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就这么转生了?
- 第 2 章 老娘回来了!
- 第 3 章 要做了吗!就是现在?就是这里?
- 第 4 章 究极霸王超级魔剑
- 第 5 章 宝宝不要掐呀!妈妈要射了!
- 第 6 章 于是他闭上了双眼
- 第 7 章 掀开记忆的被褥,掰开往昔的大腿?
- 第 8 章 这么巧的失忆,鬼才信嘞
- 第 9 章 好戏开场!
- 第 10 章 齁哦哦哦,要变成小白鼠咯
- 第 11 章 平淡的日常也是难得的光景
- 第 12 章 激战!德鲁伊来袭!
张伟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看见欧若拉正蹲在他自己的电脑桌前捣鼓着什么。显示器的画面停在某个从未见过的、充满复杂魔法纹路的系统界面,两根手腕粗的、泛着幽蓝光泽的半透明线缆从主机箱背后延伸出来,一路蜿蜒钻进他那紧闭的衣柜门缝里。
“哟西,完成了。”欧若拉拍了拍手,站起身,脸上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张伟顶着半干半湿的头发凑过去:“什么东西完成了?”
“别过来!”欧若拉迅速转身,一只手抵在张伟胸口,另一只手捏住鼻子,“先把头发吹干了再过来!湿漉漉的,水汽都沾到我身上了!”
“要求真多……”张伟嘀咕着,还是老老实实退回浴室,抓起吹风机嗡嗡地忙活了一阵。等他再出来时,发现自己的椅子被挪到了墙角,电脑桌前的空间被清理出来,地上铺了层厚实的绒毛毯。两个巨大的、看起来就让人骨头酥软的懒人沙发凭空出现在毯子上,中间还摆着一大袋刚买回来的零食。
欧若拉已经窝进了其中一个沙发里,黑金渐变的长发在靠垫上散开。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来来,少年哦,来追番吧。”
“这是……要看什么?”张伟疑惑地坐下,沙发瞬间包裹上来,舒适得让他几乎哼出声。
“考虑到你脆弱的神经承受不住第一人称视角的感官冲击——”欧若拉撕开一包薯片,自己先叼了一片,含糊不清地说,“我特意调整了参数,用第三人称的方式来展示这段记忆。怎么样,贴心吧?”
“记忆?就是之前在楼下说的……‘和另一个贫乳发生的故事’?”
“Bingo。”欧若拉打了个响指,指尖迸出一点细碎的火花,“不过事先声明,这不是什么温馨的恋爱回忆,而是……嗯,一场挺要命的遭遇战。你就当看个奇幻冒险片,带点限制级镜头的那种。”
她伸手在虚空里点了点,仿佛触控某个看不见的界面。电脑屏幕上的魔法纹路开始旋转、重组,最终稳定成一个类似播放器进度条的样式,只是背景是深邃的星空图景。
“那么,现在开始吧。”欧若拉的声音稍微正经了一些。她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身前缓缓划过。随着动作,细微的、银色光尘般的魔力粒子从她指尖洒落,在空气中短暂滞留,形成若隐若现的符文轨迹。
她轻声吟唱,语调带着某种古老语言的韵律感:
“过往之刻印,沉淀于魂核深处的断章——”
“以吾之名,欧若拉·暗星,准允其影象于此界再度编织。”
“记忆的回廊,展开吧。”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屏幕上的星空背景骤然扩大,吞噬了整个显示器边框的界限,向着房间四周弥漫出柔和的、仿佛浸在水底的光晕。张伟眼前的现实景象——宿舍的墙壁、书桌、天花板——如同被水冲刷的油画般淡去、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清晰却隔着某种微妙距离感的画面。
“我靠,好高级的VR!”张伟下意识喊道。他能感觉到自己还坐在沙发里,但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变了。空气中有森林特有的湿润泥土和草木气味,夜风吹过皮肤的触感冰凉而真实,甚至能听到远处隐约的虫鸣。但这种“身临其境”又和之前那种完全代入欧若拉感官的体验不同,他更像是一个飘浮在场景中的透明观察者,无法触碰任何东西,也无法被察觉。
“直接让你体验‘忆质’还是太勉强了,你那普通人的大脑会烧掉的。”欧若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点得意,“所以结合了两个世界的技术,用这种方式‘再现’过往。你就当是在片场看现场拍摄吧,能看到、听到、闻到,但摸不着,也干涉不了。”
张伟明白了。他此刻的视角确实像是在电影片场——能看到完整的场景,甚至能“走”近一些观察细节,但始终保持着一种旁观者的距离感。
视野从高空俯瞰开始。
时间:交易会之后,逃亡的第三天,满月凌晨
地点:不知名小森林
密林在苍白的满月光辉下呈现墨绿色的层叠轮廓,夜风穿过枝叶,发出连绵的沙沙声响。这寂静突然被打破——森林上空约二十米处,空间毫无征兆地扭曲、撕裂,一个狼狈的身影从裂缝中翻滚着摔了出来!
是欧若拉。但张伟几乎认不出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掉下去了!】
虽然画面中的欧若拉双唇紧闭,但她的心声却清晰地传递出来。
她身上的法师斗篷破烂不堪,沾满泥土和深色的、疑似干涸血渍的污迹。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对宽大的漆黑龙翼:右侧翼膜上破开一个脸盆大小的不规则窟窿,边缘还挂着撕裂的薄膜组织;左侧则有两个拳头大小的穿透伤。龙翼无力地耷拉着,完全失去了飞行的能力。
她像块石头般直直坠落,“轰”地一声重重砸在林间相对平整的空地上,激起漫天落叶和尘土。
画面拉近。欧若拉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声都牵动全身,痛得她五官扭曲。她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右手从魔法口袋里掏出一张卷轴,咬牙撕开。淡金色的屏障以她为中心张开,形成一个半径十五米的半透明半球。
做完这个动作,她似乎用尽了力气,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喘息声粗重而艰难,张伟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带着血沫的“嗬嗬”声。
“这次伤得好重呢……”欧若拉自己开始作为旁白解说起来,语气冷静得像在解说别人的事,“嗯,翅膀上这三个洞,是追兵的魔能铳打的,运气好没伤到主骨架,安静休息几天应该能长好。”
“当时都没注意后面也伤得挺严重的。”
画面转向她身后。那条灵活的长尾此刻惨不忍睹:后半截超过三分之一的区域,黑曜石般的细密鳞片被整个蹭掉,露出底下鲜红渗血的真皮层,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反光的筋膜。
“这是闪避高速旋转的飞行道具时擦到的,刮掉一层皮。鳞片再生可比翼膜慢多了,至少得半个月。左前爪因为格挡钝器冲击,腕骨有点骨裂,小问题。更麻烦的是左肩关节脱臼了……”
她咬着牙,用右手抓住左臂,猛地一拧一推。“咔哒”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欧若拉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右大腿,贯穿伤。”镜头对准她的大腿外侧,一个边缘焦黑的圆洞前后通透,好在没有扩大性撕裂,“穿甲弹,子弹直接穿过去了,不幸中的万幸。但筋腱肯定伤了,走路够呛。最讨厌那种放黑枪的。左小腿……”
她卷起破烂的裤腿。小腿肚子上斜插着一支黑色短箭,约十公分长的箭杆露在外面,箭尖朝脚尖方向扎入肉中,血顺着箭杆慢慢渗出。伤口周围呈现不祥的紫黑色,皮肤下的血管也隐隐发黑。
【操,还是麻痹和阻碍魔力循环的复合毒素。幸好我体质对毒素抗性不错,再加上及时用冰魔法局部封住了血管,毒性没扩散太远。但箭杆卡在里面,现在也没力气处理了。】
她喘匀了几口气,开始用治疗卷轴和药膏处理那些看起来不那么致命的挫伤和淤青。动作熟练,但每一次触碰伤口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这时候魔力都见底了。连续三天的高强度逃亡和反追击战,卷轴和药剂储备耗了七七八八。现在能动用的法术……最多还能撑一场中等强度的战斗。而且,”她手动拉进了画面,给自己一个面部特写,指了指那个受伤的自己的嘴巴,苦笑道,“‘无声施法’还暂时报废了。口腔内部的魔力敏感神经因为过度压榨,处于高度敏感状态。那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找根东西插进嘴里搅一搅。当然,只是想想。”
她处理完能处理的伤口,靠着一棵粗大的树干坐下,将破破烂烂的斗篷裹紧些。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好累……先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在异世界……受伤是这么常见的事吗?”张伟忍不住问,声音在寂静的森林场景中显得有点突兀,但他知道旁边的欧若拉能听到,“像这种……被打得这么惨的情况,很多?”
