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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白人男奴的粗喘喷在她后颈,身前黑人男奴掐着她脸的手青筋暴起,屁穴内的抽插频率没有丝毫减弱,疯狂的强制口交让她的舌头和口腔逐渐麻木,眼睛翻白,但颜欣雯愣是咬碎所有呻吟,只让齿间漏出微弱的抽气,像刀刃刮过青石。
“我亲爱的公主,不要分心,请含紧一点!”白人男奴双手揪住她的头发前后晃动,让黑人男奴的龟头不断地狠狠撞进她喉间。
当龟头又一次抵上唇齿的刹那,颜欣雯忽然剧烈咳嗽,发出濒死般的喘气,黑人男奴本能将钳住她下颌的手松开,她则趁机侧首,龟头擦着她耳垂滑过,拉出淫靡的银丝。
“礼仪课的第六条……”她喘息着用左手掩唇,右手指尖精准按住喉间跳动的血脉,“真正的绅士从不将污秽强塞给淑女。”指尖染上了白浊的污秽,她却像擦拭古董银器般轻柔摩挲,“先生方才的失态,倒让欣雯想起拉文纳野生动物园那些发情的狒狒,它们也是这般,把排泄物当作定情信物呢。”
黑人男奴闻言暴怒,想扼住她的手腕,她抬起玉足,足尖用力点在黑人男奴胸口,黑人男奴踉跄着扑空,她趁机将染污的手指抹在他脸上,污秽恰好盖住他的左眼:“遮住你这丑陋的半张脸,倒称得上体面了。”
身后的白人男奴见状开始加速抽插,贞操锁摩擦伪娘阴蒂的快感在浑身蔓延,她小腹已经布满了细汉,衬托着血红色的幻化为魂锁图案淫纹熠熠生辉,颜欣雯却将下颌扬起天鹅垂首的弧度:“您二位的呼吸频率……像极了威尼斯运河的运尸船夫。”
她喘息着笑出声,汗珠沿着小腹滑入大腿内侧,“他们摇橹时也这般粗喘,当船底载着溺亡的赌徒时。”
白人男奴狠狠顶进最深处,巨棒一边抖着射精,一边在还里面插着,精液混着血丝滴在地上。颜欣雯膝头一软跪倒,“砰”的一声后巨棒离开了她的屁穴,她在触地前用手肘撑住身体。指尖整了整散乱的秀发,鬓边发卡垂下的流苏在微微轻颤,像一柄微型的公主权杖。
阿莱西亚蹲下身,指尖挑起颜欣雯下巴,眼眸里倒映着欣雯公主肿胀的嘴唇,她的拇指轻轻抹过她唇角血痕:“我的小天鹅……难不成连地狱的硫磺都熏不弯你的颈项?”
颜欣雯在她掌心,用舔掉嘴角最后一点污秽,喘息着微笑却不再说话,大厅内一时落针可闻。
“主人,我觉得,她还不够淫荡!”一个伪娘性奴不合时宜的发出尖锐的笑声,她手里拿着一对闪着寒光的银色针头,尖锐的针尖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她是一个身材略显干瘪、但美丽异常的伪娘,穿着一身几乎透明的黑色渔网装,近乎平坦的乳房在网格下若隐若现,伪娘阴蒂被一个复杂的负数贞操锁紧紧束缚,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那针尖对准的不是颜欣雯的肉体,而是她自己的淫荡幻想。
“很好,我的小狗,”阿莱西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她此刻正如欣赏艺术品般打量着颜欣雯刚被肉棒填满的口腔和被巨棒贯穿的屁穴,“你这高贵的躯壳,承受了最原始的艺术,但你依旧不屈,这让我更加兴奋,看来,你需要一点不一样的艺术。”
她向那个拿着针的伪娘点头示意,那伪娘立刻心领神会,她蹲下身,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颜欣雯的乳头已经被乳夹拉扯得高高肿起,此刻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色。伪娘性奴的指尖扭了扭颜欣雯右侧被乳夹夹住的乳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细长的银针,一点点地,刺进了颜欣雯乳头的最敏感处。
“唔……啊!”
