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一章
- 第 2 章 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二章
- 第 3 章 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三章
- 第 4 章 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四章
- 第 5 章 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五章
- 第 6 章 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六章(完结)
除夕过后的一个月,由于学术交流任务,我远赴大洋彼岸。
繁重的国际会议与高强度的跨国手术演示占据了我的白天,但我并未给小马任何“喘息”的机会。临行前,我为他留足了一个月的2号补剂,并下达了绝对指令:由小怜全程监管,记录下每一天的生理峰值。
由于我不在现场,小怜展现出了惊人的“助教”天赋。她发回的视频不再仅仅局限于冰冷的临床测量,反而带上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美。
起初,视频里的小马还在宿舍里对着镜头羞耻地展示那已经无法掩饰的、由于腺体发育而变得沉甸甸的乳肉。但渐渐地,视频背景变成了商场试衣间、甚至是深夜的公园。
视频里的小马,正被小怜像玩偶一样,塞进各种越来越女性化的装束里。看着他在视频中由于羞耻而紧闭的双眼,我不禁产生了一丝导师式的怜爱。
我独自待在酒店的高级套房内,桌上是一堆复杂的学术报告。
这时,前台敲开了我的门,递进来一个制作精良的跨国包裹。
拆开后,绒面盒子里静静躺着一个紫色半透明的、带有柔性纹路的跳蛋,以及一个质感冰冷的金属遥控器。
随之而来的,是小怜的长消息: “主任,出国交流顺利吗?生日快乐!这是我和小马一起为您挑选的‘礼物’。这是您那位在医疗器械领域深耕的前辈研发的最新成果,支持跨洋远程控制,精度极高。我们已经为您配置好了App数据,请务必‘亲自’验收。”
我忙于会议,竟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我按照说明下载了专属App。界面极简,黑色的背景上只有五个浮动的紫色光圈,分别标注着:D、L、M、A、R。
我挑了挑眉。D,毫无疑问是 Doctor,也就是我自己。那么 L 和 M,对应的自然是 Lian 和 Ma。至于 A 和 R,或许是 ALL(全部开启)与 Random(随机频率)。
盒子里只有这一个跳蛋。显然,剩下的两个早已作为“长期封印”,钉在了国内那两个孩子的体内。
我将那枚属于我的“D”号器械塞入身体深处,随后随手点开了“A”。
瞬间,一种细密且持久的高频共振从核心散发开来。App界面显示,远在国内的 L 和 M 也同步亮起。这种“共同开启”的逻辑非常霸道:一旦触发,只要我不按停止,另外两个样本也将在这场跨洋的共振中永无止境地沦陷。
处理完几份文件后,我收到了小怜发来的几段录像。因为时差和传输延迟,我看到的并非实况,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发生了什么。
第一段视频里,小怜躲在商场的隔间。她显然感觉到了我开启“A”键的那一刻——视频里的她猛地夹紧双腿,手中的手机由于突如其来的痉挛而剧烈晃动。
“唔……主任……您收到礼物啦,对吗?”她对着镜头,眼神涣散地揉搓着自己挺立的乳房,声音里透着一种延迟的、病态的兴奋。
我好奇地想:既然小怜已经进入了状态,那此时正被迫跟着她“逛街”的小马,又在经历什么呢?
下一秒,第二段视频跳了出来。
那是小马。或者说,是一个“看起来完全是女孩子”的生物样本。
视频里的小马化着极其精致的纯欲淡妆,戴着一顶柔顺的金色假发,穿着一条白色丝袜包裹住的大腿在粉色连衣裙下局促地摆动。如果不看喉结,他完全就是一个在除夕后随处可见的可爱女孩。
视频开端,小马还试图在镜头前维持平静,害羞地朝着镜头挥手: “主任好……生日快乐……”
但就在那一秒,视频里的小马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小马的身体猛地僵直,由于体内那枚跳蛋突然爆发的剧烈高频震动,他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试图维持站姿,但那种来自前列腺深处的强力冲击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由于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突如其来的最高频震动直接击穿了他的理智。他不得不死死扶住旁边的架子,说话变得支离破碎,甚至带上了由于生理过载而产生的哭腔:
“唔……主、主人(主任)……”
这小家伙总是犯这种“老毛病”,一旦被器械控制,本能里的奴性就会瞬间覆盖掉所有的羞耻心。
旁边的小怜发出一声轻笑,指了指小马粉色裙摆下那由于过度刺激而不断颤动的布料。
我回复了一句“好可爱”,便放下手机,准备去参加今天的学术交流会。
尽管是一场严谨的会议,我依然打算在“高智女神”的皮囊下,塞入一些只有我与两个孩子本知道的淫荡共振。
我没有穿内衣内裤,任由那枚“D”号跳蛋直接贴合在敏感处。为了在合影时气场全开,我挑选了一双 15cm 的黑面红底细跟高跟鞋。这种高度不仅能让我平视那些外籍医生,更能在每一步行走时,带动体内的震动,产生一种名为“学术威严”的潮红。
至于着装,我拍了两套发给小怜。一套是丝绸白衬衫配包臀红皮裙,另一套是露肩灰色毛背心搭配西裤。
小怜的语音很快回了过来,带着一种由于震动而产生的微弱颤音:
小怜很快回了语音,语调里带着一丝调皮的喘息:“主任,您穿什么都好看……但我更想看那件毛背心配包臀裙的样子,一定很迷人……”
我接受了她的建议。当我穿着这套显得干练且禁欲的套装自拍给她时,她并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直接弹来了一个FaceTime。
那头是百货商场的更衣室。
小怜对着镜子,展示着墙上挂着的几套胸罩。
而在她身后,站着一个被自己的粉色蓬蓬裙紧紧蒙住头、完全丧失了视觉的小马。
小马赤裸着上身,我看得很直观。即便隔着屏幕,那两座由于补剂2号和高频震动而发育得极其突出的乳房,正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晕由于长时间的摩擦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暗红色。
“Hi,主任,忙吗。”
我对着两个孩子,满意地笑了笑,猜测着他们两个是不是要给我生日惊喜。
“既然聊到选衣服,我正在帮小马选胸罩呢,你看,他的胸部越来越大了。”
小怜的手指划过那几件内衣:有性感的黑蕾丝,有成熟的肉色,还有最右边那件——带着草莓印花的、极度纯情的少女背心款。
“主任,哪个更适合他?”
