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六章(完结)

6

马丁·柯斯塔发来的最后一封邮件,不再有任何学术上的意气风发,而是一份沾血的“自救指南”。他在信中用极其混乱的逻辑记录了断药后的生理崩解——

“李,激素的反噬比死亡更疼。雄性的暴虐在试图夺回失地,但被异化的组织正在坏死。我用大剂量的镇静剂试图压制这种‘生理倒错’,但没用的……这药是诅咒,它唯一的解药是你的指令,或者……死。”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血淋淋的数据,心脏由于剧烈的震颤而发麻。原来我亲手研发的 2号补剂 存在着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一旦进入深度雌化,断药后的致死概率将遵循以下模型:

P(mortality) ≈ 1 – e^(-λ(t – t₀)), where λ → ∞ after 21 days.

今天,正是第 21 天。

“小怜,帮我联络药监局的长官……还有我那个顽固的上司。”我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决绝。

我自首了。我向医药局坦白了擅自将未上市药物用于人体临床的违规行径,我不仅承认了实验的疯狂,更承认了自己的渎职。但我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我交出所有的研发核心数据,只要他们动用卫星定位和医疗网权限,帮我搜寻马智闵的行踪。

“我不要功勋,不要名声,”我隔着电话,几乎是在哀求那个曾经最看重我的上司,“我只要那一个样本……救活他,所有的成果都是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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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五章

5

诊室里只有加湿器运作的细微白噪音,水雾在冷空气中单调地升腾。

我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屏幕上马丁·柯斯塔发来的、关于“黑屌男娘”开发成功的后续邮件。

小怜现在已经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她穿着利落的白大褂,公事公办地引导着复诊对象——小马同学坐好。她不需要我的指令,便熟练地示意小马褪去那身略显局促的衣物。

当小马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甚至没有抬眼。

我靠在办公椅上,右手匀速地滑动着鼠标滚轮,屏幕的光映在我的银框眼镜上。邮件附件里的视频已经播放了大半,马丁那具一米九几的躯体在紫色蕾丝的勒痕下,呈现出一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特有的、极其克制的战栗。

这种高阶样本的反馈数据非常漂亮,我看得入神,甚至没去理会坐在诊视位上的那个影子。

视频里的马丁在那件紫色蕾丝的束缚下展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屈辱,那种跨越国界的、高阶样本特有的受虐本能,在像素间跳动得极其荒诞。

“主任……在国外的时候,您有那么一瞬间想起过我吗?”小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由于长期服用2号补剂而产生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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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四章

4

除夕过后的一个月,由于学术交流任务,我远赴大洋彼岸。

繁重的国际会议与高强度的跨国手术演示占据了我的白天,但我并未给小马任何“喘息”的机会。临行前,我为他留足了一个月的2号补剂,并下达了绝对指令:由小怜全程监管,记录下每一天的生理峰值。

由于我不在现场,小怜展现出了惊人的“助教”天赋。她发回的视频不再仅仅局限于冰冷的临床测量,反而带上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美。

起初,视频里的小马还在宿舍里对着镜头羞耻地展示那已经无法掩饰的、由于腺体发育而变得沉甸甸的乳肉。但渐渐地,视频背景变成了商场试衣间、甚至是深夜的公园。

视频里的小马,正被小怜像玩偶一样,塞进各种越来越女性化的装束里。看着他在视频中由于羞耻而紧闭的双眼,我不禁产生了一丝导师式的怜爱。

我独自待在酒店的高级套房内,桌上是一堆复杂的学术报告。

这时,前台敲开了我的门,递进来一个制作精良的跨国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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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三章

3

【内部档案】外科复诊医学报告

窗外,远方偶尔传来断断续续的爆竹声,将除夕的喧嚣勉强隔绝在厚重的铅灰色玻璃外。

诺大的外科二部诊区此时静得有些诡异,走廊里的感应灯早已熄灭,唯有尽头这间诊室亮着刺眼的白光。值班表上只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李宥元。在这个万家团圆的时刻,我更喜欢留在我的私人实验室里,对这些“迷路的标本”进行最深度的科研关怀。

当小马推开那扇虚掩的诊室大门时,刺眼的冷光灯晃得他眯起了眼。他站在门口,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副瑟缩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刚进屠宰场的幼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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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二章 

2

初诊一周后的午后,省医院外科二部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我推了推金框眼镜,在查完最后一间病房后回到了休息室。

“李主任,您这身淡蓝色的立领衬衫真衬您的肤色,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温柔。”巡诊的护士长一边整理记录本,一边由衷地赞叹。

我对着更衣镜慢条斯理地扣上白大褂的扣子,仅在领口处留下一抹若有若无的深红。白大褂宽大的剪裁和立领衬衫完美遮掩了内里那套极具侵略性的红色蕾丝情趣内衣。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当我在走廊里迈动脚步,大腿吊带丝袜紧勒肉缝的触感就会顺着末梢神经直冲大脑。

“职业形象需要,走吧。”我淡淡地回应,掩盖了内心的燥热。

回到办公室,我扫了一眼挂号名单,指尖在那枚金属卡尺上无意识地摩挲。在那瓶“神经营养补剂”和我那条原味内裤的气味诱导下,小马那个优质样本到底产生了怎样的生理变化?这种源于学术好奇与生理渴求的复杂心态,让我有些坐立难安。

“咚、咚。”

“进来。”我头也不抬,翻动着手里的病历,保持着那副主任医师惯有的冷峻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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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一章

1

二月的午后,阳光穿过医大附属医院那扇厚重的百叶窗,被切割成一条条冰冷而细碎的白光,落在我的办公桌上。我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在冷光灯下折射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这是我排卵期的第三天。白大褂下的紫色紧身衣勒得我有些胸闷,每一次呼吸,丝绸布料都会蹭过那对早已因为胀满而敏感发烫的乳尖。我能感觉到由于久坐,双腿根部的黑色丝袜已经被潮汗弄得黏腻。那种从小腹深处泛起的、坠胀的悸动,像是一团阴燃的火,顺着脊椎缓缓向上烧,烧得我指尖发麻。这种生理上的焦渴让我渴望某种坚硬、滚烫的东西来填补体内的空洞,而不仅仅是手中这根冰冷的签字笔。

我翻开桌上最后一份病历,目光落在那个叫“小马”的男生照片上。18岁,本院临床医学系。

照片里的男孩子干净得近乎透明,那种由于过分纯粹而散发出的青涩味,是我排卵期最好的慰藉。这种还没被医学院的高压剥离自尊的雏鸟,最适合作为我这股无处宣泄的欲望的容器。

“门锁好。过来坐。”我头也没抬,声音依旧保持着科室主任该有的清冷。

小马走近时,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他局促地挪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校服裤子的膝盖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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