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

7

那天来得比陈野预想的更快。

白无咎在卯时就推开了寝殿的门。陈野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见对方手里捧着一只漆木托盘,盘上叠着一件大红色的婚纱。缎面在咒幡的银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裙摆堆叠如浪,缀满了细密的碎钻。旁边还搭着一双黑色的丝袜和一双暗红色的高跟鞋,鞋跟细而高,像两柄倒立的匕首。

“起来。”白无咎把托盘放在榻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亢奋,像酒瓮里冒出来的气泡,”今天是个大日子。”

陈野翻身坐起来。白无咎没有叫旁人,自己亲手给他换上。婚纱裹上身的时候每一寸都服帖得像缝在皮肤上——肩线刚好卡在锁骨末端,腰封收束处严丝合缝,九尺长的裙摆铺展开来几乎把整间寝殿的地面都盖住了。白无咎慢慢给他穿丝袜,手指从脚踝一路捋到大腿根,套上那双十二厘米的红漆高跟鞋,又拿一条银链缠了两圈系在踝骨上。

镜子前。白无咎站在他身后,俯身凑到他脸侧。描眉,画唇,涂胭脂。眉笔的触感从眉头扫到眉尾,凉丝丝的;唇刷蘸了胭脂一点一点地涂,嘴唇上泛开一层饱满的艳红。陈野没有动,视线落在镜子里那张脸上——银发被白无咎松松地挽起来,几缕碎发垂在鬓角,眼尾描了深红色的眼线往上挑,唇色饱满如点了朱砂。大红婚纱衬得皮肤白得像骨瓷,锁骨线条被领口的弧线托出来,流畅而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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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6

白无咎的宫殿坐落在枯林南端的裂谷深处。整座殿宇用黑曜石砌成,没有一扇窗户,只有回廊两侧每隔十步悬一盏暗银色的咒幡。风从裂谷顶端灌下来时,咒幡猎猎翻动,幡面上细密的咒纹随气流流转起伏,发出绵长的呜咽声,像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低声哭泣。阴煞谷。宗门弟子提起这三个字时声音都会压下去三分,仿佛说大声了便会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陈野一路走下来,没遇见一个人。裂谷的石阶被磨得很光滑,两侧壁面上嵌着细碎的白石,在昏暗中泛着隐约的萤光。他赤着脚,裙摆扫过石面时沙沙地响。半边身子覆着金色的龙鳞纹,另半边裹着被撕破的月白长裙,远看像一尊被敲碎又拼回去的雕像。

踏入正殿的那一刻,他看见了白无咎。

白无咎斜倚在玉榻上,赤着双足,一身漆黑的丝质长裙的下摆从榻沿垂下来,铺了一地。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花,花心嵌着一粒暗红色的珠子。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了过来。目光从陈野左脸的金色龙鳞滑到右脸银白色的长发,又落在那条被枯枝划破了好几处的黑色蕾丝裙上。唇角慢慢地、慢慢地扬起来,像一只猫看见了滚到自己脚边的线团。

“有进步。”白无咎把玉簪搁在榻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手,”居然自己找到了平衡。比我想的要快一些。”

他顿了顿,嘴角那丝弧度又扩了半分:”不过——还是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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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

5

陈野决定离开宗门。

他没什么可带的。几件换洗的衣物叠好塞进包袱,半块干饼用油纸包了揣在怀里,还有小胖子曾经偷偷塞给他的一把匕首——刃口钝了,柄上缠的麻绳磨得发亮,握在掌心里还有小胖子手汗留下的温热记忆。他把匕首用布条缠紧,塞进靴筒里。东西不多,拢共就一小包,往肩上一挎,轻得像什么也没带走。

夜深了。他推开房门,侧身从门缝里闪出去,贴着墙壁的阴影走过回廊。脚步压得极轻,每一次脚尖落地都先试探着踩实了再落重心。巡逻弟子的灯笼光从拐角扫过来,他贴着柱子屏住呼吸,等光过去了才继续走。一路有惊无险,后山的矮墙就在前面二十步。

可墙根下站着三个人。

“陈野师兄,这么晚了去哪儿?”

