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戏

34

鸽太久了果然会受到惩罚,各位读者大人走过路过麻烦给点意见啊

一晃距离Sophie和Catherine的离开又过了个把月,在一个凉爽的夏夜里,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缓缓驶出香港礼宾府的大门,Vivian坐在后座,背靠着柔软的真皮椅背,手指漫不经心地拨了拨耳边的头发。窗外的山路一点点向下延伸,远处的维港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当上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看来我的人生目标已经实现了嘛。”

她轻轻唇角一翘,差点被自己逗笑。

“虽然不是迎娶白富美……而是成为了白富美,不过也不差。”

她轻轻哼了一声,心情里有种实在压不下去的小得意。

玻璃窗上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妆容精致,却并不妖艳,眉眼被修饰得恰到好处,头发高高挽成法式盘发,露出修长的颈线。她身上是一套浅雾灰的真丝套裙,上身是一件微微收腰的短外套,短袖剪裁利落,领口开得很有分寸,只露出一截锁骨,里面衬着一件细薄的珍珠白内搭。下身则是过膝的铅笔裙,越发衬得整个人挺拔而沉静。

她之所以选这一身,是因为今天她的身份是梦氏集团的执行主席。几个月前那场公司变动之后,Monica选择了以退为进。她重新梳理了整个架构,将Vivian推上执行主席的位置。这个头衔本就是改组后特意强化出来的,名义上由Vivian坐镇台前,真正拍板拿主意的人,依然是退到幕后的Monica,也算是替那场变动带来的混乱收拾余波,顺便给各方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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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与蜜糖

4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铺满了大半个房间。刘雨欣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上午十点四十分。昨夜折腾到东方泛白才睡下,能一口气睡到快中午已经算是奇迹了。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疲惫,腰肢酸软,后穴隐隐有些胀,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身旁的徐慕还在熟睡,蜷缩成一团小小的弧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细软。而另一侧的妮妮已经不在了——被褥整齐地叠在一旁,枕头上还留着浅浅的压痕。

“妮妮姐?”刘雨欣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随即是妮妮清亮的声音:”醒啦?我在洗澡,你先刷牙,水杯给你放在台面上了。”

刘雨欣嗯了一声,慢慢坐起身来。动作牵扯到腰部的肌肉时他闷哼了一下——昨晚被徐慕用那根倒模换着姿势折腾了大半夜,后果就是今天浑身上下哪儿都疼。他掀开薄被,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

昨夜的痕迹还残留在皮肤上:锁骨处有几个浅浅的吻痕,大腿内侧的皮肤微微泛红,乳尖还有些肿胀。那对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他用手托了托,一阵闷胀的酸痛从乳腺深处涌上来——又涨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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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凤的崩塌沉沦的起点

13

(白旗·灵魂的驯化)
临盆之日,暗孽血缘的重生。

萧佛奴、慕容幺幺、慕容晴雪——以婴儿的姿态,带着纯净的啼哭(那啼哭在知晓者耳中却如亡魂的讪笑),重新降临于这污浊的世间。她们被慕容虫精心“清洗”过灵魂,往日的记忆与痛苦似乎被暂时封存,呈现出一种诡异而脆弱的“美好如初”。慕容幺幺甚至真的拥有了女孩的身体,仿佛过往那被踩碎睾丸、后来被邪医植入子宫的残酷改造只是一场噩梦。

而作为“孕育容器”的艳凤、林香远、纪眉妩,则在极度的消耗后,陷入了深重的体虚。真气近乎枯竭,经脉如旱地龟裂,四肢百骸灌铅般沉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丹田与玉宫的空痛。她们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连维持坐姿都需倚靠冰冷的石壁,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滋补真元便好。

这个念头本身,在此刻的囚笼中,都显得如此奢侈而讽刺。慕容虫会为她们“滋补”吗?不,她只会巴不得她们永远这般虚弱,巴不得她们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或者,被触须拖拽),巴不得她们失去一切反抗或逃离的物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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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兽窟篇章

14

(荒窟·泥蛋的暖窖)
场景: 鬼域边缘外的荒山野窟。这里并非天然洞穴,更像某种巨大生物遗骸腐败后形成的腔体,内壁覆盖着滑腻的苔藓与不明粘液,地上散落着兽骨和干燥的粪便。空气浑浊,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兽骚和一种甜腻的腐败气味。几簇散发幽绿磷光的菌类,是唯一光源,将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诡异莫名。

人物聚焦:艳凤。

她瘫坐在冰冷湿滑的腔体角落,身上那褴褛的星月湖旧衣早已被沿途荆棘刮成布条,勉强蔽体。慕容虫植入的病毒持续作用着,身体内部有种空洞的灼痒,对外界的感知却愈发隔膜、钝化。最可怕的是,那种对食物(哪怕是污浊体液)的本能渴求正在滋生,与残留的理智激烈冲突,让她胃部阵阵痉挛,喉头干呕。她抱着膝盖,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自我厌弃。眼泪早已流干,眼眶酸涩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磷光下自己肮脏的脚趾,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旧友”登场。

