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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两点,颜欣雯在一片朦胧的静谧中,被下身一阵隐隐的、带着钝痛的异物感唤醒了,麻药的余威像潮水般退去,意识的沙滩逐渐裸露出来,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视野先是模糊,继而聚焦在天花板那片雪白上。
她刚想动,立刻就察觉到了身上的重量和温暖,她微微偏过头,看到了像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手臂睡得正香的武莉莉,不大不小的一对白兔紧紧裹压着她的手臂,看起来睡得正香,裤裆鼓鼓的,那可爱的小玉茎应该是处在抬头状态,昭示着她是在做着甜蜜美好的梦,这个发现让颜欣雯有些意外,随即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冲淡了些许术后的不适和深夜醒来的孤寂感。
她轻轻吸了口气,试图在不惊动这个小可爱的情况下抽出发麻的手臂,但一阵牵扯的痛感还是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抽气。
就是这个细微的动静,让本就因为牵挂而睡得不太沉的武莉莉立刻惊醒了,她像只受惊的小猫,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眼神里还带着刚醒来的迷茫,但嘴巴已经下意识地发出了温柔又带着点焦急的询问:
“欣雯姐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武莉莉的护士外套松松垮垮地套着,扣子也没扣,此刻,她正睁着一双圆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关切地看着颜欣雯,表情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甜美可爱。”
“莉……莉莉妹妹?“颜欣雯的声音有些沙哑干涩,“你……你怎么在这里?”
武莉莉不好意思地开始扣着护士服的扣子,脸上飞起两团红晕。“那个……今天改造没全部完成,明天还要继续的,姐姐你就只能暂时住在临时观察病房里了,正好今晚轮到我值夜班嘛,我……我就申请给你单独陪床,可是我有点困,还有点……冷,所以我……我就睡着了。”她越说声音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颜欣雯心里一暖,想笑,又怕牵动伤口,只能微微弯了弯嘴角。“谢谢你,莉莉妹妹,我感觉……还行,就是有点疼,有点痒,还有点……怪怪的。”她现在还不太好意思具体描述那种身体结构被彻底改变后带来的奇异感受。
“都是正常的,我给你看看伤口和纱布。”武莉莉立刻进入专业模式,站起身,熟练而又仔细检查着锁内和身体的情况。“嗯,挺好的,没有渗血,引流也很通畅,别担心,欣雯姐姐,最难的关就快过去了。”
“要喝水吗?你可以少量喝点温水了。”武莉莉拿起床头柜上的暖水瓶,里面是早就晾好的温水,她侧过身,把水倒进杯子,然后贴心的插上一根弯曲的吸管。
颜欣雯就着吸管喝了个干净,干得冒烟的喉咙总算得到了滋润。”现在几点了?”“刚过凌晨两点,你改造做了差不多做了大半天呢。”武莉莉放下水杯,又拿起棉签,蘸了蘸温水,小心地擦拭着颜欣雯有些干裂的嘴唇。“麻药劲刚过,肯定会不舒服,睡不着的话,我陪你聊聊天?”
颜欣雯点了点头,寂静的深夜,刚刚经历完一系列的人生巨变,身边有一个知根知底、同样走过相似路程的小可爱陪着,实在是莫大的安慰。
两人先是聊了些改造中的场景细节,颜欣雯被这些从没听过的黑科技所震惊,武莉莉又以护士的身份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语气专业,但聊着聊着,话题就开始跑偏了。
“说起来,”武莉莉眼睛亮闪闪的,充满了好奇,“欣雯姐姐,你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年纪……才开始当伪娘呢?你又是怎么找到的圆梦殿堂?”
