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素用了四个月后，林宇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皮肤变得特别细，摸上去像剥了壳的鸡蛋；脸上棱角柔和了不少，头发也留长到肩膀，晓薇偶尔会帮他梳成简单的马尾。胸部已经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乳头敏感得一碰就发硬。最让他在意的是下面，以前硬起来又粗又持久，现在勃起没那么容易维持，硬度也差了一些。
晓薇一开始还努力适应。她会笑着摸摸他的胸，说“现在抱起来软软的，还挺舒服”。但林宇能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陌生。
这天晚上，他们又亲热了一次。
林宇把晓薇压在床上，像以前那样吻她、摸她。晓薇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很快就湿了，喘着气说“进来吧”。林宇扶着鸡巴往里顶，感觉比以前吃力了一些。他努力动着腰，想找以前那种有力的节奏，可没过多久就觉得下面有点软，抽插没几分钟就忍不住射了。
晓薇睁开眼，身体还热着，却明显没到高潮。她轻轻拍了拍林宇的后背，声音还是温柔的：“……今天有点快呢。没关系，抱抱我。”
林宇心里堵得慌。他翻身下来，把她抱在怀里，低声问：“是不是……我现在不行了？”
晓薇摇头，笑着说：“没有啊，你还是我男朋友嘛。可能是激素的影响吧，慢慢就好了。”她说完就转过身，背对着他睡了。林宇看着她的背影，伸手想抱，却又缩了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
林宇每次都想好好满足她，可身体不听话。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甚至还没怎么动就软了。晓薇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她开始找各种理由晚回家。说是跟同事聚餐、跟大学同学见面、公司加班……她本来就开朗爱玩，林宇也没多想。
有一次周末，晓薇化了漂亮的妆，穿了条短裙准备出门。林宇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问：“今天又跟谁出去啊？”
“就几个老同学，有男有女。”晓薇弯腰亲了他脸颊一下，“晚上可能晚点回来，你早点睡，别等我。”
她走后，林宇一个人在家里，心里空空的。他照着镜子，看见自己越来越像女孩子的脸和身体，忽然有点害怕。他给晓薇发微信：“早点回来，我想你。”
晓薇回得很快：“知道啦～”
可那天她到凌晨两点才回家，身上带着一点陌生的酒味和香水味。林宇醒着没睡，问她玩得怎么样，她只是笑笑说“挺开心的”，然后洗澡睡觉，什么都没多说。
又过了两个月，林宇的胸部已经明显能看出形状，下面休息时看起来更小更柔软。晓薇跟他做爱的时候，次数明显减少了。有一次林宇好不容易硬起来，想好好表现，结果刚进去没两分钟就射了。晓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宇……是不是激素吃得太多了？感觉……越来越小了，也没以前硬。”
林宇心里一沉，赶紧说：“我可以试着调整剂量，或者……”
“算了，”晓薇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却又很快笑了笑，“没事的，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咱们慢慢来。”
林宇想跟她好好谈谈，可每次开口，晓薇都说“没问题啊，我支持你”，然后就转移话题。她还是会抱他、亲他，但那种以前黏着他要亲热的劲头淡了很多。她开始更频繁地出去玩，有时候带回来的聊天记录里会出现“张哥”“李哥”这样的称呼，说是“普通朋友，一起打打球、吃吃饭”。
有一次，林宇鼓起勇气问：“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没感觉了？”
晓薇正在涂指甲油，头也没抬：“怎么会呢？你是我男朋友，我当然爱你。只是你现在在转型嘛，我也在努力适应。别想太多，好不好？”
她说完抬头对他笑，笑容还是以前那种开朗的样子，可林宇总觉得里面藏着点什么。
那天晚上，林宇又想跟她亲热。晓薇配合着，但当他进去之后没多久就软下来，她轻轻推开他，说：“今天好累，抱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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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里第一次真正感到慌张。
他不知道，晓薇手机里已经存了好几个新加的男性联系人。他们聊天的时候，她会笑着说自己有个“特别的妹妹”，以后有机会可以介绍给大家认识。
而林宇，还在努力维持着这个正在慢慢变形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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