乳头被针刺穿的剧痛,比任何拉扯都更加直接,更加刻骨,颜欣雯全身的神经都在瞬间紧绷,那剧痛瞬间传遍她的身体,直冲她的大脑,让她在这场试图摧毁她意志淫乱中,又添了一层痛苦。
“感受到了吗,公主?”阿莱西亚舔着嘴唇,她捏着颜欣雯因为痛苦而颤抖的脸颊,“这是艺术的精髓,是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你那无用的坚持,只是让这刺穿变得更刻骨,更淫荡。你这下贱的乳头,此刻正在为你遵循的艺术而流血。”
针头开始在乳头中搅动,每一丝动作都带来被啃咬一样的痛楚,颜欣雯的眼泪疯狂涌出,但她选择死死地咬住嘴唇,不发出哪怕一丝哀求。
她清楚的知道,一旦开口,她的公主人格便会彻底瓦解,圆梦殿堂交给她的任务也会失败,更重要的是,她活了36年才完成的本我到自我完全转化,也会跟着消失,所以,她宁愿被这针头刺穿乳头,被巨棒操烂屁眼,被肉棒堵嘴窒息,也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伪娘命运,也要守住这最后一份尊严。
阿莱西亚逐渐失去了耐心,她不相信一个下贱的伪娘锁奴能真的拥有一颗公主一样的心,她的目光落在颜欣雯因为被肉棒堵塞而湿润的嘴巴上,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更多的是轻蔑。
阿莱西亚招了招手,白人男奴眼神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刚射完的入珠巨棒已经再次抬头,遵循着主人的指示,重新插入了颜欣雯的屁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从肠道深处喷溅而出的淫液。
阿莱西亚也不再犹豫,将她那只被高跟鞋捂了一整天的丝袜玉足,带着浓郁的脚汗和皮革混合的特殊香味,直接塞进了颜欣雯那刚刚从肉棒强奸中解放出来的口腔。
“唔!唔唔唔!”
颜欣雯的口腔再次被粗暴地堵塞,那股浓郁到上头的香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直冲她的大脑。脚背粗暴地顶着她的上颚,脚趾则在她舌头上摩擦,下意识的抗拒与生理性被香味所诱惑的淫荡冲动开始交织,乳头上被针刺穿的剧痛,后庭被巨棒强奸的撕裂感,以及口腔里被丝袜脚堵塞的骚味,三重酷刑,让她这具雌堕肉便器快速陷入了淫乱的深渊。
阿莱西亚的丝袜臭脚在颜欣雯的口腔里碾压着,她的废物鸡巴在贞操锁里开始跳动,前列腺液从锁内疯狂涌出,地上湿了一片。
颜欣雯感觉到自己的尿道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射精感,让她的小腹一阵抽搐,淫纹变幻成了魅魔纹-汲取的形状,她即将被再次操到射精。
“颜欣雯,你从来不是什么高贵的存在。”阿莱西亚的声音带着洗脑般的魔力,她扭动着脚踝,让她的脚在颜欣雯的口腔里更深地碾压,“你所谓的艺术、尊严,此刻正在我的脚下粉碎,你只要承认我是你的主人,你只是只母狗,想要大肉棒撞击屁穴,想要被操到失去理智成为一辈子的飞机杯,我就打开你的贞操锁,让你舒服到天上去。”
“唔……呜……呜呜……”颜欣雯哭得更厉害了,但嘴巴被堵住,让她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哀求,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痛苦中颤抖,废物鸡巴在贞操锁里跳动得更加猛烈,渴望着被解放,渴望着射精,渴望着在这极致的羞辱和淫乱中彻底爆炸。
“主人,她快要射了。”伪娘性奴发出开心的笑声,她抚摸着自己的贞操锁,显示出对颜欣雯的羡慕,“这小母狗还真能忍。”
阿莱西亚残忍的笑了起来,她示意琉璃上前,琉璃手中拿着一个细长的,前端带着一个小震动头的金属马眼棒,她蹲下身,将那马眼棒对准了颜欣雯贞操锁上一个专门留下的尿道口。
“阿莱西亚主人说,公主的尿道,也应该品尝一下艺术的滋味。”琉璃的声音冰冷地将那马眼棒的头部,插入了颜欣雯的尿道口。
“啊啊啊啊——!”