“受伤当然常见,冒险者嘛,刀口舔血。”欧若拉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平静无波,“但被打得这么惨才跑路的情况,其实不多。实力弱的时候,懂得趋利避害,不会去招惹明显打不过的敌人。实力强了之后……也很少被人逼到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才想起要跑。这次是意外,卷进了一个麻烦的大事件里,被好几拨人围追堵截,实在没办法。”
她顿了顿:“不过,像这样重伤濒死、孤身一人在野外的情况,确实是最危险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从树林里钻出来的,是救星……还是想趁火打劫的秃鹫。”
画面开始加速。月光在树梢间缓慢移动,林间的阴影随之变换。欧若拉靠在树下的身影在加速的时间流中几乎静止,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偶尔有夜行的动物从屏障外经过,好奇地张望一下,又快速跑开。
三个小时后
淡金色的屏障上,骤然亮起一圈细微的涟漪波纹。
欧若拉几乎在波纹出现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锐利如刀锋的警惕。她咬着牙,用手撑着树干,一点点把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右腿勉强站立,左腿虚点着地。每动一下,脸色就白一分。
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暗银色的魔力光芒流转,一柄造型典雅、剑身修长、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西洋长剑在她手中凝聚成形。剑柄护手处镶嵌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宝石——正是“究极霸王超级魔剑”,此刻是以单手剑的形态出现。
她握紧剑柄,剑尖斜指地面,死死盯着屏障外的某个方向。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拨开灌木丛,从正前方走进了屏障光芒勉强照亮的范围。
是个精灵。有着尖长的耳朵、淡金色的长发和翡翠色的眼眸。但她的穿着……张伟愣住了。
精灵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套极其节省布料的三点式内衣和内裤。内衣是近乎透明的暗红色蕾丝,勉强兜住小巧的胸部;内裤同样是细绳蕾丝款式,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大片白皙肌肤上,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除此之外,她身上再无任何衣物或饰品。
“这……德鲁伊?”张伟忍不住出声。
“嗯,德鲁伊职业。”屏幕外欧若拉的旁白适时响起,带着分析的语气,“但她很奇怪哦。德鲁伊虽然因为需要亲近自然,通常穿得很少,或者干脆用植物枝叶简单遮蔽,但绝大多数不会穿这种……明显带着情色意味的、做工精致的现代风格内衣。而且,她的表情……”
画面聚焦在精灵脸上。那确实是一张极美的脸,但此刻她的眼神里混杂着惊讶、好奇、审视,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掠夺欲。她的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欧若拉破烂衣服下裸露的皮肤、伤痕累累的翅膀、手中的长剑,最后定格在她因为受伤而显得脆弱的脸庞上。
“居然是黑龙族吗?”精灵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但语调有些夸张,“大陆上多久没出现过纯血黑龙了?真是稀客啊!”
【看来这个德鲁伊消息不太灵通,可能是久居山林、与世隔绝的那种。】
【她居然连‘黑龙公主欧若拉正在大陆游历’这种稍微有点情报网都知道的消息都没听说。应该不是和那帮追兵一伙的……或许可以利用。】
屏障内的欧若拉努力挤出一个还算友善(但搭配她此刻的惨状更像是强撑)的笑容:“晚上好,这位精灵小姐。我只是个不幸迷路的旅人,用随机传送卷轴意外闯入了这里,绝无恶意。追兵已经被我甩掉了,不会给你的领地带来麻烦。能否行个方便,让我在此稍微休整片刻?我会支付令你满意的报酬。”
她说得客气,但握着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金色竖瞳锐利地观察着精灵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同时余光也在快速扫视周围的树林。
精灵听完,歪了歪头,翡翠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的手臂皮肤,动作慢条斯理,带着某种暗示性。
“报酬?”她轻笑一声,“我对金币财宝没什么兴趣。不过……你看起来伤得很重啊,小黑龙。一个人在这危险的森林里,万一再有野兽或者……不怀好意的家伙过来,你可就麻烦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离屏障更近了,目光在欧若拉身上来回逡巡,尤其在脖颈的黑色蕾丝项圈和胸前破损衣物露出的沟壑处停留了片刻。
“不如这样,”精灵舔了舔嘴唇,“既然你到了我的地盘,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我打一场,赢了随你便,输了嘛……你的身体和那柄漂亮的剑就归我了。第二嘛……干脆点,直接认输,当我的所有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的语气温柔,内容却赤裸裸地充满了威胁和色欲。
“卧槽……”屏幕前的张伟下意识爆了粗口,“这么直接?”
“呵。”旁白的欧若拉冷笑一声。
【果然想黑吃黑,脸都不要了。而且听这口气,估计平时就没少干掳掠其他种族女性当性奴的勾当。看来没法善了了。】
画面中,欧若拉的脸色沉了下来,最后那点伪装的和善也消失了。“我有妻子了。”她冷冷地说,“而且,看你这副打扮和说话的方式……你只是单纯馋我身子吧?下贱。”
“有妻子了?那更刺激了。”精灵非但不恼,反而眼睛更亮了,“我就喜欢把你这种有牵挂的、骄傲的,一点点踩碎尊严,变成只知道渴求快乐的玩具……”
话音未落,她双手猛地向前一挥!
“轰!轰轰轰!”
屏障周围的土地骤然炸开!七八条由粗壮根须和藤蔓纠结缠绕形成的“树人”破土而出,它们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类似人形的轮廓和挥舞的、带着尖刺的木质手臂。这些树人发出低沉的、如同木头摩擦的吼声,从四面八方狠狠撞向淡金色的屏障!
屏障剧烈闪烁,仅仅支撑了两秒不到,便在接连的重击下轰然崩碎,化作漫天光点。
几乎在屏障碎裂的同一瞬间,欧若拉动了。她忍着剧痛,猛地展开破损的龙翼——虽然无法飞行,但拍打产生的气流仍给了她一个向上的初速度。同时,她急促地吟唱出声:
“流转不息的大气精灵,聆听恳求,化作承托之垫,令吾身暂离尘嚣!”
