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30 更新
进入诱导期的第二个月,云端寝殿里那些曾经让祁泽感到安宁的粉色毛绒玩具,现在却像是一面面无声的镜子,无时无刻不在映照着他的格格不入。
这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清醒剥夺。
祁泽穿着那件紧密的白色诱导期乳胶衣,坐在梳妆台前。他的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拼音标注的法语单词,以及他偷偷用庄园的局域网查阅、整理出来的一套跨性别女性(MTF)发声训练笔记。
他深吸了一口气,按照笔记上的要领,努力将喉结向上方和后方拉升,试图缩小声道的空间(缩小共鸣腔),同时极力减轻声带闭合的力度(Vocal Weight)。
“Je donne mon corps… à l’esprit…(我将身体……献给神灵……)”
他努力压抑着胸腔的共振,试图发出那种轻盈的、属于女性的头声(Head voice)。然而,哪怕他已经练得满头大汗,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依然极其难听。
由于缺乏专业的指导,原生的男性声带在被他强行且错误地改变发声模式时,发出了一种极其粗糙、撕裂且带着明显阻力的沙哑声。这种声音从这具被白色高光乳胶紧紧包裹、有着丰满硅胶垫胸的躯壳里发出来,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割裂感。
继续阅读粗糙的声带与听不懂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