我看着镜头里那个由于视觉被剥夺、只能凭听觉和体感颤抖的小马,指尖在App上再次滑动了一下频率。
“最右边那个吧。那套‘草莓’的,很适合他这个纯情孩子。”
镜头一晃,她先是踢了踢蜷缩在更衣室角落的小马。小马发出一声由于窒息感和震动而混合而成的呻吟,然后身子不断晃动,像是我在强奸他一样。
看来,我刚刚调整的频率对他来说刺激还是太大了。
“主任,你品味真好。”
小怜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衣扣,露出里面那件同款的草莓内衣。她一边当着我的面大肆揉搓自己的乳房,一边猛地捏住了小马的乳头。
“我也正穿着这款呢。现在,我要给他穿上了。”
视频里,小怜粗暴地拉过那个蒙着头、正大口喘气的小马,将那件紧绷的草莓内衣强行勒在他女性化的胸部。
随后,她将小马怼到了摄像头前。两人的手重叠在一起,对着屏幕,开始疯狂地、同步地揉搓那对被草莓蕾丝紧紧束缚住的乳肉。
“主任,您听到了吗?他体内的跳蛋在唱歌呢……”
小怜的笑声带着一种由于共振而产生的轻颤。她腾出一只手,指尖带着恶意勾住了小马那件草莓内衣下方的粉色裙摆,连同那条白色的丝袜边缘一起,粗暴地向下扒拉开。
失去了布料的遮掩,那根在补剂2号长期蚕食下显得愈发精致、娇小的肉柱,正因为体内跳蛋那永无止境的钝击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它在没有任何手部爱抚的情况下,由于前列腺的极致挤压而被迫不断充血,随着频率在半空中无力地跳动着,带出一连串晶莹且粘稠的涎水。
小怜扭过身,将自己那对早已被搓揉得通红、正随着心跳起伏的乳房压了上去。她故意调整了手机的拍摄角度,镜头几乎贴在那两团白皙的软肉与那根可怜的肉柱之间。随着她腰肢的摆动,乳肉不断挤压、包裹、摩擦着那根异化的器官。
这种第一视角的视觉冲击,隔着半个地球的信号,像极了我正亲自俯下身,用我引以为傲的曲线在为小马乳交。
我站在酒店落地的试衣镜前,正缓缓套上那件灰色的露肩毛背心。
粗糙的羊毛质感摩擦着我没有任何内衣遮挡的皮肤,这种刺痒感与体内“D”号跳蛋的震动重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我盯着手机屏幕里那场淫靡的“临床演示”,又看向镜子里那个面容冷峻、正准备去征服学术顶峰的高智女神。
我伸出手,指尖隔着灰色的羊毛面料,精准地按压在自己那对已经由于共振而挺立的乳尖上。我跟着视频里小怜摆动的节奏,缓缓揉搓着那对被毛衣包裹出的丰盈轮廓。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我在这头享受着国际顶尖专家的敬仰与体面的学术氛围,而我那两个远在国内的乖孩子,却在肮脏、狭窄的更衣室里,替我承受着最原始、最下流的生理痉挛。
“做得很好,小怜。”我对着镜头低声赞许,声音里带着由于情欲而产生的沙哑,“继续保持这个频率。哪怕我待会儿在会场发言,我也要感受到马同学在我身体里跳动的节奏。”
视频里,被蒙着头的小马因为这句“主任的嘉奖”而剧烈地挺动了一下腰。由于视觉被剥夺,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对摩擦着他的乳房,以及体内那个从未停歇的紫色恶魔上。
我收起手机,将其塞入西裤的口袋,任由那微弱的屏幕光映射着两个样本在发浪。我最后一次整理了鬓角的发丝,踩着那双 15cm 的黑面红底细跟高跟鞋,气场全开地推开了房门。
接下来的国际学术会议里,我要让这枚“D”号跳蛋,在三个人共同的高潮中,完成它跨越重洋的共鸣。
酒店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冷光与昂贵的香槟气味交织在一起。
我踩着那双 15cm 的黑面红底高跟鞋,足弓被强行拉伸出的弧度让腿部的线条显得极其凌厉。灰色露肩毛衣紧紧贴合着我没有任何束缚的曲线,每一寸移动都能感受到那粗糙羊毛对乳尖的磨蹭,以及体内那枚“D”号跳蛋愈发狂暴的共鸣。
我不动声色地端起一杯香槟,指尖因为强忍快感而微微发白。
“李教授,我拜读了您的最新论文。”一名有着深邃眼窝的西班牙教授卡士走过来,语调充满赞许,“您对雄性激素逆转的临床观察非常有启发,有机会的话,我很想与您深入交流。”
“这是我的荣幸,卡士教授。”
我微笑着回应,语调一如既往地清冷、克制。然而,在那层高智感的外壳下,体内的震动突然跳升了一个量级——App界面上,代表“D”的光圈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显然,小怜在千里之外登录了副控端,正在通过App挑战我的主控权。
唔,小怜这家伙,真的是我培养的小疯批呢。
狂暴的震动像是一柄钝刀,反复拉锯着我的理智。一种温热、湿润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落。那是作为“主导者”的我也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溃败。西裤的面料在摩擦中传递着那种失禁的湿冷感,我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潮红。
“没事吧?李,你的脸色似乎有些过于红润了。”
