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魔力之源,为什么塞进身体后变成了随时高潮的玩具啊!带着魔力肛塞去当英雄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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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滴滴——”

床上的薄被鼓起一个小包,微微蠕动了一下。清雨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想要去按掉闹钟。可就在她腰部刚一发力,试图从床上坐起来的那一瞬间——

“嘶——!”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痛楚的软糯倒吸气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清雨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卸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铺里。她把自己蜷缩成虾米的形状,死死咬住下唇,眼角立刻疼得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不是那种剧烈的、让人尖叫的疼痛,而是一种钝钝的、从身体深处向外扩散的酸胀。像是被人装进麻袋里揍了一整晚,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清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灯是关着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和昨天早晨一模一样,但自己好像有了很多不一样。

她试着稍微动了一下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虽然昨晚洗澡时已经清理干净了,但那里不仅有着明显的红肿,甚至只要稍微摩擦一下纯棉的睡裤,就会泛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不仅是下半身,她那平坦的胸口也是重灾区。昨晚在变身状态下,那两处被强行催熟的柔软和顶端,被长满倒刺的触须不知疲倦地揉搓、吸吮了成百上千次。现在虽然退回了男生的身体,但两点乳尖依然高高地肿胀着,睡衣布料每一次轻微的剐蹭,都像是在挑战她的神经极限。

而最让她难以启齿、也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那处被强行破开的隐秘后穴。那里不仅有着钝钝的胀痛,甚至还残留着一种仿佛有什么粗大冰冷的东西正塞在里面不断抽插的错觉,空虚,泥泞,且极度怪异。

“呜……根本起不来……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清雨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发出受伤小兽般的绝望呜咽。

记忆像被拉开的抽屉,哗啦一声全倒了出来。

她想起了那条暗紫色的小巷,想起了苏小妍被触手缠住时惊恐的尖叫,想起了自己撞在水泥墙上的闷响。然后是那道光——粉金色的、从自己体内炸开的光。然后是裙子。那条短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粉色蓬蓬裙,和裙下被紧身衣勒得紧紧的、属于男孩子的那个部位。然后是触手。那些暗红色的、滴着黏液的触手缠上她的脚踝,滑进她的双腿之间,精准地扫过那个最敏感的小突起——

清雨猛地睁开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想了。

她用力深呼吸,让枕头里的棉花味填满鼻腔。没有用。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播——触手塞进嘴里堵住所有声音,胸口被倒刺揉搓到红肿,菊穴被撑开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被填满到喉咙都在发堵的窒息感。还有最后——最后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她明明被侵犯着,身体却在迎合,腰在不自知地扭动,嘴里发出的不是求救而是甜腻的呻吟——

她把枕头从脸上扯下来,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得厉害。不能想了。已经结束了。她活着,小妍也好好的,魔兽死了,这就够了。

她缓了好几分钟,才勉强积攒起一点力气。今天是周二,必须要去上学。如果无故旷课,不仅爸妈会担心,苏小妍那个性格绝对会直接杀到家里来掀她的被子。要是被小妍看到她现在这副稍微碰一下就会眼泪汪汪的色气模样,她干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清雨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扶着床沿,一点一点地挪下了床。双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的那一刻,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到书桌旁的椅子边,准备换上干净的校服。

椅子上搭着她昨晚换下来的、沾满灰尘和可疑液体的旧校服。清雨嫌弃地捏住裤角,准备把它扔进脏衣篓里。然而,就在她提起裤子的时候,一个冰凉、坚硬的多面体从裤兜里滑了出来,“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清雨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颗指甲盖大小、散发着幽幽紫光的魔兽结晶。它静静地躺在晨光中,像是一只微缩的恶魔之眼正在注视着她。

这是昨晚战斗结束后,她鬼使神差、甚至带着一丝食欲,从满地狼藉中捡回来的战利品。

看到这颗结晶的瞬间,清雨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虽然它看起来只是一块普通的漂亮石头,但清雨那具被魔力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它散发出来的微弱气息。那是一股淡淡的、甜腻到让人心跳加速的腥甜味——属于昨晚那只低阶魔兽精元的味道。

“嗡——”

脑海中,仿佛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被拨断。

仅仅是因为看着它、闻到了那股味道,那些她拼命想压下去的画面又涌上来了。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大滴眼泪砸在地板上。“别想了!不许再想了!!!”

太不知廉耻了,太恶心了。她只是一个高中男生啊!为什么会觉得那种事情舒服?为什么身体的深处现在甚至还会因为回忆起那种感觉,而泛起一丝可耻的空虚和战栗?

她颤抖着手,用指尖捏起那颗紫色的结晶,动作快得生怕那东西会顺着毛孔钻进她的皮肤里。她疯狂地扯下卫生纸,一层、两层、十层……她用厚厚的白纸把那颗结晶死死地裹在中间,包成了一个严实得密不透风的纸团。

包好之后,清雨依然觉得不够安全。她猛地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将里面平时积灰的毕业纪念册和几本厚厚的英语词典全都翻了出来。把纸团塞进最底层的角落,再把那些书一本一本压回去。

“砰!”

