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再次睁开眼睛时,视网膜上残留的依旧是360度环绕镜阵中那个荒谬的剪影。那套蓝色高叉女装在无影灯下泛着廉价的油光,每一丝肌肉在束缚下的颤动都被无限放大。药效在脊髓里横冲直撞,让他的脸红得近乎滴血,而那根作为雄性最后尊严的器官,正违背意志地在每一次心跳中不安地跳动,顶端渗出的晶莹在镜影中闪烁着卑微的微光。
布鲁斯立在暗影中,声音平滑得没有一丝起伏:“醒了,克拉克。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是你在喷射出最后一滴精液时,还要对着天花板大喊‘钢铁意志’的虚伪。那一刻,你甚至没发现你求饶的声音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动听。”
克拉克全身剧烈一颤,正义的辞令被碾碎在发抖的牙缝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布鲁斯……求你……别说了……不要这样……践踏……”
“少爷,”阿福端着托盘踱步而出,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慈悲,“看来肯特先生对这套‘梦幻套装’的自卑感,已经盖过了药液带来的愉悦。既然肯特先生觉得这种暴露是对手中‘正义’的践踏,觉得直视镜中之物是一种痛苦……那么基于人道主义,我们理应帮他‘遮盖’一下。我们需要把这件‘艺术品’,封装进它该有的模具里。”
克拉克像是抓住了溺水前的枯枝,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是……是的……遮住它……让我……不要让我再看见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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