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之身 (Bodies of Possibility)

2

AI

在女子学院的第一个清晨,言溪是被一阵轻柔的、仿佛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合成女声唤醒的。

“早上好,言溪学员。现在是标准时间早上七点整。您的个人AI导师已正式激活,从现在起,我将负责引导您在学院的全部学习与生活。您可以为我命名。”

言溪睁开眼,视网膜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可自定义的虚拟形象设置界面。他没什么心思去调整那些繁复的参数,只是随意地输入了一个名字——“沧澜”。

“命名已确认。早上好,言溪,我是沧澜。”AI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根据您的生理数据监测,您昨晚的深度睡眠时长为4小时12分钟,REM睡眠占比偏低,情绪压力指数略高于基准线。建议您在早餐后进行15分钟的冥想。今日的核心日程是上午九点的社团招新博览会,请做好准备。”

身边的床上,季云潇也已经坐了起来,他正对着自己的操作界面,皱着眉,似乎在跟他的AI导师争论着什么。看到言溪醒来,他立刻关掉了界面,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醒了?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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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化之囚 (The Quantified Prisoner)

3

AI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言溪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和终端屏幕上那枚按钮散发出的、如同呼吸般明灭的微光。

季云潇的沉默像一张网,将这小小的宿舍空间笼罩。言溪能感觉到,那道落在他背上的视线,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知道季云潇在想什么,他肯定觉得这太疯狂、太极端、太……变态了。用这样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去禁锢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只为了换取一些虚无缥缈的数据和评定分数。

“言溪。”

季云潇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从言溪身后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让自己能平视着坐在床沿、浑身僵硬的言溪。

他没有去看终端,也没有去看言溪胸前那对陌生的义乳。他的目光,只是专注地、深深地凝视着言溪的眼睛。

“我看不懂,”季云潇坦率地承认,他的眉头紧锁着,里面有心疼,有困惑,但唯独没有言溪所担心的鄙夷和厌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选这个,我也不知道戴上它会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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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野 (The Great Divide)

4

AI

佩戴上贞操带后的日子,进入了一种奇异而规律的日常。

那件白色的装置,已经从一件陌生的刑具,变为了言溪身体的一部分。他逐渐习惯了它冰冷的触感,习惯了行走时大腿内侧皮肤与它坚硬边缘的每一次摩擦,习惯了坐下时必须小心翼翼调整姿势,以避开那份尴尬的压迫。

最私密的时刻,莫过于每晚的清洗。学院的规定极其严格,为了防止感染,佩戴者必须每日对装置和被禁锢的部位进行彻底清洁。而这个过程,无法由本人独立完成。贞操带的结构精密,需要用到专门的工具才能打开透气格栅,进行内部冲洗。

于是,这个任务,便顺理成章地落在了季云潇的肩上。

每晚,当宿舍的灯光调至最柔和的模式,言溪就会褪下裤子,双腿微微张开,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坐在浴室的软凳上。而季云潇则会单膝跪在他面前,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温水和无菌棉签,一点一点地、仔细地清洁着那件白色装置的每一个缝隙。

他的动作总是很轻,很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指尖偶尔会不可避免地,隔着高分子材料的护盾,触碰到言溪被压平的、敏感的皮肤,每一次,都会让言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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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预演 (The Dress Rehearsal)

5

AI

从中央校区迁往女威专属校区的过程,像是一场小型的迁徙。磁悬浮列车穿行在学院内部错综复杂的透明管道中,窗外的景致也从包罗万象的公共设施,逐渐变为更具针对性的、充满了力量与美学气息的建筑群。

女威校区的空气,似乎都比中央校区要更炽热几分。巨大的露天格斗场、线条硬朗的健身中心、以及如同艺术馆般陈列着古典与现代铠甲的战术演练馆,无一不在彰示着此地的主题——力量与意志的融合。

言溪和季云潇被分配到了同一间宿舍,比新生区的要宽敞不少,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可以眺望远处海景的阳台。

