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雌堕

5

网约车行驶在通往郊区的公路上,夕阳拉长了树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野花的味道,他已经是四天内第二次请假了,理由也比上次还要敷衍,公司领导也没多问,秒批的节奏仿佛一默许了他的消失。

严新文脑子里全是那晚的记忆:他的嘴包裹着孙静的鸡巴,热乎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屁眼被手指捅入的快感,让他像个女孩子一样高潮得一塌糊涂;还有那些幻影般的画面,自己化身伪娘,被大鸡巴轮番操弄,哭喊着求饶却射得高潮迭起。

那天回家后,他真的和方瑾说了今天过得很开心,但方瑾只是淡淡地问了句“今天去哪了会这么开心”,他支吾着说公司来的新同事说话很幽默,她也没追问,只是笑了笑,转身去辅导女儿功课了,只是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

司机手机屏幕上的导航界面无声流转,最终定格在一道幽蓝色的路径终点,轮胎碾过满地银杏叶,拐进被百年古木环抱的狭长小道,树冠交错成拱,将午后的阳光滤成碎金,当车子穿出林荫的刹那,未来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入视野——

一片低矮的珍珠白色建筑群静静卧在森林腹地,流线型穹顶如同水滴凝结,外墙覆盖着从没见过的智能材质,此刻正随着云层流动变幻着虹彩,整片建筑群几乎没有棱角,仿佛自然生长的晶体,在夕阳下泛着类似珍珠母贝的柔和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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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

2

清晨的阳光先于闹钟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柔和又不刺眼,严新文缓缓睁开眼睛,身体酸痛得让他想要伸手揉去残留的倦意,这是他连续第三个晚上沉迷在网站和长时间在电脑椅上沉浸幻想的后果。

他走到洗手台前,脑海中却仍残留着夜晚的画面,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化身成了那屏幕里妖娆的伪娘,每一次轻抚,每一次娇喘,每一次高潮……那些影像像烙印一样镌刻在心底,让他无法抹去。

他下意识地低头,裤裆依旧有余温,,心理的羞涩与快感交织,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也伴随着轻微的悔意——他明白,这是一种隐秘、不可告人的渴望,但内心深处的背德感让他欲罢不能。

上班的地铁里,他试图分散注意力,可脑海中不断浮现伪娘妖娆的动作和呼吸,身边的乘客的交谈、低头刷手机的动作,都无法牵引他的注意力,他的思绪像被潮水裹挟,反复回到夜晚的幻想,他甚至在脑中模拟自己穿着那身华丽服饰,翩翩旋转的模样,手指沿着自己大腿滑过的轻微颤抖……心跳因此加速,脸颊微微泛红。

办公室里,他坐在电脑前,试图打开表格、整理数据,但心底的渴望不断拉扯着他的意识,他想象把视频里的化妆尝试延伸到现实,轻抚脸颊、涂抹唇彩、描绘眼线,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挑逗自己的心理神经,让羞涩与肉欲在脑中共舞,他的手不自觉地放上裤裆,呼吸微微急促,这是只有夜晚才能完成的秘密游戏,现在却偷偷占据了白天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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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蜕

林晚站在宿舍那面老旧的穿衣镜前,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镜子里映出的人影,穿着女友苏晓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是苏晓上个周末落在他这里的,带着她常用的那款香水的淡淡余味。此刻,它却紧紧包裹着林晚瘦削的身体,腰线收得恰到好处,下摆刚过腿根,领口微敞,露出他清晰的、甚至有些嶙峋的锁骨。肉色丝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他的双腿,那种滑腻而微带束缚的触感,陌生又刺激,让他心跳失序。

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懒洋洋地透过宿舍窗户上那层积年的灰尘,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块。窗外隐约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夹杂着男生们模糊的吆喝。宿舍里空无一人,另外三个室友——体育生赵磊、学霸张铭、以及和他一样普通的王珂——此刻应该都在教室或图书馆。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三个小时,成了他隐秘的狂欢,也是他沉沦的泥沼。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擂鼓般的心跳,强迫自己正视镜中的身影。那身影瘦削,骨架本就不大,在柔软针织面料的包裹下,更显得单薄。原本合身的男款T恤现在穿起来肩部总是空荡荡的。头发已经快三个月没修剪,柔软的黑发垂到了颈窝,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耷拉在额前,几乎要遮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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