一个低沉、磁性且带着某种野性诱惑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了马丁·柯斯塔。他有着一米九几的惊人身高,却并非那种粗犷的黑人。他骨架纤长,肤色如同上好的黑曜石,五官秀美得近乎雌雄同体,像是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马丁是我长期的学术好友,甚至在某种意义上,他是这世上唯一能读懂我那些“疯念头”的人。
我们时常在邮件里交流心得,特别是近期我对“样本B”——小马开始临床试验后,我几乎每天都会和他分享小马的实时数据。那种感觉很奇妙,我们像是两个冷静的父母,在跨洋讨论着一个新生命的“发育”与“重塑”。
“只是酒会的中央空调太热了。”
我感受着内里的泥泞,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留下一道无声的暗示,“马丁先生,或许你可以带我去这里的‘静音区’继续谈谈。”
以我们经年累月的默契,他不可能猜不到我此刻的红晕意味着什么。
马丁微微低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的科研兴致:“嘿,我对你的那个样本B和新药非常感兴趣……李,你的数据反馈显示,他似乎产生了一些超出药物逻辑的、极度美丽的崩溃。”
我伸出食指,抵住他那双微薄的唇,止住了他的话。
“在这里,只谈感觉,不谈数据。”
说罢,我转身走向洗手间,每一步高跟鞋的叩击都带出一股羞耻的液痕。
我反锁了厕所隔间的门。由于被“两个样本”联手反噬,我的怒火与情欲同时达到了顶点。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App上疯狂划动,将“L”和“M”的频率直接拉到了红色预警区。随即,我发起了三人视频连线。
“小怜,小马,现在起,开始汇报你们的‘临床感受’。”
屏幕亮起。画面里,小怜和小马正坐在国内某间精致的咖啡厅里。
小马依然戴着那顶金色假发,穿着粉色连衣裙。他嘴唇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桌布。那件草莓内衣在他由于剧烈颤抖而不断起伏的胸前若隐若现。
“主……主任……”小马由于极度过载而双眼翻白,说话声细碎如蚊,“唔……太快了……里面……要坏掉了……”
“别停啊,学弟。”小怜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她在桌子底下,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正精准地踩在小马的裆部,足尖在那根异化的肉柱上恶意地碾压,“主任,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发情的猫。您看,我正帮他‘缓解’压力呢。”
就在这时,隔间外传来了节奏有致的敲门声。
“李?是我,马丁。”
我勾起嘴角,对着手机屏幕冷冷下令:“睁大眼睛看清楚,既然你们两个想玩,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样本采集’。”
我打开了隔间门,马丁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
他看着我凌乱的灰色毛衣和那张写满了欲望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稠的渴望。我示意他脱掉裤子,他还想对我进行爱抚,温柔的抱起了我,我摆了摆手,随后直接跪在了他的那根大肉棒前。
我将手机固定在洗手台的镜面上,摄像头正对着我。
“小怜,小马,直播开始了。”
我含住了马丁那堪称雄伟的根部。
在这一方狭窄且冰冷的隔间内,空气被马丁·柯斯塔身上那股干燥、微苦的古龙水味瞬间填满。我跪在两块冰冷的瓷砖缝隙间,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那双15cm的黑色红底细跟高跟鞋上,足弓绷紧的张力配合着体内那一枚震动到几乎发烫的“D”号跳蛋,让我每一下吞吐都带上了近乎痉挛的节奏。
马丁不愧是我选中的顶级样本,那黝黑且紧致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大理石般的质感。我腾出一只手,死死抠住他那由于快感而绷直的大腿,灰色的露肩毛衣因为我的大幅度动作而滑落至肘部,露出我白皙却早已渗出薄汗的肩头。
视频里,我将手机固定在洗手台的镜面上。
两个时空的画面在屏幕上形成了一个极其荒谬且淫靡的镜像:一边是国内咖啡厅里,小怜一边吃着精致的甜品,一边在桌下将小马玩弄到干呕惨叫;一边是大洋彼岸的豪华酒店里,我作为名满天下的学者,正跪在另一个优秀的雄性样本胯间,展示着最下流的吞噬。
“唔……唔……”
小马在视频那头由于这种“镜像对比”的羞耻感而彻底崩溃。他看着我吞噬马丁的样子,似乎将马丁幻视成了他在那个除夕夜无法逃离的紫色巨物。
小怜正发了疯似的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蹂躏着小马那根快要折断的自尊,她的声音跨越万里,带着电流的沙哑钻进我的耳朵:“听到没,马同学?主任正在大洋彼岸采集最顶级的‘养料’呢。别射出来……要是输给了那根黑屌,等你回了诊室,主任一定会按照那个尺寸,亲手把你那个没用的废物顶到废掉!”
