了美梦,继而毫不留情的把指尖塞进姐姐紧窒温暖的蜜穴,趁她呻吟也把她的舌尖抓到另一只手的指尖,肆意体会姐姐的温暖可爱。
这些小游戏总让我们乐此不疲,她会不停要求我进去更多,两支手指,四支手指,直到整个腕子都消失在姐姐最隐秘的肉穴里翻滚几圈,她才翻着白眼仰着头抽搐身体,在漫长的收紧之后发出求饶的低泣,但我知道这个女人的欲望往往还没得到满足,于是迅速抽出手掌,把箱子里顺手的玩具顶替上我的位置,用腰胯顶着它的底座慢慢磨蹭,指尖早就在姐姐雪白的大奶子上留下了一天红艳的痕迹。她缓一缓之后顶胯的力量要远远超出那时候的我,硬挺起来的小肉茎在后面也经受着同样的摩擦,于是也不一定是谁先坚持到最后,但姐姐再次哭喊着求饶的时候我就会把被子扔到远远的地方,这个女人会在这个时候把身子绷紧成一道彩虹,有时候会尿出来。我还挺喜欢她这么干的,暖呼呼的尿冲击在下腹,那些骚味也有些无足轻重了,反正是她洗床单。
她嘲笑我像个女孩子似只能和她磨豆腐,我也不反驳,反正感兴趣的又不是把她肏得死去活来,于是顺理成章的穿上了长长修身的袜子,裙摆飘飘的小裙子,也学着她踩起小高跟在院子里哒哒哒的走来走去,惹得她一口一个妹妹叫我,揽在怀里的时候也不像兄弟伙一样把手搭在我肩上了。
姐姐对我感兴趣的方向起初的时候还有些惊讶,她主要没法理解有男孩子在没有体验过之前就对被占有感兴趣,一般来说男孩子们负责的都是支配的角色,她总是要求我试试,自己却总是在临门一脚改了主意,自己爬过来把我含在嘴里,任我对着口腔肆意妄为,以至于发出干哕的声音,她说过好几次我应该属于更好的人,而不是一个像她一样的人——那根本说的就是她自己。可她也不许我尝试那些玩具,还美其名曰那都是她的,让我想都不要想,却又强调她是我的,我倒是可以肆意妄为,这让我在小小年纪就领悟到女人的复杂。
这场关于屁股的“保卫战”持续了足足快四个月,那时候已经能很熟练的穿着姐姐最高跟的鞋小跑了,她夸我还挺有天赋,奖励我一个“骚老娘们”——这当然说的还是她自己。她找了在周末休息的工作,当然是为了配合我的时间,实际上她是不缺钱的,男人们在这方面总是很阔绰,做出了一副奔着我家媳妇来的架势,让我偷偷做了好几个美梦。只是美梦当然总是要醒的,姐姐的过往被一些嘴上没有把门的“骚老娘们”传遍了街头巷尾,我想消息的来源无非也就是那几个男人,毕竟她在这座城市并没有什么痕迹。就算爸妈总是很忙,总是迟钝,也终于有一天在饭后商量起来她的去留了。
我感到分别的时候可能要到了。
姐姐比我更早得到这个决定,在下个周末她睁着眼睛等我回到熟悉的被窝的时候,我就感知到了不对的氛围。她早就醒来化了淡妆,被子里的娇躯包裹在我说过最喜欢的一套衣服下,她没说话,只是像往常一样抱住我吻了过来,这次姐姐没有以早上口臭为由拒绝我舌头的入侵,接下来也没有拒绝我肉棒童贞的结束。她用胳膊挡着眼睛,发出假装很舒服的呻吟,于是我咬住下唇,一只手抱紧她搭在我肩头的长腿,一只手用力抓握着她的乳房。我疯狂的就像亲眼见过的那个男人一样,但是内心的空虚把我紧紧攥在手心,即将失去她的恐惧让我没能力思考其他事,只是发泄而已。
姐姐把我抓的很紧,无论是攥着我手腕的她的手,还是她的阴道,都把我抓的很紧,我能感觉到快感顺着我的脊柱直达我所有发丝的根部,心里却更加茫然,不清不楚的哭喊出对她的央求,无非是我爱你,不要走,嫁给我这些伤她更深的词,她的呻吟变了形状,我也随即想通了什么,所有的心志似乎都随着那一刻的爆发离开了我一刹那。“你会遇到更好的人,乖乖,姐姐配不上你”她的呢喃我听得清清楚楚,毕竟那一刻我就俯在她心头上。
“你说了不算的”这是我的心声。
穿着姐姐买给我的小裙子,趁着姐姐中午离开家去买饭的时间,我洗干净了自己,平时会帮她做,她头几次总是躲开我,知道我喜欢,后面干净的几次她就会交给我,我自己却还是第一次体验从后面被洗的清洁溜溜,我猜的没错,我是真的很喜欢这种方式,连管子进入我都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满足,想着即将失去她,我的决心便从未如此坚定。
没注意姐姐买了什么,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这个女孩子身上,她也从没拒绝过我的撒娇,被熟练的锁在椅子上之后,姐姐还乖乖等待我的下一个调皮,直到我吻够了薄唇,把那条平时系在我腰间的,能固定假阳具的皮带系在姐姐腰间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着挣扎。“我想嫁给你,姐姐”我跨坐在她腿上,捧着她的脸蛋亲了又亲,轻轻告诉她我的心声。姐姐于是放弃了挣扎,却闭上眼睛不肯看我。
鼻尖是她的发香,掌心是她的温柔,唇间是她温热的肌肤,我想我是幸福的。被充满的感觉占据了我,叹息竟然从我俩的唇边同时流出,我也没睁开眼,只是慢慢动作着身子,我猜她并不愿意,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另一种强奸——她可真是个可怜的人,竟然体会过这么多种类的强奸——我脑海里无端跳出这样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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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我肩头咬了一口,能感觉到她下颌的痉挛,却不疼,我想她那时候刻一定是恨我的,却又那么爱我。“要勇敢,不是你说的吗,姐姐?”“放开我”她终于吐出了我颈间的软肉,在我忙不迭听从她的要求之后,终于我得到了我像她乞求的,她化身成了那个人,那些人,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尝试把那些委屈都发泄给我,狂风骤雨般,姐姐压着我的脖子按我在床头,两个人胯间拉出一道道银丝又立刻消失,我的喘息和姐姐的呻吟奏成一曲交响,全部的身心都只为了这一刻,眼泪不受控制顺着我的脸肆意流淌,我分不清那是来自生理还是心里,只是一味迎合我深爱的第一个人,占有我的第一个人。姐姐终于不是他们,在我第一次绷紧身子从尿口滑出两倍于平时量的精液之后,姐姐恢复了温柔。她吻我,爱抚我,灵巧的指尖和舌尖轻轻扫过我所有的敏感区,慢慢的退出她全部的假肢,又贯穿我一般恶狠狠深入,我是巨浪尖上的舢板,在爱欲的高空久久无法落地,幸运的是姐姐一直紧握着我的手,哪怕我像她一样尿了一床。
姐姐还是走了,在给了我最美的梦之后。
姐姐把买给我的小裙子和我的第一根男人都留给我了。
这两章在我编辑器里其实是四章,我写东西就是这样,想起来了就写一点,通常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干这种事,所以总搞些伤人的东西出来。我发誓我会努力改正,并在一周内写一点后来的事。
期待后续,作者文风有点像余华
愁死了,又写成小刀了😥还好这把没把自己刀死,搞了一个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