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测试不是在刑架所在的“静默之地”,不是训练厅,是一间我从未进入过的房间。
它在城堡东翼的尽头,门扉无标识,推开后只有一张倾斜的实验躺椅、满墙的监测水晶、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类似铁锈与熏香的混合气息。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斗气残留的味道。
“躺下。”哈维说。
继续阅读欲望的标尺{“description”:”在欲望之神统治的大陆上,本应因为契约仪式失败而丧生的爱丽丝那濒死的躯壳内,突然被塞入了一个宅男林晓的灵魂。束缚+屈辱=魔力的共鸣?暴虐阴骜的公国大公,是主人还是羁绊?善嫉多妒的女侍卫长,是敌人还是伙伴?乖巧顺从的性奴魔女,是….我吗?”}
今天的测试不是在刑架所在的“静默之地”,不是训练厅,是一间我从未进入过的房间。
它在城堡东翼的尽头,门扉无标识,推开后只有一张倾斜的实验躺椅、满墙的监测水晶、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类似铁锈与熏香的混合气息。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斗气残留的味道。
“躺下。”哈维说。
继续阅读欲望的标尺哈维的庆功宴在城堡大厅举行。
我提前跪在侍女更衣室的角落里,任由二位侍女的手在我身上穿戴。她们正在为我换上只由手套和丝袜构成、躯干部分完全裸露的,女奴专用的宴会“礼服”。
手套由素白丝缎裁成,乳汁般的白。金线嵌入丝缎纹理,自指尖蜿蜒,沿手背至腕,绕向手腕内侧最薄弱的凹陷。长度及至上臂中段,肘弯内侧金线加密成若隐若现的荆棘纹——伸展时隐匿,微屈时浮现。
继续阅读嫉妒与真正的敌人我是在哈维离开城堡后的第三天的傍晚知道他回来的。
并没有人告诉我,城堡不会为奴隶通报领主的行踪。
我只是跪在工坊的地面上研磨符文粉末时,突然感到体内的魔法回路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嗡鸣。
继续阅读即将融合的心噩梦是从三天前的深夜开始的。
我起初以为只是疲劳。连续两周的高强度测试,工坊协助的时间从每日两小时延长到三小时,老莫开始教我辨识中级符文,我的魔力基准值稳步上升,但身体的疲惫也在累积。
我躺下,闭上眼睛,等待睡眠。
继续阅读新生的宣告束缚在刑靴内的足尖踏进工坊时,老莫正在熔炼一块秘银。
金属在坩埚中缓缓融化,银白色的液态光泽像被囚禁的月光。他没有抬头,但他的独眼——那枚嵌在眼窝里的监测水晶——随着我的移动微微转动。
“今天气色不一样。”他说。
继续阅读深渊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