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白人男奴的粗喘喷在她后颈,身前黑人男奴掐着她脸的手青筋暴起,屁穴内的抽插频率没有丝毫减弱,疯狂的强制口交让她的舌头和口腔逐渐麻木,眼睛翻白,但颜欣雯愣是咬碎所有呻吟,只让齿间漏出微弱的抽气,像刀刃刮过青石。
“我亲爱的公主,不要分心,请含紧一点!”白人男奴双手揪住她的头发前后晃动,让黑人男奴的龟头不断地狠狠撞进她喉间。
当龟头又一次抵上唇齿的刹那,颜欣雯忽然剧烈咳嗽,发出濒死般的喘气,黑人男奴本能将钳住她下颌的手松开,她则趁机侧首,龟头擦着她耳垂滑过,拉出淫靡的银丝。
“礼仪课的第六条……”她喘息着用左手掩唇,右手指尖精准按住喉间跳动的血脉,“真正的绅士从不将污秽强塞给淑女。”指尖染上了白浊的污秽,她却像擦拭古董银器般轻柔摩挲,“先生方才的失态,倒让欣雯想起拉文纳野生动物园那些发情的狒狒,它们也是这般,把排泄物当作定情信物呢。”
黑人男奴闻言暴怒,想扼住她的手腕,她抬起玉足,足尖用力点在黑人男奴胸口,黑人男奴踉跄着扑空,她趁机将染污的手指抹在他脸上,污秽恰好盖住他的左眼:“遮住你这丑陋的半张脸,倒称得上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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