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好兄弟被变成了硅胶飞机杯
“喂,李大壮,你不觉得这个学校很不对劲吗?”
现在是中午午休时间,我坐在高二五班教室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拍了我前座的李大壮一下。
李大壮正在吃午饭,被我这一拍搞得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呛咳,什么东西差点从嘴角淌出来。他用手背匆忙抹了一下嘴,回过头来皱着眉,声音带着几分恼怒:“不是陈旭你tm又发什么神经,啥对不对劲的,没看老子在吃饭吗?”。他的视线往我桌面上瞥了一眼,随即神情一换,带上了几分讨好和馋意,手指朝我桌上点了点:“哎小旭子你不吃吗,你不吃给我呗,我没吃饱~”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是在撒娇。
我无言地盯着李大壮的脸。
那张脸绝对不是一张男人的脸。
脸型小巧精致,下颌线条柔和得像被人用指腹细细打磨过,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上覆着浓密的睫毛,每一次眨眼都像蝶翼轻扇。脸上化了浓妆,眼尾的眼线向上挑起,眼影是暗红色的,显得妩媚又放浪。一头乌黑的长发从头顶披散下来,顺着肩膀搭在椅背上,发梢几乎垂到了座椅的腿部。脸蛋的底子很漂亮,可若非要说哪里破坏了美感,那就是嘴唇边缘、嘴角、甚至下巴上都残留着白色的浊液,黏稠,半透明,有一些正顺着唇瓣往下滴,拉出细细的丝,落在锁骨上。
那就是所谓的“午饭”。
我的目光从那张脸继续往下移。修长的脖颈白皙光滑,看不到喉结的影子;双臂纤细得像两根嫩藕,肌肉的痕迹荡然无存;再往下是一对巨大的乳房,沉甸甸的,因为坐姿的关系微微下坠,被身上那件衣服勉强兜住却兜不全。腰部纤细得不可思议,和那对巨乳形成的对比触目惊心,臀部又丰满地在椅面上铺开,坐着的姿态让臀肉向两侧微微溢出。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连体丝网情趣内衣。说是“穿”,不如说仅仅是搭在身上。几条细窄的织带在胸前交叉,堪堪盖住乳头周围一小块面积,其余大部分乳肉全裸露在外。小腹处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料,腰侧和后背完全镂空,大半个臀部暴露着,臀缝间那一片嫩粉的私密处没有任何遮挡。双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过膝渔网袜,脚趾裸着,没穿鞋。
她正媚眼如丝地看过来。准确地说,是盯着的是我桌上的东西。她的右手还握着什么,五指纤长,涂着深红色甲油的手指环绕在一根东西上面。那是一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粗大假阳具,表面布满仿真的青筋和褶皱,造型狰狞可怖,顶端的马眼处还有一个小小的出液口。那就是她的午饭“饭盒”,里面原本装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现在已经空了一半。精液的痕迹到处都是:她的脸颊上,下巴上,锁骨的凹陷里,胸前那片袒露的乳肉上沾着好几道白浊的水痕,有的已经半干凝成了薄薄一层,有的还在缓缓流淌。她的左手没有闲着,正放在那片无遮无拦的私处上,两根手指夹着充血微微外翻的阴唇来回揉搓,指缝间尽是淫液,透明的黏腻汁水沿着指节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滴到椅面上又滴到地上,在脚边聚成了亮晶晶的一小滩。一股混杂着腥甜和骚味的奇特气息在她周围弥漫,又涩又腻,钻进鼻腔里挥之不去。
我的桌面上也摆着一根一模一样的假阳具,同样的粗大和狰狞,顶端圆孔里隐约可以看见乳白色的液体。我当然一口没动。
更荒诞的是,这一切发生在一间普通的高中教室里。周围的座位上,曾经的男同学们此刻全都变成了同样打扮的模样,有人正把假阳具的前端含进嘴里吞咽着精液,有人将脸埋在那些仿真的冠状沟上忘情地舔舐,嗯嗯啊啊的粘腻声在教室里此起彼伏。女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旁吃着正常的盒饭,偶尔抬眼看一下,表情毫无波澜,仿佛看到的只是一群同龄人正在吃午餐而已。
李大壮本人完全不觉得有任何古怪。
看不下去了。我收起翘着的二郎腿,双脚踩在地面上站起身来。这个动作让我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东西猛烈地晃了一下,柔软的肉球弹跳着,差点从那几条窄窄的织带下面蹦出来。
“啧。”
我赶忙伸手从下方将它们托住。白皙如莲藕的手臂架在那两坨庞然大物下面,掌心传来绵密柔腻的触感,温热的乳肉直往指缝间溢出来。我低头看了一眼,白花花的一大片遮住了视线,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脚尖。空气直接接触到裸露皮肤的感觉无处不在,胸口的,腰侧的,大腿根部的。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个本不该存在于我身上的部位,阴唇轻微的翕动传递着被空气拂过的凉意。黑色的情趣内衣和渔网袜勾勒出一具与李大壮如出一辙的荒唐身体,而这个身体属于我,陈旭,一个十七岁的男生。
“我不饿,赏你了。”
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迈开套着渔网袜的光脚,一手托着胸前那对随步伐起伏不止的巨物,向教室外面走去。身后传来李大壮兴高采烈的欢呼:“好耶!”紧接着是假阳具被从桌上抓起来的声响,然后湿漉漉的吮吸声混合着夸张的娇喘炸开了。“嗯嗯…唔…啊嗯…”她迫不及待地把那根狰狞的东西塞进了嘴里,双手握着柱身上下套弄,嘴唇撑成一个圆环裹住粗壮的前端,腮帮子一鼓一陷地吮吸着,顶端流出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上。
我没有回头,脚步加快。
走到前排的时候,纪律委员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动听的女声,清脆却带着几分撒娇似的骄横,和印象中那个板着面孔的男生判若两人:“你,你不要浪费食物!”她柳眉倒竖,一只手叉着腰,嗔怒地指着过道旁的另一个人。
被指的那个“男生”此刻正坐在座椅上,两条穿着渔网袜的腿大张着搭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摆成夸张的M字形。她一只手伸向下面,用食指和中指撑开粉嫩肿胀的穴口,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假阳具往里面塞,粗大的柱体进入的瞬间小穴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她闷哼了一声,然后开始把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噗啾、噗啾、噗啾”,肉壁裹紧假阳具的声音又湿又响,穴口被捅得翻出嫩红的黏膜,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缕透明拉丝。她舒服得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在渔网袜里头,嘴巴微张着不住地浪叫,“啊…嗯啊…好舒服…哈啊…”淫液和残余的精液浑在一起,从阳具和穴口之间的缝隙里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滴落到地面,汇成了一小摊粘稠的水渍。
“喂!别无视我!”纪律委员气得跺脚,胸前鸽子蛋大小的乳尖随着动作一弹一弹。可对方完全沉浸在自我玩弄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纪律委员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径直趴了下去,双膝跪在地板上,上半身伏低,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对着地面上那摊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一口一口地舔了起来。硕大的乳房被身体的重量压在冰凉的地砖上,柔软的肉团向两侧挤开,变成了一种扁平而色情的形状,乳头碾在地面上随着舔舐的动作来回摩擦。她舔得很专注,小舌头一下一下地在地砖上扫过,卷起黏腻的液体吞进喉咙,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我把视线硬生生扯开,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加快脚步穿过前排走出了教室的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背后的声浪追着我涌出来,吮吸声、水声、呻吟声、喘息声纠缠在一起。
这种现象出现已经有三个月了。
从三个月前的某一天开始,时不时地,班上的男生就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发生改变。身高缩水,肌肉消失,骨骼重塑,第二性征完全置换,从里到外变成女性的身体。女生和学校其他人不受影响,唯独我们班的男生被卷入其中。他们自己完全意识不到被改变了这件事,反而觉得自己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正在做的事是再普通不过的校园日常,全校上下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能意识到异常。
就像今天,一切正常,直到午休铃响。我本打算去食堂吃饭,结果站起来的瞬间胸前传来一阵沉坠感,低头一看,两团巨大的乳房已经挂在了胸口。然后老师和女同学们不知从哪搬来了一箱子假阳具,一人一根分发下来,说这就是午饭。除了我之外,所有的男生都觉得吃一根会射出浓稠精液的仿真阳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忘乎所以地开始享用了。