尿道被异物入侵的剧痛侵袭而来,高频的震动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尿道壁,让她全身如同被千百万只蚂蚁啃噬般酥麻,神奇的是,马眼棒插进去后,她的鸡巴反而更坚挺了,龟头在锁筒壁上顶出粉红色痕迹,她顾不得阿莱西亚的脚还在嘴里,死死的咬住了她的脚趾。
“啊!混账!你弄疼我了!”阿莱西亚吃痛,琉璃和白人男奴见状,吓得赶紧将两人分开,颜欣雯整个人撅在地上,意识彻底模糊,身体已经濒临崩溃,她感觉自己被操烂了,喉咙深处在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那声音带着一丝乞求,一丝屈服,一丝淫乱的渴望。
阿莱西亚被琉璃扶着坐下,她已经恢复了冷静,但脚上的疼痛提醒着刚才颜欣雯的僭越之举,她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的玩具们,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你们,去教教她,让她明白,什么才是规矩。”
话音刚落,如同群狼嗅到了血腥味,原本围拢在周围的性奴们瞬间涌向瘫软在地上的颜欣雯。他们眼神中跳动着原始的欲望和被驯化的淫乱,饥渴地盯着颜欣雯的身体,仿佛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首先扑上来的是那几个身材火辣的女性性奴,其中一个丰乳肥臀的黑发女子,穿着一身近乎透明的粉色蕾丝内衣,乳房高耸,两粒深色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跪在颜欣雯面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粗暴地捏住颜欣雯那被银针刺穿、被乳夹拉扯得高高肿起的乳头,用力揉搓,颜欣雯的乳头早已因为先前的折磨而极度敏感,此刻被她一捏,剧痛与快感瞬间交织,意识开始回流。
“我的小公主,”黑发女子娇媚地笑着,声音却如同毒蛇般冰冷,“你这高贵的乳头,难道只配被粗糙的手指玩弄吗?它应该被更下贱的东西含吮,被更粗暴的舌头舔舐。”
旁边赤裸上身的健硕男性性奴,立刻凑上前,他那沾满了唾液的舌头,如同湿滑的蛇信,贪婪地伸出,精准地卷住颜欣雯右侧被针刺穿的乳头,然后开始用力地吸吮、啃咬。
颜欣雯的乳头被他的舌头和牙齿反复蹂躏,针眼处的剧痛与被含吮的快感让她主动晃动自己的乳肉,与此同时,另两个身材瘦小的伪娘性奴也凑了上来,一边一个跪在颜欣雯的两侧,她们没有戴锁,正在用她们勃起的伪娘鸡巴,蹭着颜欣雯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虽然短小,但也散发着一股雄性荷尔蒙气息。
“姐姐,你这下贱的伪娘肉棒,”其中一个金发的伪娘性奴嘲笑道,并用指尖轻轻地弹了一下颜欣雯贞操锁的锁筒,“它是不是很饥渴?是不是很想射精?可惜啊,它只能在主人的恩赐下,才能解脱哟。”
她的话语如同恶毒的诅咒,钻入颜欣雯的耳朵,让她雌堕的肉体疯狂的回应她,马眼棒带来的无法射精的痛苦和被语言羞辱的屈辱感让她开始吐出舌头大口呼吸。
随之而来的几个男奴,他们淫笑着地解开自己的束缚,露出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渣的白人一马当先,他将自己那根上翘的肉棒对准颜欣雯的屁穴口,来回磨蹭,惹得颜欣雯屁穴一阵收缩,又涌出了一丝残存的润滑液。
与此同时,另一个留着莫西干头、浑身纹身的男性性奴,则显得有些迫不及待,颜欣雯的屁穴此刻已经大开,他拍了拍那个满脸胡渣的白人男奴的肩膀,两人心领神会,魁梧的白人男奴扶住她的腰肢,纹身男奴掐着她后颈,两股滚烫同时刺入的刹那,颜欣雯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脑袋一嗡,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彻底撕开,内脏被搅成一团,高贵的公主发出凄厉的惨叫,大股的鲜血顺着肉棒的根部从屁穴流淌而出,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啊……不……好痛……欣雯……求求您阁下……”惨叫后的颜欣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那声音带着哭腔,此刻浑身就像是裂开一样,痛得她的眼角一阵模糊。
