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素用了快八个月，林宇的身体变化已经彻底藏不住。
胸部发育得像小笼包一样挺立，腰肢变细，臀部却微微圆润起来。脸完全是女孩子的模样，声音软软的，说话时自己都觉得陌生。下面那东西更是让他绝望——休息时小小的，像没发育完全，勉强勃起也只有以前一半粗细和硬度，坚持不了几分钟。
晓薇回家后，脸上还带着外面玩的红晕。她换了衣服准备洗澡，林宇从后面抱住她，声音低低地带着恳求：“晓薇……我们今晚做一次吧，我想好好满足你。”
晓薇身体顿了一下，没推开他，但也没回头：“……嗯，好吧。”
两人躺在床上。林宇努力亲她、摸她，像以前那样想把她逗到很湿。晓薇闭着眼睛回应，呼吸渐渐重了，但林宇把手伸到她下面时，却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远比他抚摸时该有的程度更滑更热。
那不是因为他。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林宇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感，脸烧得厉害。他咬着牙，扶着已经半硬的鸡巴往里顶。晓薇皱了皱眉，轻轻“嘶”了一声。
“……慢点，太小了，感觉没怎么进去。”
林宇脸更红了，腰用力往前送，总算全部进去。可里面明明很湿很热，他却觉得自己的东西被松松地裹着，几乎没什么摩擦。才抽插了十几下，他就感觉到快感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晓薇……我、我快……”
“这么快？”晓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却还是抬腿缠住他。
林宇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忍不住射了。量很少，软软地出来后立刻萎了下去。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满心羞耻和难堪。
晓薇沉默了几秒，轻轻推开他，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下面。她的动作很慢，脸上没有高潮后的满足，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宇……不是我说，你现在真的好小。”她叹了口气，直白地说，“以前你插进来又粗又硬，顶得我特别舒服。现在……我下面明明很湿，但几乎感觉不到你。刚才那几下，就跟没插一样。”
林宇躺在旁边，胸口像被堵住，喉咙发紧。他想解释，却只说出：“对不起……我再努力试试……”
“努力有什么用？”晓薇坐起来，看着他已经明显发育的胸部和下面那根软软小小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嘲意，“你看你现在，奶子都长这么大了，鸡鸡却缩成这样。想做爱的时候硬不起来，好不容易硬了也坚持不了。每次都射得那么快、那么少，我根本没感觉……我下面湿成这样，你以为是因为你刚才那两下吗？”
林宇的眼眶瞬间红了。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他，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只能低声说：“晓薇……我真的很想满足你……”
晓薇看着他这副样子，表情软化了一点，但还是没忍住继续说：“我知道你在努力，可我也是正常女人啊。我需要被好好操、被填满、被弄到高潮。你现在这样……真的做不到。我出去玩的时候，至少还能感觉到被渴望、被满足。”
她说完就起身去洗澡了，留下林宇一个人赤裸地躺在床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彻底女性化的身体，胸前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发硬，下面那根小东西软软地贴在大腿根，又羞又耻。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他用手捂住脸，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晓薇洗完澡出来，见他还在那儿，叹了口气，躺回床上背对着他：“睡吧。别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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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想伸手抱她，却在碰到她后背的那一刻缩了回来。他怕自己现在连抱她的资格都快没了。
夜里，他听着晓薇均匀的呼吸，心里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已经不再因为他而湿了。她下面那股湿热，是想着别人、或者刚从别人身边回来时残留的。
而他，只能带着这具越来越像女孩、却又不是完整女孩的身体，独自承受这份越来越深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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