咒文比她平时吟唱要简短许多,生效速度更快——一股强劲的旋风自她脚下生成,托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向上拔升了七八米,勉强停留在树冠层的高度。
【不清楚对面有没有对空手段,先保持距离观察。】
下方的精灵仰头看着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更加兴奋的表情:“不错嘛,小黑龙。不过,你这翅膀还能撑多久呢?”
她拍了拍手。那些树人立刻改变了策略,有的开始笨拙地爬树,试图拉近距离;有的则弯腰抱起地上的石块,用力向上投掷;更有几个体型较大的树人,居然协作起来,将一个小型树人像投石机一样抛向空中!
石块和“树人炮弹”呼啸而来。欧若拉在空中艰难地扭转身形闪避,动作因为伤势而显得迟滞。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丝血线。
“啧。”她啐了一口血沫,再次快速吟唱:
“跃动吧,不羁的赤炎之灵,编织成守护的环带,驱散袭来的飞沙与走石!”
呼啦一声,一道环状的火焰屏障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开,形成直径约三米的火环。飞来的石块撞上火环,要么被弹开,要么被烧得焦黑、动能大减,威胁顿时小了许多。
“还在挣扎?”精灵的声音带着戏谑,“何必呢?乖乖下来,当我的压寨夫人不好吗?我保证,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哦。”
“不考虑!滚啊!”欧若拉的怒火显然被勾起来了,她尖声骂道,“胸这么平,口气倒不小!谁给你的自信?”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精灵的某个痛处。她脸上那戏谑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怒意。
“很好……”精灵的声音低沉下去,“本来还想温柔点,看来你更喜欢粗暴的玩法。那就等着被我那些低贱的男奴轮流使用,直到你再也骄傲不起来吧!”
她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身上腾起浓郁的绿色自然能量。
“野性形态·狼!嚎叫!”
精灵的身体在绿光中迅速变形、膨胀,化作一头肩高超过两米的巨狼!巨狼仰起头,对着月亮发出悠长而凄厉的嚎叫!
声浪带着肉眼可见的淡绿色波纹扩散开来。那些树人的动作猛地加速,力量也明显增强,投掷的石块更大更迅猛!
“野性形态·熊!咆哮!”
绿光再闪,巨狼消失,原地出现一头比之前巨狼更加庞大、肌肉虬结的巨型棕熊!棕熊人立而起,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更强的声浪和气浪混合着冲击而来!空中的欧若拉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这股冲击推得向后飘飞了好几米,高度也猛地下降了一截。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显然伤势被牵动了。
【音波类强化技能,对团体召唤物有显著增幅,对我这种有内伤的更是麻烦。】
【接下来,该是总攻了。】
果然,下方几个距离较远的树人开始后退、助跑,然后猛地跃起,庞大的身躯带着风声直扑空中的欧若拉!同时,更多树人开始攀爬树木,从侧面和上方试图包抄。
【正面冲撞?动作太明显了,诱饵吗?】
欧若拉紧盯着下方。精灵已经变回了人形,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什么。
【难道没后手了?她不会真觉得这样就能拿下我吧?】
欧若拉心中刚升起一丝疑惑——
异变突生!
下方整片森林,所有树木的枝叶无风自动,疯狂摇曳!海量的、星星点点的绿色光粒从每一片叶子、每一根枝条上飘飞出来,在夜空中汇聚、凝结!
眨眼之间,数十条由纯粹自然能量构成的、外形模糊的“雏龙”出现在空中!它们体型不大,约莫猎犬大小,通体翠绿,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一对能量构成的翅膀和尖锐的头部。
【草!是草系能量雏龙!】
【被它们缠住干扰了闪避节奏,就躲不开下面那些树人的扑击了!】
数十条绿色雏龙发出无声的尖啸,从各个角度朝着欧若拉疾冲而来!下方,那些助跑起跳的树人也已逼近!
上下夹击,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欧若拉的金色竖瞳骤然收缩到极致。
她没有试图向某个方向突围,反而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胸口一阵剧痛),然后用尽力气,从口中挤出两个短促而清晰的音节:
“冰环!”
没有复杂的吟唱,没有华丽的特效。以她为中心,一道苍白色的光环无声却迅猛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光环所过之处,时间仿佛被冻结了。
最先接触到光环的几条绿色雏龙,保持着俯冲的姿态,瞬间被厚厚的冰层包裹,化作晶莹的冰雕,动能尽失,直直向下坠落。
紧接着是那些跃起的树人。它们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僵硬,冰霜顺着脚底飞速蔓延向上,几个呼吸间就将它们冻成了巨大的冰块。
光环继续扩散,将更多的雏龙和树人冻结,一直蔓延到距离地面精灵不足五米的地方,才缓缓停止。
整个战场,以欧若拉为中心半径三十米内,空中悬浮着数十尊绿色冰雕和树人冰坨,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泽。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争取到了喘息时间……暂时。】
欧若拉悬浮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冷汗涔涔。这一下显然让她本就所剩无几的魔力更加捉襟见肘。
下方的精灵仰头看着这冰封的景象,脸上非但没有惊怒,反而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
她拿出一个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五彩斑斓光泽的圆球。
她手臂后拉,做了一个标准的投掷动作,手腕一抖,将那五彩圆球朝着欧若拉所在的空域抛了过来!
圆球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高度刚过树顶,就在欧若拉斜下方约十米处。
【爆炸物?魔法炸弹?还是干扰型?】
欧若拉脑中念头飞转。对方没有一开始就用,而是在森林环境使用,应该不是大范围火药类,否则容易引发山火波及自身。
【不能赌!】
她不敢怠慢,忍着魔力干涸带来的眩晕感,再次急促吟唱:
“坚固之壁,隔绝内外!”
一面弧形的、半透明的魔法屏障在她身前瞬间张开,将她整个身体护在后面。
就在屏障成型的下一秒——
啪!
五彩圆球凌空炸裂了。
没有巨响,没有火光,没有冲击波。
炸开的是……铺天盖地的、粘稠的、色彩极其鲜艳浓烈的油漆!
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无数道油漆如同烟花般向着四面八方喷洒,精准地覆盖了整个冰封战场!
被冻结的雏龙和树人冰雕、下方的树林、欧若拉身前的魔法屏障……所有的一切,在几秒钟内就被喷上了一层厚厚的、五颜六色的油漆,变得滑稽又诡异。
欧若拉愣住了。
【这是?油漆?】
她看着眼前被喷得花花绿绿的屏障,又看看下方那些变成了彩色冰疙瘩的召唤物,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这是什么招数?我从来没见过……不是攻击,不是控制,也不是单纯的遮挡视线……”她喃喃自语。
而下方,精灵已经开始了新的吟唱。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甚至带着点欢快:
“大家都来重新喷漆!”
咒文念完的瞬间,欧若拉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死死盯着下方那些被喷满油漆的雏龙和树人冰雕——
那些油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涂层”向“实质”转化!它们像是在塑形,在改造被覆盖的物体!