阿莱西亚看着颜欣雯那张被泪水、淫液和汗水浸湿的脸,眼神中明灭不定,她没有说话,两位女性性奴看了主人一眼,确认没有新的指示后,她们乖巧的跪在颜欣雯身边,一位看起来稍显年长的女奴熟练的拿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瓶,琥珀色的液体在瓶中流淌,她温柔的捧起颜欣雯已经痛到扭曲模糊的脸,温柔的说:“宝贝公主,深呼吸,闻这个,慢慢吸气……”她将瓶子放在颜欣雯鼻子下,温和的草本香气开始帮助颜欣雯放松紧绷的神经,但这并不是什么简单的药水,这是强烈的催情致幻剂,还有着麻痹神经减轻痛感的效果。
年轻的女奴用身体承受着颜欣雯近乎脱力的躯体,“深呼吸,我的夜莺,看着我,你可以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轻抚颜欣雯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时不时用舌尖在她耳垂上画着安抚的圆。
当药效开始起作用,颜欣雯不再哭喊,双龙入洞和针刺乳头的带来的痛苦已经变成了极致的快感,颜欣雯放浪的的开始迎合两人的同时抽插,屁穴口潮水般地分泌蜜液,穴口红肿而又湿滑,内部的肠壁剧烈收缩,强烈回应着被插入和填充,眼前年轻女奴美丽的脸庞已经蒙上了一层粉红的轮廓,分外的诱人。
“哈……操我……爸爸们……操死我这只……丧智的伪娘母畜……哈。”
颜欣雯淫叫着吐出香舌,在向面前的妙人索吻,年轻女奴贴上她口水四溢的嘴唇,呼吸交错间,佛手柑的香气裹着喘息:“美丽的公主大人,只要您向主人臣服,未来您的眼睛一定会比圣马可广场的晨星更耀眼。”
此刻,那层粉红色的迷雾已经完全笼罩了颜欣雯的视线,她的大脑虽然还在进行着微弱的抗争,但身体深处,那种被药物激发从而解锁的淫荡本质,正以排山倒海之势侵蚀着她的理智,那股原始的、冲动的欲望,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
两个伪娘性奴开始用她们勃起的肉棒摩擦颜欣雯的全身,将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玩弄得通红,带着负数贞操锁的伪娘干脆躺在她身下,将她的平板锁体直接按在颜欣雯的贞操锁上,用金属摩擦着金属,发出淫荡的脆响,同时用手指拨弄着马眼棒,试图挤出更多的淫液。
年长的女性性奴走到颜欣雯的头前,将她那圆润的屁股,直接按在了颜欣雯的脸上,颜欣雯的鼻腔瞬间被一股浓郁的粪便和尿骚味充斥,那味道如此强烈,让她几乎要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年长的女奴屁股在颜欣雯的脸上摩擦着,一阵尿意突然袭来,她微笑着抚摸着小腹,在颜欣雯的脸上,直接撒尿,一股温热的尿液瞬间淋满了颜欣雯和年轻女奴的脸,混合着粪便的骚味,流进了她们的嘴巴。
颜欣雯大口吞咽下那带着粪便味的尿液,尿液混合着淫液和口水,顺着她的脖颈流淌到她的乳房和身体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那年长的女奴尿完之后似乎显得意犹未尽,她拿过一个粗大的马克笔,在颜欣雯那被尿液和粪便弄脏的脸颊上,一左一右的写下了醒目的“尿壶”两个字。
阿莱西亚优雅地坐在高背椅上,手中多了一杯晶莹的香槟,她嘴角终于勾勒出满足的弧度,目光如同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般,扫视着大厅中央被众多玩具围攻的颜欣雯。
她觉得语言洗脑和身体上羞辱已经让颜欣雯那曾经高傲的公主人格彻底崩溃,取而代之的,是这具雌堕肉便器在极致淫乱中展现出的淫荡本性,颜欣雯刚才在求饶,她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彻底征服她,哼,圆梦殿堂,不过如此。
“还不够脏,我的小狗,”阿莱西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她这高贵的皮囊,还没有被彻底玷污,让尿液和粪便,洗去她那虚伪的矜持。”
随着阿莱西亚的命令,所有玩具们都如同听到了号令的猛兽,先是一个身材娇小,穿着超短皮裙的女性性奴凑了上来,她将裙子撩到腰间,露出光洁的下体,她走到颜欣雯的头部,直接走到颜欣雯眼前,双腿大张,她阴道和尿道口清晰地暴露在颜欣雯的眼前,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直接淋在了颜欣雯的脸上。
