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深渊

1

“不是让你穿张叔叔送给你的那个生日礼物吗?”爸爸一见我走出房间,便有些怒意地问道。

“真,真的要穿吗?”我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那也是为了你好。快换好衣服去学校了,张叔叔已经在楼下等了。”

“张叔叔,张叔叔,什么都是张叔叔。”我无奈小声嘟囔着走进房间,“他是你上司又不是你主人,用得着啥都听他的。”我拉开我的衣柜,不情愿地取下那件生日礼物:一条华丽的公主裙。泛着光泽的粉色缎面缀满玫瑰样式的纱制花朵,蕾丝圆领和泡泡袖口镶嵌着珍珠和宝石,巨大的A字蓬蓬裙摆从腰间如绽放的鲜花一样散开,每一层柔粉色的轻纱都透着轻盈活泼的气息,还缝制着一颗一颗的小亮片,在光影下闪烁。

想必这是每一个女孩小时候都梦想的公主裙,然而我却对它喜欢不起来。理由很简单,我是男生,一个已经十五岁的男生。而这条裙子出现在我手里的原因,近乎荒唐:几个月前的中考体检,我爸听了他上司兼大学同学张叔叔的推荐,去做了全套的基因检测,说是为了提前预防基因病。而那份体检结果,显示出我有”性别不一致”基因。按报告的说法,虽然我是男生,但其实心理上我会觉得自己是女孩。就这样,爸爸无视了我反反复复对自己男性身份认同的强调,联系张叔叔,硬生生把我的中考志愿改成了海城一中男娘班,我们市专门教育mtf的地方。这个班上的都是认定自己是女孩的男生,在这个班上,他们抑制自己身体雄性化,像女生一样生活,缓解他们心中的焦虑甚至抑郁。毕业后,如果坚持想要成为女生,他们就能免费接受性别肯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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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坠篇二

24

他是在那片昏沉的、无梦的黑暗里,被一种尖锐的、不属于身体任何部位的感觉刺醒的。不是痛,是一种悬在胸腔里的、空落落的期待,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他的心脏,慢慢收紧。他猛地睁开眼,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天花板是灰白的,窗帘缝里透进一线冷白的光,切割开室内的昏暗。

对了。他昨天把所有的钱,都买了“黑蛋”。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又像一把火,同时浇灌进他空荡荡的胸腔。他几乎是滚下床的,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让他彻底清醒。笔记本电脑还合着,搁在书桌上,像一只沉默的、等待宣判的黑色匣子。

他走过去,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站着,手指搭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停留了几秒。心脏在肋骨后面擂鼓一样地跳,震得他太阳穴突突地疼。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跌回原形?还是怕那个疯狂的念头落空?可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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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仙衣者,永坠淫雌

1

古时,中土大地,群峦叠嶂,雾霭缭绕。有一处名为青云山的深谷,谷中藏一泓碧湖,湖水清澈如镜,四季不结冰,传闻乃天界仙气泄露所化。山民皆言,此湖乃仙子偶尔下凡沐浴之所,凡人若得窥一眼,便可延寿十年,然若心生邪念,必遭天谴。

这一日,秋高气爽,猎户李玄背负弓箭,深入青云山寻觅野兽。行至午后,忽闻水声潺潺,心下好奇,便循声而去。拨开丛丛灌木,只见一个身影自碧湖中升起,水珠正沿着锁骨、乳峰、腰线一路滑落,在阳光里碎成细小的光。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墨汁泼在雪帛上,那泛着淡淡仙光的身段一观便知绝非凡俗。湖边古树下,挂着一袭白纱,轻风一吹,便微微荡起,纱上云纹仙鹤似要振翅。

她必是仙女。

那必是仙衣!