我没有出声,只是在马丁沉重的喘息声中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我抬起头,隔着银框眼镜向上看,马丁那张秀美得近乎雌雄同体的脸此时正因为剧烈的生理冲击而微微后仰,颈部的线条优美得像一只濒死的黑天鹅。这种“高智女神”跪在“神级样本”胯下的构图,通过摄像头实时转播给国内那两个早已失控的样本,成了一场最高规格的视觉处刑。
“马丁……抱我上去。”
我模糊地发出指令。他心领神会地掐住我的腋下,将我整个人像挂件一样提了起来。我那双15cm的高跟鞋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鞋尖划过马丁那紧实的腹肌。
马丁那充满张力的律动在触碰到我体内那枚正疯狂震颤的“D”号跳蛋时,他那双秀美如神像的眉眼微微一挑,显然察觉到了我内里藏着的秘密。
我没有解释,只是借着那股翻涌的浪潮,凑近他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嘶哑声调低语:
“这里面已经满了,马丁……试试后面吧。”
他眼底的渴望瞬间燃成了一场大火。他没有立刻调转枪头,而是先温柔地扣住我的下颚,给了我一个近乎窒息的长吻。浓稠、拉丝的唾液在我们交缠的舌尖不断拉扯,带出一种粘稠的银丝。马丁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抹过我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随后我自觉地张开嘴,将他的指尖连同我自己的两根手指一起含了进去。
我在口中疯狂地搅动、吮吸。原本昂贵的口红在唾液的冲刷下模糊开来,四根手指在狭窄的口腔深处互相交融、研磨,直到每一寸指缝都沾满了属于我李宥元的湿冷液体。
随后,在手机里小马和小怜那近乎停滞的呼吸声中,马丁引导我将这四根湿透的指尖对准了我的后庭,开始了一场极具耐心的润滑。
“唔……舒服……”
我死死抠住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那双 15cm 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粗糙的灰色羊毛背心在马丁后续蛮横的突进中,成了最残酷的助燃剂,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后庭由于极端扩张而产生的撕裂快感。
马丁彻底放弃了前方,将所有的野心都倾注在了这条从未被如此深度开发过的通道里。
这种感觉与刚才截然不同——前方是跳蛋永无止境的、带有科技感的嗡鸣,后方则是马丁那充满温热、原始且不可撼动的物理冲击。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我的身体深处交汇、拧转,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生生撕裂成两个李宥元:一个是冷静自持的主任医师,一个是由于这种“前后夹击”而彻底失守的雌性。
我抬头看向手机屏幕,这种“后庭贯穿”的画面通过镜头,对小马而言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
“看清楚了吗,小马?”我一边承受着马丁那让我的肠壁产生痉挛式吮吸的撞击,一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极其堕落的笑,“这就是你永远无法企及的‘器量’。学着点,当你的主人被这样取悦的时候,你的那个小穴,是不是也应该同步感受到这种……被撕碎的恐惧?”
视频里的马丁发力越来越狠,他每一记冲刺都像是要把我钉死在洗手台上。由于没有内衣的阻隔,我那对由于共振而挺立的乳尖在灰色毛衣下被磨得几乎要渗出血丝,这种由于“粗糙织物”带来的额外刺激,让我眼前的视线开始彻底涣散。
此时,远在国内的小怜彻底陷入了疯狂。她看着我被马丁从后方彻底占领的样子,竟然也模仿起马丁的动作,反手抓起咖啡厅桌上的金属勺柄,疯狂地捅进小马那早已被紫色跳蛋震得麻木的后穴。
“主任……我正在替您‘教育’他……”小怜的声音里带着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崩坏,“他在发抖呢,他看着您的后庭被塞满的样子,他那根没用的东西竟然射出了那种……透明的废液。”
我感受着马丁在我体内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那种由于极度扩张而产生的物理性窒息感,配合着体内“D”号跳蛋在这一秒钟达成的全频共振,让我终于在马丁那秀美的喘息声中,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喷发。
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马丁深入的缝隙,连同他那些属于强者的“采集成果”,在大洋彼岸的洗手间里,溅满了那双 15cm 的红底鞋。
我靠在马丁那宽阔且极具力量感的怀抱中,胸腔随着剧烈的喘息而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他那黝黑如丝缎的皮肤上。
马丁不愧是我亲手挑中的外籍宝物,他那双秀美的眼眸里此时倒映着我失神的模样,修长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过我的腹部,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内里那一阵阵极具节奏感的、嗡鸣着的余震。
“这个紫色的小东西……竟然能产生这么强烈的能量?”马丁低声赞叹,嗓音里透着一股被激发的探知欲,“它是可以跨洋同传的吗,宝贝?”
