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炉与枷锁 (The Crucible and the Shackle)

6

AI

第一阶段的最后一个清晨,阳光穿透宿舍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毕业季特有的、混杂着期待与离愁的宁静气息。

言溪和季云潇并肩站在镜子前。

言溪穿着一身柔软的白色训练服,因为不再需要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他的身形在这半年里,朝着一种更为纤细、柔韧的方向发展。而他腿间那件佩戴了半年的贞操带,已经像是他身体上的一块奇异胎记,完美地融入了他的日常。

季云潇则刚好相反。地狱般的体能储备让他的肌肉线条变得愈发清晰、流畅。汗水与意志力将他打磨成了一柄蓄势待发的精钢利刃,充满了勃发的、属于雄性的力量感。他只是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那被布料包裹着的、充满活力的男性器官,与言溪下体的平坦光滑,形成了无比鲜明、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对比。

最终评定在中央光脑上无声地公布。他们都以近乎满分的成绩,获得了进入第二阶段的资格。言溪的“女性化指数”和“意志力”评定均为S+,而季云潇的“身体潜能”和“守护意志”评定,同样是最高等级。

“我们……要去了。”言溪的声音有些发飘。

“嗯。”季云潇伸出手,紧紧握住言溪微凉的指尖,“我陪着你。”

第二阶段的入口,位于学院医疗中心的最深处,那是一座巨大而肃穆的、如同神殿般的纯白色建筑。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冰冷气息和某种高能粒子运作时发出的、细微的嗡鸣声。

迎接他们的,不再是温柔的导师或热情的学姐,而是一排排面无表情的医疗机器人。

通过最终评定的一百名学员,无论男女,无论过往,此刻都穿着统一的、没有任何性别特征的白色长袍,安静地站立在圆形大厅中,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大厅正上方的穹顶,缓缓亮起,露出了Anya Sharma博士那张充满了慈爱与悲悯的脸。

“孩子们,欢迎来到‘破茧之痛’。”她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从今天起,你们将经历一场长达两年的、伟大的蜕变。这会是痛苦的,是漫长的,你们的身体将被打碎,你们的认知将被重塑。但请相信,这也是神圣的。因为你们每一个人,都将在这场熔炼中,找到自己灵魂最终的、也最真实的形态。”

“为了守护你们在这段最脆弱时期里的身心,为了确保重塑过程不受任何外界与内在欲望的干扰,学院将为你们佩戴一道‘守护的枷锁’。它将伴随你们七百三十个日夜,直到你们的身体发育成熟,迎来新生的第一次初潮,它才会自动解开。”

博士的话音刚落,大厅两侧的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了后面一排排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医疗隔间。

“现在,请按顺序,进入你们的‘新生之门’。”

季云潇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看着言溪平静的侧脸,深吸一口气,牵着他,一同走进了那个分配给他们的隔间。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隔间内,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正中央,是一张手术台般的白色躺椅,旁边,一个医疗机器人正托举着一个银色的托盘。
托盘上,静静地躺着两件全新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装置。
那就是第二阶段的强制佩戴式贞操带。
它的设计比言溪现在佩戴的要更精密,也更具侵略性。主体由某种记忆金属构成,能完美贴合任何体型。前端不再是平板锁,而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没有任何缝隙的光滑护盾,护盾上只有一个极细的、仅供排尿和清洁探针插入的导管口。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锁扣部分,连接着数根细如发丝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生物神经探针。

“请褪去所有衣物,躺到椅子上。”机器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言溪顺从地解开长袍,露出了他那纤细的、已经习惯了被禁锢的身体。而季云潇,则感到了前所未有过的迟滞与抗拒。

在冰冷的机械监视下,将自己最私密、最引以为傲的男性部分暴露出来,然后,亲手戴上这件象征着“阉割”与“臣服”的枷锁……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但当他看到言溪那双充满了信任与鼓励的眼睛时,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褪下了身上最后一片蔽体的布料。

他那身充满了力量感的、被汗水与意志力锤炼出的健美身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最完整的男性姿态,暴露在这冰冷的医疗灯光下。他胯下那团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性器,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请佩戴装置。”

季云潇拿起那件冰冷的贞操带,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更沉。他笨拙地,将自己的睾丸和阴茎,按照AI投影在空气中的指示图,一一收拢、安放进那狭小的空间里。当那冰冷的金属完全包裹住他温热的性器时,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