李玄的心跳得很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他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件衣裳,仙家的东西,拿了便能换富贵,换一生吃喝不愁。他猫着腰,贴着地面的落叶,一点声响也不敢发出。指尖碰到那白纱时,他几乎烫了一下——纱太轻,太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香,像女子刚出浴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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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主人见面

5

一觉睡醒已经到了中午了,头有点昏昏沉沉的,欲望已经渐渐退了下去,主人的信息发过来:“起床了吗?”,我回到:“已经醒来了。”

“你去楼下吃个饭吧,酒店吃饭的地方,就穿女装去吧,你不是会伪音嘛。”主人对我说道。

“好。”虽然我没有女装出去吃过饭,但是我感觉自己哪怕女装去吃饭,也没有人能够知道我是男生。

“我还要一会儿,回来记得灌肠。”主人继续叮嘱到。

“好。”回复主人以后我便起身照了一下镜子,我先去厕所将妆给补好,之后又穿上了内衣内裤将头发给梳好边起身去楼下吃了中饭,我正常的跟服务员打交道,服务员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午饭我就随便吃了一点,也许是我打扮得太漂亮了,在我吃饭的时候,有许多男生的目光在盯着我看,但我并没有在意。

吃了饭以后,我又回到了酒店,我去洗手间去灌了肠,特意在水里面还加了一点沐浴露,清洗完以后我又去床上躺着,心里不免的紧张的起来,“啊……要跟男的在酒店见面,会发生点什么呢。”我在心里想着,之后变无聊在床上刷起了视频,期间我还打开了外网,我的粉丝量已经达到了7w,评论区还有很多人说让我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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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外卖已湿透:黑皮雌堕骑手的隐秘配送

暴雨如注,像无数条湿冷的鞭子,无差别地抽打着这座城市光鲜亮丽的玻璃幕墙,也死命抽打在小伟那辆贴满胶带的二手电动车上。雨水顺着劣质头盔的缝隙渗进去,糊住了眼睛,又顺着脖颈蜿蜒而下,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舐着皮肤。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雨幕中,防水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那惨白的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一单“帮买帮送”的特殊订单跳了出来,配送费那一栏赫然写着:1888元。没有具体商品,备注栏里只有阴森森的两个字:【保密】。

小伟猛地捏住了刹车,轮胎在积水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死死盯着那个数字。

在这个瞬间,小伟脑子里那套引以为傲的“力工思维”开始疯狂运转,像一台过热的精密计算器,充满了机关算尽的狡黠与狂热:

“1888块。普通外卖一单5块,这相当于377单。平时那群傻逼骑手为了几毛钱超时费跟保安吵架,为了五星好评像狗一样讨好顾客,累死累活跑三天也就是这个数。而我,只需要这一单。”

“保密?哼,保密通常意味着违规,意味着风险。但这正是我弯道超车的机会。别人不敢接的单我接,别人不敢吃的苦我吃。这就是‘认知变现’,这就是‘富贵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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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九章

9

回到餐厅卡座那熟悉的、被柔和灯光笼罩的小小空间,林威却感觉像是穿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外面的世界,商场的光鲜嘈杂,卫生间里那密闭的、充满禁忌气息的私密时刻,都被隔绝在外,却又顽固地在他脑海里盘旋,烙下滚烫的印记。

他机械地坐下,手指冰凉,捧起苏念推来的热水杯。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来,却驱不散他身体深处那阵阵发虚的寒意,以及另一种更隐秘的、蠢蠢欲动的燥热。莉莉安清脆的嗓音在旁边响起,正兴致勃勃地对苏念描述着商场橱窗里某件外套的剪裁和颜色,话题轻松跳跃,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她的神态那么自然,笑容甜美无瑕,仿佛刚才在卫生间里那个大胆展示、甚至提出惊人邀请的女孩,只是林威过度紧张和羞耻下产生的幻觉。

但林威知道不是。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裤袜被褪下时那微凉的触感,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自己释放时黏腻的温热,而最要命的是,莉莉安掂量着她那尺寸惊人的性器、比划着长度、用甜腻嗓音说出“要不要试试看”时,那混合着天真与诱惑的眼神,像慢镜头一样,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每一次回放,都像往他小腹深处投下一颗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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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坠篇一

23

头痛像有钝斧在颅内缓慢地凿,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勉强睁开一线,视野里是模糊扭曲的天花板。林小白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在凌乱的被褥间找到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他眼眶酸胀,泪水本能地涌上来。上午十点二十三。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紧接着,那串未接来电的红色数字撞进眼里——十三个,密密麻麻,全是周晚。