【生效对象不是中立或敌对目标……也不是伤害类型……‘大家!’……糟了!这是给友方单位施加状态或变形的增益性法术!她根本不是那种只会躲在山林里的传统德鲁伊!这是结合了炼金产物和自然魔法的复合战术!】
一切都明白了!那五彩球不是攻击道具,而是承载了特殊炼金油漆的载体!油漆本身没有攻击性,所以不会触发防御魔法的反击判定!而精灵随后吟唱的,让这些油漆按照预设的“模板”,对被认定为“友方”的单位(她的召唤物)进行即时变形改造!
这一切思绪在电光火石间闪过。欧若拉甚至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动作——
下方,那些被厚厚冰层包裹的雏龙和树人,表面的油漆已经彻底固化、成形!
冰层“咔嚓”碎裂!不是融化,而是被内部膨胀变形的东西撑破了!
数十个……“物体”从破碎的冰坨中显露出来。
它们不再是雏龙或树人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个个色彩斑斓、造型统一的——坐着火箭的玩具士兵!
这些玩具士兵约莫成人大小(继承了原召唤物的体型),身体由五彩的、光滑的硬质油漆构成,头戴夸张的高筒帽,脸上画着滑稽的笑脸。它们坐在同样由油漆构成的、圆锥形的火箭筒上,火箭尾部正喷吐着七彩的火焰!
变形完成的瞬间,这些火箭兵立刻动了起来!它们操控着火箭,发出“咻咻”的破空声,速度比之前的雏龙更快,轨迹更加灵活刁钻!
更可怕的是,它们并非一窝蜂地冲来。距离欧若拉最近的几个火箭兵率先启动,从正面和侧方袭来;稍远一些的则划出弧线,试图绕到她的身后和下方;还有一些直接垂直爬升,占据了高空优势!
立体的、全方位的饱和打击!
“该死!”欧若拉咬牙,将体内最后压箱底的魔力疯狂注入手中的“究极霸王超级魔剑”!
剑身嗡鸣,亮起刺目的银白色光芒!
她来不及思考战术,只能朝着正面冲来的几个火箭兵,全力挥出一道半月形的、凝实无比的剑气!
剑气呼啸而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出淡淡的波纹。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火箭兵被剑气直接命中,五彩的身体瞬间被一分为二,炸成一蓬彩色的烟雾。后面的几个也被剑气的余波掀飞。
挥出这一剑的瞬间,欧若拉强行扭转身躯,背对剑气飞出的方向,同时将长剑收回,横在身前,做出了防御姿态!
她的判断没错——几乎在她转身的同时,原本在她身后完成包抄的两个火箭兵,已经拖着七彩尾焰,狠狠撞在了她背后的魔法屏障上!
砰!砰!
屏障剧烈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冲击的力道透过屏障传来,震得欧若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她咬紧牙关,借着这股冲击力向前飘飞,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更多的攻击接踵而至!
左侧,一个火箭兵贴着树冠疾驰而来,尖锐的火箭头直刺她的肋下!欧若拉勉强侧身,用剑脊格挡。
铛!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火箭兵被弹开,但欧若拉持剑的左臂一阵酸麻,差点握不住剑。
下方,又一个火箭兵自下而上偷袭,目标是她的小腿!欧若拉猛地抬腿,险之又险地避过,火箭兵擦着她的鞋底飞过,带起的热浪灼得皮肤生疼。
正面,之前被剑气掀飞、但并未损毁的几个火箭兵已经调整好姿态,火箭尾部火焰狂喷,再次加速冲来!它们的火箭头甚至开始隐隐发红,显然在蓄力某种冲刺攻击!
欧若拉刚刚躲开下方的袭击,身体正处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尴尬位置。面对正面蓄力冲来的三个火箭兵,她已经来不及闪避或格挡所有!
“只能硬扛一部分了!”
她将剩余魔力全部注入身前摇摇欲坠的屏障,同时蜷缩身体,用相对坚硬的翅膀和后背去迎接冲击——
轰!轰!轰——!
第一个火箭兵撞碎了本就濒临崩溃的屏障!
第二个狠狠砸在她的左侧龙翼上,本就破了个大洞的翼膜被彻底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
第三个,也是最蓄力最久的一个,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后腰偏左的位置!
“呃啊——!”
欧若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失控地向远处方抛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漫长的抛物线,最终“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几十米外的林间空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撞断了好几根灌木,扬起一片尘土。
“哈……哈哈……”精灵的笑声由远及近。她慢悠悠地走过来,身边跟随着四个油漆火箭兵作为护卫,其他的火箭兵则分散在四周,保持着立体包围的阵型。
“真是顽强呢,小黑龙。”精灵在距离欧若拉七八米外停下,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身影,眼中闪烁着征服的兴奋光芒,“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已经开始想象,把这只骄傲的黑龙公主带回去,牵着狗链,让她像最低贱的奴隶一样爬行,用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含着屈辱的泪水仰视自己……还有那柄奇特的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刚才那剑气的威力和魔力传导效率,简直惊人。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你捆牢点好。”精灵说着,抬起一只光裸的脚,轻轻踩了踩地面。
地面微震。几条粗壮的、带着嫩绿叶片的翠绿藤蔓如同巨蟒般破土而出,贴着地面,飞快地朝着欧若拉蔓延过去!
欧若拉挣扎着想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藤蔓缠上自己的脚踝、手腕、腰肢……
藤蔓并没有立刻收紧拖拽。它们首先在欧若拉背后的地面上交织、缠绕,迅速生长成一个约两米高、由无数粗壮藤蔓紧密盘绕形成的“柱子”,如同一个天然的刑架。
然后,从“柱子”上分出更多细长却坚韧的藤蔓,灵巧地卷住欧若拉的双手手腕,向上拉起,将她的双臂高高吊起,迫使她的身体从趴伏的状态,被强行拉成了跪坐、继而双膝离地、仅靠手腕吊缚支撑的姿势。细藤不断分叉,如同有生命般在她身上游走、缠绕。
胸口破烂的布料被藤蔓粗暴地扯开、剥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挺翘的胸部。藤蔓特意在她的乳峰下方交叉缠绕数圈,将双乳向上托起、挤压,使得乳头更加突出、颤巍巍地暴露在冰凉的夜空气中。
双腿被并拢,从脚踝到大腿根部被藤蔓一圈圈紧密捆死,严丝合缝,几乎看不出腿型。
这还没完。一条格外粗壮、顶端尖锐的藤蔓,如同毒蛇般昂起头,然后……狠狠刺入了欧若拉右大腿那个尚未愈合的贯穿伤伤口!
“唔——!”欧若拉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眼睛瞬间睁大,瞳孔紧缩!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但紧随而来的、受虐体质引发的扭曲快感又如潮水般涌上,冲击着她本就不甚清醒的神经。
第二条粗藤刺入了她左小腿中箭的伤口,搅动着里面的箭杆和腐肉。
第三条藤蔓攀上她的胸口,用粗糙的表面摩擦、刮蹭着她挺立的乳头。
还有两条较粗的藤蔓,一条猛地撬开她因痛苦而微张的嘴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直抵咽喉深处,让她连闷哼都只能变成含糊的“呜呜”声;另一条则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早已破损濡湿的内裤,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
痛苦、屈辱、窒息感,以及被强行挑起的生理快感,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她体内疯狂混合、爆炸。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被吊起的手腕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而色情的呜咽。金色的竖瞳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有些涣散,却依旧死死地、直勾勾地瞪着几步之外的精灵,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有痛苦,有屈辱,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
“哦?”精灵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近乎享受的迷离,以及身体在痛苦刺激下反而更加湿润的反应。“还是个隐藏的抖M?怪不得戴着这么惹眼的项圈……是期待着被人这样对待吗?”