我尝试过告诉别人。同学,老师,校外的人,甚至打电话给远在国外的父母。可每一次,对方听完后的反应都差不多:困惑几秒,然后用看傻子的目光告诉我这些不是很正常吗。我想过逃离这所学校,哪怕换个班级也好,但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告知我如果我真的这么做,那么极其极其糟糕的事情会降临在我身上。那种确信感深入骨髓,让我连尝试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三个月以来,变化的程度和频率都在加剧。最初还算温和,男生们只是变成了短发的女孩,除了下体变了之外衣服模样都没什么异常,做的事也都是正常的学习和休息。到了后来逐步升级,发型变长,身材变得夸张,衣服从校服换成了半遮半露的内衣,午餐从盒饭变成了假阳具,进食变成了口交。发展到今天,全班男生已经变成了一群穿着情趣内衣的巨乳巨臀痴女,奶子随时要从那点布料里爆出来,对着装满精液的假鸡巴又吸又舔,好像在享用什么山珍海味。
如果再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我不敢往深处想。
走廊里的空气比教室里要好很多,我穿着渔网袜的脚踩在瓷砖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午休时段走廊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学生靠着窗台或者墙壁闲聊,大部分都是其他班的正常男生。
他们看到我了。
一个正和朋友说话的男生先是无意间朝这边一瞥,然后动作僵住了半拍,目光黏在我身上。他迅速转开脸,耳根微微泛红,可过了两秒又忍不住偷偷扫回来,视线沿着渔网袜的边缘一路往上爬,掠过半裸的大腿、几乎一丝不挂的腰腹、那对快要弹出来的巨乳,最后心虚地移开。不远处几个扎堆的男生看到我走过来,先是集体沉默了一瞬,接着凑在一起压低嗓门窃窃私语,有人捂着嘴偷笑,有人假装咳嗽掩饰表情。
某种力量让他们觉得午休时间有一个只穿着半透明连体情趣内衣、露着阴唇、胸前豪乳弹跳的性感美人走在走廊上算不得什么异常事件。可这完全不妨碍他们把面前这个人当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变态骚婊子来嘲笑。
还好是午休时间,人比较少。我咬着嘴角这样安慰自己。至少没有人趁着人群拥挤上来揩油摸一把。
也许知道自己被改变了才是真正的不幸。对于其他男生而言,每次异常结束变回来的时候,他们对那段经历的记忆会被清除干净,由正常的记忆取代。只有我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记得一切,每一次身体被扭曲成各种各样的女性形态,每一次在变了的身体里承受各种的屈辱和羞耻,全部刻在脑子里,一点一点蚕食着我残存的男性自尊。
支撑我忍辱负重没有崩溃的信念只有一个:既然只有我保留了意识和记忆,那么我被一定有被选中的原因,说不定我就是终结这一切的关键。我只能寄希望于那一天快点到来。
男厕所的门推开,墙上泛黄的瓷砖和空气中残留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五个隔间,最里面那间的门板下方亮着红色的锁止标识,其余四间都空着。我挑了一间靠里的走进去,转身关上门,插上锁扣。
粗粗地喘了口气。
低下头检查自己,目光还没走到腰部以下就先被胸口的景象拦住了。遮挡乳头的那两小片交叉织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脱了,大概是刚才走路时乳房晃动太剧烈,薄薄的布料经不住,从乳肉上滑了下来,此刻正耷拉在肋骨的位置。两只巨大的乳房完完全全地裸露着,形状浑圆饱满,白皙到能看见皮肤下微微泛蓝的血管细纹,深色的大乳晕颜色偏粉棕,乳头是微微内陷的,稍抖一下就会跟着整颗乳球一起颤动,幅度大得夸张。
怪不得走廊上那些人看着我偷笑。
我就这样子走过来的。一对完全袒露的巨乳,连乳头都没遮住,在同龄男生面前一路晃过去。
血一下子全涌到了脸上。从两颊到耳廓到脖子根,滚烫的。胃里翻涌出一阵强烈的羞耻感,酸涩得几乎要呕出来。可就在这股耻辱感灌满胸腔的同时,另一种感觉也跟着猛烈了起来。小腹深处有一团从变成这副模样起就一直盘踞在那里的痒意,闷闷的,热热的,像有人用羽毛尖不停撩拨内壁。这股痒从耻骨后面蔓延开来,顺着腹股沟窜到大腿根,再窜到那片暴露在外的阴唇上,变成一阵一阵的酥麻,带着微弱的搏动。
“嗯…”
声音是从自己嘴里漏出来的。鼻腔里含混的一声闷哼,声线不是我熟悉的男声,而是甜腻的,尾音微微上扬。我把嘴唇咬住,试图压制住这种冲动,双腿紧紧夹拢,丰满的大腿内侧肉贴肉地挤在一起,渔网袜的网眼嵌进了柔软的皮肤里留下格子状的痕迹。身体小幅度地前后晃着,脊背抵在隔间的墙壁上,冰凉的瓷砖透过镂空的背部传来寒意,却丝毫不能浇灭腹中的灼烧。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
李大壮含着假阳具的脸,嘴角挂着精液,眼神迷离,腮帮子鼓成圆形一下一下吞吐着。纪律委员趴在地板上,巨乳被碾得变形,粉红的舌头扫过地面上那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有那个把假鸡巴塞进自己蜜穴里抽插的男同学,噗啾噗啾的水声,绷紧的脚趾,从穴口缝隙间淌下来的透明液体。
以及我自己,挺着一对完全裸露的、晃得停不下来的巨乳,深色乳晕和内陷的乳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那些男同学的视线下,而我毫不知情,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让他们看了个够。
下体的灼热感变成了一把烧上脑髓的火。
“哈…不行了…”
理智的弦断了。
我伸出右手,指尖从小腹的位置开始往下滑。经过耻骨的弧度时掌心从粗糙的蕾丝布料的边缘划过,再往下,触碰到了柔嫩到不可思议的皮肤。阴唇是肿胀的,温热的,外面那两片肥厚的花瓣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已经微微翻开,中指沿着缝隙向下摸过去,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滑腻。好湿。从穴口到整个外阴全是黏滑的液体,量多到好像水龙头没关紧,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在手指和皮肤之间拉出颤巍巍的银丝。
“嗯…唔嗯…”
中指在两片阴唇之间滑动了两下,每滑过阴核的位置整个身体都跟着弹一下。那颗豆粒般的小东西充了血,从包皮下面探出来一点点,碰一下就像被电击似的,酥麻感从下体炸开一路冲上头顶。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揉搓,“啊…嗯啊…”嘴唇根本合不住了,又甜又软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来,在隔间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渔网袜包裹着的两条腿开始发软,我背靠着墙慢慢地弯下膝盖,重心下移,丰满的臀肉几乎碰到了小腿。
右手越来越快。两根手指从阴核上移开,沿着湿淋淋的缝隙往下探到穴口,那里又热又软,边缘的肉壁在手指碰到的一瞬间就开始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中指的第一个指节探了进去,“咕啾”一声,穴肉绞上来裹住了手指,紧致又滚烫。我咬着下唇,一点一点把手指往里面送,送到两个指节深,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的褶皱摩擦着指腹传来极其鲜明的触感。
“哈…哈啊…”
抽出来,再塞进去,指尖摸索着上壁,找到了一个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区域。按上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呛了一口气,视野里白光闪过,一股灭顶的快感从那个点辐射开来,顺着脊柱噼里啪啦地炸到了脑仁里。“啊!嗯!”声音已经压制不住了,我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可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跟那些教室里被改变的男生们发出的声音别无二致。
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搅弄着,发出下流的噗啾噗啾声。淫液顺着手指流到掌心,流过手腕,沿着小臂滴下去。大腿内侧整片都是湿的,渔网袜浸透了黏腻的蜜液,颜色从黑变成了深亮的半透明。
“嗯啊…哈…啊啊…”我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节奏,臀肉一次又一次撞在背后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巨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上下左右地剧烈摇晃,柔软的乳肉拍打着,相互碰撞发出肉感的声响。内陷的乳头在反复的颠簸中被挤了出来,粉红的肉粒硬邦邦地竖着,随着乳球的弹跳画出混乱的弧线。
画面在脑海中变本加厉。那些男同学看着我裸露的乳房时脸上的表情,有的瞳孔放大,有的慌忙闪避目光,有的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笑。他们看到了。全看到了。看到我的大奶子,看到我深色的乳晕,看到我没遮住的乳头在走路的晃动中弹来弹去。也许他们还看到了从下面流出来弄湿大腿的淫水。也许他们嘲笑我的时候闻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发情雌兽的骚味。
“啊啊…不…嗯啊啊…”
三根手指。穴口被撑开到了极限,进出之间带出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啾啾的水声在隔间里回响得格外清晰。左手从嘴上移开,扣住了一只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掐住突出来的乳头用力一拧。
“呀啊!”
整个人弹了起来。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男性身体能提供的快感,从乳尖和穴内两个点同时爆发,在小腹碰撞交汇。我失控了。手指在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着下流的水花飞溅出来,臀部啪啪撞墙,巨乳疯狂乱颤,浪叫声根本忍不住了。“啊啊啊…嗯嗯!…哈啊…要…要去了…”
小腹深处的那团灼热越绷越紧,像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在膨胀,随时要冲破最后一道闸。我的脚趾在渔网袜里蜷到了最紧,大腿痉挛着,穴肉抽搐般地绞紧了手指。
最后一下,指腹用力碾过上壁那个粗糙的点。
“啊——!!”
