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标尺

11

今天的测试不是在刑架所在的“静默之地”,不是训练厅,是一间我从未进入过的房间。

它在城堡东翼的尽头,门扉无标识,推开后只有一张倾斜的实验躺椅、满墙的监测水晶、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类似铁锈与熏香的混合气息。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斗气残留的味道。

“躺下。”哈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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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与真正的敌人

12

哈维的庆功宴在城堡大厅举行。

我提前跪在侍女更衣室的角落里,任由二位侍女的手在我身上穿戴。她们正在为我换上只由手套和丝袜构成、躯干部分完全裸露的,女奴专用的宴会“礼服”。

手套由素白丝缎裁成,乳汁般的白。金线嵌入丝缎纹理,自指尖蜿蜒,沿手背至腕,绕向手腕内侧最薄弱的凹陷。长度及至上臂中段,肘弯内侧金线加密成若隐若现的荆棘纹——伸展时隐匿,微屈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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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融合的心

13

我是在哈维离开城堡后的第三天的傍晚知道他回来的。

并没有人告诉我,城堡不会为奴隶通报领主的行踪。

我只是跪在工坊的地面上研磨符文粉末时,突然感到体内的魔法回路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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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宣告

14

噩梦是从三天前的深夜开始的。

我起初以为只是疲劳。连续两周的高强度测试,工坊协助的时间从每日两小时延长到三小时,老莫开始教我辨识中级符文,我的魔力基准值稳步上升,但身体的疲惫也在累积。

我躺下,闭上眼睛,等待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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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的回响

15

束缚在刑靴内的足尖踏进工坊时,老莫正在熔炼一块秘银。

金属在坩埚中缓缓融化,银白色的液态光泽像被囚禁的月光。他没有抬头,但他的独眼——那枚嵌在眼窝里的监测水晶——随着我的移动微微转动。

“今天气色不一样。”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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