当他们将行李安置妥当后,那件白色的贞操带,再次成为了两人之间一个无法回避的、沉默的焦点。它在言溪的身体上,既是一道物理的屏障,也像是一道精神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彼此的道路已经开始出现微妙的分野。

“我去洗澡。”言溪低声说了一句,便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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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线的低语

2

苏龙吟没有回答,也没有喝茶,反而注意到了桌子上的其他六杯茶,杯盖已经打开,热气袅袅上升,在透明显示屏的冷光映照下扭曲成诡异的纹路。六杯摆在对面,一杯在自己面前——七杯,七个人?一个区区的采购副经理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他抬眼看向林糖糖,她正用指尖轻轻摩挲那枚双星徽章,而那位送茶的接待员陆静涵已悄然退下,门无声合拢,仿佛从未打开过。

突然,会议室的灯光微微一暗,透明屏上的供应链图谱瞬间切换。四张人脸及六张对应座位的信息依次浮现,悬浮在每位面试官座椅后方的空中,像是全息投影自动生成的身份标识,只留下2号位和6号位的人脸是空白:

1号:灰色长发女子,面容冷峻,姓名:陈墨砚,职务:组织发展部总监

2号:姓名:林糖糖,职务:感知材料部总监

3号:风韵犹存的戴着眼镜中年女人,姓名:刘韵诗,职务:风控与合规法务中心总监

4号:黑色长发女子,正微笑地看着苏龙吟,姓名:孙淑蕤,职务:感知材料部副总监

5号:戴耳机的短发女子,身份:周玥薇,职务:神经数据安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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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星入职体验

3

一周后,苏龙吟拖着行李箱,再次站在星辉园区C区B座的大楼前,七天前,他站在这里时,还是个被命运突袭的社畜,满心怀疑与侥幸。

“苏经理!”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大堂传来,打断了苏龙吟的思绪。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快步走来,扎着利落的马尾,笑容阳光,胸前工牌写着:苏涵,组织发展部,HR助理。

“欢迎入职!我是您今天的引导人,大家都叫我小苏。”

苏龙吟勉强笑了笑:“你好,叫我老苏就行。”

“那可不行,”苏涵俏皮地眨眨眼,“公司规定,集团经理级必须尊称。走,我带您先去D区公寓安顿,再去部门办入职手续。”

她接过苏龙吟的行李箱,动作自然,苏龙吟一愣:“不用了,我来……”

“别客气,这是流程。”苏涵已经推着箱子走向出后门,“我们辰星的入职体验,可是‘五星级’服务。”

苏龙吟快步跟上。走出B座大楼后门,内部园区内并非步行道,而是一条条被智能织物覆盖的环形磁浮轨道,像银色的丝带缠绕在楼宇之间。轨道两侧,无人驾驶的“织梭车”如梭子般无声滑行,车身由半透明智能织物构成,能根据乘客情绪变换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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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织机房

4

就在苏龙吟穿着丝袜迷离的手淫时,在辰星那如蛛网般精密的地下织机房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仿佛每一丝呼吸都已被系统精心编织成无形的丝线,

王辛锐、许严和周瑭,这三位本是感知材料部、外围网络和风控中心的骨干,却因各自的违规行为,悄然滑入这深渊般的调教之境,他们本以为自己的骄傲——那隐藏在衣服下的男性特征——能永藏于心底,谁知在系统的冷酷注视下,一切都化作赤裸的暴露。

王辛锐的违规源于三张私藏的违禁照片,那些影像捕捉了她在深夜中偷偷抚弄自己躯体的瞬间,系统判定为“非授行为发生,具有情感回溯与污染扩散风险”。许严则在茶水间的一次争执中失控,将热咖啡泼向同事,被系统标记为“肢体暴力倾向,具有秩序破坏风险”。而周瑭的一句私人消息——“每天穿这身黑,像被活活织进布里。”——更如一缕泄露的蛛丝,被系统捕获,定性为“负面情绪外泄,具有集体心理波动风险”。他们三人,皆是拥有着辰星骨干的风光表面,内里却背负再也无法逃脱之命运。