她一边用语言羞辱刺激,一边小心翼翼地又靠近了两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欧若拉的眼睛和那柄掉落在不远处的银亮长剑。她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对方似乎还有底牌。
就在她的脚尖踏入某个无形范围的瞬间——
轰!!!
她脚下不到半米的地面,毫无征兆地爆炸了!不是火药,而是纯粹由高度压缩的魔力瞬间释放形成的冲击!
“什么?!”精灵瞳孔骤缩!她根本没想到对方在重伤濒死的情况下,还能预设下如此隐蔽的触发式魔法陷阱!而且触发条件如此苛刻——作为前卫的火箭兵和蔓延过去的藤蔓都没触发这个陷阱!
她来不及做任何复杂防御,只能瞬间将魔力从双腿放出,以最快的方法构建防御,同时借力向后飞跃!
爆炸的冲击波狠狠撞在她的双腿上,即使有魔力防护,也传来骨头欲裂的剧痛。她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面前。
而真正的杀招,紧随其后!
那柄一直安静躺在地上的“究极霸王超级魔剑”,在爆炸发生的同一刹那,骤然亮起刺目的银光,剑身发出高频嗡鸣,如同拥有生命般自行弹射而起!
它的目标,正是倒飞在半空的精灵!
剑速快如闪电!首先穿透了欧若拉背后那根作为支撑的粗壮藤蔓柱——但只是刺破了一个小口,对整体结构影响不大。
紧接着,它精准地划过捆绑欧若拉双手的那些细藤!藤蔓应声而断!
而在斩断藤蔓的瞬间,剑身微妙地调整了角度,确保锋利的剑刃没有伤及欧若拉手腕分毫——就在刚才藤蔓缠绕时,她悄然将双手手腕部分龙化,覆盖上了一层致密坚硬的细鳞。
而长剑的冲刺轨迹没有丝毫停滞,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从欧若拉与精灵之间那条“直视”的、没有被任何召唤物阻挡的狭窄空隙中穿过,直刺精灵的面门!
这一切发生在瞬间内。从地雷触发,到精灵被炸飞,到魔剑启动、斩藤、调整方向、直刺目标!
精灵身在半空,眼睁睁看着那道致命的银光在眼前急速放大,死亡的冰冷感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甚至能看到剑身上流转的、令她灵魂都感到悸动的奇异气息!
避不开!挡不住!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她眉心的刹那——
噗!
一条之前被她召唤出来、一直潜伏在地面落叶下的细小藤蔓,如同弹簧般猛地弹射而起,精准地缠住了她还在后飞途中的右脚脚踝,然后狠狠向后一拽!
就是这一拽,让她下坠的轨迹发生了细微的偏折!
嗤啦!
银色的剑光擦着她的左侧太阳穴掠过!几缕淡金色的长发被齐根削断,飘散在空中。剑锋带起的锐利风压在她脸颊上划开一道细细的血痕。
但致命的攻击并未完全落空。长剑在擦过她头部后,去势不减,狠狠地刺穿了她交叉格挡还没完全落下的双臂!
“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啊——!”精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臂传来被贯穿的剧痛。紧接着,脚踝藤蔓的拉扯力传来,她的身体加速向后下方坠落,贯穿手臂的长剑随着她的运动,从“刺入”变成了“切割”!
当啷!
长剑最终狠狠地插入远处的地面。而精灵也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落叶飞舞。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双臂小臂被几乎切断,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双腿也被刚才的爆炸冲击所伤,暂时无法支撑身体。她只能勉强用膝盖和手肘顶着地面,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半跪半趴姿势,抬起头,看向前方。
欧若拉已经扯断了上半身上大部分藤蔓(除了还插在伤口里和嘴里的那几根粗藤),仍然挂在树桩上。她的右手已经完全解放出来。她的左手似乎因为肩膀旧伤,活动还有些不灵便。
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尘土味和淡淡的、奇异的魔力气息。
精灵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从容和戏谑,只剩下扭曲的愤怒和强烈的屈辱。她死死瞪着欧若拉,翡翠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这……该死的……婊子!”精灵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但其中的恨意却浓烈无比,“我……我要把你……手脚都砍断……做成肉便器……做成夜壶……让寨子里最下贱的兽人男奴……每天使用你……直到你烂掉!”
她已经彻底急眼了,理智被怒火和耻辱焚烧殆尽。什么俘虏,什么研究,她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让她受到如此重伤和羞辱的黑龙彻底摧毁、践踏!
她不顾双臂传来的撕裂痛楚,不顾双腿的疼痛,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站起身,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嘶吼道:
“给我——把她碾碎!!!”
随着这声充满恨意的命令,周围那些因为刚才一系列变故而暂时“待机”的火箭兵,眼中同时亮起猩红的光芒!它们调整方向,火箭尾部喷射出前所未有的猛烈七彩火焰,从四面八方,如同数十颗致命的彩色流星,朝着中央的欧若拉全速冲撞而去!看那架势,是真的要把她撞成肉泥!
欧若拉站在原地,面对这致命的围杀,脸上却没有任何恐惧,反而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冰冷。
此刻,她的喉咙深处,却亮起了微弱却复杂的、银蓝色的魔法纹路!
强行压榨出了最后一丝魔力,构筑了一个极其简单的魔法!
她的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虚握。
一根巴掌长短、通体银白、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金属短棒,凭空被她握在手中。她施展魔法,从魔法口袋中掏出了这根金属短棒。
下一秒——
叮!!!!!
以短棒为中心,一段高频的闪光覆盖了整个战场。
闪光只持续了不到0.5秒,便骤然熄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正在冲锋的火箭兵,动作全部僵住,凝固在半空或地面,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而十几米外,刚刚发出咆哮命令的精灵,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了脑袋,身体失去平衡,猛地向后一躺,瘫倒在地!
“呃……诶……?”
她喉咙里发出一串无意义的、仿佛溺水般的音节。翡翠色的瞳孔瞬间放大、失焦。
然后,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脚尖猛地绷直,脚背弓起,几乎要抽筋!纤细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摇摆!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动!
“啊……啊啊啊……咿呀————!!!”
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尖锐嘶鸣,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她双腿之间,那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瞬间被大量的、透明的爱液彻底浸透、饱和,然后化作一道晶莹的水箭,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液,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打湿了身下的土地。
她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抽搐着,脖子后仰,嘴巴张到最大,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双眼翻白,脸上呈现出一种完全崩溃的、如同沉溺在无尽高潮地狱中的痴态。什么愤怒,什么耻辱,什么杀意,在这一刻都被那席卷灵魂的、狂暴到无法理解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粉碎了!