王虎从阴影里走出来,抱臂而立。身后站着两个内门弟子,手里都提着短棍,脸上挂着在煤油灯光里显得半明半暗的笑。王虎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肩上那包袱上停了一停,吹了声口哨。

“长老说了,你身体不适,走火入魔的征兆,不能乱跑。师兄这是打算去哪儿散心?”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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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4

发现真相那天,陈野本不该去地牢。

铁手长老说他”阴阳失调”,他自己翻阅古书,终于找到阴阳滋补的方子,方子里有几味药需要鲜采,宗门后山向阳的那面坡上就长。虽然他被下了门禁,但夜巡刚换过岗,现在正是没人的时机。他翻出窗,贴着围墙的阴影摸到了后山。月光把山石照得发白,他弯着腰在草丛里翻找,指尖掐断草茎时带起一股清苦的汁液气味。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抬头偶然看见了一扇门。

石门有三丈高,门楣上生满了青苔,几乎和山壁融为一体。若不是月光恰好从云缝里漏下来照亮了门缝的轮廓,他根本发现不了。门没有完全合拢,留着大约半尺宽的缝,从缝里渗出一股阴冷的风,带着若隐若现的血腥气。

陈野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理智告诉他应该回头,现在他什么都不该多碰,可手指已经抵上了石门边缘。他侧身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回廊。石阶被无数双脚踩得光滑凹陷,两侧墙壁上每隔十步嵌着一盏油灯,灯油还燃着,只是火苗细如针尖,光线昏黄。他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拐了三个弯,推开一扇半掩的木门,门后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血腥气浓得像一层雾,扑面裹住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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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变

3

自从被救回宗门之后,铁手长老便以”身体虚弱、需静养调息”为由,不许陈野踏出山门半步。每日的功课都有人盯着,连去饭堂都有执事弟子”顺路”跟着。陈野起初没多想,只当是长老爱惜,可日子一长,便觉得那目光黏在背上的感觉不太对劲。但他说不出哪儿不对,也就按下不提。

夜里更不对。

每一夜都在做同一个梦。那白色的峡谷越来越清晰,白沙细密如粉,踩上去无声无息,脚窝里渗出的潮气一天比一天重。从第三天开始,沙地里长出了花——血红的,细看每一朵的花瓣边缘都缀满了针尖一样的细蕊,从沙面底下顶出来,一丛一丛地开。他赤脚走过,花瓣沾上脚踝便是一阵灼痛,像被蚂蚁齐齐咬了一口,痛过之后留下一圈淡红的印子,久久不退。

他忍着痛往峡谷深处走。不知走了多少夜,白色的岩壁上开始映出影子。那影子不是他的。长发垂腰,身姿袅娜,腰线收得极细,可又比他高出一截。他每走一步,那影子便跟着动一下,像是与他共用一个身体的另一重存在。

第六夜的梦里,那影子转过了头。

没有脸。五官的位置空空荡荡,只有一片银色的漩涡在缓缓旋转,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陈野站在原地,喉咙发紧,问了一声:”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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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峡

2

峡谷是白的。

白色的沙,白色的岩壁,白色的天穹。没有太阳,光线却无处不在,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影子都吞没了。陈野赤脚走在谷底,沙子细软,踩下去陷进脚踝,拔出来时脚窝里渗出一小洼潮湿的水印,像是这地方自己在出汗。

他走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儿走,两条腿只是带着他往前。前面没有尽头,后面也没有来路。峡谷的两壁在极高处合拢成窄窄一道缝,缝里有风灌下来,呜呜地响。

他记得自己被打晕了。记得小胖子从树丛里跌出来的那声尖叫。记得胸口那只睁开的眼睛一样的咒印按下来时的触感——凉的,湿的,像蛇盘在心上。

可我还活着?

“小施主终于醒了?”

一个声音从头顶落下来。陈野猛地仰头,峡谷上方的岩壁上坐着一个戴斗笠的老翁,蓑衣破旧,手里握着一根竹竿,竿头的细线垂下来没入白色的沙子里——他在钓鱼。钓沙。

陈野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半晌才挤出一个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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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

1

三个月前,陈野还是肌者宗门最底层的外门弟子。

“肌者以力证道,以阳为尊——”

铁手长老站在演武台上,声如洪钟。玄铁甲胄披挂于身,裸露的双臂肌肉虬结贲张,青筋如蟒蛇盘踞蜿蜒,每一寸皮肤都蓄着炸裂的力道。他环视台下数百弟子,目光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阴阳法则第一条,都给我记住了——物极必反!雄之力修炼到极致,可摧山,可裂地,可破万法!”

台下爆发出整齐的嘶吼。数百条年轻的喉咙同时扯开,声浪撞在演武场四周的岩壁上,又弹回来,震得人头皮发麻。弟子们挥舞着拳头,汗臭与荷尔蒙在正午的日头下蒸腾发酵,黏稠得像一层雾。

陈野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他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较劲,反正是站得最靠后的那个。身边几个外门弟子推搡着往前挤,他没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唇起皮了,舌尖蹭过去有一点腥。

三天没吃饱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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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枯林

1

枯林永远是黄昏。

墨色的树皮龟裂如老人手背上的纹路,枝丫朝天空扭曲着,仿佛连它们都在挣扎。没有一片叶子,整座林子只剩嶙峋的骨架。风从地裂深处灌上来,呜咽着穿过枯枝,听久了,像是有人在哭。细听又没有,只剩风声。

