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诊一周后的午后,省医院外科二部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我推了推金框眼镜,在查完最后一间病房后回到了休息室。
“李主任,您这身淡蓝色的立领衬衫真衬您的肤色,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温柔。”巡诊的护士长一边整理记录本,一边由衷地赞叹。
我对着更衣镜慢条斯理地扣上白大褂的扣子,仅在领口处留下一抹若有若无的深红。白大褂宽大的剪裁和立领衬衫完美遮掩了内里那套极具侵略性的红色蕾丝情趣内衣。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当我在走廊里迈动脚步,大腿吊带丝袜紧勒肉缝的触感就会顺着末梢神经直冲大脑。
“职业形象需要,走吧。”我淡淡地回应,掩盖了内心的燥热。
回到办公室,我扫了一眼挂号名单,指尖在那枚金属卡尺上无意识地摩挲。在那瓶“神经营养补剂”和我那条原味内裤的气味诱导下,小马那个优质样本到底产生了怎样的生理变化?这种源于学术好奇与生理渴求的复杂心态,让我有些坐立难安。
“咚、咚。”
“进来。”我头也不抬,翻动着手里的病历,保持着那副主任医师惯有的冷峻面孔。
继续阅读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