“想试试吗?”我看着他那副由于刚才的征战而变得愈发迷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扶着洗手台站稳,15cm 的黑面红底细跟高跟鞋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哒”。我示意马丁抱住我,随后在他充满温情的激吻中,感受着他那修长且指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探入我的内里。一种空虚感瞬间袭来,马丁指尖带着拉丝的晶莹,将那枚还在疯狂震动的“D”号跳蛋从我的宫颈口缓缓掏出。
“哇哦,震频确实惊人。”他盯着手心那枚泛着紫光的精密器械,眼神中竟闪过一丝渴望。
我笑了笑,指尖顺着他那结实的腹肌滑下,不断搅动着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充满了异域美感的肉柱。我凑近他的耳边,嗅着他颈间那股混合了体液与古龙水的危险气息。
其实,从在酒会见到马丁的第一眼起,我那职业病般的临床直觉就告诉我:这具一米九几、充满爆发力的躯体里,藏着一个极度渴望被拆解的灵魂。马丁这种长期处于学术金字塔尖的高智商人群,多年来在国际顶尖的聚光灯下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精英雄性”形象,这种极度的社会性压抑早已让他体内的受虐本能发酵到了临界点。
对他而言,最致命的催情剂并非单纯的感官刺激,而是那种“被同级别的专家、被自己仰慕的同行精准识破伪装”的极致羞耻感。当我的眼神穿过银框眼镜,像手术刀一样划开他的教授外壳时,他的防线就已彻底液化。我多年关于“性别意识重塑”的临床经验从未出过错——马丁这种顶级的雄性样本,骨子里其实具备着比小马更纯粹、更具破坏性的“黑屌男娘”潜质。
在我的注视下,他缓缓转过身,那挺拔的一米九几的脊背此时却呈现出一种极其卑微的弧度。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破碎的顺从看向我。在冷色灯光的折射下,他那双原本深邃理性的眼睛里,此时溢满了某种被识破本性后的狂热。
“李……亲爱的……”马丁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带着那种高智商人群在极致压抑后的崩坏,“你能帮我……把它推进去吗?Please.”
我勾起嘴角,并未立刻回应他的哀求,而是慢条斯理地撩拨着。
对于马丁这种长期站在学术神坛上、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男人来说,最极致的快感永远不是来自肉体,而是这种“专业身份的彻底坍塌”。这种被同级别的专家精准手术般切开伪装、暴露出内里烂熟M本性的过程,才是对他这种大脑最顶级的犒赏。
我接过那枚沾着我体液、正以高频嗡鸣着的器械,指尖隔着跳蛋温热的触感,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如此冒犯过的禁区,然后猛地一顶。
“唔……哈啊!”
马丁发出一声类似悲鸣的叹息,身体因为这种毫无预兆的入侵而猛地僵直,随后又软绵绵地垮了下去。
“马丁,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骚呢。”我语调平稳地打趣道,指尖在那紫色的圆盘边缘轻轻一弹,激起他阵阵剧烈的战栗,“识破你的伪装,似乎比调教一个只会发抖的大一新生更有成就感。”
他回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即便西装革履、依然维持着精英教授的皮囊,但只有他知道,在那考究的布料下,那枚属于李宥元的印记正以疯狂的频率碾压着他的理智。
马丁盯着镜中我那张冷峻且志得意满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臣服交织的狂热:
“你想……让我戴着它去合影吗?让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正在被你‘征服’的教授身上?”
“没错。”我推了推眼镜,恢复了身为导师的冷静与威严,“你得戴着它,陪我回到那个衣冠楚楚的世界。如果你能在合影环节维持住你那完美的外表,我就给你更高的‘功率’作为奖励。”
马丁温柔地将我凌乱的灰色毛衣整理好,抚平每一处褶皱,又细致地亲吻我的额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原本在他体内疯狂跳动的震动,通过身体的依偎传导回我的躯干,形成了一种跨越性别与国界的生理共振。
推开洗手间大门前,我给国内那两个早已在视频里看得失神的样本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表现得不错。晚点再联系,现在,你们两个可以开始复刻马丁教授刚才的‘教学动作’了。互相模仿他干对方的样子,我会抽查录像,我的孩子们。”
重新回到晚宴大厅,空气里依旧是香槟与名利的甜腻。
马丁搂着我的腰,在名流间谈笑风生,西装革履下的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秀美、高雅的国际才俊。但我看着他眼角微微渗出的红晕,以及他那只由于无法自拔而偶尔抚摸臀部的手,内心感到了极致的满足。
我当着他的面掏出手机,手指在 App 的“D”按钮上猛地滑动,将频率推到了象征极限的红色峰值。
马丁的身体瞬间僵直了一秒。他转过头看我,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潮湿的快感。
“宝贝……我被你你弄得很爽……看来我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骚母狗呢”