颜欣雯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虽然时间过去不久,但方瑾背叛带来的巨大打击的和严新文自我人格的沉沦逃避让她对这段记忆已经开始模糊,加上连日来以来不间断的感官刺激和催眠洗脑,她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
“其实……那时候我还是严新文,有个妻子,方瑾,还有个可爱的女儿……生活很普通,但也是幸福的,直到有一天,我上网看片,我看到了孙静姐姐,我真的很震撼,我……我没想过,男人可以这样美丽和快乐,什么都不用管,只要舒服就可以。”
说到女儿的时候,她明显停顿了一下,眼神又开始发光,但只持续了一瞬间,就又黯淡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的边缘:“起初还是只是看些视频,深夜独自一人的时候会奖励自己……慢慢地,我开始期待那些深夜,那些画面像是有魔力,让我心跳加速,圆梦殿堂的人很会把握节奏,他们给我发邮件,一步步引导我,告诉我他们可以帮我找到答案。”
“再后来,他们邀请我去店里,又来到这里,说可以帮我完整地实现梦想。”颜欣雯苦笑了一下,“我去了,我也来了,我才知道,是方瑾嫌弃我没用了,我挣不到大钱,我给不了她和女儿好的生活,是她把我卖给圆梦殿堂的,这一切都是陷阱,我开始化妆,穿女装,没日没夜的视频音频,孙静姐姐的手段,当他们把镜子举到我面前时,我看到的不再是严新文,而是……颜欣雯,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再也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了。”
“天啊……”武莉莉轻声说,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不理解,她看出了颜欣雯的心路纠缠,赶紧转移话题,“我的经历和欣雯姐姐有些不同啦,但也经历过那种挣扎,我小时候妈妈和外公很忙,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都是我爸爸和外婆拉扯我长大,六岁的时候,爸爸因为我不想上学训了我,外婆也很生气,我委屈呀,我就想去找妈妈,当天晚上我就趁他们不注意,躲开那些警卫,翻墙偷偷跑出庄园了。”
“后来呢?找到你母亲了吗?”颜欣雯逐渐来了兴致,刚才因痛苦回忆而紧绷的身体也渐渐开始放松下来。
“后来能怎么样呀,都怪我那时候太小呗,我家庄园在大山里,出去的我根本不认识路,当然是喜闻乐见的迷路啦!”
武莉莉的语气欢快,而且有很强的感染力,让颜欣雯的脸上开始挂上了笑容
“就在我又累又困的时候,碰到一群哥哥姐姐,他们说是庆祝高考结束来山里露营的。”
“那还挺好的,要是你碰到什么野猪毒蛇什么的,你可能就要交待在山里喽”
“嗯啦,哥哥姐姐们可有意思了,对我也特别好,我平常吃不到的零食,喝不到的汽水,那天都吃了喝了个遍,有个哥哥可照顾我了,他怕我太小会想家,讲了好多故事给我听,我说我怕黑,他晚上都是搂着我睡得呢,真的像妈妈一样。”
“这个哥哥听起来可真好,让莉莉妹妹你到现在都没忘掉呢。”
“是呀是呀,就是很可惜,我还没睡多久,半夜的时候爸爸和外婆就带着好多好多人找到了我,我爸抱着我喊我儿子的时候,那个大哥哥都震惊了,他说看我这么可爱,以为我是个女孩子,还想着真找不到家里人的话就带回家当个童养媳收拾收拾家务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最好了。”
“真有眼光,我也是这么觉得,现在你依然这么可爱,要是穿上女仆装做家务一样也没问题的。”颜欣雯打趣道。
“就是这样的,就因为大哥哥这句话,所以我第一次买的女装就是一套女仆装,还是带蕾丝花边的那种,当时想着反正都在家里穿,夸张点也没关系,结果被我爸提前回家撞见了,欣雯姐姐,能想象那个场面吗?他就站在门口,看着我,我穿着黑白相间女仆装,戴着假发,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掸子……”
颜欣雯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随即尿道口一阵刺痛,她倒吸一口凉气:“哎哟……你别逗我笑……后来呢?你家人什么反应?你还见过要养你的大哥哥了吗?”