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颤。一个庞大的阴影,缓缓堵住了窟穴的入口,遮蔽了本就微弱的光线。

艳凤茫然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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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壳.大女人的心软.甘拜下风

15

漫长的恐吓,从器物开始。

那不是刑具,至少不全是。慕容虫称之为“治疗”,星月湖档案里潦草地记载为“欢喜壳”——一件因太过“滑稽”与“费时”而从未真正实施的遗物,唯一成品,黄铜铸造,形如巨卵。

如今,它扣住了艳凤。

壳内是精密而羞辱的禁锢:身体被强行塑成跪趴又后仰的扭曲姿态,只一颗头颅与一截小腿从特定孔洞伸出。雪足被迫足心朝天,因长时间悬空与壳内湿气而微微浮肿,透着不健康的苍白,足趾偶尔神经质地蜷缩,足心那点嫩肉敏感地感知着空气流动,常常无端发痒,渗出湿冷的虚汗。双手在背后以反关节方式交叉束缚,每只掌心被迫紧握一枚光滑坚硬的石球,五指被强行掰开包裹球体,关节因持续用力而酸胀发白,仿佛握着自己无法挣脱的命运与罪孽

壳体中心,一根冰冷光滑、圆润如玉质的石棒,以无可抗拒的精确度,深深楔入她的谷宫深处。它没有粗暴的棱角,只是存在着,以一种恒定、包容却不容置疑的方式,占据、撑开、提醒。颤巍巍的雪峰完全暴露在壳外,因姿势与寒冷而顶端茱萸怯生生地硬挺着,偶尔渗出一点微不足道的温热湿意,下方幽壑门户洞开,毫无遮蔽地贴合着冰冷的黄铜内壁,外露以供“使用”或“观察”

这设计充满了慕容虫式的恶意与“匠心”:它剥夺了艳凤几乎所有行动能力,却留下了最敏感、最耻辱的部位暴露在外;它用光滑的包容取代了暴烈的侵犯,却将侵犯的概念永恒化、装置化;它名为“治疗”,实则是将她的痛苦与反应,纳入一个漫长、可观测、可调控的“实验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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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将吕布的秘密.艳凤的背叛.紫枚的丝线

16

“治疗”的目的,从来不止于“冷淡”。

黄铜蛋壳内,艳凤那双刚刚学会“说话”、学会讨巧的眼睛,此刻正对上一双截然不同的眼眸——慕容虫的。

慕容虫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这荒僻窟穴,屏退了大女人,独自站在“欢喜壳”前。她脸上没有大女人的困惑或笨拙的温柔,只有一种冰冷、精准、如同手术刀般的审视与玩味

“师太,‘休息’得可好?” 慕容虫的声音轻柔,指尖却毫不留情地敲了敲冰冷的黄铜外壳,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艳凤耳中如同丧钟。“这‘欢喜壳’,可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古方,配合紫枚那丫头的‘宝珠’感应调整……效果,似乎比预期还快些?”

艳凤咬紧口中的麻核,用尽力气瞪视慕容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憎恨与戒备。她知道,慕容虫亲自前来,绝非为了关心她的“病情”。

果然,慕容虫话锋一转,甜美的笑容里淬上寒冰:

“不过,今日倒想问问师太另一件事。” 她俯身,几乎与艳凤鼻尖相对,气息拂过艳凤的脸颊,“你当年‘资助’吕布那莽夫时……他军中那些仿佛凭空生出的、源源不断的‘血肉邪术’炼成的马匹,究竟从何而来?

艳凤瞳孔猛然收缩!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吕布的军马秘密!这是吕布军团能在胡骑与兽性扶她环伺下保持机动、甚至一度势如破竹的核心机密之一!也是吕布……最危险、最不愿人知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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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圆,恶缘的开端

12

幽暗的石室里,三个怀着“孽胎”、戴着项圈、身着洁白拘束衣的女人并排跪坐着,如同等待判决的犯妇。

艳凤居中,左边是纪眉妩,右边是林香远。她们在这方寸之地,已经很久没有挪动过了。孕肚在薄纱下显出圆润的弧度,身体因长期固定而僵硬麻木,只有眼中偶尔闪过的痛苦与空洞,证明着她们尚未彻底死去。

慕容虫正为她们进行“精心保养”。她那双与慕容龙相似、却更为纤柔白皙的手,力道适中、手法娴熟地揉按着她们的足心、脚踝、腰腹、脊背,乃至脆弱的雪颈。动作间,竟然奇异地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慕容龙的那种直白、粗鄙的亵渎气息。她仿佛真是在照顾需要呵护的孕体,神情专注,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这是慕容龙做不到的。 他只会用暴力和欲望直接碾压。而慕容虫,却能给予这种“正常”的、甚至带有“关怀”意味的触碰。正是这种“正常”,比慕容龙的暴虐更轻易地钩住了奴隶内心深处对“人性温存”那点可怜的渴望与依赖,也让后续的残酷显得更加撕裂与无法抗拒。