他凑在我的鬓角低吟,身体由于高频的摩擦而不断向我磨蹭。
果然,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任何种族、任何肤色,只要是骚逼和抖M,都注定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合影环节到了。
在摄影师调整镜头的间隙,我若无其事地将手机屏幕侧向马丁。
屏幕里,小怜正展示着她新买的一根巨大的黑色仿真肉棒。她正兴奋地将其绑在腰间,在人潮如注的街道上,找到一个隐秘角落,准备对早已虚脱的小马进行刚刚我和马丁爱欲戏码的复刻。
“你看,这两个孩子真可爱。”我低声说道。
马丁盯着屏幕里那个穿着白色丝袜、正由于恐惧和震动而不断抽搐的小马,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掠夺感。
“刚刚我就想问,那是你的孩子吗?你身材这么好,没想到你居然是两个娃的妈。”
“不。”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最得体的学者式微笑,记者按下了快门,“一个是我的学生,一个是我的病患。严格来说,他们两个是我最新论文的……卓越贡献者。”
“真可爱啊,李。”马丁由于体内的疯狂而微微急促地喘息着,紧紧搂住我的肩膀,“有机会,我也想亲自去你的科室,帮那两个贡献者……增加一点额外的‘临床数据’。”
闪光灯亮起,将这张充满了学术尊严与底层淫靡的合影永久定格。大洋彼岸,两个样本的哀嚎正跨越经线,在那枚不断跳动的紫色光圈中,回荡在我的指尖。
当然,我对新捕获的洋屌和国内的小男娘,决定开始了二番战。
从酒会厅到电梯的这段路,马丁身上那种身为国际顶级教授的锐利感已经彻底熄灭了。他那张原本秀美得近乎神像的脸庞上,此时只剩下一层被剥开本性后的潮红与狼狈。
出了电梯,我并没有急着向这个衣冠楚楚的世界展示我的“新战利品”。
我顺手将原本挂在臂弯里的黑色羊绒大衣披在肩上,宽大的大衣下摆随着我 15cm 红底鞋 的节奏规律地晃动,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身后大半的视线阴影。
马丁不愧是顶级的高阶样本,他对这种“隐秘性犯罪”的感知力敏锐得惊人。在那根真丝领带被我指尖勾住的刹那,他那一米九几的伟岸躯体便无声地折叠起来,双膝稳稳地陷进酒店走廊那厚重且吸音的羊毛地毯里。
他借着大衣下摆垂落的阴影,像条被驯服的暗色巨犬,始终精准地爬行在我的裙影覆盖范围内。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游走的危险感,远比赤裸的暴露更能激发他骨子里的受虐潜能。
当走廊转角出现一名推着客房服务车的侍应生时,我只是优雅地放慢了脚步,微微侧身假装在包里翻找房卡。此时的马丁屏住呼吸,整个人顺从地蜷缩在我的腿后,鼻尖几乎贴在那双冰冷的红底鞋后跟上。
这种“学术精英”在公众视野的眼皮子底下、在几步之遥的地方战栗乞怜的姿态,带给我一种近乎变态的、类似精密手术成功后的掌控快感。
房门感应器发出一声轻促的“哔”声,在马丁压抑已久的粗重喘息中,他顺着我的力道,四肢着地,熟练且卑微地爬进了那片完全由我主宰的私人领地。
房门合上的瞬间,最后一点名为“教授”的社会伪装被彻底锁在了门外。马丁发出一声类似解脱的呜咽。他跪在门后的地毯上,眼神里满是那种由于身份被彻底践踏而产生的、病态的渴望。
我坐到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踢掉那双折磨了我一整晚的 15cm 黑面红底高跟鞋。马丁非常有自觉地爬行过来,熟练地捧起我的双脚,用他那灵巧的舌尖精准地清理着我由于长时间行走而酸胀的足尖。
“宝贝……我想像那个孩子一样。”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鼻尖磨蹭着我的皮肤,“把你准备给他的那些东西……先用在我身上,好吗?”
我想起了桌上里那套原本为小马准备的“伴手礼”。那是一套大码的欧美女装,本是为了小马回国后的“阶段性教学”采购的,但此刻看着马丁这副如饥似渴的模样,这套衣服穿在他这个“大一号”的样本身上,似乎别有一种亵渎的美感。
我起身,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灰色毛背心的扣子,一边冷眼看着他。
“本来是给小马那孩子的,既然你这么急着也给他‘示范’,那就穿上吧。”
马丁·柯斯塔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扭曲且屈辱的姿态,在镜子面前展示着他那身“紫色新装”。那原本是为小马准备的大码蕾丝,此时被他一米九几的健硕骨架撑开到了物理极限,每一处针脚都在发出细微的哀鸣。蕾丝紧紧勒进他黝黑、油亮的肌肉里,将一个平日里在讲台上挥洒自如的精英教授,彻底异化成了一个充满亵渎感的“黑屌男娘”。
他穿着这身怪异的打束,重新爬回我脚边,卑微地请求道:“宝贝……让我看看他。让我看看那两个正在为您‘工作’的孩子。”
我挑了挑眉,点开了FaceTime。
屏幕里跳出的画面有些滑稽。国内的天已经快亮了,视频里的小怜正狼狈地趴在卡座上,背后的小马正气喘吁吁地挺动着。
然而,还没聊上两句,小马的身体就猛地一僵,整个人虚脱地压在小怜背上。
“又是一分钟吗?马同学。”我冷哼一声,语调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看来这一周的补剂还是没能让你那根废料长出哪怕一点点‘耐受度’。”
我转过手机,将摄像头正对着马丁那张被紫色蕾丝映衬得愈发淫靡的脸。
“孩子们,看看这是谁?”
视频那头的小怜先是一愣,随即惊叫出声:“马丁……马丁教授?!”
