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野 (The Great Divide)

AI

佩戴上贞操带后的日子，进入了一种奇异而规律的日常。

那件白色的装置，已经从一件陌生的刑具，变为了言溪身体的一部分。他逐渐习惯了它冰冷的触感，习惯了行走时大腿内侧皮肤与它坚硬边缘的每一次摩擦，习惯了坐下时必须小心翼翼调整姿势，以避开那份尴尬的压迫。

最私密的时刻，莫过于每晚的清洗。学院的规定极其严格，为了防止感染，佩戴者必须每日对装置和被禁锢的部位进行彻底清洁。而这个过程，无法由本人独立完成。贞操带的结构精密，需要用到专门的工具才能打开透气格栅，进行内部冲洗。

于是，这个任务，便顺理成章地落在了季云潇的肩上。

每晚，当宿舍的灯光调至最柔和的模式，言溪就会褪下裤子，双腿微微张开，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坐在浴室的软凳上。而季云潇则会单膝跪在他面前，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温水和无菌棉签，一点一点地、仔细地清洁着那件白色装置的每一个缝隙。

他的动作总是很轻，很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指尖偶尔会不可避免地，隔着高分子材料的护盾，触碰到言溪被压平的、敏感的皮肤，每一次，都会让言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

“别动。”季云潇会低声说，他的声音被浴室的水汽氤氲得有些沙哑。

言溪便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份混杂着羞耻与异样舒适的奇异感受，任由季云潇完成这件堪称神圣的“刑罚”。他被锁住的性器，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压迫下，变得温顺而柔软，即使是在这样近乎挑逗的清洁过程中，也只是无力地、轻微地搏动，传递出一种可怜的、想要苏醒却被牢牢禁锢的酸胀感。

而对于季云潇来说，这同样是一种煎熬。言溪那副任人摆布的、脆弱而美丽的姿态，和他腿间那件象征着绝对禁锢的白色装置，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色情意味浓厚的画面。他能闻到言溪身上散发出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淡淡体香，能看到他因为紧张而在白皙皮肤上泛起的粉色红晕。每一次清洁，都是对他意志力的终极考验。他只能将所有翻涌的欲望，都转化为更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守护欲。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量化禁锢与亲密煎熬中，第一阶段上半学期的期末，终于来临了。

决定他们未来道路的综合测试，在学院地下的深度沉浸VR中心进行。

冰冷的白色大厅里，一排排如同巨茧般的VR沉浸仓缓缓打开。言溪躺了进去，柔软的生物凝胶将他全身包裹，脑机接口的探针无声地贴上了他的后颈。

“综合测试即将开始，”沧澜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AI将根据您的潜意识数据，构建最真实的考验场景。请遵从您的内心，做出最终的选择。祝您好运。”

眼前的黑暗散去，取而代-“代之的，是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场景——他们高中时那个堆满了画架和石膏像的、带着松节油气味的旧画室。

窗外，是夏夜的蝉鸣和漫天星光。

而言溪，正穿着那条他曾偷偷试穿过的、水蓝色的连衣裙。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出口，却发现画室的门已经被锁上了。

“咔哒。”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言溪猛地回头，看到了一个让他呼吸瞬间停止的人。
是季云潇。
但又不是季云潇。
眼前的“季云潇”，比现实中的他要更高大一些，眼神中带着一种言溪从未见过的、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的火焰。他一步步地逼近，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带着邪气的笑容。
“跑什么？”虚拟的季云潇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给我看的吗？”

“不……不是的……”言溪的声音在颤抖，他一步步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是吗？”季云潇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上。他伸出手，一把将言溪揽入怀中，那怀抱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他低下头，在言溪的耳边厮磨，用气声蛊惑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言溪浑身一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现实中那具被锁在贞操带里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起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被禁锢的阴茎，正拼命地、徒劳地，想要在平板锁的压制下充血、抬头。那股被压抑的肿胀感，从下腹部一路烧到了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酸麻的、近乎痛苦的快感。贞操带的边缘，死死地勒着他大腿根部的嫩肉，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份禁锢感变得更加清晰。
“你看，”虚拟的季云…潇轻笑起来，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顺着言溪连衣裙的腰线，缓缓向上游移，最终覆盖在了他胸前那对小小的义乳上，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这里……不也是为我准备的吗？”

“不！”言溪终于尖叫出声，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没用的，”季云潇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唇，“在这个世界里，我就是你的神。只要你开口，说你想要，我就可以给你一切。我甚至可以帮你……解开下面那个碍事的东西。”

解开……
这个词，像一道魔咒，瞬间击中了言溪的灵魂。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锁住的那部分，因为这句蛊惑，而肿胀得更加厉害了。一种强烈的、想要被释放、想要被抚摸、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去感受快感的欲望，如同火山般，从他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
AI冰冷的声音，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
“检测到学员意志力出现剧烈波动。‘女性化’决心指数，正在下降……”
“是否选择放弃禁锢，接受原始欲望引导？”
“是/否。”
两个血红的选项，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不……”言溪的牙齿，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铁锈味的腥甜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他想起了苏琳那圣洁的表情。
他想起了季云潇那双充满了信任与支持的眼睛。
他想起了自己按下申请按钮时，那份对新生的、决绝的渴望。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狠狠地按下了那个血红的“否”字。

眼前的幻象，如同破碎的玻璃般，瞬间分崩离析。
空旷的白色空间里，只剩下AI冰冷的评定音。
“意志力考验通过。学员言溪，‘女性化’决心指数：98.7%。评定等级：S+。恭喜您。”
言溪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他的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件冰冷的贞操带，因为刚刚那场剧烈的生理反应，正紧紧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勒着他，那份持续的、无法疏解的酸胀与疼痛，却让他感到了一阵劫后余生的、病态般的安心。

与此同时，其他的学员，也结束了他们的考验。
苏琳的场景，是AI为她构建了一个完美的家庭，有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孩子，成功的视野，只要她愿意“回归”男性的身份。她只是微笑着，对那个虚拟的妻子说了一句“对不起，你找错人了”，便平静地退出了场景。
季云潇的场景，则是在一片火海中，言溪被困在了即将倒塌的废墟里。AI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立刻变回一个力量强大的男性，冲进去救出言溪；二是保持现有的身体，去寻找同样身为女性的同伴，合力救援。他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后者。他终于明白，真正的守护，不是一个人的匹夫之勇，而是愿意变成和对方一样的存在，并肩作战。
当所有人都从沉浸仓中苏醒时，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与释然。
期末的最终评定结果，被投射在了大厅中央的巨大光幕上。
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被清晰地划分到了不同的区域。

【女修专业录取名单】
苏琳、韩薇……
【女威专业录取名单】
言溪、季云潇、林月、王朝晖、柳青芜……
【女巫专业录取名单】
李晨、Zero、凌霜……
言溪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又立刻在旁边找到了季云潇的名字。他们，被分在了一起。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季云-潇。对方也正在看他，眼神中，是如释重负的、温暖的笑意。
第一阶段上半学期，结束了。
接下来，他们将前往只属于“女威”的专属校区，在那里，开始更深层次的、朝夕与共的“身心预演”。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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