全身紧绷成一张弓,一股热液从指缝间猛烈地喷射出来,直直地冲到了面前的隔间门板上,清亮的水液在灰白色的门板上溅成了一大片水渍,一些顺着门板流下来,一些被溅到了地面上。第二股紧跟着又来了,稍弱一些但量依然惊人,喷在了门板的下半截,哗啦啦地往下淌。我仰起头,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剩下大半的眼白。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穴口痉挛性地一张一合着往外喷水,大腿根噼里啪啦地溅满了液体,脚下的地面已经变成了一面湿润的镜子,渔网袜彻底湿透了紧贴在腿上。
持续了好久。
第三波、第四波,一阵比一阵弱,但每一次都让身体跟着抖一下,每一次穴口都有热液涌出来。巨大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痉挛不停颤抖,乳头硬挺着,乳肉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一点点回笼。耳朵里嗡嗡的声音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和隔间里水滴从门板上滑落掉到地面的嗒嗒声。我的手指还埋在里面,穴肉余波般轻微地收缩着。我慢慢把指头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小股蜜液。
刚才…我刚才做了什么。
脑子逐渐清醒的同时,一股巨大的后悔和自我厌恶涌上来。在学校的男厕所里,用女人的身体自慰,自慰到翻白眼潮吹喷到门上。
“喂,里面有人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拳头擂在门板上声音很响。我猛地一个激灵,心跳瞬间飙到喉咙口。门板上还有水渍,地上一片狼藉,我浑身都是淫液的味道。
“马,马上!”
脱口而出的声音,是平平无奇,低沉的粗糙男声。
我低头看向自己。
平坦的胸膛,黄黑的皮肤,合身的男生校服。白色衬衫加深蓝长裤,校服裤的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阴茎保持着勃起的状态,顶端渗出的先走液把裤子打湿了一小块。脚上是运动鞋和棉袜。渔网袜没了,情趣内衣没了,奶子没了。
变回来了。
之前弄得满地满门板都是的爱液也消失了,只有我的右手指尖还微微湿润,指缝间有一丝残留的润滑感。我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甜腥的,微微酸涩的,很熟悉的雌性体液的气味。
“快点!”外面又拍了一下门。
我手忙脚乱地双手捂住裤裆的位置,推开隔间门挤了出去。门外站着一个面色不善的男生,大概是隔壁班的,皱着鼻子打量了我一眼,又朝隔间里张望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刚才一股怪味儿怎么现在又没了?”我没搭理他,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右手反复冲了好几遍,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弓着腰竭力遮挡裆部的突起,低着头快步向教室方向跑去。
回到高二五班门口的时候,从走廊里就能看到里面安安静静的景象。推开后门走进去,一切果然恢复了正常。
李大壮还是李大壮,一米八五的壮汉,头发剪得短短贴着头皮,下巴上黑黢黢的胡茬扎手。他穿着皱巴巴的校服外套,椅子被他庞大的体型占得满满当当,正面朝后仰着转过来看向我走进来的方向,一脸促狭。纪律委员也端端正正坐在前排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做着什么练习册,没有趴在地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之前的假阳具消失得无影无踪,桌面上是正常的午饭盒和矿泉水瓶,淫靡的气息一扫而空,教室里飘着的只有食堂饭菜的残余味道。
我还没走到座位跟前,李大壮就已经在眉飞色舞地朝我挥手了。
“陈旭,你跑哪去了?你刚才不在的时候老班说了件很重要的事!”
“啥事。”我疲惫不堪地应了一声,绕过椅子一屁股甩了下去,后背靠在椅子上,肩膀松塌着,跟被抽了骨气的人一样。在厕所里的那番经历掏空了我的体力和精力,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都是。
李大壮转过身来,扒着我的桌沿,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咧嘴乐了:“妈的你怎么虚成这样,你跑厕所里撸管了?”
我心口猛地一抽,嘴角的肌肉僵了一下。与其说是撸管,刚才做的事比撸管还要…换个说法,如果李大壮知道十五分钟前他自己穿着情趣内衣揉着逼吃假鸡巴射出的精液的样子,大概不会笑得这么欢了。可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记得,我也不可能告诉他。
“你少放屁。”我有气无力地回嘴。
他也没深究,话锋一转,兴奋劲儿上来了:“得了得了不跟你扯这个,重点是老班说的事。咱们这学期生物老师换了,换成一名女教师!下午第一节课就是她上!”他说到这儿压低了声音,往前凑了凑,眼里精光闪烁,咽了口口水:“据说有人上午看到了,是个贼骚的美女。这回老子可有眼福了,之前那个教生物的老头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成天板个臭脸,终于特么滚蛋了。”
“嗯嗯,真好。”我拿一只胳膊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在这种环境下,一个新来的老师实在激不起什么波澜了。更何况,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李大壮的胸口。宽阔的胸膛,校服外套绷在结实的胸肌上。十几分钟前他坐在同一把椅子上搔首弄姿,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塞在嘴里被含得鼓鼓囊囊,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流下来淌在奶子上。新来的女老师再骚也比不过你刚才那副样子吧,我在心底吐槽着,但当然不会说出口。
李大壮见我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也觉得没趣,挠了挠后脑勺说:“对了,谢谢你给我盒饭啊,今天学校发的味道是真好,就是我饭量有点大难免不够,嘿嘿。”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转了回去。
我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出了会儿神,然后弯腰从课桌深处的犄角旮旯里摸出了一条面包,好几天前就塞在那里的,已经被课本和杂物压得扁扁的,包装袋上全是褶皱。我撕开塑料袋咬了一口,面包芯都变硬了,嚼起来像在嚼纸板,但总比那根假鸡巴强得多。这就是今天的午饭了。
…
下午第一节课的铃声准时响了。
呜呜呜的电子蜂鸣穿过走廊灌进每间教室,午休的喧嚣在几秒内消散。高二五班里,椅子推回去的声响和课本翻开的沙沙声交叠在一起。李大壮在前排坐得异常端正,和平时懒散的姿态判若两人,脖子伸得老长朝门口的方向望着,周围好几个男生也是同样的神情。
后门传来脚步声。老班先进来的,矮胖的身形,手里夹着点名册,面无表情地走到讲台侧面。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肃静!”老班伸手敲了敲黑板,指节叩在绿色的板面上发出笃笃的闷响,“这是你们这学期的生物老师,安洁老师。安老师,你要不要自我介绍一下?”
安老师点了点头,从老班身后侧了出来,往讲台中央走了两步。
我这才仔细打量她。身高一米六出头,在讲台上站着显得小小的一只。身材娇小但轮廓分明,胸前的衬衫被撑出柔和的弧度,大概C罩杯左右的样子,黑色的包臀裙裹着腰和臀,裙摆堪堪盖过膝盖上方几公分,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露在外面,踩着低跟的尖头皮鞋。一头金色的直长发从头顶垂下来,丝缎般光泽的,发梢齐在腰部以下。
她的肌肤白得异常,瓷器似的,血管纹路都隐约可见。面容精致,高挺的鼻梁,唇上涂着鲜红的唇膏,颜色浓艳得像一滴血。长长的斜刘海从额头斜斜垂下来,遮住了右侧的眼睛和小半张脸,左边那只露出的眼睛是蓝色的瞳孔,虹膜的颜色很浅,接近冰蓝,眼帘微微低垂着,目光带着一股淡淡的漠然。
这是从哪穿越来的欧洲贵族小姐?
我正在胡思乱想,左边传来了李大壮压低的气声。他上半身几乎转过来了,嘴贴着我这边的方向,脸上的失望溢于言表:“我靠了,情报是假的。那帮小兔崽子还说是性感美女,这小身板子给我做杯子还差不多。”
“呃…”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李大壮一如既往的猥琐发言。但就在他那句话出口的一瞬间,台上的安洁似乎往这个方向极短暂地看了一眼。
错觉吧大概。隔了这么远不可能听到。
安老师理了理垂在肩前的金发,开口了。她的声音比预想的更轻柔,像棉絮裹着的铃铛,字字清晰但音量不大。内容是些常规的自我介绍,说自己姓安名洁,今年二十六岁,之前在别的学校教过两年生物,没有外国血统,金发和瞳色都是天生的。然后是关于教学安排的说明,说进度会和前任老师衔接,大家不用担心,期末考试的重点她都会覆盖到。最后说了两句鼓励同学们认真听课之类的场面话。
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那道视线。那一眼来得太快,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经移到了其他地方,没法确认到底有没有看过来,但隐隐约约的不安感像一根极细的刺扎在心底。
寒暄环节结束,老班交代了两句“大家好好配合安老师”之类的话,夹起点名册走了出去。
安洁转过身来,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
“上课。”
椅子挪动声哗啦啦地响成一片,全班起立。
“同学们好。”
“老——师——好——”
“同学们请坐。”
我翻开了生物课本,在书架上翻到之前讲到的章节折角。基因工程,应该是继续往下讲了,不知道新老师怎么安排进度。
安洁拿起一支粉笔,转身面对黑板。粉笔头接触黑板的声音清脆又简短,几个大字一笔一划地出现在绿色的板面上。
“基因编辑”
她放下粉笔拍了拍手指上的白灰,转回来面向学生。
“同学们,虽然我们教材上基因编辑的操作步骤大部分都是在体外进行的,但以目前的技术条件来看,最终发育的场所是在哪里呢?”
她的目光扫了一圈教室,点了靠窗第二排的一个男生:“这位同学,你来回答。”
那男生站了起来,声音不大但答得很干脆:“子宫。”
“没错,请坐。”安老师露出了赞赏的笑容,手指轻轻扣了一下讲台桌面,“胚胎在体外完成基因编辑后,最终需要转移回母体子宫中继续发育。那么…”
她卖了个关子,目光滑过教室中段,停在了某个方向。
“李大壮同学~”
声音里带了一个上扬的尾音。正在低头跟旁边的人嘀咕的李大壮愣了一下,嘴还半张着保持着说话的口型,转正了身子,手指不确定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就是你。”安洁的蓝眼睛弯了弯。
李大壮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壮硕的身体推得嘎吱响了一声。
“李大壮同学,你有子宫吗?”