而那些与她魔力链接的油漆火箭兵,在精灵意识崩溃、魔力供给断开的瞬间,也如同失去了提线的木偶,五彩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变形,然后“砰”“砰”接连炸成一团团彩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还原成最初的自然能量光点。
战场,忽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精灵那断断续续的、仿佛哭泣又仿佛享受的呻吟和喘息,以及身体时不时无法抑制的痉挛,证明着刚才那毁灭性的一击并非幻觉。
欧若拉如释重负,像一根咸鱼一样挂在树桩上。
但她看着远处那个瘫在地上、沉浸在持续高潮余韵中、失神呢喃的精灵,嘴角却勾起一抹疲惫而冰冷的弧度。
【果然……赌对了。】
【那个小球是造物的作品,套用的是造物的代码块,自然也有造物的缺点】
她抬起手中的银色短棒——特殊高潮光信号发射器。
信号的内容非常简单,就是“高潮”。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理解,也不需要方法。当造物看到那段不过0.5秒的光芒时,高潮就已经统治了造物的身体。
在加上德鲁伊需要与自身的召唤物有亲密的魔力沟通和感觉沟通。复数的高潮命令直接传递到身为控制者的德鲁伊。
其结果,就是眼前看到的——瞬时、持续、多重的高潮风暴,直接冲垮了对方的神智。
欧若拉喘了几口气,没有立刻处理精灵,反而先低头看向自己。
被藤蔓捆绑、刺穿、摩擦的地方,此刻正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酥麻的快感。受虐体质让她在这种状态下,痛苦与愉悦的界限早已模糊。尤其是嘴里还插着那根粗糙的藤蔓,随着她的呼吸和吞咽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上颚和喉咙深处……
“哈……哈啊……”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喘息。身体深处,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涌起。
她看了一眼远处还在无意识抽搐、喃喃渴求着“精液”的精灵,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残留的藤蔓束缚,一个荒唐而刺激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反正……对方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
反正……自己也累得要死,需要一点“奖励”来缓解紧绷的神经和身体的痛苦。
反正……这里荒郊野岭,不会有别人看见。
她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暗色。非但没有急着清理身上的藤蔓,反而就着被半吊着的姿势,微微扭动头部,让插在嘴里的藤蔓进得更深,粗糙的表面刮蹭着喉壁,带来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刺激。
“嗯……呜……”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空闲的右手,则顺着自己被藤蔓捆缚并拢的大腿慢慢下滑,探入早已湿透破损的裤裆,触碰到那一片泥泞火热的柔软。
指尖陷入湿润的褶皱,轻轻按压、抠挖。
“啊……!”身体猛地一颤,更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她想象着此刻自己是那个精灵的俘虏,被对方用藤蔓捆绑、玩弄,用语言羞辱,被迫在野外露出这样不堪的姿态……
幻想与现实交织,痛苦与快感融合。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呼吸越发急促凌乱。插在嘴里的藤蔓随着她的动作和吞咽不断深入浅出,模拟着口交的节奏。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自慰的行列,两根手指并拢,挤入早已湿滑无比的甬道,快速抽动。
“哈啊……哈……嗯……要……要去了……”破碎的呻吟从被藤蔓堵塞的嘴角溢出。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模拟被贯穿的幻想中,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脚趾死死蜷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下体喷涌而出,溅湿了手掌和身下的地面。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脱力,瘫软在残留的藤蔓束缚中,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呼……呼……”她睁开眼,金色的竖瞳里还残留着迷离的水光。自慰带来的短暂释放,似乎缓解了一些伤痛和疲惫。
她召回魔剑,开始用魔剑清理身上残余的藤蔓。但插在嘴里的那根,她却小心翼翼地用剑刃贴着嘴唇切割下来,只留下大约十公分长的一截。她将这截沾满自己口水的藤蔓拿在手里看了看,从魔法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小的便签纸和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然后连同藤蔓一起,郑重地收进了魔法口袋。
做完这些,她从自己身边的地面挖出自己被击飞后顺带拿走的那个五彩圆球炸开后留下的、已经空了的壳。捡起来,拿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内壁残留的炼金纹路。
“不完全的变形术式,套用了造物程序的基础框架……跨种族的技术结合吗?有意思。”她低声自语,将空壳也收了起来,“带回去看看,说不定她能分析出点什么。”
最后,她才走向那个依旧瘫在地上、神智不清的精灵。
精灵的状态很糟糕。双臂的贯穿切割伤还在渗血,双腿也有爆炸造成的灼伤,额头的擦伤,加上因为瞬时过度高潮导致的精神崩溃和魔力反噬,整个人气息微弱,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精液……我要精液……兽人大人……求求您……赐给我精液吧……好饿……下面好饿……脑子也好饿……给我……求求了……用您肮脏的、腥臭的精液……灌满我……射在我脸上……嘴里……肚子里……啊啊……精液……”
她的身体时不时还会痉挛一下,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在身下积成了一小滩污渍。那套本就性感的内衣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皮肤上。
欧若拉蹲下身,皱眉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套暗红色蕾丝内衣上时,停顿了片刻。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内衣的边缘。
指尖传来一种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感,以及一种……勾动着内心深处欲望的诡异吸引力。
“果然是‘精液内衣’……而且看样子穿了不短时间了。”欧若拉收回手,叹了口气,“怪不得这么疯,一个德鲁伊,忍受着职业惩罚,还长期穿着这玩意儿……精神没彻底变成只知道渴求精液的母狗,已经算意志力惊人了。”
她看着精灵那因为渴望而扭曲的、涕泪横流的脸,又看看自己手中沾血的长剑。
“那把剑的隐藏气息……她之前那么执着,是察觉到了吗?”欧若拉若有所思,“‘究极霸王超级魔剑’在未激发形态时,会自然散发极微量、但品质极高的‘生命精气’波动,对于这种长期被精液饥渴折磨的家伙来说,就像饿鬼闻到了满汉全席的香味……”
她摇了摇头。“算了,算我倒霉,也算我心善。”
她再次从魔法口袋里翻找出的干净绷带、药膏和夹板,开始为精灵处理伤口。清洗、止血、上药、包扎、固定手臂……动作虽然因为疲惫而有些慢,但异常熟练专业。
然而,神智不清的精灵根本不配合。欧若拉刚给她手臂上好夹板,她一痉挛,胳膊就撞在欧若拉胸口的淤青上,痛得欧若拉倒吸一口凉气。
“嘶——!你给我老实点!”欧若拉火了。
她干脆又掏出几卷结实的麻绳,三下五除二,把精灵捆了个结结实实。
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小臂并拢贴紧,绳索深深勒进柔软的皮肉里,手肘被强行收在腰侧固定。双腿屈膝,小腿死死贴住大腿后侧,从腿弯到大腿中段缠了一圈又一圈,绑得密不透风,只能保持一个蜷缩的姿势。上半身则捆了个标准的龟甲缚,绳索在胸前交叉勒过,可惜精灵贫瘠的胸部实在没什么料,凸显不出什么傲人曲线。
被这样一捆,精灵总算没法乱动了。但她嘴里的渴求却更加变本加厉,身体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拼命朝着欧若拉(或者说,朝着欧若拉的那把剑)的方向蹭:
“精液……主人……给我精液……好主人……求您了……用您又粗又大的肉棒……插烂我这个下贱的婊子……把黏糊糊的精液……全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孕……让我变成只会生崽的母猪……啊啊……好想要……兽人老爷……人类大人……谁都行……求求你们……用精液……灌满我……把我变成精液便器……”
污言秽语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流出。那卑微下贱到极点的姿态和言语,与她之前高傲冷艳的精灵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欧若拉静静地看着她蠕动、哀求,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理智的弦,在经历了生死追杀、重伤苦战、险死还生、以及刚才自慰的余韵后,终于,“啪”地一声,断掉了。
一种混杂着暴戾、征服欲、施虐心,以及被对方言语撩拨起的、更深层欲望的黑暗情绪,如同沼泽底部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
“绑得这么漂亮……”她轻声自语,声音有些沙哑,眼神暗沉,“不拿来用用,可惜了。”
她完全无视了是自己把对方绑成这样的“事实”。
她走到精灵身后——精灵似乎感应到什么,蠕动的幅度更大了,努力想把头扭过来。
欧若拉心念一动。手中的“究极霸王超级魔剑”银光流转,形态开始发生变化。剑身软化、收缩、变形,最终化作一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怒张勃起的男性阳具!与此同时,她下体女性特征的部分悄然隐去,被新生的、与那根阳具根部完美衔接的男性器官所取代。
变身完成的过程很快,但精灵似乎通过某种残留的感知,察觉到了身后陡然出现的、浓郁到令她灵魂颤栗的“生命精华”气息。她猛地僵住,然后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将头转过来确认。
欧若拉没有给她机会。
她上前,一手粗暴地按住精灵被反绑在身后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将自己刚刚变化出的、坚硬火热的肉棒,对准那张因为渴求而大张的、流着口水的嘴巴——
狠狠地捅了进去!直抵喉咙深处!
