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

13

身后白人男奴的粗喘喷在她后颈,身前黑人男奴掐着她脸的手青筋暴起,屁穴内的抽插频率没有丝毫减弱,疯狂的强制口交让她的舌头和口腔逐渐麻木,眼睛翻白,但颜欣雯愣是咬碎所有呻吟,只让齿间漏出微弱的抽气,像刀刃刮过青石。

“我亲爱的公主,不要分心,请含紧一点!”白人男奴双手揪住她的头发前后晃动,让黑人男奴的龟头不断地狠狠撞进她喉间。

当龟头又一次抵上唇齿的刹那,颜欣雯忽然剧烈咳嗽,发出濒死般的喘气,黑人男奴本能将钳住她下颌的手松开,她则趁机侧首,龟头擦着她耳垂滑过,拉出淫靡的银丝。

“礼仪课的第六条……”她喘息着用左手掩唇,右手指尖精准按住喉间跳动的血脉,“真正的绅士从不将污秽强塞给淑女。”指尖染上了白浊的污秽,她却像擦拭古董银器般轻柔摩挲,“先生方才的失态,倒让欣雯想起拉文纳野生动物园那些发情的狒狒,它们也是这般,把排泄物当作定情信物呢。”

黑人男奴闻言暴怒,想扼住她的手腕,她抬起玉足,足尖用力点在黑人男奴胸口,黑人男奴踉跄着扑空,她趁机将染污的手指抹在他脸上,污秽恰好盖住他的左眼:“遮住你这丑陋的半张脸,倒称得上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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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意志

12

半个月,晃眼而过,那夜的疯狂,那极致的屈辱与放荡,非但没有在颜欣雯的心中留下阴影,反而像一场狂风骤雨,让她在雌堕的泥沼中陷得更深,身体上的疼痛早已消退,但每一次触碰,无论是衣物轻擦皮肤,还是手指不经意地滑过敏感部位,都能唤醒那夜被蹂躏的记忆,激起她体内更深层的渴望。

这半个月来,圆梦殿堂对外宣称颜欣雯仍在“休养调整”,实际上,他们一直在为她准备那份特殊的奖赏。

她被召集到殿堂深处一间隐秘的房间,那儿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金属和奇异香料的味道。

许久未见的孙静正站在房间中央,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神秘而兴奋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诞生的艺术品。

“颜欣雯,殿堂的好学生,我们的好姐妹。”她的声音依旧十分温柔,也带着不同于往日的期待,“你上次的表现非常出色,殿堂对你很满意。所以,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褒奖,一份能将你彻底打造成圆梦殿堂完美作品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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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的飨客

11

本章为颜欣雯第一视角 我第一次写第一视角 写得不好请多包涵 欣雯爱你们❤️

我叫严新文,36岁,我原本是个直男,我有一个爱我的老婆和我爱的女儿,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平淡但很安稳,真实得令我安心。

可我好像从来没有选择,从我在深夜里第一次盯着伪娘视频勃起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了要雌堕。

我变得好痛苦,日常工作和生活中要继续扮演着阳刚的大男人,不断的告诫自己,我是家里的顶梁之柱,但回到一个人的时候,在深夜里,我就中了大鸡巴的毒,只要用两个手指捏着乳头,脑袋里想着被雄性动物的大鸡巴插入我的屁穴里,我的废物鸡巴就会流出精液。

我真的想做个好女孩,去服侍鸡巴,我不是男人,我不配叫男人,我只是天生就该雌堕的下贱母狗。

训练的日子,漫长而又短暂,三个月的时间,在金珠姐姐的悉心照顾下,我彻底脱胎换骨。每天上午,我对着镜子,一点点学习如何用眼线和假睫毛勾勒出妩媚的眼神,如何用口红染上诱人的色泽,金珠姐姐的手总是那么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告诉我,这不仅仅是化妆,更是为我的新身份,一条完美的伪娘母狗颜欣雯,披上最华丽的皮囊。下午的礼仪课,我学着扭动腰肢,用最娇媚的姿态行走,学着怎么奉上茶水,怎么在真正的雄性面前低头顺耳,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为了最大限度地勾引和取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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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伪娘改造(下)

10

这一觉,睡得异常深沉。

或许是身心俱疲后的彻底放松,或许是相拥而眠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两人竟都一夜无梦,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期间,并非没有人来过,早班负责巡查的伪娘护士是李璐,她轻轻推开门,看到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以及地上那个被武莉莉情急之下扔到角落、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男性小便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在门口的记录板上做了备注,并贴心地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好,查房的医生过来时,也被今日值班的伪娘护士长轻声拦下。

