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是被埋在极深的地底,又像是沉入了没有尽头的深海。张芊擎的意识在这片虚无中漂浮,感知不到身体的存在,只剩下一团模糊的、隐约还在跳动的”自我”。
然后是痛……
这是唯一清晰的感受。胸腔深处传来的撕裂感,腹部的钝痛,还有全身骨骼深处那种被碾碎后又重新拼接的酸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息,也可能是数日。对张芊擎昏迷中的朦胧的意识而言,时间失去了意义。
然后,黑暗开始有了变化。
最初只是一点微光,像是极远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张芊擎试图靠近,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的意识视角在这么个幻梦一样的黑暗地方移动。
但那光在靠近。
越来越亮,越来越近,最后在她”面前”停住了。
那是一团光球。
直径约有三尺,表面流转着淡金色的光晕,内部有无数细密的纹路在缓缓游走,像是某种极其复杂的阵法,也像是植物刚抽出的嫩芽。
那光球悬在半空,静静地注视着她。
虽然没有眼睛,但张芊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注视”。
警惕…
戒备…
审视…
这些情绪从光球中传递出来,像是无形的压力压在张芊擎的意识上。
“你是谁?”张芊擎试图开口,却发现这里没有声音。不过她的思想,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意念,飘向光球。
光球没有回应。
“你是……妈妈吗?”张芊擎想起最近几天自己做的梦,飞升台给自己的感觉。
依然没有回应。
“雷前辈?”张芊擎想起了那个在飞升台被血雷轰成碎片的紫霄宫天骄,大乘期高手留下残魂在血肉碎片里也很合理”是你的残魂吗?”
光球微微震颤了一下,但依然没有任何话语传来。
然后,张芊擎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双无形的手伸进了她的脑海深处,翻开她的每一段记忆,检视她的每一个念头。
童年时母亲被带走的那个夜晚。
被轩辕家族立为长公主后锦衣玉食却被禁止修炼的日子。
十二个太子妃被送入府中时她心中的怀疑与试探。
在床榻间从女人们身上窃取灵气的每一次双修。
从话本中悟出粗浅功法时的窃喜和得意。
偷听到宫人议论自己”不务正业”、”沉溺胭脂”时心中的委屈与不甘。
飞升台异变那夜的混乱,从密道逃出时的狂喜与恐惧。
用阳具控制钟婉仪时的果决。
在山林中与畸变熊搏杀时的绝望……
一切的一切都被翻了出来,甚至包括她看着淫秽画本自慰的经历。
每一个龌龊的念头,每一次下作的手段,每一段不堪的经历,全部暴露在那团光球面前,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丢在烈日下示众。
张芊擎想要反抗,想要把那些窥探推开,但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生被他人阅览。
又羞又怒又怕,这些情绪在意识深处翻涌,却无处发泄。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被翻阅的感觉终于停止了。
光球静静地悬在那里,表面的光晕明灭不定,像是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一切。
然后,张芊擎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从光球中传来。
怜惜…
自豪!
心疼…
失望!
还有无奈…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最后汇聚成一声深深的叹息。
那叹息没有声音,却重重地压在张芊擎的意识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光球开始收缩,表面的光晕逐渐黯淡。就在它即将完全隐去之前,一段文字在张芊擎的意识中浮现——
不是声音,而是直接烙印在神魂深处的文字,古朴、优美,带着一种久远的韵味:
“芊擎吾女,见字如晤。”
“吾本上界女修,名清瑶,大乘圆满之身。为族中老祖所害,幸有机缘巧合,得以不死,又感孕尔于腹,贬斥下界,终为飞升台祭品。”
“母女分离十五载,吾魂困于台中,不得脱身。今借血雷之乱,附于此环,终得见尔。”
“观尔一生,困顿而不屈,绝境中亦能自谋生路,为母心慰。然尔所行之事……”
“……淫邪之道,非长久之计。尔体内流淌天外本源,本可成就无上大道,何必沉溺于床笫之间?”