小马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在他心中,马丁柯斯塔一直是学术金字塔尖的神,是那个他在实验室里日夜仰望、雄风赳赳的顶级专家。可现在,这个“神”正穿着一身极度廉价的紫色女装内衣,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的红底鞋旁,脸上还带着一种被玩坏了的、谄媚的笑。
“主任……原来马丁教授,也跟小马一样吗?”小怜的声音里带上了某种发现同类后的崩坏感。
“他不仅跟你们一样,甚至比你们更渴望这种‘身份剥夺’。”我摸了摸马丁那被紫色肩带勒红的肩膀,马丁顺从地对着镜头点了下头。
这一刻,这场跨洋的“母狗竞技”在马丁的主动加入下,瞬间变了质。马丁看着视频里那个由于“快枪手”而羞愧欲死的小马,眼底闪过一丝高阶样本的优越感。
“看着我,孩子。”马丁跪在我的膝头,对着镜头开口了,他的嗓音依旧磁性,却带上了一种跨越国界的威严与崩坏,“我是马丁。在你主任的指尖下,我也只不过是比你更高级一点的样本。现在,告诉我……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忠诚、最下流的母狗?”
“呜……唔……”小马嘴里发出了破碎的呜咽,口涎顺着嘴角滴落在垃圾桶的铁皮上,在那件粉色连衣裙的领口留下粘稠的痕迹。
“回答他,学弟。”小怜在一旁按下了手中那根巨大黑色仿真肉棒的开关,伴随着沉闷的机械嗡鸣,她狠命一顶,将那一头抵在小马那根由于药效而萎缩得几乎看不见的器官上,“别让主任在国际友人面前丢脸。”
“是……是……我是……”小马由于极度的精神压榨,终于哭喊了出来,“我是最下流的……主任的小母狗……”
“很好,孩子。”马丁对着镜头,故意扭动了一下他在紫色蕾丝包裹下显得异常浑圆的臀部,”马丁发出一声满足且病态的赞叹。他突然伸出手,在我那双赤裸的足尖上发疯般地亲吻,随后对着镜头,故意扭动了一下他在紫色蕾丝包裹下显得极其滚烫的腰肢。
“可是宝贝,我觉得我比他更努力呢。”马丁仰视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看啊,孩子。我即便在这顶级酒店里,也依然在为李主任‘采集’最高频的震动。你能像我一样,在被填满的时候,还能保持这份优雅的顺从吗?”
一场关于“谁更像母狗”的跨洋竞技,正式拉开了序幕。
我面无表情地滑动着App,将两边的频率同时推向了死亡预警区。
视频里,小马发出一声由于窒息而产生的干呕,整个人几乎要从小怜手中滑脱,那双白色丝袜在泥水中剧烈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而我身前的马丁,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浪猛地抠住了沙发的扶手,他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密集的汗珠,却依然死死盯着镜头,试图展示他那作为“高阶样本”的耐受度。
“继续,小怜。”我冷冷地下令,“让小马同学看看,马丁教授是怎么在‘共振’中,一边保持他的体面,一边像条野犬一样渴望我的践踏。”
小怜兴奋地叫了一声,她跨坐在小马背上,将那根黑色的巨物再一次深度钉入。而马丁也在这边,开始疯狂地用他的脸颊蹭着我的膝盖,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原始的朝圣,他体内那枚“D”号跳蛋的震感甚至传导到了我的指尖。
这一刻,跨越了半个地球的感官矩阵终于闭环。我收到了我的生日礼物:一只高学历、高智商的黑人精英母狗,以及一个即将被彻底重塑的、属于我的私属样本群……
交流会的最后一天,是全球专家和知名企业签约环节。
我穿着那件白色丝绸衬衫和西裤,站在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而马丁·柯斯塔教授,这位曾经的学术偶像,此刻就站在我身后。他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严丝合缝,唯有那双深邃的眼底布满了细碎的血丝。
没有人知道,在他那考究的西裤内,正戴着那枚跨洋而来的、属于我的紫色封印。
我悄悄在口袋里按下了 App 的“A”按钮,并将频率推向了峰值。我知道这个按钮将会把我手下三条母狗都弄爽——波士顿的马丁,以及远在国内、处于凌晨时分的小马与小怜。
我感受到身后的马丁身体猛地一震,那股震动甚至顺着他贴近我的大腿传导到了我的身上。他不得不死死咬住后槽牙,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才能在快门按下的一瞬间维持住那份国际级专家的体面。
看着镜头,我内心却浮现出一丝病态的荒诞感。马丁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台精确执行代码的机器。他在这种顶级的羞耻中依然能维持住精英的皮囊,这种顺从虽然高效,却缺乏一种“挣扎的厚度”。
回到酒店后,马丁甚至没来得及脱掉西装,喘息着趴在我的脚背上,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科研热忱:“李,样本B有一种我没有的特质。他那种在深渊里依然试图保持清醒的恨意,才是补剂2号最完美的催化剂。”
我反复地看着视频中小马那张惨白、被凌凌冷风吹得有些失神的脸,正在快速填写分析报告。