因为,在给予“正常”的同时,她施加的酷烈淫邪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深入玉宫的狰狞根须,那以“赎罪”为名的花样惩罚,那将“亲人”转世强塞入腹的亵渎……都在“保养”的间隙或之后,冰冷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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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路

33

在以几乎完全被动的姿态享受完与Vincent的缠绵之后,彻底放松下来的Vivian第二天醒来时便如往常一般按时起床上班。公司文化变更的项目一项接着一项推进,她对接下来的挑战也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刻意把所有可能与Sophie和Catherine发生的接触都推掉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处理工作。

Catherine倒是出奇地平静。她并不是不在意自己在梦氏这么多年的时间和心血,只是既然公司的方向和她想的完全不同,对于离开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纠结的,甚至已经开始估算她的补偿金大概有多少,然后给自己安排一个怎样的假期,好好休息一下。

Sophie却完全是另一种状态。她既提不起精神继续经营自己的个人账号,上班的时候也常常有些走神。女装带来的新鲜感正在一点点消退,被当作普通的女员工对待似乎并没有她当初想象的那么有趣。但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动力回到原来的生活,更是不知道如何面对Vivian。整个人像是站在没有路标的路口,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午后Sophie漫不经心地翻着邮箱她,原本打算随便扫一眼就关掉,但其中一条内部岗位招聘却让她停了下来。方向是新媒体相关。职位描述不长,几行要求写得很简洁:内容合作、创作者沟通、项目执行,需要有创作经验,也要能独立处理一些本地化合作。她一条条对照着看过去,忽然觉得这个职位简直是个萝卜坑,条件、背景、工作方式,都像是为自己写的。直到她往下滑到最后一行,看到工作地点的时候愣了一下: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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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开始

3

术后第三天的傍晚,刘雨欣终于获准离开仙度青时的疗养区。晓琳为他做完了最后一轮检查,满意地颔首:”恢复得很好。接下来只需注意日常护理,尤其是……”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刘雨欣的胸口,”定期排空,避免涨奶不适。您的乳腺已经发育成熟,初乳分泌量会逐渐增加。建议每天至少排空两次,否则涨奶会很不舒服哦。”

刘雨欣红着脸点头。这两日他已经在晓琳的指导下”体验”过了泌乳功能——当那对饱满被轻轻挤压,温热的乳汁便缓缓流出时,他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偏偏徐慕和妮妮还在一旁观摩,嘴里说着”好厉害””雨欣真棒””味道甜甜的呢”之类的话,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最羞耻的是第一次排乳时的情景。晓琳用专业的手法在他的乳尖周围轻轻按摩,引导初乳的分泌。那种被触碰的酥麻感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而当第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渗出时,刘雨欣的脑子一片空白。徐慕好奇地凑过来闻了闻,还煞有介事地点评道”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妮妮则微笑着递过专用的收集瓶,让晓琳将初乳妥善保存。

“初乳的营养价值很高呢,”晓琳当时这样解释道,”虽然量不多,但富含抗体和营养成分。仙度小岛会为每位客户保留初乳样本,以备不时之需。”

刘雨欣只希望她们不要再讨论自己的”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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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之变

2

该文为二创

刘雨欣被搀扶着坐起身。平台上的凝胶如同有生命般从他体表滑落,汇成一道透明的细流,顺着平台的凹槽流向回收系统,不留丝毫痕迹。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节依然存在,却纤细了许多,骨节的轮廓变得柔和,指甲圆润饱满,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慢慢来。”晓琳递过一件柔软的白色浴袍,”先适应一下新的身体。手术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建议您多休息,避免剧烈活动。”

刘雨欣接过浴袍披在身上,在晓琳的搀扶下试探着将双脚落向地面。脚掌接触地板的瞬间,他差点软倒——身体的重心完全变了。髋骨的位置更加靠下,双腿的长度缩短了几厘米,腰肢的弧度让上半身自然而然地微微前倾。每一处改变都那么细微,却又在累积中造成了天翻地覆的差异。他不得不牢牢扶着晓琳的手臂,一步一步挪向墙边的落地镜。

每走一步,胸前便传来沉甸甸的晃荡感。那种重量对曾经身为男性的他而言太过陌生,却又真实得不容忽视。腰间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收紧,臀部的曲线在浴袍下若隐若现。双腿间的变化更加微妙——那处被改造过的器官紧贴着大腿内侧,随着步伐产生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的酥麻。

“这是……我?”刘雨欣在镜前站定,喃喃自语。镜中的身影让他彻底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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