“罢了。为母神魂疲惫,需于此环中修养,此物材料神异,可通神魂灵气。待他日魂力稍复,再与尔详谈。切记——勿再与那合欢宗女子胡闹,免得坏了根基。”
文字到这里戛然而止。
光球彻底消失了,意识空间重新陷入黑暗。但这次的黑暗不再让张芊擎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温暖的、安心的感觉——像是很小很小的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的那种感觉。
然后,她醒了。
——————————————
睁开眼的瞬间,刺眼的光让张芊擎本能地眯起了眼睛。
等适应了光线,她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墙壁是粗糙的石头砌成的,屋顶的木梁上挂着一盏油灯,火光摇曳。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
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木箱。
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被子很干净,还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床边的小桌上摆着几个陶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药膏。桌子下面放着一个木盆,盆里的水已经有些浑浊,显然是用来帮她清洁身体的。
床脚还有一个带盖的陶罐,散发着淡淡的臭味。
那是接便溺用的。
张芊擎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是有人在照顾她。
而且照顾了很久。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虽然还有些酸痛,但已经恢复了不少。胸腔的撕裂感减轻了,腹部的钝痛也只剩下隐隐的刺痛,骨骼深处的酸麻更是几乎感觉不到了。
然后,她想起了刚才在意识空间中发生的一切。
母亲。
母亲还活着!
也许不算活着,但无论如何,母亲的神魂意识还在!
就在……
张芊擎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那根巨大的肉柱正半勃着搭在腹部,冠状沟的位置,那枚暗金色的衔龙环正泛着微弱的光。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张芊擎顾不得身上的酸痛,猛地坐起来,伸出双手抱住了自己的阳具。她把脸贴在冠状沟附近,紧紧地贴着那枚金环,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上面。
“妈妈……”
她哽咽着,声音颤抖。
“妈妈,真的是你吗……”
她又哭又亲,嘴唇在金环表面一下一下地印上去,像是要把这十五年的思念全部宣泄出来。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把那截肉柱弄得湿漉漉的。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她抱着自己的阳具,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钟婉仪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粥,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施粉黛,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不少。此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那个抱着自己阳具又哭又亲的高大女人,嘴角抽搐了几下。
两人对视了几息。
张芊擎的哭声戛然而止。
钟婉仪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把粥碗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等等!”张芊擎慌忙松开自己的阳具,声音还带着哭腔,”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钟婉仪背对着她,声音很平静,”不是在对着自己的那话儿发疯?”
“我……”
“算了,你想怎么样都行。”钟婉仪转过身来,眼神有些复杂,”粥放在桌上了,趁热喝。”
张芊擎擦了擦眼泪,看着钟婉仪。
这个女人照顾了她很久——从床边那些药罐、木盆、还有那个接便溺的陶罐就能看出来。她甚至还给自己熬了粥。
但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张芊擎犹豫了一下,”照顾了我多久?”
“五天。”钟婉仪淡淡地说,”你昏迷了五天。”
“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救了我。”钟婉仪看着她,”我被那头熊控制住的时候,你本可以趁机逃走。但你没有,反而拼了命地拖住它,给我创造了机会。”
“就这么简单?’合欢宗妖女’,还挺…”张芊擎打算说些俏皮话,但还是住了嘴”对不起…”
“就这么简单。”钟婉仪的回应算是大度,虽然她的在听到”妖女”二字的时候明显有些不悦。
张芊擎盯着她复杂的,不悦里带着忍耐的神情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问:”你是不是要把我绑架回合欢宗?”
钟婉仪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给我吃的喝的,是不是下了什么药?”张芊擎这时候忘了察言观色,继续追问,”还有这个衔龙环,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控制我的禁制?”
钟婉仪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又是从哪本淫秽画本里看到的这种桥段?”她冷笑一声,”合欢宗虽然修的是双修之道,但还不至于下三滥到用下作东西控制人…”
张芊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在转移话题,并且模糊自己的回应。
她说”不用下做东西控制人”,那可能是没法自如的对自己撒谎,所以含糊的用”下做东西”替代药物,然后对衔龙环避而不谈。
“你这么转移话题,肯定——”
话说到一半,张芊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母亲的残魂就在衔龙环里。
如果钟婉仪真的用神念或者什么手段去控制这枚环,会不会伤到母亲?
她立刻改口:”算了算了,我信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反抗。”
“……”
这突如其来的服软反而让钟婉仪起了疑心。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张芊擎。
“你刚才还怀疑我要控制你,现在怎么突然就信了?”
“我……我就是觉得你这么照顾我,应该不是坏人。”张芊擎干笑两声,”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你真的要控制我,我也反抗不了,不是吗?”