“后来?“武莉莉撇了撇小嘴,眨了眨眼,“我爸沉默了好久,然后说:‘儿子,该来的总会要来,你要是真的喜欢当女孩子,你想好了就来跟我说,我会跟你妈和外公聊一下的……他们那有好多漂亮的小裙子,你这个质量是不行的,这蕾丝边都脱线了。 ’然后他就回书房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石化了半小时。”
“噗——“颜欣雯这回没忍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随即痛得嘶了一声,“你家里人……都是开明的妙人啊……至少比我那个把我强行推入深渊的妻子强多了。“
武莉莉没有接茬,她继续避免撕开颜欣雯的伤疤:“所以我考虑了三天,还是决定像我老爸摊牌,至于大哥哥,没再见过了呢,找到我的当时,老爸和外婆本来想请他们到家里当面感谢的,他们说太晚了,就不麻烦了,后来爸爸送给他们每个人我们家自己开的餐厅的晚餐券,我抱着大哥哥不肯走,爸爸把随身的田黄石印章都送给他了呢,那可是他的宝贝,上面刻着有爸爸的名字,他说如果大哥哥有困难,可以随时带着印章到山上的家里找他。”
颜欣雯听着武莉莉说起田黄石印章,脑海中仿佛炸开一样,高考、同学、山间露营、误闯到营地里走失的孩子,所有所有的细节,他都记不得了,但她非常确定,曾经有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在深夜将一块温润的石头印章塞进当初还是“他”的手里,眼神里充满感激,那块石头印章,这么多年她一直放在书房抽屉最深处,偶尔会在拿出来摩挲,感受上面极其细微的油脂感和凹凸有致的纹路。
“莉莉妹妹,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啊?”颜欣雯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李震辉啊。”武莉莉笑着说,“怎么了欣雯姐姐?你认识我爸?”
李震辉……李震辉……这三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颜欣雯心头,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方印章上刻的正是“李震辉印”四个小篆字。
颜欣雯感到一阵眩晕,记忆开始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晴朗的夜晚,山里的篝火,一边哭泣一边走入营地的小孩,还有自己随口开的那句“要是找不到家人,就带回家当童养媳喽”的玩笑,当年的他只当是逗孩子的话,谁能想到竟在对方心里种下这样的种子?
“不……不认识。”颜欣雯的脸色煞白,她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我随口一问,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她抬手扶额,看着自己如今十指如葱,指甲圆润透亮如初春的樱花瓣一样,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当年那个随口开玩笑的两个主角,如今却又以这种方式和形态再次见面,这何尝不是一种宿命呢?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若是当年她没有说那句话,若是她更负责任一些,武莉莉的人生会不会完全不同?她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武莉莉,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阴霾,仿佛变成伪娘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颜欣雯不敢往下想象,若是告诉她真相,说自己就是那个改变了她人生轨迹的人,这个无忧无虑女孩到时候会有多崩溃。
“欣雯姐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武莉莉关切地凑近。
颜欣雯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她决定将这个秘密永远埋在心底,现在的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开这种玩笑的严新文,有些真相,还是不说为好。
至少让武莉莉保留她心中那个温暖的回忆,而不是像她一样,活在被妻子背叛、被殿堂操纵和被命运捉弄的阴影里。
她轻轻握住武莉莉的手,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心里默默发誓:即使不能弥补过去的错误,至少从此刻开始、从这一次开始,她要成为真正能保护武莉莉的姐姐。
也许是如春风拂过带来的种子正在悄然生根发芽的情愫,也许是深夜容易让人放下心防,也许是殊途同归的经历让人倍感亲近,武莉莉打开了她的话匣子,话题越来越私密,也越来越“危险”。
她正在抱着膝盖,声音轻得像在分享秘密:“欣雯姐,你以前还是小伙子的时候……或者说学生时代,谈过恋爱吗?正经的那种。”
“颜欣雯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记忆忽然飘回青涩的二十岁:“大二在图书馆有认识的一个文学院学妹,她总坐在我斜对面,偷偷往我课本里夹桂花。”
她的嘴角不自觉扬起,“还有次暴雨天,共撑一把伞,她发梢滴的水珠落在我手背,感觉烫得我整晚睡不着觉。”
“然后呢然后呢?”武莉莉眼睛亮得像盛着辰星,“大学里,男生追女生要做什么呀?我看电影里说要送早餐、占自习座位?”