安洁的语调平平的,像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教室里静了一拍。我的后背有一股凉意窜上来。
李大壮则是先愣了半秒,然后整张脸皱了起来,浓眉竖得老高,胡茬下面的下巴都兜了上去:“啥?老…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有那种女人才有的东西。”
“是哦,大壮同学是男生,所以没有子宫呢。”安洁用手指捂着嘴轻声笑了笑,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爱的回答。“那么,大壮同学可以到讲台上来一趟吗,老师需要你配合做一些展示。”
李大壮的眉头皱得更紧,一脸写着“为什么是老子”的郁闷。可台上的安洁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瞳安静得像一潭冰水。沉默对峙了几秒钟,李大壮“啧”了一声,嘟嘟囔囔地从座位上挤出来,沿着过道向前走。他的体型在教室里格外显眼,一米八五的大块头,肩膀宽得要侧身才能在课桌间穿行,脚步又重又慢,带着一百个不情愿地磨蹭到了讲台上。
站定之后的对比几乎有些滑稽。安洁的头顶刚到李大壮的胸口位置,她得仰头才能和后者对视。
安洁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李大壮身后不远处,然后开始绕着他转。脚步很慢,低跟皮鞋在讲台上发出笃、笃、笃的脚步声,目光从他的头顶开始,顺着肩膀、手臂、躯干、一直扫到脚下,再兜回来,像是在打量一件展品。
“老师再确认一下,”她绕到正面停住了,抬着头,“大壮同学真的是男生吗?”
“这不是废,当然!如假包换!”李大壮瓮声瓮气地回答,说着还秀了一下,把右臂弯起来绷紧了肱二头肌,校服袖子被撑出了一个鼓包,他拍了拍那块肌肉,一脸得意。台下几个男生吹了口哨。
安洁注视着他鼓起的手臂,表情没有波动,隔了一秒,嘴唇微微弯了一下。
“可是在老师看来,大壮同学比起男性,更像一只男用的硅胶飞机杯吧。”
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变凉。我迅速向四周张望,前后左右的同学全都端端正正地坐着,有的在做笔记,有的歪着头表示感兴趣,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浮现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好像安老师刚才说的是“大壮同学比起文科更擅长理科”这种程度的判断。
只有李大壮的反应是清醒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有病吧!”他的脸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声音大得教室嗡了一下。他后退一步,一只手抓着讲台边缘,怒目圆睁,“老子不陪你玩了!”
他转身就要走。
“好吧,”安洁扬起双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小孩子,“既然大壮同学如此坚持的话,那老师承认大壮同学是男生。”
李大壮停下了正在迈开的脚步。他侧过一半的身体又转了回来,狐疑地瞪着安洁,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在耍自己。几秒后他绷着的身体松了一些,哼了一声说:“虽然用不着你承认,但老子确实是男性。”
顿了一下。
“同时老子也是硅胶飞机杯,你记好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完全是认真的,语气和之前强调自己是男性时一模一样,胸膛挺得笔直,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宣言。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明明前一秒还在发怒反驳,转眼间就自然地把“硅胶飞机杯”接受成了对自己的描述。
安洁挂上了一副很为难的表情,歪了歪头,金发从肩膀一侧滑下来:“哎呀,大壮同学还真是贪心呢。可是大壮同学同时当两个的话,大家都会很困惑呀。”她伸出双手做了一个天平的动作左右晃了晃,“如果让大壮同学在男性和飞机杯之间选一个的话,会怎么选呢?”
李大壮摸着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想了想。
“好吧好吧,老子选自己是飞机杯。你满意了吧?”
安洁的嘴角弯了起来,一个满意的微笑。“嗯嗯。”她愉快地点着头。
“那么,既然大壮同学选择了飞机杯,”安洁转向了全班同学,手里拿起了黑板擦,把“基因编辑”四个字擦掉了一半,在旁边写上了新的一行,“我们今天的展示课题就围绕着实物展开好了。”
她放下黑板擦,回身看着李大壮。
“首先,老师想了解一下大壮同学自身的情况。大壮同学,你的皮肤是什么样的?”
李大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和小臂,上面汗毛浓密,肤色偏黄发黑,是常年打球晒出来的健康色调。“皮肤嘛,就正常男生那样,稍微有点黑,毛也比较多…”
“你确定吗?”安洁眨了眨那只露出来的蓝眼睛,伸手轻轻捏住了李大壮的手腕翻转过来,目光端详着他的前臂,“老师怎么觉得…大壮同学的皮肤应该很白很嫩才对呀,白到像刚脱了壳的鸡蛋一样,又滑又软,一根汗毛都没有。”
李大壮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眨了两下眼。
“…白到像鸡蛋…?”他重复着,语速变慢了,仿佛在回忆什么,“嗯…说起来好像是…没错,我的皮肤一直都…挺白的…”
变化从他的指尖开始。
我清楚地看到了。安洁的手指捏着的那截手腕上,黄黑的肤色像被一只无形的橡皮擦拭去了一样,从接触点向外扩散,肤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淡,先是变成暖白,然后进一步褪到了近乎苍白的乳白色。与此同时,手臂上那些浓密的黑色汗毛像被一阵倒放的风吹过,一根接一根地缩进了毛孔里消失不见。手指变细了,关节处的粗糙和老茧被抹平,皮肤底下的骨骼似乎也在微妙地收窄。
这片白色从手腕开始,沿着前臂向上蔓延,像有人把一瓶牛奶慢慢倒在了他身上。经过肘部的时候,胳膊上鼓起的肌腱消失了,上臂的肱二头肌像冰块融化一样塌了下去,刚才他还秀过的那团硬邦邦的肌肉在几秒内变得平坦柔软。校服的袖子腾出了大片多余的布料,空荡荡地垂着。白色继续向躯干扩散,经过肩膀的时候两侧明显向内收窄了一圈,领口倏地变得宽松。然后是脖子、脸。粗糙的面部皮肤变得细腻光滑,下巴上的胡茬从根部缩回去消失了,毛孔收紧,留下了一片光洁的皮肤。
与此同时,他的体型在缩小。原来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不知不觉中矮了一截又一截,骨架收缩的过程没有声响,就像一座沙雕被轻柔地按了下去,等到白色蔓延完全身上下的时候,他大概只剩下了一米七左右。整套校服变得松松垮垮,衬衫从裤腰里滑出来一大截,裤脚堆在脚背上,领子大敞着能看见锁骨。
“很好,看来大壮同学的记忆恢复了。”安洁在旁边愉快地评价着,朝台下扫了一眼,“同学们注意观察,硅胶飞机杯的表面材质和人类皮肤有很大区别,需要更加白皙、光滑、无毛。”
李大壮低头看着自己变细变白的手臂,脸上完全没有惊慌的表情,甚至还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小臂,点了点头。
安洁继续:“那大壮同学的脸呢?你记得自己的脸长什么样吗?”
“脸…方方的,比较大…”李大壮摸着自己的脸颊说。
“老师觉得不太对哦,”安洁伸手在他脸颊两侧比划了一下,“飞机杯的面部造型应该是很小巧、很精致的,五官比例偏向女性审美,眼睛大一些,鼻子小巧一些,嘴唇饱满一些…大壮同学再仔细想想?”
李大壮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对对对,想起来了,我的脸…是小小的…五官是…”
话还没说完,改变已经在进行了。他的颧骨和下颌在安洁手指的比划范围内悄然收缩,方正的脸型被重新雕刻成了小巧的鹅蛋形。眉骨降低,眉毛变细变弯,双眼皮的折痕变深了,眼裂扩大,瞳仁变得乌黑明亮。鼻梁缩短变翘,嘴唇充盈丰满起来,唇色从干裂的暗沉转为了饱和的莹粉。
最后是头发,从头皮里疯狂地抽出来,先是长过耳朵,再垂到肩头,然后继续延伸过肩胛、过后腰,最终在臀部的位置停住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发丝柔亮顺直,搭在松垮垮的校服肩头上。
安洁退后一步,将改变后的李大壮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男生校服,袖子长过手背,裤腿拖在地面上堆了一圈。白皙光滑的皮肤从领口、袖口露出来,一根体毛都看不到。脸是一张年轻女性的脸,五官秀丽精致,眼睛又大又亮,衬着那头垂至腰臀的长黑发。从脖子往下的轮廓在宽大校服的遮盖下还看不出什么变化。
安洁“啧”了一声,拿着拳头靠在唇边,微微偏了偏头,蓝色的眼睛带着不满足的审视。
“外观是初步成型了,但光是表面不够呢。”她拍了一下手转向全班,“下面进入第二个环节,老师想听听同学们认为一只合格的飞机杯应该具备哪些特征。”
她走到讲台前沿,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这位同学,”她点了中间第三排的一个男生,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高个,“你觉得飞机杯的声音应该是什么样的?”