陈野靠在树干上,胸腔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身上异龙的血脉在翻涌。灼烫从心口往四肢蔓延,热度几乎要撑破皮肉。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咙里压着一声嘶吼。要吼出来,但他没有。不是不能,是不想在对面那个人面前示弱。

对面站着一个人。

他自称白无咎。穿一身黑色长裙,黑丝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血色的高跟鞋足足15厘米,不知道是怎么保持平衡的。他的袖口绣着暗银色的咒纹,走动时那些纹路像活的一样微微蠕动。脸很白,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得让人分不清男女,薄唇挑着一丝弧度,像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新玩具。身量高挑,比陈野高出半个头,斜斜靠在一根枯树桩上,姿态松弛得像是来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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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芭蕾少年李轩的调教与改造 第十四章

14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房间,柔和的光线在乳胶身体表面反射出细碎的辉芒。李轩先是被一股膀胱的胀痛惊醒,那种压抑的充盈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试图动弹身体。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被熟睡中的陆怀昭抱得死死的,男人的强壮手臂如铁箍般环绕着他的乳胶腰肢,胸膛贴合着他的后背,那层黑色材质在摩擦中微微的发出低沉的吱嘎声。李轩的耻丘隐隐抽搐,导尿管封堵的阴茎在耻丘下隐约胀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从乳胶嘴套中挤出模糊的哀求:“嗯……好憋……让我尿尿……”

陆怀昭被这抚媚的声音叫醒,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李轩的乳胶身躯上。那黑亮的腿部曲线在床上弯曲着,试图缓解不适,胶衣包裹的肌肉线条紧绷成优雅的弧度。男人没有立刻放开李轩,反而将他更紧地按在床上,乳胶躯体摊开成一种诱人的姿态,黑亮的胸膛起伏着,隐约的乳头凸起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不要着急。”陆怀昭声音平静的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李轩的乳胶腹部,那平滑的表面在按压下微微凹陷,感受着李轩胀满的膀光。而憋着尿的李轩却被男人摁的娇喘不已。男人不紧不慢的按下床头的按钮,很快,几名护士推门而入,她们穿着简洁的制服,带着专业的工具箱,动作专业。其中一位护士走上前,戴上手套,轻轻拨开李轩的乳胶屁股,露出那深入直肠的乳胶管子。那管子根部湿润着残留的昨夜陆怀昭的精液,黑亮的材质包裹着少年双臀的曲线,勾勒出圆润而紧致的轮廓。李轩羞耻的想合拢双腿,但是却被护士与男人紧紧的控制住,只能怪怪的承受着。另一名护士准备好灌肠设备,一根柔软的导管连接着装满温热的灌肠液的袋子,溶液在袋子中微微荡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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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芭蕾少年李轩的调教与改造 第十三章

13

陆怀昭的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乳胶和润滑油的混合气味,宽大的床上铺着白色的丝绸床单,灯光柔和而暧昧。李轩被助手们轻轻放置在床上,他的身体如今完全被那层黑色乳胶紧身衣包裹,像一个光滑的黑色雕塑,躺在床中央微微起伏着呼吸。乳胶的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峻的光芒,每一个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他的双腿修长而优雅,那芭蕾舞者特有的肌肉线条被乳胶包裹得格外突出,双腿如弓弦般紧绷,柔滑的弧度仿佛邀请着男人肆意的触碰。俊俏的臀部被乳胶完美的包裹住,圆润而丰满,紧致的包裹感让少年在床单上微微摩擦着自己的双腿,发出低低的“吱吱”声。李轩的腰肢柔软纤细,平坦的腹部如丝般光滑,胸膛上的两个乳头的位置在乳胶下隐约凸起,像两个诱人的小点,等待着被亵玩。手臂修长匀称,指尖的黑色包裹让它们看起来精致异常,下体那平滑的耻丘在乳胶压迫下如少女的阴户一般诱人,被乳胶包裹的李轩散发着一种中性的、性感的魅力。乳胶包裹著他的头颅,那乳胶嘴套包裹着舌头和牙齿,只剩鼻子里的呼吸管是与外界的唯一链接。

陆怀昭关上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的呼吸声回荡着。男人缓缓走近床边,眼睛死死盯着这个乳胶包裹的完美躯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看看你现在这骚样,宝贝,”陆怀昭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他脱掉上衣,露出强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身高一米八的体型让他像一座山岳般压迫感十足,“全身被裹得这么紧,像个性爱玩具一样,让我今晚好好把玩你一下。”男人爬上床,膝盖压在李轩的腿边,双手先是轻轻抚摸那光滑的乳胶表面,从肩膀滑到胸膛,指尖用力按压那隐约凸起的乳头。李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乳胶里的少年微微拱起腰,发出低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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