“可不止呢。”颜欣雯失笑,指尖无意识在床单上画着心形,“要骑单车载她去西门吃麻辣烫;后座绑着她买的Hello Kitty坐垫,哦对了,别人是不可以坐的;要替她挡掉辅导员突击检查的逃课名单;最头疼是应付她宿舍楼下的‘门神’阿姨——”
颜欣雯话突然顿住,喉头微微发紧,那些断断续续却又不甚清晰的记忆里,还是直男的严新文笨拙地学着谈恋爱,而现在的严新文却总在她的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尖叫。
武莉莉敏锐地捕捉到她情绪的变化,立刻换上嬉笑的语气:“我连大学都没去校园里念过呢,更不要说进过女生宿舍楼了呢!自从当了女孩子,爸爸妈妈、外公外婆都说女孩子要矜持,后面所有的学习都是请的老师来这教导我们的。”
她故意夸张地摊手:“你说我这算不算……还没学会当女孩子,就先被剥夺了当男孩子的资格?”
“胡说什么呢。”颜欣雯轻轻拍她手背,灯光将两人交叠的手指映成蜜色,“你这样很好啊,至少不用像我,在人生里撕扯那么多年,到这年岁了突然换了一种活法。”
她忽然压低嗓音,带着促狭的笑意,“不过说真的,当年替女朋友暖手时,发现男生手掌大也有好处——”尾音消散在两人心照不宣的笑声里,在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中,旧时光与新生的月光静静流淌。
武莉莉笑完,突然抛出一个更劲爆的问题:“那……你跟那个女孩子……那个过吗?是人生第一次吗?破处感觉是怎么样的?”
颜欣雯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武莉莉!你是个护士!能不能问点专业的!”她羞恼地低吼。
“哎呀,我就是好奇嘛,我们现在是姐妹夜谈,不是医患沟通!”武莉莉理直气壮,“你看,你现在改造也做了,马上就要开启全新的人生了,我这是帮你回顾过去,展望未来!”
“展望你个鬼!”颜欣雯抓起枕头就想砸她,可惜动作一大就扯到伤口,只能悻悻放下。
武莉莉嘿嘿坏笑,自顾自地说:“我啊,我就惨咯,光是从小开始,就花了好多年培养自己当个女孩子,后面好不容易学成长大了,接待的客户又都是些倒胃口的变态老男人,更别说谈恋爱了,唯一一次比较亲密的接触,是跟一个不知道我情况的男生网恋,后来他非要来昇州市和我见面,我吓得直接删号跑路了。”她说着,还夸张地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颜欣雯看着她那搞怪的模样,气也生不起来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又心酸。就在这时,颜欣雯忽然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焦急。
“莉莉妹妹……”她声音有点弱。“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武莉莉立刻紧张起来。
“我……我想我刚才喝了不少水,我想……我想射了……”颜欣雯的声音细若蚊蝇,排泄功能和代谢路径的重构武莉莉刚才跟他说过,但这种感觉依然让她觉得十分羞耻。
“哦哦,对对对!是该这样的。”武莉莉立刻站起来,“来,我扶你起来,慢一点,非常慢……”
在武莉莉的搀扶下,颜欣雯极其缓慢地、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挪下了床,每一步都伴随着小心翼翼的呼吸和呲牙咧嘴的表情,从床边到卫生间的短短几米距离,仿佛一场漫长的跋涉。
好不容易挪进卫生间,颜欣雯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那个洁白的马桶,犯了难。她现在这个状态,弯腰坐下都成问题,更别提……
武莉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一拍脑袋:“对了!有办法!”