最新的一个是昨晚十一点四十。那时他大概刚从派出所出来,或者正呆坐在沈墨言的车里,整个世界都在无声地坍塌。手机不知何时被调成了静音,他浑然未觉。再往前翻,从傍晚六点开始,几乎每隔一小时就有一通。周晚很少这样连续地找他,尤其是在所谓“出差”期间。一种熟悉的、冰冷的悸动顺着脊椎爬上来,比窗外残留的冬意更刺骨。

他盯着那串数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犹豫像潮湿的苔藓一样滋生,可身体里那份被驯养出的条件反射更快——他按下了回拨。

“嘟——嘟————”

等待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旷,每一声都敲在他绷紧的神经上。直到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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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意志

12

半个月,晃眼而过,那夜的疯狂,那极致的屈辱与放荡,非但没有在颜欣雯的心中留下阴影,反而像一场狂风骤雨,让她在雌堕的泥沼中陷得更深,身体上的疼痛早已消退,但每一次触碰,无论是衣物轻擦皮肤,还是手指不经意地滑过敏感部位,都能唤醒那夜被蹂躏的记忆,激起她体内更深层的渴望。

这半个月来,圆梦殿堂对外宣称颜欣雯仍在“休养调整”,实际上,他们一直在为她准备那份特殊的奖赏。

她被召集到殿堂深处一间隐秘的房间,那儿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金属和奇异香料的味道。

许久未见的孙静正站在房间中央,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神秘而兴奋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诞生的艺术品。

“颜欣雯,殿堂的好学生,我们的好姐妹。”她的声音依旧十分温柔,也带着不同于往日的期待,“你上次的表现非常出色,殿堂对你很满意。所以,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褒奖,一份能将你彻底打造成圆梦殿堂完美作品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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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的飨客

11

本章为颜欣雯第一视角 我第一次写第一视角 写得不好请多包涵 欣雯爱你们❤️

我叫严新文,36岁,我原本是个直男,我有一个爱我的老婆和我爱的女儿,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平淡但很安稳,真实得令我安心。

可我好像从来没有选择,从我在深夜里第一次盯着伪娘视频勃起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了要雌堕。

我变得好痛苦,日常工作和生活中要继续扮演着阳刚的大男人,不断的告诫自己,我是家里的顶梁之柱,但回到一个人的时候,在深夜里,我就中了大鸡巴的毒,只要用两个手指捏着乳头,脑袋里想着被雄性动物的大鸡巴插入我的屁穴里,我的废物鸡巴就会流出精液。

我真的想做个好女孩,去服侍鸡巴,我不是男人,我不配叫男人,我只是天生就该雌堕的下贱母狗。

训练的日子,漫长而又短暂,三个月的时间,在金珠姐姐的悉心照顾下,我彻底脱胎换骨。每天上午,我对着镜子,一点点学习如何用眼线和假睫毛勾勒出妩媚的眼神,如何用口红染上诱人的色泽,金珠姐姐的手总是那么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告诉我,这不仅仅是化妆,更是为我的新身份,一条完美的伪娘母狗颜欣雯,披上最华丽的皮囊。下午的礼仪课,我学着扭动腰肢,用最娇媚的姿态行走,学着怎么奉上茶水,怎么在真正的雄性面前低头顺耳,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为了最大限度地勾引和取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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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伪娘改造(下)

10

这一觉,睡得异常深沉。

或许是身心俱疲后的彻底放松,或许是相拥而眠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两人竟都一夜无梦,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期间,并非没有人来过,早班负责巡查的伪娘护士是李璐,她轻轻推开门,看到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以及地上那个被武莉莉情急之下扔到角落、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男性小便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在门口的记录板上做了备注,并贴心地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好,查房的医生过来时,也被今日值班的伪娘护士长轻声拦下。

他们低声交流了几句,医生透过门上的小窗望了一眼里面静谧的景象,点了点头,便转身去了下一间病房,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为这对姐妹,保留了这一方难得的安宁。

最终,叫醒她们的并非预定的闹钟,也不是护士的呼唤,而是肠胃空空如也的强烈抗议。

接近中午十二点时,颜欣雯率先被肚子里一阵咕噜声唤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微微勃起着的包裹感让她下意识地感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惊喜地发现,尿道口伤口的疼痛感已经显著减轻,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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