他们低声交流了几句,医生透过门上的小窗望了一眼里面静谧的景象,点了点头,便转身去了下一间病房,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为这对姐妹,保留了这一方难得的安宁。

最终,叫醒她们的并非预定的闹钟,也不是护士的呼唤,而是肠胃空空如也的强烈抗议。

接近中午十二点时,颜欣雯率先被肚子里一阵咕噜声唤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微微勃起着的包裹感让她下意识地感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惊喜地发现,尿道口伤口的疼痛感已经显著减轻,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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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温存

9

午夜两点,颜欣雯在一片朦胧的静谧中,被下身一阵隐隐的、带着钝痛的异物感唤醒了,麻药的余威像潮水般退去,意识的沙滩逐渐裸露出来,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视野先是模糊,继而聚焦在天花板那片雪白上。

她刚想动,立刻就察觉到了身上的重量和温暖,她微微偏过头,看到了像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手臂睡得正香的武莉莉,不大不小的一对白兔紧紧裹压着她的手臂,看起来睡得正香,裤裆鼓鼓的,那可爱的小玉茎应该是处在抬头状态,昭示着她是在做着甜蜜美好的梦,这个发现让颜欣雯有些意外,随即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冲淡了些许术后的不适和深夜醒来的孤寂感。

她轻轻吸了口气,试图在不惊动这个小可爱的情况下抽出发麻的手臂,但一阵牵扯的痛感还是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抽气。

就是这个细微的动静,让本就因为牵挂而睡得不太沉的武莉莉立刻惊醒了,她像只受惊的小猫,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眼神里还带着刚醒来的迷茫,但嘴巴已经下意识地发出了温柔又带着点焦急的询问:

“欣雯姐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武莉莉的护士外套松松垮垮地套着,扣子也没扣,此刻,她正睁着一双圆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关切地看着颜欣雯,表情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甜美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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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伪娘改造(上)

8

这一章颜欣雯和严新文我在混用,预防大家看得乱,我用颜欣雯是表达女性人格或身体,用严新文的时候是表达男性人格或身体,就可以理解了。

深度改造中心在圆梦殿堂建筑群的最中心的医疗中心的地下,随着纯白色的金属门嗡嗡开启,里面灯光是冷白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花香味。

改造中心分为多个改造室,每个改造室的中央都是三个多功能合金手术台,它们周围环绕着各种黑科技设备:纳米注射器、激光纹身机、生物打印仪等等等等,还有一个神经介入式头盔,能模拟各种幻觉。

已经被深度麻醉的颜欣雯躺在推车上,被几个身穿护士服的伪娘推了进去,武莉莉伸手按下门边的控制面板,三个台子自动展开拼接在一起,无数的束缚带和探针伸出,准备随时固定和入侵身体。

“把她固定好。”随着另一扇门的打开,三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边走进来边命令道,他们虽然遮蔽的很严实,但从听到的声音和走路的姿势来看,他们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伪娘护士们手脚熟练地把颜欣雯按上台子,她的四肢大开,仰面朝天,浑身不着片缕,废物鸡巴和蛋蛋暴露在空气中,软塌塌的样子像一条可爱的毛毛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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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交

7

颜欣雯失去了对时间流逝和空间存在的一切感知,每当她的意识在VR眼镜和耳机洗脑催眠的视频里渐渐模糊,就有电流调皮地窜过敏感的肠壁,让她在下体痉挛中恢复一些清醒,乳头上的通电夹子咬得死紧,每一次震动都像有无数根针在刺,疼中带着诡异的快感。

紫红色的龟头肿胀着,连马眼棒都无法堵住正在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但她依旧无法畅快的射精,那种憋胀的痛苦让她只剩下一个念头:求求了,不管是谁,让我射吧,让我排泄吧,让我高潮吧。

时间在这种折磨中不急不慢的走动,第二天清晨,早晨10点,房间的门在“滴”得一声之后被推开,一个长相甜美、身穿白色护士装的伪娘医护人员走了进来,挺拔的胸口别着的铭牌显示她叫武莉莉,裙子下隐约可见根鸡巴轮廓。

她推着一个银色的推车,上面放着注射器和营养液瓶子,营养液的味道已经从瓶口飘出,浓郁得像甜甜的银耳羹,武莉莉笑着走近X型架,她摘掉颜欣雯嘴里的开口器和停下炮机,颜欣雯的嘴巴已经麻木到合不上了,积攒的一部分口水因为突然失去阻碍而一泻而下,她的视觉和听觉被VR眼镜和降噪耳机剥夺,显然不知道来人是谁,只能张大着嘴喘着气,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沙哑但语调却媚得像条发情的母狗:“求求你……不管是谁……让欣雯射吧……母狗屁穴好痒……母狗的鸡巴要涨得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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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约