温热的尿液顺着颜欣雯的眼角、鼻翼、下巴流淌,她娇笑着,热的尿液持续地倾泻在颜欣雯的脸上,颜欣雯的视线被尿液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浑浊的黄色液体。
接着,那个刚才强制颜欣雯为他口交的黑人男奴走了过来,他走到颜欣雯的头部上方,如同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他用手撸动着肉棒,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推开年轻的女奴,掰开颜欣雯那被尿液浸湿的嘴巴,将他自己的那根巨棒,直接塞进了颜欣雯被尿液浸泡的口腔。
颜欣雯的口腔被瞬间撑满,喉咙深处传来熟悉的窒息感,男性气息混合着之前口中的尿液、粪便残余和肉棒分泌物,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吞咽一团美味的肉泥。颜欣雯的脸涨成了紫红色,生理性的作呕感让她不断干呕,却又因为肉棒堵住而无法吐出。
“下贱的肉便器,给我舔干净!”黑人男奴粗暴地命令道,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巨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颜欣雯痛苦的呜咽。
就在颜欣雯的口腔再次被黑人巨棒粗暴地强奸时,一个身材瘦弱的亚洲男性性奴,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硬得发青的肉棒,瞄准颜欣雯那早已湿透的秀发,将他那腥热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喷射在了颜欣雯的头上。
温热的精液如同白浊的瀑布,瞬间淋满了颜欣雯的头发,精液沿着她被针刺穿、被乳夹拉扯的乳头滴下,混合着她的汗水,在她的双乳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琉璃不断地向周围的性奴们示意,不断地有玩具们冲上来,他们将颜欣雯围拢在中间,粗暴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或拨弄自己的阴唇,然后,如同喷泉般,将他们那滚烫的精液和尿液,释放在了颜欣雯的身体上。
大量的精液混合尿液,形成带着泡沫的浆液,将颜欣雯的全身覆盖,她的脸被浆液糊满,眼睛被浆液遮挡,鼻子里充斥着已经说不出的味道。她的身体仿佛被浸泡,黏腻的浆液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了一层恶心的肉膜里,正在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玷污。
就在颜欣雯被精液和尿液彻底覆盖,被两根肉棒同时抽插屁穴,乳头被玩弄得濒临崩溃时,一个身材矮小,面容阴鸷的伪娘性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水晶瓶,瓶子里装着墨绿色的液体。
她走到颜欣雯的大腿旁边,毫不犹豫地,将瓶子里的墨绿色液体,全部倒在了颜欣雯的背上,随着“嘶啦——”一声。
墨绿色的液体瞬间腐蚀着颜欣雯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那液体带着一股浓郁的腐败气息,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尿液和粪便的味道,让颜欣雯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腐蚀液在颜欣雯的整片白皙的背上留下了一片片红肿的斑点,让她这具淫乱的肉体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她已经彻底湿透了,主人!”莫西干男奴的将刚刚射完的肉棒从颜欣雯的屁眼里抽出,带出一股血液和精液混合着的味道。“我和迈克尔把她操烂了!她现在只是一个蠕动的飞机杯了!”他粗鲁地将自己那湿乎乎的肉棒,直接按在颜欣雯的屁股上,然后,如同画笔般,将那恶心的混合物,涂抹在颜欣雯那被浆液糊满的臀肉上。
“唔……呜……!”颜欣雯被迫承受着这恶心的涂抹,满脸胡渣的白人男奴迈克尔在莫西干男奴抽出后,还在做着最后的冲刺,看他浑身颤抖的样子,应该马上也要射出来了。
“体液,是最下贱的香水,”阿莱西亚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为这新肉便器,涂上你们专属的芬芳!”