“呜噗——!咕!咳咳!”精灵的眼睛瞬间瞪大,翻白,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而剧烈抽搐,但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吮吸起来。
欧若拉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抓住精灵的头发,腰部发力,开始在她温热紧致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在她的喉头软肉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唔……!咕噜……咳咳……呜……”精灵被插得几乎窒息,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幸福的、迷醉的潮红。她的舌头努力缠绕着口中的巨物,喉咙拼命吞咽,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欧若拉也闭着眼,感受着口腔内壁的紧致包裹和喉头软肉的挤压。死里逃生后的后怕、激战后的疲惫、伤痛带来的烦躁,以及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宣泄欲,此刻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暴力的冲刺。
没过多久,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
“哈……要射了……给我全部喝下去!你这贱货!”欧若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喉头的阻挡,深深插入食道前端,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浓稠、滚烫、蕴含着精纯魔力的龙族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精灵的食道深处!
“呜呜呜——!!!”精灵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般疯狂震颤,白眼翻得几乎看不到瞳孔,喉咙发出被填满的呜咽。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拼命地、贪婪地吞咽着,喉结快速上下滚动,将每一滴喷射而来的精华都咽入腹中。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歇。欧若拉喘着粗气,将半软的肉棒从精灵被精液灌满、嘴角溢出的嘴里抽了出来。
她自己也双腿一软,向后跌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一下爆发,又消耗了不少刚刚恢复一点的体力。
而精灵,在被灌了满满一肚子滚烫精液后,整个人如同被彻底喂饱、灌醉了一般,瘫软在地上,被捆缚的身体微微痉挛,脸上带着痴傻的、满足的笑容,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线。腹部的龟甲缚下,似乎能看出微微的隆起。
她暂时安静了,沉浸在精液带来的饱足感和魔力滋养中。
但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几分钟后,当欧若拉的肉棒因为疲惫和不应期而逐渐萎靡下去时,精灵体内那被暂时满足的饥渴,如同被按下的弹簧,以更强的力度反弹了回来!
“唔……嗯……”她再次开始蠕动,这次是朝着欧若拉坐着的方向。她用被捆住的双腿和肩膀一点点蹭着地面,挪到欧若拉身边,然后侧过脸,用脸颊磨蹭欧若拉的小腹,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残留的精液气息。
“主人……好主人……”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撒娇般的哭腔,“还要……我还要……您那根……又热又大……灌满精液的肉棒……求求您了……再给我一次……射给我……全都射给我……下面也好饿……小穴……子宫……都在哭喊着要主人的精液……”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伸出舌头,隔着衣物,舔舐欧若拉的腹部,然后是胸膛,最后含住了欧若拉一侧的乳头,用舌尖灵活地拨弄、吮吸。
“嗯……”欧若拉身体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窜开。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在对方下体隔着湿透的内裤、不断磨蹭刺激下,竟然又开始缓缓充血、抬头。
精灵感受到身下肉棒的变化,更加卖力地蠕动身体,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隔着薄布,上下摩擦那根逐渐苏醒的巨物,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哀求着,话语越来越淫荡下贱。
欧若拉低头,看着像发情母狗一样蹭着自己、舔着自己乳头、哀求精液的精灵。对方翡翠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多少清醒的神智,只有纯粹的、被欲望驱动的痴态。
她伸出手,握住精灵被捆得结实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稍稍提起来一些。
另一只手,扯住精灵那早已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勒在阴唇间的蕾丝内裤边缘,将它拨到一边。
顿时,一片泥泞不堪、粉嫩充血、爱液如泉涌般汩汩流出的女性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和月光下。小巧的阴蒂早已硬挺突出,微微颤抖。
欧若拉看着这片淫糜的景色,又对上精灵那双迷离渴求的眼睛。
她不再犹豫。
双手握住精灵的腰,将她微微提起,然后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硕大肉棒,对准了那湿滑无比、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
猛地向上一顶,同时双手向下一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汁液四溅的没入声,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精灵发出了开战以来最尖锐、最绵长、也最愉悦的一次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拳,双腿即使被捆着也拼命蹬直!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爱液混合着点点落红,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喷溅而出!
欧若拉也闷哼一声,那极致紧致、火热、湿滑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好舒服!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插烂了!插烂我这个下贱的精灵婊子!啊啊!用力!再用力!”精灵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放弃了任何矜持和抵抗,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迎合和索求。
欧若拉也被她的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胯部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两人以这种跪坐后背位的姿势,在寂静的森林空地上,上演着一场激烈而淫靡的性爱。
精灵的身体反应极其剧烈,高潮来得又快又频繁。几乎每被狠狠插入几十下,她就会浑身剧颤着到达一次小高潮,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但每一次高潮过后,她的兴奋度却没有明显回落,阴道依旧保持着充足的润滑和惊人的紧致,腰腹和盆底肌肉在轻微的震颤中持续兴奋,乳头始终硬挺,眼神迷离而渴望,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迎合更深的插入,仿佛单次高潮仅仅释放了冰山一角的欲望。
欧若拉也被她这仿佛无底洞般的承受力和反馈所刺激,抽插得越来越猛烈。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炸开!
“呃啊!接好了!全部射给你这个贪吃的婊子!”欧若拉低吼着,将精灵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肉棒深深抵住她那柔软的花心,然后——
噗噜噜噜——!