她飞快地跑出卫生间,片刻后,拿着一个崭新的专用的男性小便壶跑了回来,脸上带着一种“快夸我聪明”的得意表情。“给!用这个!站着就行,方便!”
颜欣雯看着自己下体的贞操锁,表情瞬间凝固了,她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武莉莉,一字一顿地说:“武、莉、莉!我!还!戴!着!贞!操!锁!呢!”
“啊!?”
武莉莉举着小便壶,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脸瞬间红成了番茄,手忙脚乱地把壶藏到身后,语无伦次地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我真的忘了!脑子短路了!我的错我的错!”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颜欣雯看着她那副窘迫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再看看那个被她藏在身后、显得无比突兀的小便壶,实在是绷不住了,也顾不上伤口疼了,扶着洗手台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笑了出来。“哎哟……我的天……莉莉妹妹……你真是个人才……哎呦喂……疼死我了……”
武莉莉又羞又急,赶紧把那个“罪魁祸首”扔到角落,上前扶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颜欣雯:“欣雯姐,别笑了别笑了,伤口裂了怎么办?我……我先扶着你回去。”
颜欣雯重新躺回了床上,顶部的灯光已经被武莉莉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此时空气因两具交缠的身躯而变得炽热黏稠。
武莉莉婀娜的曲线,此刻正与颜欣雯修长而柔韧的身体紧密贴合,她们皆是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伪娘,一个清冷优雅,一个娇媚动人,此刻却都沉浸在彼此散发出的,浓郁得近乎醉人的信息素中。
床头灯的柔光勾勒出她们略显模糊却又极致诱惑的轮廓,颜欣雯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几缕湿漉的碎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上,带着几分情欲初起的娇憨。
武莉莉的双臂紧紧环住颜欣雯的腰肢,唇舌早已开始攻城略地,她霸道地撬开了颜欣雯微启的菱唇,两人的舌尖在口腔深处热烈地追逐、纠缠,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激得颜欣雯弓起了背,细细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被武莉莉尽数吞没。
她们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鼻息间满是对方特有的、甜腻而又刺激的伪娘体香,混合着激吻带来的津液芬芳,令人迷醉。
武莉莉的舌头灵巧而富有侵略性,扫过颜欣雯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刮擦着她的上颚,挑逗着她的舌根,每一次吸吮都发出暧昧的“啧啧“声,激得颜欣雯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潮红。
这个深吻,如海潮般汹涌,将颜欣雯本就虚弱的身体的力气都抽干,她软绵绵地靠在武莉莉怀里,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的予取予求,只剩下本能的喘息。
武莉莉的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细滑的腰线,然后慢慢向上,目标明确地探向那两颗若隐若现的珠蕾一样的粉嫩乳头。
颜欣雯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武莉莉的动作愈发大胆,指尖灵巧地捏住其中一颗,轻轻揉搓,偶尔还用指甲盖刮过顶端敏感的部位,颜欣雯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发出细碎的颤栗,喉咙深处逸出破碎的呻吟。
武莉莉的吻从唇上滑落,湿热的舌尖划过颜欣雯敏感的耳垂,引得她一阵轻颤,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两颗被自己手指蹂躏得红肿硬挺的乳头上。
她张开湿热的嘴唇,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打着圈,吮吸的力道恰到好处,仿佛要将那小小的肉粒吸尽口中。
颜欣雯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脚趾也蜷缩起来,汹涌的快感盖过了疼痛。
武莉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地轻揉按压颜欣雯另一颗乳头,并时不时用指尖轻弹,制造出强烈的刺激,双重快感并行,让颜欣雯的意识逐渐模糊,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沙哑的喘息。