言溪已经自己戴好了,他躺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

季云潇闭上眼,将锁扣缓缓合上。
“咔。”
这一次的声音,比言溪那件要沉闷得多。紧接着,那几根生物神经探针,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贴上了他的皮肤,针尖处传来一阵微弱的、蚂蚁叮咬般的刺痛,随即,一股冰凉的暖流,顺着神经末梢,涌入了他的身体。
“生物锁已激活,神经链接已建立。权限等级:最高。预计解锁时间:730天后。”

AI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如同最终的判决。
季云潇猛地睁开眼。
他……被锁住了。
被彻底地、无法反抗地、从物理到神经层面,都完全地锁住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那部分身体的神经连接,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他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无法再向它下达任何指令。它不再属于他,而属于学院的中央系统。
一股巨大的、被剥夺了身体掌控权的无力感与恐慌感,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他看到言溪对他伸出了手。他立刻回握住,那熟悉的、柔软的触感,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躺椅缓缓倾斜,将他们送入了两侧墙壁内打开的、如同巨茧般的医疗仓中。
仓门关闭,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
“第一次基因重塑治疗,即将开始。”
“正在注射转基因纳米机器人……注射完毕。”
一股冰凉的液体,从他们后颈的接口处被注入。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开始在他们的四肢百骸中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亿万只小虫在血管中爬行的麻痒感。
季云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清晰地“看”到,AI在他的视网膜上,投射出了他身体内部的实时影像。那些被注入的、闪烁着绿色荧光的纳米机器人,正如同最精锐的军队,浩浩荡荡地,朝着一个最终的目标涌去——他那被锁在贞acg操带里的、孤立无援的性器。
他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开始不受控制地升高。
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酸胀感的奇异感觉,从他被禁锢的睾丸深处,弥漫开来。
他能“看”到,那些绿色的光点,正疯狂地包裹住他储存着精子的曲细精管,开始进行最底层的、最不可逆的基因拆解与重组。
他的Y染色体,正在被温柔而又残忍地,一个个地捕捉、击碎,然后被全新的、代表着“可能性”的V染色体所取代。
这个过程,毫无痛苦,却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感到恐惧。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作为“雄性”的根,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从内部瓦解、消融。
他被锁住的阴茎,传来一阵阵无力的、痉挛般的抽搐,仿佛是在对这具身体,做着最后的、悲哀的告别。
他忍不住想要蜷缩起身体,却发现自己被医疗仓的生物凝胶固定着,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这场发生在他自己体内的、神圣而残忍的“阉割”仪式。

他转过头,透过医疗仓的透明舱盖,看到了躺在旁边,同样被幽蓝色光芒笼罩的言溪。
言溪的表情,却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享受。
对他而言,这场“瓦解”,不是死亡,而是期待已久的、灵魂的回归。他同样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但那份酸胀感,对他来说,却是一种新生的前奏,是花朵绽放前,根茎最后的燃烧。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那股麻痒感与酸胀感缓缓退去,AI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第一次治疗结束。本次治疗,已重塑您体内0.5%的相关细胞。‘男性标志消除度’:1.2%。‘女性化指数’:0.8%。”

医疗仓缓缓打开。
季云潇扶着仓壁,几乎是踉跄着爬了出来。他的双腿发软,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下意识地伸出手,隔着制服,触碰了一下自己腿间那件冰冷的枷锁。
那里面,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轮廓还在,但那份属于男性的、坚挺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搏动感,似乎……减弱了许多。
它变得更柔软,也更……安静了。
他看着同样走出来的言溪,对方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病态的潮红。
他们对视着,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共同的、无法言说的情绪。
他们,都被打上了同样的烙印。
他们,正行走在同一条无法回头的、通往新生的熔炉之路上。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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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熔炉与枷锁 (The Crucible and the Shackle)”

    1. 季云潇设定是言溪的守护者,会跟随言溪一起性转,并一起怀孕生子,设定是相对偏攻的一方,有一定力量保护言溪,最终相互守护、陪伴,但AI在写的时候偏极端男性化了一些。扶她学员是女巫阵营zero 和 瑶师姐,后期校园表演活动会出现,这里AI默认只把言溪、季云潇当作故事主角来写,并且,忽略了其他角色。无法描绘女子学员所有角色人物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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