那个男生推了推眼镜站起来,很认真地想了想:“声音的话…应该是女生的声音吧,不能太低沉,要好听,软一点的那种…”
“嗯,说得很好。”安洁赞许地点头。
台上,李大壮的喉结在那一瞬间平了下去,像一块突起被手指按进了皮肤里,喉部线条变得平滑纤长。他张了张嘴,无意识的发出了一小声含混的“嗯”。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粗犷的男低音,而是柔软的女声,音色清甜,尾音微微发颤,像猫叫。
安洁又点了另一个人,靠窗坐的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你觉得飞机杯的胸部应该是什么样的?”
那个男生嘿嘿一笑,张嘴就来:“那肯定得大啊,最起码C吧…不,D好像也挺好…”他开始纠结。旁边的同桌立刻探过来抢话:“D什么D,太小了,我觉得G罩杯比较好!又大又软的那种!”
“G…G也太夸张了吧…”先回答的那个男生眨了眨眼,犹豫着。
讲台上,李大壮的胸前正在同步发生剧变。最初是校服衬衫下面微微隆起了两个小包,像是刚发育的样子,布料被轻轻撑起一点。几秒后隆起加速膨胀,从青柠大小迅速涨到了碗口大小,衬衫前襟被顶出了两个醒目的弧度,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了白皙的皮肤。李大壮垂眼看着自己的胸口,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嗯?”,然后乳房继续增大。
当第一个男生纠结着时,隆起的大小刚好停在了饱满的D罩杯,衬衫的第三和第四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已经大到快要崩裂。可紧接着第二个男生说出G罩杯的时候,那两颗扣子“啪”“啪”接连弹飞了出来。乳房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样剧烈膨胀,从D到E、从E到F、从F一路暴涨到G,在几秒内几乎翻了一倍的体积。柔软白嫩的乳肉从炸开的衬衫缝隙里汹涌地鼓出来,巨大到一只手根本兜不住,沉甸甸地下坠着,把残存的扣子全部绷飞了。衬衫彻底敞开,露出的是两颗硕大到荒谬的乳球,形状浑圆挺拔,白皙的乳肉上隐约可见浅蓝的血管走向,深粉色的大乳晕和竖立的乳头堂而皇之地袒露在教室几十双眼睛前面。
“G罩杯确实很丰满很有手感呢,”安洁欣慰地评论着,“这位同学的建议被采纳了。”
她继续提问。
“后面那位女同学,”她指向了靠后排的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你觉得飞机杯的臀部和大腿应该是什么样的?”
那个女生有点害羞地站了起来,想了一会,声音细细的:“嗯…翘翘的蜜桃臀?肉感的大腿?就…摸起来很有弹性的那种…男生应该会喜欢吧…”
话音刚落,李大壮的下半身便开始了重塑。臀部原本因为体型缩小已经不算大了,此刻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从后面填充,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校裤的裤缝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浑圆上翘的弧线。大腿也在变粗,肌肉组织被替换成了绵密的脂肪,腿围迅速膨胀,裤管绷得紧紧的,大腿根部的布料被前后两团膨大的肉体挤出了细密的褶皱。
“很好很好。”安洁满意地拍手,又点了前排一个男生,“你觉得飞机杯的腰应该是什么样的?”
“细啊,特别细的那种,不然握着不舒服。”
李大壮腰部的校服衬衫猛地向内凹陷了一大截。他的腰围在几秒内急剧缩小,原本松垮的布料一下子变成了空荡荡的一圈,悬在那条突然纤细到可以用双手环握的腰上。萎缩的速度快到李大壮本人都“啊”了一声,弯下腰用手捂住了肋骨下方,那声呻吟从她的嘴里发出来,已经完完全全是一把甜软酥麻的少女嗓音。
腰部极度纤细的收缩让上面的G罩杯巨乳和下面的蜜桃肥臀形成了更加夸张的对比,像是把两个不同体型的局部拼接在了一个不该承受这些的小腰上。
安洁环着手臂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问下一个问题,李大壮在台上挪了挪脚,细腰上方的巨乳随着动作浪涛般地晃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完全陌生的身体,嘴唇翕动了几下,用那把新的女声不满地开口了:“嗯…这个…我的身体被你们随便…”
“这位同学,”安洁迅速转向了隔壁列第二排另一个男生,“你认为飞机杯应该会说话吗?”
那个男生不假思索地回答:“飞机杯说什么话啊…又不是人…最多发出呻吟之类的声音就好了吧。”
李大壮正张着嘴想要接着抱怨,可嘴唇动了几下,声带却像被卡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开合着,喉咙里只能挤出含混的气音。“嗯…嗯嗯…”她试着更用力地发声,结果嗓子里全数变成了绵软的哼唧和喘息,带着鼻腔的嗡鸣,一个词语都吐不出来。她捂住喉咙,眼里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慌乱,嘴唇还在翕动着,但传出来的只有“嗯啊”“哈”“嗯嗯”这样甜腻的声响。
“看,飞机杯本来就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安洁面带微笑地向全班解释着,“大家觉得是不是比刚才更合理了?”
台下响起一片认同的点头声。
此时此刻的李大壮站在讲台上,校服已经彻底挂不住了。衬衫大敞着,扣子全部崩飞,一对G罩杯的巨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白嫩得几乎发光,沉甸甸地下垂着,乳头是深粉色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腰细得像是随时会折断,可下面撑得快要裂开的校裤里是一个浑圆饱满的肥臀和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赤裸的后背上,衬着那张精致美丽的女性面容。
可校裤前面,依然支着高高的帐篷。
那是他全身上下最后一个保留着男性特征的地方。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三角形凸起,昭示着裤子里面的勃起阴茎。李大壮双臂环抱在胸前,把巨乳挤出了更深的乳沟,一脸茫然但并不觉得异常地站在椅子旁边,对台下几十道目光毫无自觉。
安洁走到她身侧,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贴上了校裤前面那个凸起的位置,轻轻上下抚摸了两下。
“大家注意看,”她的语调和讲解课本知识时别无二致,“这里是硅胶飞机杯的一个典型特征哦。” 她的掌心贴着布料缓缓推过,勾勒出那根阴茎的轮廓,“如果出厂的时候小腹做得比较薄,阴茎塞入小穴的时候就会像这样在表面形成一个条状凸起。”
她说着,用手指沿着凸起的长度从根部划到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前排的几个同学伸长了脖子往讲台上张望,一些人还在做笔记,认认真真地记录着老师的讲解。
李大壮被触碰到了那个地方,浑身猛地一抖。纤细的腰肢向后弓了起来,胸前的巨乳因为这个动作剧烈地上下弹了一轮,她双腿不自主地分开了一些,嘴里泄出了一声又甜又湿的“啊嗯…”。安洁的手掌还贴在她的裆部不紧不慢地磨蹭着,细细的指尖隔着校裤的布料刮过冠状沟的位置,李大壮的大腿开始发颤,肉感的腿根挤在一起又分开,膝盖微微内扣。
“不过呢,”安洁忽然收回了手,手指在裙摆上蹭了蹭,“大壮同学下面现在并没有塞着阴茎。”
她偏了偏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遗憾。
“这里凸起来的是她自己的阴茎。这个就不太对了呢,老师得纠正一下。”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
响指声清脆地弹响。
“啪”的一声,李大壮身上所有残余的衣物瞬间消失了。校服衬衫、校裤、内裤、鞋袜,全部在一眨眼间凭空不见了踪影。一具赤裸的、被改造过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全班人面前。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覆盖全身,一根毛都没有。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后完全释放,浑圆饱满地悬挂在胸前,乳晕是偏深的粉棕色,直径比成人拇指圈出来的圆还大,乳头微微外翘,挺立着。纤细到可以双手合握的腰,向下连接着一个丰满得过分的翘臀,臀肉从后面看是两个完美的半球,圆润紧实。两条肉感的大腿并着,腿根之间有一条肉缝。
可在光洁的下腹和大腿根交界的地方,一根阴茎高高勃起着。
粗度和长度都保持着原来的尺寸,在改造后纤巧的女性化躯体上显得异样突兀。柱身上青筋暴起,颜色深红,龟头饱涨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
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部位上。
然后变化开始了。
阴茎先是猛烈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整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嗯!嗯啊!!”李大壮的嘴巴猛然张大,发出了高亢的呻吟,腰肢弓起,腹肌一波一波地痉挛着。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冲出的力道大得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白浊的液体溅在了讲台桌面上,啪嗒一声。第二股紧跟着来了,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浓稠的白色精液沿着柱身流下来,挂在睾丸上,又滴到了地面。李大壮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巨乳疯狂晃动,双腿打着抖几乎站不住。
“嗯啊!!啊…!!嗯嗯…!!”