“哈……嗯……莉莉妹妹……母狗姐姐好舒服……”颜欣雯的呼唤破碎而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扫过武莉莉的心尖,激起更深的欲望,她知道,颜欣雯已经完全沉沦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此刻正是让她射出来的好时机。
武莉莉停止了对乳头的攻击,抬起头,在她湿润的唇上轻吻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滑下床,单膝跪在床边。
颜欣雯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半睁开水雾蒙蒙的眼睛,疑惑地看向她。当武莉莉的视线落在她双腿之间时,颜欣雯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别躲,骚骚的宝贝姐姐。”武莉莉的声音比之前有些低沉,充满魅惑,她伸出手,轻柔却坚定地握住颜欣雯纤细的脚踝,将她拉到床边,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颜欣雯的两腿之间,那个精巧的圣丽安伪娘贞操锁只在顶端留有一个小小的孔洞,方便排精,这冰冷的金属光泽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透着一种被禁锢的、脆弱的美感,却也因此激发出一种近乎变态的征服欲。
武莉莉的视线穿透了贞操锁,仿佛能看到里面那可怜兮兮、早已在欲望中蠢蠢欲动的废物阴蒂,她伸出舌头,带着两人湿热的口涎,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金属锁身,金属锁身没有想象中的冰冷,它已经将自身的温度自动调节成颜欣雯废物阴蒂合适的温度。
“呜……妹妹!”颜欣雯猛地一颤,那突如其来的湿滑让她浑身激灵,禁锢的束缚感反而将快感无限放大,废物阴蒂开始分泌淫水,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被武莉莉不轻不重地固定住,无法动弹。
武莉莉没有理会颜欣雯的抗拒,她俯下身,将整个脸都埋在颜欣雯的双腿之间,贪婪地呼吸着从贞操锁缝隙中溢出的、属于颜欣雯独有的浓郁气息。
她先是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那温热的锁面,感受着金属的寒意与下方皮肤传来的热度交织,然后,她那灵巧的舌尖开始探寻,先是沿着贞操锁的边缘细细描绘,绕过那紧勒的根部,舔舐着被金属压得有些泛红的皮肤。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颜欣雯的伪娘阴蒂直冲脑门。
武莉莉的嘴唇贴上贞操锁,极尽温柔与技巧地含住了锁头下方的缝隙,她用舌尖在那个小小的排尿孔附近打转,偶尔轻柔地伸进去一点点,湿热的舌尖触碰到颜欣雯被禁锢的龟头和马眼。
“啊……不要……哈……”颜欣雯发出一声惊喘,空气随着她的姿势侵入屁穴和肠道,那敏感度提升了300%的幽径让她瞬间疯狂,血液加速循环,媚药开始发挥作用,贞操锁虽然阻隔了直接的接触,但武莉莉的技巧却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精准地找到了快感的开关。
舌尖的触碰、口中的湿热,甚至透过金属传来的震动,都让她的阴茎在锁内疯狂地跳动。
武莉莉的技巧远不止于此,她用嘴唇将整个贞操锁都含住,然后,她开始吮吸,不是直接吮吸颜欣雯的废物鸡巴,而是吮吸整个贞操锁,仿佛要将颜欣雯的下体连同金属一起吞入口中。
颜欣雯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锁内充血膨胀,不只是被锁起来的羞耻感……更是那种,全身的欲望都被迫流向不该去的地方的感觉,顶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透过贞操锁的小孔渗出,被武莉莉的舌头卷走。
但就是因为这样,所有的快感、所有的淫荡念头,全都像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向后面那个空虚的小穴,还有胸前那两颗敏感的小豆豆,那种屁穴渴望被插入,废物鸡巴却又被紧紧束缚的矛盾感,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快感也因此被无限放大。
武莉莉的舌头开始加速,在贞操锁的每个缝隙间穿梭,她用舌尖疯狂地舔舐着锁头顶端的小孔,每一次精准的触碰,都让颜欣雯的龟头在锁内猛烈地抽搐。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锁身,发出微弱的“咔哒”声,而这声音,与颜欣雯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淫乱。
“嗯……嗯啊……母狗要尿了!”颜欣雯再也忍不住,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全身,被禁锢的阴茎在锁内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股炽热的精液冲破了贞操锁的束缚,从小孔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武莉莉的口腔承接。