织机房的入口如一张张开的巨口,吞没了他们的自由。录像监控系统启动,镜头冷漠地捕捉着一切:

他们三人的名字和性别已被重新定义,如今的王欣蕊被机械臂缓缓剥去衣物,她的肌肤在荧光灯下泛着瓷器般的白皙,胸前那片平坦由已由硅胶填充完毕,精致的乳房微微颤动,下身那被紧身内裤包裹的男性器官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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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堂 Sanctuary

1

AI 参与创作

磁悬浮列车穿透最后一层海雾时,言溪的指尖是冰凉的。

窗外,一座无法用常理度量的建筑群从蔚蓝的太平洋中拔地而ar起,如同神明遗落在人间的白色骸骨,圣洁而又庞大得令人心生敬畏。它就是“女子学院”,一座悬浮于海面的岛国,一个承诺着“重生”的圣堂(Sanctuary)。空气里弥漫着海盐的咸腥与某种高分子材料特有的、清冷的甜香,吸入肺中,仿佛连灵魂都被涤荡得一尘不染。

“别怕。”

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握住。那掌心熟悉的温度与厚实感,瞬间驱散了言溪心底滋生出的些许寒意。他侧过头,看到季云潇坚毅的侧脸。他的发丝比自己稍短,显得利落而英气,下颌线紧绷着,眼神却一如既往地沉稳,像是一座无论风浪多大都不会动摇的礁石。

“我没怕,”言溪小声反驳,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窗外那座纯白的乌托邦,“我只是……觉得它太大了,大得有点不真实。”

“再大,也是给人住的。”季云潇的话总是很简单,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收回目光,凝视着言溪。言溪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质感,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那双总是带着点忧郁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因为紧张,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透出一点脆弱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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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欲的萌芽

2

“汪!汪汪!”

殿外的犬吠声越发清晰,带着一丝焦急和催促,仿佛知道自己的主人正在经历着某种煎熬。那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林惊涵心中最黑暗、最肮脏的潘多拉魔盒。他脑海中那个荒唐而可怕的念头,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野草般疯长起来,盘踞了他所有的思绪。

不,不可以!他猛地摇头,想要将这个念头甩出去。他是一个人,一个有着现代灵魂的人,怎么能和一只畜生……那太恶心了,太突破底线了。他宁愿被欲望活活烧死,也绝不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坚守。那刚刚被玉势抚慰过的地方,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变得更加空虚,更加饥渴。穴口处的嫩肉不停地翕动、收缩,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更滚烫、更真实的东西来填满。那股燥热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将他的理智一点点侵蚀、融化。

他颤抖着从床上爬下来,双腿发软,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挪到了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望去。月光下,体型硕大的金色长毛大狗“追风”正蹲坐在院子里,仰着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寝殿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追风……”林惊寒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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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中的少女

一位少女看着眼前乌漆嘛黑的山洞陷入沉思,作者说让我来这里,说这里有可以让我不上学不写作业的办法,那不爽翻了,可是没告诉我是在洞外等还是进去找她,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十几根触手悄然从她背后袭来,突然缠住了她的脚踝,少女大惊,慌忙的想用双手把缠绕在小腿上的触手甩开,那自然是挣脱不开的,毕竟挣脱开她就跑了,故事就结束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触手攀附上她的双脚,如同弹簧一样往上蔓延,她的拼命挣扎阻碍不了触手的动作半分,小腿,大腿,小腹,似乎少女的挣扎让触手有些不悦,她的双手也被捆住,动弹不得,然后少女就眼睁睁的看着触手在自己的身上蔓延,在她惊惧的的眼神中,触手攀附上她的脖子,脸颊,直至包裹全身,从外面看,谁也不敢相信这一团蠕动的触手里正有一位娇小可爱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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