她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什么也抓不住,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精液溅得到处都是,讲台上、地面上、她自己的大腿上都有白色的液渍。等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沁出来的时候,她的阴茎开始萎缩了。
从根部开始。
先是睾丸,两颗圆球在阴囊里面像被抽空了一样迅速瘪下去、变小、缩回体内,阴囊的皮肤收紧闭合变成了光洁的皮肤。然后是阴茎的根部,像是在被什么东西向内吸,一截一截地缩短变细,同时结构也在变化,柱身上暴突的青筋消退了,表面的皮肤变得光滑,质地从血肉变成了某种更硬更均匀的材质。整根阴茎在缩短的同时和身体分离了,底部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缝,越裂越宽,原本长着阴茎的位置逐渐裂开重组,嫩粉色的粘膜从裂缝中翻了出来,形成了两片柔软的阴唇。
与此同时,那根正在脱离身体的阴茎继续变形着。它停止了缩短,反而在脱离的过程中体积重新膨胀了起来,但形态完全改变了:柱身变成了高仿真的硅胶材质,表面浮现出了狰狞的仿真血管纹路和褶皱,龟头的形状也被夸大了几号,通体变成了略带半透明质感的深肉色。一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大假阳具从那道新生的蜜穴中缓缓被推了出来,它的下半截还插在里面,嵌在刚刚形成的阴道中,顶端从穴口探出一截,表面沾着精液和开始分泌的爱液的混合物。
“嗯…!嗯嗯…!啊…!”李大壮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双手抱着小腹,嘴巴大张着吐出一声又一声无法形成语言的呻吟。那根假阳具嵌入甬道已经把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粉嫩的肉壁外翻包裹着粗壮的柱身。纤薄的小腹被撑出了一道明显的条状凸起,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了肚脐下面,每一次李大壮的腹部抽搐,那道凸起就跟着晃一下。
淫液开始从穴口和硅胶阳具之间的缝隙中涌出来,透明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汇成细细的溪流,滴在讲台上和先前射出来的精液汇成一滩淫靡的混合液。那种独特的雌性体液的腥甜味弥漫了开来,混合着精液的碱味,在教室前部弥漫。
安洁伸出手,五根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从李大壮穴里凸出来的假阳具,像握住了一个手柄。她往外拔了两寸,“噗啾”一声,穴肉吸得紧紧的,恋恋不舍地被带出了一截,露出了更多被蜜液浸得亮晶晶的硅胶表面。然后她推了回去,整根没入的时候李大壮整个人弹了一下,“啊!!”高亢的尖叫冲出喉咙,腰弓得几乎要折断,巨乳猛烈地上下弹跳。安洁又拔出来,又推进去,连着几下,每一下都带着下流的水声,“噗啾、咕啾、噗啾”,穴口被操得一张一合,翻出来的粉色嫩肉沾满了亮闪闪的汁液。
李大壮在连续的抽插下无法维持站立了。她双膝一弯,软绵绵地跌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整个人向后仰倒,臀肉在椅面上铺开,巨乳因为坐下的冲力弹了好几下才停住。她的嘴巴张着,舌尖探出来一截,眼睛半睁半闭,蒙了一层水雾,每隔两三秒身体就跟着穴内的余波痉挛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虚弱的“嗯…”。那根假阳具留在穴里,顶端从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露出了几厘米,淫液沿着柱身和穴口的连接处不断渗出来。
安洁退开了一步,将手在自己的裙子上优雅地擦了两下。
“好的,基本造型已经完成了,”她转向全班,“不过还有几个细节需要完善。”
她走回到椅子上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李大壮身旁,低头端详了几秒钟。
“首先是命名。一件产品总需要一个编号的。”她看向台下,“哪位同学知道大壮同学的学号?”
“23号!”一个男生举手喊道。
“那就叫飞机杯23号好了。”安洁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飞机杯23号”几个字,在旁边画了个括号写上了“原李大壮”。“从现在开始,请大家用这个编号称呼她。”
她折回来,目光落在23号的身体上。“接下来是尺寸。大家想想看,飞机杯如果太大的话就不方便携带和收纳了。23号目前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需要缩小到一个更合适的大小。”
她伸出手在23号的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23号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缩小。骨架向内坍缩,四肢缩短,躯干压紧,身高在几秒内从一米七降到了一米六、一米五,继续往下掉。可巨乳和肥臀完全没有跟着一起缩小,那对G罩杯的乳球保持着惊人的体积挂在不断缩小的胸腔上,随着身体降低一点一点往下坠,在一米四五左右稳定下来的时候,两颗奶子大到几乎占了她上半身面积的三分之一,从胸口一路垂到了肚脐的位置。臀部同样巨大,以现在的体型来看完全是不成比例的夸张,像是把原本就过分丰满的臀肉硬塞到了一个幼小的骨架上。
矮小的身体配上巨大的乳房和臀部,造型畸形又充满了淫靡的色情感。23号坐在椅子上,因为身高大幅缩小,脚悬在了半空里,够不到地面。
“然后是四肢。”安洁蹲下来握住了23号的一只手,那只小巧白嫩的手掌在安洁纤细的手指间显得像个孩子。“飞机杯是不需要四肢的,手和脚都应该在根部收束,就像真正的硅胶产品一样。”
23号的手臂从指尖开始向内缩短,手指缩进了手掌,手掌缩进了手腕,手腕缩进了前臂,前臂缩进了上臂…整条手臂像被卷尺收回去一样,平滑地缩短到了肩关节根部的位置就停住了。表面光滑圆润,没有切口没有疤痕,看起来就像天生只长到了这个长度。另一只手臂紧随其后走了同样的过程,然后是双腿,从脚趾到大腿根,缩回到了髋关节的位置,只剩下两个短短的光滑的圆锥形残肢端。
失去了四肢的23号在椅子上失去了平衡,往一边歪了过去,安洁眼疾手快地把她扶正,捧在了手里。
“最后一步。”安洁的手掌覆盖在了23号的腹部,开始轻柔地来回抚摸。“材质的转换。表面和内部通道都需要替换成硅胶材质,比人类皮肤更加柔软有弹性,更重要的是,阴道内壁和阴蒂的敏感度要大幅增强,超过人类女性阴蒂的灵敏程度,这样使用者在插入时才能获得最好的反馈。”
她的手掌掠过的地方,皮肤的质感在发生变化。原本虽然已经很白嫩的人类皮肤变得更加均匀、更加光滑,透出了一种微妙的半透明感和弹性胶质的光泽,按下去会留下浅浅的凹陷然后慢慢弹回来,手指从上面滑过会有轻微的吸附感。这种变化从腹部向全身蔓延开来,经过乳房的时候那两团巨物表面的体温降低了几度,变成了硅胶特有的偏凉的触感,可弹性和柔软度反而增加了,指尖戳下去能陷入很深。经过穴口的时候23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嗯啊!!!”高声的呻吟在教室里回荡,阴道内壁的转换显然带来了剧烈的刺激,内部那些褶皱和肉壁组织全部被替换成了超柔软超敏感的硅胶甬道,阴蒂在转换完成的瞬间敏感到连空气流过都让她抽搐了一下。
“内脏也需要简化哦,”安洁继续说着,手掌按在23号的小腹上轻轻转了一圈,“飞机杯不需要像人类那样进食和排泄,所以消化系统和排泄系统可以去除,只保留基本的维持结构和通道功能。大脑和五官不做改动,保留意识和感觉能力,这样使用者可以得到更好的互动体验。”
23号的小腹在手掌下微微塌缩了一些,内部的器官正在被精简重组。整个过程她的表情扭曲着,嘴巴大张着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反应比起痛苦更像是高度敏感带来的持续刺激。
数十秒后,安洁收回了手,站起身来,后退几步,面对全班做了一个展示的手势。
“老师的展示到此就完成了。感谢飞机杯23号的配合。”
椅子上摆着的那个“物体”。
长度大约七八十厘米,没有手臂,没有腿,四肢根部是光滑圆润的硅胶残端。通体覆盖着柔软有弹性的高仿真硅胶材质,微微透出半透明的肉色光泽,表面光洁无毛。一颗精致美丽的女性头颅长在短小的脖颈上,乌黑长发散在椅子靠背上拖到了椅面下方,大眼睛半睁着,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唇上,不时泄出微弱的“嗯…哈…”。上半身的大部分面积被那对G罩杯巨乳占据,两颗硅胶乳球因为失去了四肢的平衡而倒向两侧,沉甸甸地搁在椅面上,深粉色的大乳晕和硬挺的乳尖指向左右。极细的腰连接着一个与娇小体型极不相称的肥大翘臀,两瓣臀肉在没有腿部支撑的情况下堆在了椅面上挤成淫糜的形状,中间缝隙里嫩粉色的穴口含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硅胶柱身从两片翻开的阴唇间露出来几厘米,穴口周围湿漉漉地反着光,一滴一滴的蜜液顺着臀沟往下淌,在椅面上积成了一小洼。
整个形态就像一个工厂里生产出来的色情硅胶飞机杯。可那张硅胶小脸上的细微表情,偶尔的眨眼,齿缝间漏出的呻吟,证明里面有一个活着的意识。
我坐在座位上,脑子嗡嗡地响着,冷汗打湿了后背。
首先,这次异常的程度远远超出了之前任何一次。变成女性、穿情趣内衣、吃假鸡巴精液,这些虽然荒诞可至少还停留在“人”的范畴内。可今天直接把一个男生改造成了一件没有四肢的硅胶飞机杯,这简直是…其次,中午才刚刚经历过一轮异常,按照以往的规律,两次之间至少隔天甚至隔周,怎么间隔这么短?