武莉莉明显比苏涵更有经验,她从容地接下颜欣雯第一波的射精,并毫不犹疑吞咽下去,那带着石楠花味的腥腥的液体,像一剂催情的毒药,让她那小小的包茎也开始像水龙头一样喷洒,这种无接触式射精,让她的大腿微微颤抖,就算这样她也没有停下,舌尖立刻重新回到那流淌着精液的小孔,用舌头将残余的精液清理干净,然后,还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颜欣雯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精液的余温还在刺激着她的神经,然而,武莉莉的舌头却像有魔力一般,再次将她拉回欲望的漩涡。
“啊……不……不行了……母狗好贱……为什么又要尿了……”颜欣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根本无法抗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武莉莉的舌头是如何将她再次推向深渊的边缘。
最终,在武莉莉全神贯注的协助下,颜欣雯以连射三次为代价,艰难地完成了术后第一次排泄。
当那阵奇异的温热感终于结束,伴随着生理上的彻底释放,两人几乎同时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快感,甚至暂时压过了伤口的疼痛。
颜欣雯脱力地靠在武莉莉身上,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牵起一丝如释重负的弧度,武莉莉正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欣雯姐姐,结……结束了?”武莉莉的声音还带着点刚才闹出乌龙的余悸和此刻的小心翼翼。
“嗯……”颜欣雯闭着眼享受着她的爱抚,轻轻点头,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总算……尿干净了,谢谢莉莉妹子。”
武莉莉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赶紧帮她做好后续清理,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
将颜欣雯妥善地安顿好,武莉莉抬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指向了凌晨四点五十分,虽然身处地下,但想必那浓郁的墨黑色天空,已经开始渗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灰蓝。
“快五点了,欣雯姐姐。”武莉莉轻声说,带着一丝心疼,“天都快亮了。你明天……哦不,是今天,还有一场改造手术呢,得抓紧时间再睡会儿。”
颜欣雯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对接下来手术的隐忧,但身体深处那股释放后的空虚与疲惫感更加强烈地席卷而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照顾自己而眼圈微青、发丝凌乱的女孩,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暖意和愧疚。
“莉莉,”她轻声唤道,往床内侧小心地挪动了一点,尽管这个微小的动作还是让她蹙了下眉,但她还是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别折腾了,就在这儿……凑合一起躺一会儿吧。”
武莉莉愣了一下,看着颜欣雯眼中不容拒绝的疲惫与真诚,心里最后那点不好意思也烟消云散了,她点点头,极其小心地侧身躺在床沿,尽量不占用太多空间,不碰到对方而导致牵扯伤口。
然而,颜欣雯却主动伸出了手臂,轻轻环住了武莉莉的肩头,将她的头揽近,让她能更舒适地靠在自己的肩窝旁,武莉莉先是身体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像只终于找到安心处所的小猫,依偎进温暖怀抱里。
两个人紧密相拥,肢体交缠,分享着彼此的体温,之前那场姐妹一样的交心夜谈、由撒尿乌龙引发的笑泪,连同此刻生理释放后的慵懒与疲惫,共同交织成一种奇特而深刻的亲密感。
无需再多言语,她们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柔软、呼吸的节奏,以及那份劫后余生般的安宁。
“睡吧……妹妹。”颜欣雯的下巴轻轻抵着武莉莉的头顶,睡意浓重地呢喃。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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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嗯……姐……你也睡……”武莉莉含糊地应着,安全感像温暖的潮水般将她包裹。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放松如同最强的安眠药,迅速将两人拖入了沉睡的深渊。在黎明的微光即将刺破夜幕的前一刻,在这张并不宽敞的病床上,她们相拥着,如同两株相互依偎的藤蔓,在经历了风雨和尴尬后,终于找到了最安稳的栖息之地。
至于之后将要面对的新一轮改造?暂时已被隔绝在这片由彼此体温构筑的、短暂的宁静港湾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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