一个体态丰腴的白人女奴,她俯身将自己那双硕大的乳房,直接压在了颜欣雯的脸上,用她那充满奶香和汗味的乳房,强奸着颜欣雯的鼻子和嘴巴。颜欣雯的脸被柔软的乳肉挤压到变形,乳头则在颜欣雯的鼻尖和唇瓣上游走,那股独特的女人味混合着奶香和汗水,与她口腔里残留的腥臭,形成了一种极致怪异的对比,她感觉自己呼吸困难,但乳房柔软的触感,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接好了,宝贝,爸爸要射了!”随着迈克尔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也将浓厚的精液尽数射进颜欣雯体内,几个伪娘性奴不等颜欣雯喘口气,围拢上颜欣雯的下体,他们的伪娘鸡巴跳动得更加兴奋。
一个伪娘性奴用她的膝盖粗暴地顶开颜欣雯的双腿,用小小的肉棒在颜欣雯刚被那被两根巨棒强奸过的屁穴口上,来回摩擦。
“雌堕伪娘的淫穴,是不是很渴望继续被填充?”伪娘性奴嬉笑着,“可惜啊,我偏不满足你。”
她们开始用力撸动肉棒,带着锁的伪娘则开始挤压自己的睾丸,一股股稀薄的带着石楠花味的伪娘精液陆续射出,直接射进了颜欣雯已经合不拢的屁穴里。
颜欣雯的意识已如风中残烛,摇曳欲坠,耳畔回荡的无数的话语,“你的宿命就是雌堕,你的下场就是被玩坏,你的价值就是被使用,你的存在就是个臭烘烘的鸡巴套子的伪娘母狗。”
这些话宛如无数尖锐的虫豸,在药物的加持下啃噬着她残存的意志,身体每一个被侵犯的孔洞,都像连接地狱的深渊,吞噬着她所有的尊严。然而,在模糊的意识深处,那束不甘熄灭的火焰,却依旧顽固地跳动着,不愿彻底化为灰烬。
但,火焰再炽烈,也抵不过滔天的洪流,屁穴已变得红肿不堪,像一朵被反复践踏的肉花,从中流淌出的不仅仅是精液,还有被蹂躏得寸寸碎裂的黏膜与鲜血,乳头被针刺穿,被乳夹紧紧钳制,此刻还在被贪婪地吸吮,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吮吸的快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公主的伪娘鸡巴,是不是已经饥渴难耐了?”琉璃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恰到好处的响起,她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颜欣雯那被腐蚀液灼伤、被精液和尿液糊满的贞操锁,锁内的废物鸡巴此刻正因为马眼棒带来的无法宣泄的欲火而剧烈痉挛。
“既然你如此渴望,那么,只要你宣誓臣服,我便恩赐你解脱。”阿莱西亚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在颜欣雯耳边响起,又像恶魔的低语。
颜欣雯笑了,在一片错愕的目光中发出了一种解脱一样的笑声,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晰,穿透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淫乱与腥臊,清晰地传入阿莱西亚耳中:
“真……真正……的艺术……不在于承受多少痛苦……而是……在在于允许自己……被粗暴的对待时……依然……保持灵魂的完整……这才是……欣雯……对艺术真谛的理解……尊敬……的阿莱西亚……比安提……阁……”
话音未落,颜欣雯的头便无力地歪向一旁,泪痕未干的双眼紧闭,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精液、尿液、粪便和血液浸泡的地毯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灵魂,在肉体的极度沉沦中,仿佛得到了升华。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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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阿莱西亚的笑容凝固在唇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她缓缓走到颜欣雯身前,用那双纤细而冰冷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颜欣雯沾满粪便、尿液和精液的挨了一记耳光而红肿的脸颊,利用身体上的苦痛和药物的控制来如此强迫一位淑女,不仅与优雅的比安基家规相悖,何况还在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
“琉璃。”阿莱西亚的声音罕见地发紧,“冰袋,毛毯……还有我的私人医生,快点。”她的手指探上了颜欣雯颈侧暴起的青色血管,那里正随着微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的搏动着,犹如初生的蝴蝶。
颜欣雯在昏迷中蹙了蹙眉,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哽咽,阿莱西亚的拇指在抹过她染血的唇时,突然低笑出声:“你这倔强的小东西……连晕过去都在紧咬着我的名字吗?”
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