钟婉仪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右手,两指并拢,虚空一点。
一道微弱的灵光从她指尖飞出,直奔张芊擎下身的衔龙环而去。
张芊擎脸色大变,绝望地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道灵光没入金环,钟婉仪闭上眼睛,神念沿着自己当初留下的印记深入进去,准备激活环中的控制禁制——
下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一股远比她强大无数倍的神魂力量突然从衔龙环中爆发,反向侵入了她的识海。钟婉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眼一翻,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张芊擎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冲过去接住了她。
“妈妈!”她对着衔龙环低声喊道,”你没事吧?不用为了保护我…做什么事!”
衔龙环没有什么明显的回应,但张芊擎能隐约感觉到里面传来了一种比较模糊的,代表”我没事”的意念。
而钟婉仪已经昏迷了。
张芊擎怕妈妈没法连续这么散发神魂冲击——她是这么想象刚才发生的事情的。
于是咬了咬牙,把钟婉仪抱到床上放好,然后掀开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处已经被自己进入过很多次的粉嫩肉穴。
她跪在床边,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对准那道紧致的入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很紧,没有什么润滑。
虽然之前已经被自己开拓过一次,但时隔数日,那里又恢复了原本的紧致。张芊擎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龟头挤进去,然后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钟婉仪的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但依然没有醒。
张芊擎没有管那么多,她现在只想趁着钟婉仪昏迷,用双修法把她体内的灵力再吸一遍,确保她醒来后不会立刻翻脸。
巨大的龟头一路挤开紧致的甬道,最终抵在了子宫口。张芊擎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挺,龟头破开子宫口,整个没入其中。
然后,她开始运转双修法。
衔龙环泛起微弱的金光,那股吸力从龟头传出,顺着子宫壁开始抽取钟婉仪体内的灵力。
金丹期的灵力浓郁而精纯,顺着那根肉柱源源不断地流入张芊擎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干涸的丹田正在缓慢地充盈,身体的伤势也在加速愈合。
不知过了多久,钟婉仪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张芊擎正跪在床边,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满是戒备。
“你……”钟婉仪的声音很虚弱,”你在做什么……”
“对不起。”张芊擎咬着牙,没有停下双修法的运转,”我不能让你控制我。”
钟婉仪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起来。
“我明白了……”她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那枚环里,有别的东西,对不对?”
张芊擎没有回答。
“算了,不重要了。”钟婉仪深吸了一口气,”我保证,不会用衔龙环控制你。我发心魔誓:’若我钟婉仪以此环禁锢张芊擎,愿受天道反噬,永世不得超生!’ “
话音刚落,虚空中传来一声轻微的震颤,仿佛有什么契约成立了。
张芊擎感觉到了那股誓言的力量,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但她依然没有拔出来。
“我们现在在哪里?”她问。
“龙首京外围,一个废弃的猎人小屋。”钟婉仪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距离城墙大约二十里。这五天我一直在照顾你,同时也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情况怎么样?”
“很糟,飞升台的异变引发了大范围的混乱。血雷余波波及的区域出现了大量畸变生物,东衍朝廷的军队正在四处清剿。而雷凌霄身上散落的那些传承和宝物,引来了无数修士争抢。现在整个龙首京周边都乱成一团。”
“那我们……”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钟婉仪转过头看着她,”但你现在的状态,根本走不远。而且你一个逃出来的长公主,目标太明显。后面的路,必须由我来安排。”
“你要带我去哪里?”
“先离开大衍王朝的疆域,然后……”钟婉仪顿了顿,”然后看情况。”
张芊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问:”你不会把我带回合欢宗?”
“不会。”钟婉仪的声音很坚定,”带你回去确实能给我带来好处,但是……”
她看着张芊擎,眼神有些复杂。
“……我现在也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适合成为合欢宗的炉鼎。你身上有太多古怪的地方。”
张芊擎松了一口气,终于把那根巨物从钟婉仪体内拔了出来。
粘稠的液体顺着甬道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钟婉仪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子,然后看着张芊擎,神色有些不悦。
“还有一件事。”她的语气变得冷淡,”以后不要再这样对我。”
张芊擎愣了一下。
“我照顾了你五天,给你喂饭喂水,帮你清洁身体,甚至帮你处理便溺…帮你擦拭那个宽大、肌肉发达到的能把我手夹扁的大屁股。”钟婉仪的声音很平静,但能听出压抑的怒意,”结果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怀疑我,第二件事就是趁我昏迷把那东西塞进来。”
“我……”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钟婉仪打断她,”我也不指望你信任我。但至少,不要把我当成那种只会用身体做交易的下贱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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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门边,回头看了张芊擎一眼。
“粥凉了,我去给你重新热一碗。喝完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出发。”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留下张芊擎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巨物,表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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