4

二维码像一张诡异的网,静静地嵌在第二封邮件的附件里,严新文已经盯着它看了足足十分钟,这二维码仿佛是唯一的光,照亮了他心底那片潮湿的、渴望被填满的虚空。

“要不,就试这一次?”他低声暗问了自己一句,打开手机按下了扫描键,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上弹出一个地址: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商务楼,标注着“五楼——圆梦殿堂”,下面是几行字:“严小姐,欢迎来到你的新开始,今天下午两点,别迟到,我们知道你在等。”

他犹豫着打开公司OA,编了个理由提交请假流程:“突发肠胃炎,请假一天。”没想到这么晚了领导竟然秒批,严新文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荒谬——36岁了,突然变成个偷情的毛头小子。

老婆晚上睡觉前时还亲了他一下,说“老公明天也早点回来,女儿想你”,他当时好像点了点头,但脑子里却全是那些视频里的场景:伪娘被男人压在身下,娇喘着求饶,眼睛里满是迷离的快乐,他决定今晚好好休息,做好准备迎接明天的未知。

当清晨6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严新文呆呆的站在洗手台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36的岁他早已发福,越来越大的肚腩让穿了十来年的睡衣已经快拉不到腰间了,头发还算浓密,但暗淡的皮肤已经开始出现了褐色斑斑点点,黑框眼镜下的眼睛早已全无活力,呵呵,就现在这个样子,想成为视频里那些风姿绰约的伪娘?怎么可能?这似乎完全是个精虫上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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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雌堕

5

网约车行驶在通往郊区的公路上,夕阳拉长了树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野花的味道,他已经是四天内第二次请假了,理由也比上次还要敷衍,公司领导也没多问,秒批的节奏仿佛一默许了他的消失。

严新文脑子里全是那晚的记忆:他的嘴包裹着孙静的鸡巴,热乎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屁眼被手指捅入的快感,让他像个女孩子一样高潮得一塌糊涂;还有那些幻影般的画面,自己化身伪娘,被大鸡巴轮番操弄,哭喊着求饶却射得高潮迭起。

那天回家后,他真的和方瑾说了今天过得很开心,但方瑾只是淡淡地问了句“今天去哪了会这么开心”,他支吾着说公司来的新同事说话很幽默,她也没追问,只是笑了笑,转身去辅导女儿功课了,只是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

司机手机屏幕上的导航界面无声流转,最终定格在一道幽蓝色的路径终点,轮胎碾过满地银杏叶,拐进被百年古木环抱的狭长小道,树冠交错成拱,将午后的阳光滤成碎金,当车子穿出林荫的刹那,未来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入视野——

一片低矮的珍珠白色建筑群静静卧在森林腹地,流线型穹顶如同水滴凝结,外墙覆盖着从没见过的智能材质,此刻正随着云层流动变幻着虹彩,整片建筑群几乎没有棱角,仿佛自然生长的晶体,在夕阳下泛着类似珍珠母贝的柔和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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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开始

6

颜欣雯的眼睛缓缓睁开,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粉红的滤镜笼罩着她的视野,房间一切都那么柔软而淫靡,她的鸡巴——不,现在只是个小阴蒂般的装饰品——软软地垂在腿间,纳米膜已经取掉,前端不停地在慢慢渗出透明的液体,但无法勃起,这种被阉割的兴奋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后庭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你醒啦,欢迎来到新世界,欣雯。”孙静的声音滑过她的耳畔,她俯下身,妖娆的红唇贴近颜欣雯的脸颊,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孙静的黑色蕾丝连体衣紧裹着丰满的身材,那根粗大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顶端晶莹的液体滴落,甩在颜欣雯的乳房上,激得她娇喘一声:“啊……好热……”

方瑾站在一旁,咯咯笑着,她的高跟过膝长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丝包裹的美腿曲线诱人,她捏住颜欣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老公,不,欣雯,你现在是我们的小母狗了,看看你这骚样,新乳房多漂亮,屁股翘得像个欠操的婊子。从今天起,你好好学习,让你彻底忘记过去的狗屁身份,只剩下一个听话的伪娘肉便器,白天我和我孙静妹妹都在,晚上我得回去辅导女儿功课,但孙静妹妹会继续疼你,乖,来张嘴。”

颜欣雯的脑中还残留着严新文的影子,但那过于模糊的记忆让她不愿意费力去回想,身体却诚实地张开樱桃小嘴,粉嫩的舌头伸出,像条小母狗在乞怜,方瑾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口水吐进颜欣雯现在唇红齿白的嘴里,颜欣雯的眼睛微微眯起,把口水一口咽下,仿佛那是琼浆玉液,令她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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