说起来,比起马丁这种已经完全“自我阉割”并以此为荣的高阶样本,小马身上那种试图反抗却又无可救药堕入深渊的意志,才是我实验中最迷人的灵魂常量。
马丁这种工业级完美的“母狗”我随时可以培养出第二个,但那个在复诊椅上,即使尊严散落一地也要抓紧我白大褂衣角的小马,是不可复制的艺术品。
“但我得提醒你,”马丁突然按住了我的手掌,语气中多了一丝作为共同开发者的冷酷,“2号补剂的强耦合不出意外应该会让服用者在某个时间到达临界点。这种‘精神标记’是致命的。如果样本离开你的指令和高浓度补剂超过一定天数,说不准他的生理系统会因为找不到核心逻辑而产生毁灭性的坍塌。”
他抬起头,在那股未散的潮红中盯着我,抛出了那个令我日后发疯的猜想:
“别让他断药太久,也别让他离开你太久。”马丁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因为这种名为‘依恋’的毒药,不仅是喂给他的,也是喂给你的。如果你弄丢了他,你也会体会到那种生不如死的‘临床戒断’。”
我扫了一眼熄灭的屏幕,唇角挑起一抹冷硬且傲慢的弧度。
我以为我掌握着所有的开关,却没发现,在那场跨越半个地球的感官闭环里,我自己也被那一圈圈无形的丝线,死死地缠绕在了名为“小马”的锚点上。
既然是实验体,就该有身为耗材的自觉。哪怕这种所谓的“印刻效应”真的存在,也绝不会是我被他拖入深渊,而是他必须在我的掌心里,被彻底揉碎、重塑,直到他连每一根神经的颤抖都只被我的意志所支配。
“小马啊,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活得久一点。”我看着酒店窗外的夜色,在心底平静地宣判,“因为你未来的形状,只能由我来决定,哪怕那是通往地狱的模样。”
【内部档案】外科复诊医学报告
档案编号:CL-2026-03-16-04
主治医师:李宥元(省医院外科二部主任、主任医师、硕士生导师)
就诊日期:2026-03-16
一、 临床观测记录(全样本性状对比)
- 样本A(景怜):成熟期生物耗材/临床助教。经过两年深度调教,已达成“病态依从”与“指令代偿”的双重稳态。在此次跨洋实验中,样本A作为医师意志的延伸,成功实施了对样本B的现场管控与感官诱导,展现了极佳的样本管理能力。
- 样本B(马智闵):进阶期雌化耗材。连续两月足量摄入“2号补剂”,其乳腺组织已进入二级发育期,乳晕色素定位于比色轮7号深位。观测显示,样本在视觉剥夺(蒙头)与异地竞争压力下,雄性自尊判定为“完全液化”。
- 样本C(马丁·柯斯塔):高阶新增样本(Black Cock Sissy)。1.9m 国际顶尖外籍专家。该样本在学术精英外壳被识破后,呈现出极度亢奋的受虐本能。临床确认其具备“高智商压抑型”M属性,适配于高阶身份置换实验。
二、 专项实验与多维度干预记录
1. “镜像竞技”跨洋同步实验:
- 临床执行:医师通过App开启“A(All)”模式。样本A在国内咖啡厅对样本B实施足交压迫,医师在大洋彼岸对样本C实施后庭深度开发。
- 互动反馈:样本A通过POV视角(第一人称拍摄)模拟医师的物理干预,利用乳房摩擦样本B的异化肉柱,诱发样本B产生“移情性痉挛”。三方样本在 $350\text{Hz}$ 峰值频率下达成生理共振。
2. “多重物理介入”与内部迁移观测:
- 干预手段:样本A遵照医师远程指令,在便利店后巷利用巨大黑色仿真器械作为推杆,将样本B体内原有的跳蛋强行顶入乙状结肠深处。
- 解剖学效应:高频震动源在样本B腹腔深处发生位移,产生持续性的内脏钝击感。样本B呈现强直性抽搐,判定其“受体容量”已由于物理性暴力扩张而显著提升。
三、 身份剥夺与形态重塑
1. “黑屌男娘”视觉标识确立(Sample C):
- 物理重构:医师亲手为样本C植入“D”号跳蛋,并强制其穿着大码紫色蕾丝内衣。
- 心理锚定:利用样本C对“专家身份坍塌”的极致羞耻渴望,成功将其转化为跪行状态的“高阶母狗”。样本C在合影环节展现出极佳的“强忍态”,确认为高阶服从样本。
2. “草莓封印”与社交死亡(Sample B):
- 外层重塑:样本A为样本B穿戴医师指定的“草莓少女内衣”及“粉色裙装”。
- 环境洗礼:样本B在便利店后巷接受“垃圾桶洗礼”,并被强制观看样本C对医师的献祭录像。双样本在视频通话中进行“母狗竞技(犬吠模拟)”,样本B的雄性逻辑被彻底粉碎。
【诊断结论与后续方案】
- 核心评估:医师已成功构建横跨东西方的“感官矩阵”。样本A证明了其作为“母本”的引导价值,样本B完成生理性异化,样本C完成心理性坠落。
- 后续医嘱:
- 全样本汇合:医师回国后,开启“二番战”。要求样本A策划一次“全员聚首”,由马丁教授(Sample C)对马智闵(Sample B)进行实人维度的“国际耐力辅导”。
- 持续封禁:样本B体内的 $15\text{cm}$ 巨物与跨洋跳蛋严禁拔出。
- 样本分级:维持样本A的助教地位,重点开发样本C的“专家坠落”课题,继续蚕食样本B的残留自尊。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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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签名(盖章):李宥元
日期:2026-03-16
(第四章 · 完结)
好快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