比口交时更加汹涌、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灌注进精灵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子宫被烫得融化了!啊啊啊!好幸福!怀孕!让我怀上主人的孩子!!”精灵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幸福到极点的尖叫,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翻着白眼,舌头吐出,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冲走的高潮。
大量的白浊混合物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精灵被捆住的大腿和小腿流淌下来。
欧若拉喘着粗气,将逐渐软化的肉棒从精灵泥泞不堪的下体抽出。精灵顿时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软地向前扑倒,脸贴在地上,被反绑的身体依旧微微抽搐,小腹处能明显看到不自然的隆起,大量的精液正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在身下积成一滩。
欧若拉自己也疲惫不堪,向后一仰,躺倒在冰冷的落叶上,望着被树冠切割成碎片的夜空,胸膛起伏。
一时间,森林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远处不知名虫豸的鸣叫。
记忆的画面在这里出现了明显的跳跃和模糊。
镜头快速掠过一些破碎的片段:欧若拉用嘴巴亲吻、舔舐精灵的脖颈和耳朵;用尚且灵活的龙尾,缠绕摩擦精灵的乳尖和阴蒂;用手指再次探入那依旧湿润的甬道抠挖……而精灵在这些刺激下,一次次颤抖着达到高潮,浪叫和哀求声断续传来。
时间感变得暧昧不清。只有透过枝叶洒下的月光角度在缓慢移动,以及地面上堆积的、被两人翻滚压碎的落叶越来越多,暗示着时间的流逝。
终于,在某一刻,当欧若拉再次俯身,将重新勃起的肉棒插入精灵体内,开始新一轮的冲刺时,身下的精灵,发出了与之前纯粹痴态不同的、带着一丝微弱清醒和困惑的呻吟:
“黑……黑龙?你……你在……干什么……?”
欧若拉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精灵那双虽然依旧湿润迷离、但似乎找回了一点点焦距的翡翠色眼睛。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挑衅的笑。
“臭婊子,终于清醒一点了吗?”他喘着气,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嗯啊!”精灵身体一颤,刚凝聚起来的一点清醒瞬间又被快感冲散,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思考,“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欧若拉一边继续抽送,一边俯身,狠狠吻住了精灵的嘴唇,将她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纠缠着她的香舌,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唔……!嗯……!”精灵起初还想抵抗,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鼻子里发出享受的闷哼,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
唇分时,两人嘴角都拉出了银丝。
欧若拉撑起身体,让精灵能够清楚地看到他下体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狰狞肉棒。
精灵的眼睛睁大了,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和……更深的迷茫。
“让你尝尝……”欧若拉凑到她耳边,用充满恶意和践踏尊严的低语说道,“战败者……应有的下场。”
他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快速的冲刺,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地撞进她的最深处。
“啊!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精灵的娇喘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她似乎想用手推拒,但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叫啊!大声叫!”欧若拉命令道,动作越发粗暴,“让我听听,高贵的精灵德鲁伊,是怎么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一只黑龙操得嗷嗷叫的!”
“不……不要……嗯啊!才……才不会……啊啊!”精灵倔强地咬住下唇,试图降低音量,但身体却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
欧若拉见状,冷笑一声,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再次提升!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啊!啊啊啊!停……停下来!要坏了!子宫要顶坏了!啊啊啊!主人!主人饶了我!贱货……贱货受不了了!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精灵终于彻底崩溃,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抵抗,如同最卑贱的性奴般放声浪叫起来,眼泪混合着口水从脸上滑落。
这淫靡而激烈的交合,又不知持续了多久。
林间的夜露变得厚重冰凉,湿透了地面层层叠叠的落叶。
空地上,两个身影终于彻底停止了动作,交缠着倒在冰冷的、沾满露水的落叶上,陷入了无梦的深度睡眠。他们甚至没有力气翻身或寻找遮挡,就这么以最原始的姿态,沉沉睡去。
两人疲惫而放松的睡颜上,周围一片狼藉。
许久后
晨光透过枝叶,晃在精灵的眼皮上。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翡翠色的瞳孔里先是茫然,然后迅速被身体的酸痛、下体的粘腻、腹部的饱胀感,以及被紧紧捆绑的束缚感所唤醒的记忆填满。她发现自己还被以那种屈辱的姿势捆绑着,满身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昨夜疯狂的痕迹,而那个将她变成这样的黑龙,正从背后抱着她,睡得深沉。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平稳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后颈。
精灵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被捆绑的身体无法大幅移动,只能用余光看着身边熟睡的黑龙,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屈辱,有杀意,有困惑,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后的恍惚。
她动用了一丝微弱的魔力,让地上的藤蔓微微浮动,托起自己一点点,确认对方真的睡得很死,连最基本的魔力警戒都没有设置。
她就那样,在清冷的晨光和被露水打湿的微凉中,呆呆地、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思考了整整四十分钟。
直到更强烈的阳光晃过欧若拉的脸颊,一阵微风带着落叶轻抚她的睫毛,她才缓缓醒来。
“……早上好,把我绑起来又把精液射我满身的坏蛋。”这是精灵对醒来的欧若拉说的第一句话,语气居然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点调侃。
欧若拉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愣了几秒才彻底清醒,然后回敬:“早上好,满脑子满身都是精液的臭婊子。”
【播放结束】
宿舍里的光线恢复了正常。
张伟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发现自己还陷在懒人沙发里,手里捏着一片忘了吃的薯片。电脑屏幕已经回到了那个充满魔法纹路的初始界面,两根幽蓝的线缆也缓缓从衣柜门缝里缩了回来,消失不见。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欧若拉。
欧若拉正抱着膝盖,蜷在沙发里,下巴搁在膝盖上,侧脸望着阳台外深蓝色的夜空。月光透过玻璃,在她黑金渐变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清冷的银边。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空茫。没有了平时那种或戏谑、或强势、或恶趣味的生动,只剩下一种淡淡的、仿佛眺望着遥远过去的疏离感。
张伟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观影”体验,信息量实在太大。
这和他认知中那个会和他打闹、会因为被研究而窘迫、会露出脆弱一面的“林威”或“欧若拉”,似乎有重叠,却又仿佛截然不同。
“她……”张伟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后来呢?那个精灵……怎么样了?”
欧若拉终于转过头,看了张伟一眼,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宿舍里微微发亮。
“后来的事情,就比较复杂了。”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张伟看不懂的东西,“可以透露的是,这位精灵女士,并没有成为我的妻子之一。”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之后……还见过几次。当然,那是别的故事了。”
她说完,从懒人沙发里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宽松衬衫的下摆被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腰肢。
“好了,过去的故事到此为止。”她走到阳台边,推开玻璃门,夜风带着些许凉意吹了进来,拂动她的长发。她望着天边那轮接近圆满的月亮,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张伟看着她,把到了嘴边的更多问题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欧若拉此刻似乎并不想多说。
他默默地从懒人沙发里爬起来,将两个沙发费力地推到一边,然后又把自己的电脑椅挪回桌子前。坐下后,他随手点开了桌面上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徐艾琳研究团队的部分人员档案和背景资料,是之前欧若拉让他“提前了解一下”的。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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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他的目光落在档案上,心思却还萦绕在那片异世界的森林,那场惨烈而诡异的战斗,以及最后那漫长黑暗的纠缠上。
宿舍里只剩下鼠标偶尔点击的声音,和阳台边,欧若拉静静的背影。
窗外的月亮,缓缓向着中天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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