还有,最关键的是,以前的异常从来没有一个推波助澜的角色存在。每一次都是悄无声息地发生,又悄无声息地结束,没有人在主导过程。可今天,安洁站在那里,一步一步引导提问,一点一点改造李大壮,简直就像是她一手操控了这场异常。
“好了,”安洁拍了拍手,笑容明亮温和得像春天的太阳,“展示环节结束了,下面进入互动教学时间。同学们可以依次上台亲身使用飞机杯23号,体验一下硅胶甬道的触感和回馈反应,这对大家理解基因编辑后的组织改造是很有帮助的哦。”
台下立刻有人站了起来。
第一个上去的是之前建议G罩杯的那个男生,他三步并作两步小跑上了讲台,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他走到椅子前面,看了一眼那个瘫在椅子上的飞机杯,蜜穴里还插着那根假阳具。他伸手握住了露在外面的那截柱身,用力往外一拽,“噗啾”一声,湿漉漉的假阳具从穴里被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蜜液,23号的身体紧跟着抽搐了一下,嘴里“啊嗯”地叫了一声。那个男生随手把假阳具往地上一扔,“啪嗒”一声摔在了讲台的瓷砖上,沾满淫液的表面在灯光下闪着光。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褪到大腿根,露出了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尺寸普通,但涨得通红,青筋突突跳着。他一只手把23号的臀部往椅子边缘扒了扒,让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对准了自己,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了入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卧槽…”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感叹。
23号的穴口被再次撑开,柔软的硅胶阴唇紧紧裹着入侵的肉棒,被带着往里面翻卷。23号仰着头,嘴张成了一个圆形,“嗯啊…!啊…”呻吟从喉咙里源源不绝地涌出来,声调高而绵密,没有四肢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拱起又落下,巨乳像两团果冻一样跟着晃。
那个男生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实打实地顶到底,阴囊袋子拍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被操到最深处的时候23号的小腹上又出现了一道凸起,肉棒的形状隔着纤薄的硅胶腹壁清晰可辨。“好紧…妈的好爽…”他低骂着加快了速度,腰臀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摆动,穴口被操出了白色的泡沫,“咕啾咕啾”的水声又湿又响地在教室前部回荡。
23号在被操弄的过程中不断高潮,阴道内壁因为超出人类的敏感度一波接一波地痉挛绞紧,每一次绞紧都让男生爽得闷哼一声。几十下之后,那个男生按着23号的臀把自己顶到了最深处,“嘶…”牙缝里挤出一口气,阴茎在穴里跳动着,一股一股浓精射进了硅胶甬道的深处。23号的身体弓了起来,无声地张着嘴。
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了一缕白色的精液拉丝,穴口的嫩肉被操得微微红肿,咕噜噜地往外冒着白浊和蜜液混合的汁水。
第二个上来的男生把23号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椅面上,肥臀高高翘起,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第三个用的也是穴,但他把23号抱了起来,像抱一只大号玩偶一样掐着细腰上下颠弄,G罩杯的奶子在空中疯狂甩动拍打着。第四个选择了嘴,他掐着23号精致的下巴把嘴撑开,将阴茎塞了进去,23号的嘴唇被撑成了圆环裹住粗壮的柱身,腮帮子被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形状,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声,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第五个把阴茎夹在23号的两只巨乳之间做乳交,双手将柔软得过分的硅胶奶肉从两侧挤到中间,把阴茎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上下摆腰抽插,每一下顶到最高的时候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全喷在了23号的脸上和嘴唇上。
几个女生也好奇地围了上去,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23号的硅胶皮肤,按下去看着它弹回来,还有人把手指插进了穴里搅了搅,“好多精液哦”,手指拔出来的时候拉着长长的白色丝线。23号在每一次被触碰时都顺从地呻吟着,为了配合主人的动作扭动着只剩下躯干的身体,穴口一收一合,像是在邀请更多。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手心全是汗。
安洁的目光扫了过来。蓝色的眼瞳越过了排着队的几个男生,穿过了半间教室的距离,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微笑着。
那是一个老师鼓励学生积极参与课堂活动的微笑,亲切的,温和的,毫无攻击性。但我知道,如果我不上去,在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正常课堂互动的前提下,我的拒绝会成为最醒目的异类标记。
我不能暴露自己保留了意识的秘密。
椅子向后擦着地面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吱嘎,我站了起来。
走向讲台的路仿佛有一百米长。前面的男生刚用完走下去,23号瘫在椅子上,身体表面到处是白色的精液痕迹,穴口红肿着微微翻开,里面灌满了好几个人的精液,浓稠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挂在臀缝上,乳沟里积着一汪白色的粘液,脸上也是,嘴角、鼻翼、额头、脸颊都沾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涣散失焦,嘴微张着喘息,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唇角拉出一条亮丝。
我站在了椅子前面,低头看着她。
这是李大壮。三个小时前还跟我聊天吹水的李大壮,一米八五留着胡茬的壮汉,现在变成了一个没有四肢的硅胶飞机杯,被全班轮流操了一遍,灌满了精液,瘫在椅子上完全是一件公用的廉价情趣用品。
愧疚像一块石头堵在嗓子眼。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从小腹升起来:裤裆里已经硬了,撑得裤子前面鼓出了一个帐篷。
我解开腰带,拉下了拉链。
阴茎弹了出来,高高翘着,柱身上跳着明显的脉搏。我一只手扶着它,对准了23号那个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口。龟头碰到穴口的一瞬间,23号的身体颤了一下,“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穴口很湿很滑,混合着好几个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液,粘腻的汁液沾了我龟头一圈。
往里推。
“噗啾…”
硅胶甬道裹上来的触感让我脑子里“嗡”了一声。跟人类完全不同,内壁柔软到不可思议,比我以前用过的杯子还要软好几个层次,每一寸褶皱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贴上来蠕动着吮吸,温度偏凉但随着插入在迅速升温,整根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可抽出来的时候甬道猛地绞紧了,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捏着不让走。
“哈…”我没忍住泄出了一声叹息。
23号的反应剧烈且即时。我每往里顶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弹一下,嘴里“啊…嗯啊…啊…”地不停呻吟着,声音甜腻而绵长,没有了语言能力后这些声音反而显得更加原始和直白。那对巨大的硅胶乳房在每次冲撞的力道下前后摇晃,拍在椅面和自己的腹部上发出肉感的啪啪声。她涣散的眼睛里隐约浮上了某种表情,说不清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我掐着她纤细到一只手就能环住的腰开始正式抽插。往里顶的时候能感觉到龟头撞到了甬道深处的尽头,软软的一层硅胶挡在那里承受着碰撞,23号每一次被顶到底都浑身痉挛一下,嘴张到最大发出无声的呐喊。往外抽的时候穴肉拼命挽留,吸得“啧啧”作响,带出一缕缕被搅成泡沫的精液。速度加快后水声变得密集而淫靡,“噗啾噗啾噗啾”,精液泡沫被操出了穴口堆在阴唇上,一些被震落掉在了地面上。
真的很爽,太爽了。身体上的快感诚实到令人自我厌恶。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甬道内壁那种蠕动的吮吸,每一次抽出时穴口恋恋不舍的吸附,将我一周没撸积攒的欲望一点点从底部拽了出来。呼吸变得粗重,手指在她腰上捏出了深深的凹陷,皮肤因为硅胶化的缘故格外柔软,捏下去一大块弹起来又一大块。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小腹深处的酸胀感积累到了临界点。我把自己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甬道尽头,阴茎在湿热紧致的硅胶甬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了出来。一周没有释放的量多到可怕,一股一股地灌在了23号的甬道深处,和之前所有人射进去的混在一起,浆糊般的白浊液体塞满了她的整个穴道。23号在被内射的过程中再次高潮了,硅胶甬道痉挛着绞紧,把我最后几滴精液榨得干干净净。
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微微外翻的粉色肉壁之间,乳白色的浓精咕噜噜地冒出来,像被灌满了奶油的容器在漫溢。我整个人虚脱了几秒,提起裤子,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座位。
终于,下课铃响了。
安洁拿起自己的课本和粉笔盒,笑容满面地环顾全班:“这节课就上到这里了,同学们再见。”
“老——师——再——见——”
她踩着低跟皮鞋的脚步声渐远,从前门走出去。金色的长发在她转身的瞬间扫了一道弧线,教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了。
同学们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开始了正常的课间休息。有人转头跟后面讨论刚才的课“真有意思”“这个老师上课好有新意”,有人伸懒腰打哈欠,有人翻出了下节课的课本开始预习。笑声、闲聊声此起彼伏。
只有我坐在座位上,看着讲台旁椅子上那个几乎失去了意识的飞机杯。
她躺在那里,身体表面全是精液和蜜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巨乳向两侧瘫开,穴口还在往外冒着白浊。乌黑的长发拖在椅子下面沾了一地的液体。她的眼睛闭着了,嘴唇微微颤动,偶尔从喉咙深处冒出一声极微弱的“嗯…”
