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只有加湿器运作的细微白噪音,水雾在冷空气中单调地升腾。
我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屏幕上马丁·柯斯塔发来的、关于“黑屌男娘”开发成功的后续邮件。
小怜现在已经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她穿着利落的白大褂,公事公办地引导着复诊对象——小马同学坐好。她不需要我的指令,便熟练地示意小马褪去那身略显局促的衣物。
当小马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甚至没有抬眼。
我靠在办公椅上,右手匀速地滑动着鼠标滚轮,屏幕的光映在我的银框眼镜上。邮件附件里的视频已经播放了大半,马丁那具一米九几的躯体在紫色蕾丝的勒痕下,呈现出一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特有的、极其克制的战栗。
这种高阶样本的反馈数据非常漂亮,我看得入神,甚至没去理会坐在诊视位上的那个影子。
视频里的马丁在那件紫色蕾丝的束缚下展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屈辱,那种跨越国界的、高阶样本特有的受虐本能,在像素间跳动得极其荒诞。
“主任……在国外的时候,您有那么一瞬间想起过我吗?”小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由于长期服用2号补剂而产生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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