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桩

21

晨雾渐渐散去,松林间的光线变得稀薄而苍白。

玲珑靠着树干,左臂的伤口已不再汩汩流血,但每一次呼吸仍牵扯出隐隐的灼痛。任映雪简单包扎后,两人没有过多停留。天刚蒙蒙亮,便策马离开那处临时藏身的山洞,继续向东南方疾行。

山道崎岖,湿冷的泥土混着松针,被马蹄踏得四溅。玲珑的月白襦裙早已破烂不堪,她用剩余的布条重新裹紧左臂,动作尽量利落。伤口火辣辣地疼,却让她精神微微一振——至少,她还能握住缰绳,还能跟上师尊。

任映雪骑在前面,素白劲装上残留着昨夜的血迹。她很少回头,只偶尔低声提醒:“跟紧。前面有暗桩。”

大约两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一处隐在山坳里的小药铺。铺子门脸陈旧,挂着“回春堂”的匾额,门前晒着几捆药草,看似寻常。任映雪翻身下马,示意玲珑留在外面把风。

“不要露香。若有人靠近,速战速决。”

玲珑点头,牵着马站在药铺侧面的竹篱旁。她用短剑割下一小块干净的里衣,重新压在左臂伤口上,简单固定。鲜血很快渗出,染红布条,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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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劫

22

过了剑门关,通往关中腹地的官道在深夜里显得格外荒凉。两侧是枯黄的野草与稀疏的矮树,寒风卷着细沙,打在脸上生疼。月光冷白,像一层薄霜铺在路面上,偶尔有商队或夜行的马匹远远经过,蹄声“哒哒”传来,夹杂着车轮碾压碎石的低沉响动。玲珑骑在马上,左臂的伤口虽已包扎,却仍随着马匹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抽痛。鲜血早已渗出布条,把月白襦裙的袖口染成暗红。可比伤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从骨髓深处涌起的另一股热潮。

负伤之后,身体仿佛被彻底打开了开关。

天香粉的药力本就深植骨髓,此刻伤痛像一把钥匙,把所有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贞操锁的金属平板死死压着下身,却反而让那股空虚的胀痛更加尖锐。胸前两团柔软随着马步轻轻颤动,乳尖在紧身衣的鲛纱下反复摩擦,每一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她咬紧牙关,试图用神女功压制,可丹田里的阴气一运,反而像火上浇油,让体内的燥热烧得更旺。

最可怕的是香气。

茉莉的甜腻不再受她控制。它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浓得近乎腐烂,在夜风中拉出一道无形的甜腻轨迹。玲珑慌乱地收敛,却只让香气变得更加霸道,像盛夏烂掉的花瓣,甜得让人窒息。

任映雪在前方忽然勒住马缰,转身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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