我全身在发抖。
…
最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李大壮没有变回去。
一整个下午,飞机杯23号就那样摆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其他课的老师进来上课时看到了,反应也只是绕开走,有的甚至随口说了句“这个教具放这里不太整齐哈”,像在说教室角落多了一把扫帚。下课的十分钟里,时不时有男生走上去,对着面前这个敞着穴口的物体掏出来操几下再塞回去,就像使用公共饮水机一样自然随意。
没有人问李大壮去哪了。
前排那个空着的座位没有人在意,仿佛那里一直都没有坐过人。
最后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教室里哗啦啦地开始了收拾书包的喧嚣。椅子挪动声、拉链声、嬉笑声叠在一起,同学们三三两两结伴往门口走去。我拿着书包没有动,一直等,等最后一个人走出教室。走廊里的声音也渐渐远了,只剩下远处楼梯间回荡的脚步声和打闹声。
我快步走到讲台旁边。
23号躺在椅子上。一下午反复被使用后又放置了几个小时的状态是糟糕的:身体表面那层硅胶皮肤上全是指印、抓痕和干涸的精液斑点,一些已经凝结成了发黄的薄膜,一些还在微微发粘。穴口被操到合不拢,微微张着一道缝,里面是好几轮灌进去的精液叠加出来的浓稠白浊,隐约看到甬道内壁上也覆着一层浑浊的粘膜。乳房上有明显的揉捏痕迹,几道指痕的凹陷在硅胶的慢回弹作用下还没有完全恢复,乳头被吸得红肿发亮。脸上也是,嘴角、下巴到脖子上挂着干涸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长发乱糟糟地缠成了几缕,粘着不明液体。
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很浅,偶尔嘴唇动一下。
没有四肢的她整个身体很小,几十厘米的躯干加上G罩杯的乳房和肥大的臀部,蜷缩起来的话大概就比一只大号抱枕大一点。
我环顾四周确认教室里确实没有人了,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入手的触感偏凉,硅胶皮肤有轻微的黏着感。我稍微拽了几张纸擦了一下她的表面,然后用自己的校服外套裹着她塞进了书包,拉链拉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身体被书包里的课本碰到了什么敏感的位置,“嗯啊…”一声娇喘从书包里面传了出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嘘。”我用气声说,拿指尖按了一下书包里面露出来的她的嘴唇。
呻吟克制了一些,变成了更加微弱的鼻音。里面李大壮的意识没有消失吧,她听到了我的话,我这样宽慰着自己。
讲台旁边的地面上,之前被第一个男生随手扔掉的那根假阳具还躺在那里。原本是李大壮阴茎变来的那根,表面已经完全干了,沾着灰尘和各种干涸的液体痕迹。我弯腰把它也捡了起来,犹豫了一下,用纸巾包了包塞进了书包侧袋。
书包背在肩上比平时沉了很多。
这是我现在为数不多能为你做的事了,李大壮。我在心里默默说着,走出了教室。把你带回去,起码不用留在这里像个公共厕所一样被所有人随意取用。
…
家门锁“啪”一声弹开。
玄关处替换了拖鞋,我把书包放到地上,弯腰轻手轻脚地打开拉链。校服外套裹着的23号蜷缩在课本和文具中间,眼睛还是闭着的,长发散得到处都是,缠在了铅笔盒的搭扣上。我小心地把她抱出来,用手臂托着她朝浴室走去。
父母都在国外工作,这间公寓只有我一个人住。偌大的两室一厅此刻安静得能听到冰箱的电流声。客厅的落地窗外是逐渐暗下来的天空,路灯还没亮,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昏暗的橘灰色光线里。
浴室的灯打开了,白炽灯光照下来,十分刺眼。我把23号的躯体放在了浴缸的底部,她的身体碰到凉的瓷面后微微缩了一下,嘴里溢出了一声“嗯…”
打开花洒,先用手试了水温,调到偏温热的温度。水流浇在她身上的时候23号的眼皮颤了颤,隐约睁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目光在灯光下收缩了一下又闭上了。
我从身体表面开始清洗。用掌心在她的硅胶皮肤上轻轻擦拭,干涸的精液斑点被水泡软后变成了白色的糊状物,一点一点被冲走。乳房的表面积很大,洗了很久,尤其是乳沟深处和乳房下缘靠近腹部的褶皱里藏着不少东西,需要仔细抠出来冲净。处理乳头的时候指腹刚碰上去她就“嗯啊”了一声,整个身体弹了一下,我只好尽量快速地擦过去。
腹部和腰部相对好洗,光滑的硅胶皮肤上水一冲就干净了。
到了下面。
穴口还是那副半开的状态,水流冲上去的时候汇聚在两片阴唇之间再流下去,把表面的污物带走了大部分。可甬道里面还灌着一整个下午累积的精液。我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伸了进去。
23号的反应剧烈得超出我的预料。
“嗯啊!!”
指尖刚碰到甬道入口的内壁她就弹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从带回家之后最大声的呻吟。内壁的硅胶甬道紧紧绞住了我的手指,蠕动着,吮吸着,被安洁改造后的敏感阴道把哪怕清洗的触碰都转化成了强烈的快感。
我只好尽量控制动作的幅度。两根手指在里面小心地勾着,把甬道深处积存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引出来。白色的粘稠液体裹着手指被带到穴口,被花洒的水流冲走,顺着浴缸的排水口流下去。每一次我的指尖触碰到甬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23号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呻吟一声,尽管已经很克制了,但声音依然黏腻得像蜂蜜。反复清理了十几轮之后,从里面带出来的液体终于从浑浊变成了接近透明,甬道算是基本洗干净了。
我把她整个冲了一遍,关掉花洒,用干净的浴巾裹住擦干。
裹着浴巾抱到了卧室的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凹陷了一小块,23号的身体陷在被子和浴巾里面,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散开。她的眼睛这会儿半睁着,视线比之前清晰了一点,长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因为之前被使用过度红肿着,微微嘟起。
然后呻吟声又开始了。
“嗯…嗯…”
起初只是很微弱的哼唧,像是在梦呓。可很快频率和强度都在增加,“嗯啊…嗯…哈…”声音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带上了某种索取的意味。23号的躯体在床上开始扭动,没有四肢只能靠扭腰和挺胯的方式蠕动着,巨大的乳房在浴巾下面晃来晃去,穴口湿了,新鲜的蜜液开始从刚刚洗干净的甬道里渗出来,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被安洁改造过的身体敏感度远超人类,清洗的过程本身就构成了一次漫长的刺激,洗完之后累积的快感没有得到释放,唯一的出口就是被填满。
呻吟越来越大声了。“啊嗯…嗯…嗯啊…”她的腰弓了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蜜液流得更多了,那股熟悉的雌性体液的甜腥味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我坐在床沿边,看着这个在床单上扭动索求着的、曾经是我好哥们的物体,咽了一口口水。
从书包侧袋里拿出了裹在纸巾里的那根假阳具,我在水龙头下简单冲洗了一下,表面的灰尘和干涸物被冲掉后,露出了深肉色的硅胶表面和仿真的纹理。
“…抱歉了。”
我跪在床上,一只手分开了她的两片阴唇。穴口湿得一塌糊涂,还没碰到就有蜜液顺着手指流下来。假阳具的顶端对准了穴口往里推,23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啊嗯!!”一声尖锐的浪叫在卧室里炸开。甬道内壁疯了似的绞上来裹住假阳具的表面,蠕动着吸着,把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推到底的时候小腹上熟悉的条状凸起又出现了,23号的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了出来,眼珠往上翻露出半截眼白,浑身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之后我握着假阳具在她穴里缓缓抽插了很久。每一次推进都让她全身痉挛,呻吟声又甜又碎,“啊…嗯啊…哈啊…”淫液沿着假阳具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流,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我尽量让动作温柔一些,在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弱、身体的抽搐频率降低之后,把假阳具留在了里面。
23号终于安静下来了。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了许多,偶尔嘴唇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呓语。
我拉过被子盖住了她的身体,只露出了一张精致的让人心情复杂的脸。
洗完澡,换了睡衣,关了大灯,台灯的暖黄色光圈照着半张床。
我躺在23号旁边,盯着天花板。
安洁。
今天的一切都指向了她。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新来的生物老师,从她向李大壮提出那个问题开始,到一步一步通过引导和直接改造完成了整个飞机杯化的过程,每一个环节都无比的流畅。说不定,这三个月来的所有异常,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幕后操控。
今天她为什么亲自下场?我想了想,也许是因为中午李大壮的那句话。“这小身板子给我做杯子还差不多。”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安洁看了过来,我当时以为是错觉。可如果真的让她听到了,接下来发生在李大壮身上的事就有了动机,她把嘲笑过她的人变成了一只真正的飞机杯。
但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仅仅是惩罚性的报复不能解释持续三个月的异常。她在实验什么?在寻找什么?在观察什么?
还有,她的能力。从今天的观察来看,她需要通过语言引导和肢体动作来发动能力。问答、暗示、响指、抚摸,每一步改造都伴随着具体的言行。她没有表现出隔空操控或者瞬间改变一切的能力范围,至少让对象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前提之后,改变才会发生。
如果她的能力有这样的限制条件…
那如果我趁她没准备的时候,一下子打晕,然后把她绑得严严实实堵住嘴…很可能就能成功。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我翻了个身,面向23号那边。黑暗中只能看到浴巾外面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和一个小小的轮廓。
我会找到机会的。我会搞清楚她的目的,制服她,然后结束这一切。把所有人变回去,把李大壮变回来。
脑子里翻滚着这些念头,意识逐渐模糊,滑入了不安稳的梦境。
评论区互动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