抽屉被她用力推上,严丝合缝。

做完这一切,清雨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地靠在书桌旁。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她想扔掉这块破石头,但是,这东西毕竟是魔兽留下的东西,扔掉是不行的——万一伤到别人怎么办?而且直觉告诉她这东西有用,不然不会那么强烈地吸引她。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有鸟叫,远处有车声。她站在床头柜前,看着那个关上的抽屉,手指还搭在抽屉把手上。

“……只是块石头。”她对着抽屉说,声音又轻又哑,像是给自己下了一个结论,“没什么特别的。”

换好校服,清雨背上书包,小心翼翼地挪出了家门。

平时十五分钟的路,今天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步都是折磨。每迈出一步,粗糙的校服裤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红肿,臀部肌肉每牵动一下,后穴就传来一阵钝钝的酸痛。她只能叉着腿,用一种别扭到极点的姿势慢慢往前挪。

“清——雨——!”她老远就开始挥手,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跑过来,“你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慢?喏,我给你带了吃的。

紧接着,“啪”的一声,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清雨单薄的肩膀上。

“呜噫!”

这毫无防备的一下,让清雨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瞬间断裂。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悲鸣,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哎哎哎!怎么了这是?”苏小妍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清雨的腰,把她硬生生提了起来。

被小妍的手臂紧紧勒住腰腹的一瞬间,清雨那颗被魔界精元撑得极其敏感的小腹猛地一颤,一股酸软的电流直冲脊椎。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圈瞬间就红了。

“清雨你没事吧?我没用多大劲儿啊……”苏小妍看着清雨惨白的小脸和眼角的水光,有些慌了。

“没、没事……”清雨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虚弱地找了个借口,“昨晚……下楼梯不小心踩空了,摔了一跤,磕到尾椎骨了,连带着腿也有点拉伤。”

“磕到尾椎骨?那可大可小啊!走走走,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不用不用!”清雨吓得连连摆手,挣扎着站直身体,“已经涂过红花油了,真的没事!快迟到了,我们赶紧去教室吧!”

开什么玩笑,去医务室?要是让校医脱下她的裤子检查尾椎骨,发现她那里红肿泥泞、满是被凌辱过的痕迹,她这辈子的高中生活就直接宣告大结局了!

苏小妍狐疑地看了她好几眼,最终还是妥协了,只是放慢了脚步,陪着清雨慢慢挪到了学校。

然而,熬过了上学路,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高中的课桌椅,是那种硬邦邦的实木椅子。当清雨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准备坐下的时候,她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不敢把身体的重量压下去。只要臀部稍微接触到硬质的椅面,那股压迫感就会直接顺着红肿的后穴,精准无比地碾压在体内那块因为战斗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前列腺上。

“嘶……”

清雨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能用一种极其滑稽且消耗体力的姿势坐着——她把大部分重量支撑在双腿前端,臀部虚虚地悬在椅子上方几毫米的地方,双手死死地抠住课桌的边缘,

体育课是下午第二节。清雨提前去找体育老师请了假,理由是“昨天摔了一跤,腰有点扭到”。体育老师看着她那张白皙到有点不健康的脸,又看了看她纤细得不像话的手腕,甚至没有多问就点了点头。

她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看着班上的同学在阳光下跑来跑去。苏小妍又在跑步,已经超了体委整整一圈,马尾辫在身后甩得像一面小旗帜。跑到她旁边的时候小妍还特意放慢速度,朝她喊了句“腰好点了吗——”,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清雨朝她挥了挥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她想起前天晚上那条巷子里,小妍倒在地上被触手拖走的样子。那时的恐惧到现在还很清晰——她记得自己趴在地上,肋骨断了,指甲抠出了血,眼睁睁看着小妍一点一点被拖进那团黑暗里。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让她难受。

但后来——后来她觉醒了。她变成了魔法少女。她打败了那只怪物。

虽然是用那种方式。

这种肉体上的纯粹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

魔法少女体质那不讲道理的恢复力,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展现得淋漓尽致。到了战后的第三天,那些恐怖的淤青、红肿和撕裂感,就已经完全愈合了。

生活似乎真的重新回到了正轨。她又可以和苏小妍一起正常地走路,不用再半蹲着听课。

但另一种东西浮上来了。

不是痛,是空。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最深处的嫩肉上轻轻啃咬的痒。

清雨发现自己上课开始频繁走神了。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在椅子上轻轻扭动身体,试图通过布料的摩擦来缓解那种深达骨髓的空虚感。她的小腹深处,那颗因为吞噬了魔兽精元而彻底苏醒的魔法核心,像是一个饿极了的婴儿,正无时无刻不向大脑发送着饥渴的信号。

她会突然在上课走神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正把手按在小腹上。不是捂着——不是肚子疼——只是手掌贴着那块位置,像是在等什么。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有一颗小小的、安静的、还没有发芽的种子。它在发出信号——不是求救,不是抗议,而是某种极其微弱的、类似于饥饿的东西。

它想要什么,她知道。

但她不想知道。

白天还好。白天有课要上,有小妍在旁边叽叽喳喳,有刘浩那群家伙说些无聊的玩笑可以让她翻白眼。

但到了晚上就不行了。

晚上没有东西可以分散注意力。作业写完了,手机刷腻了,小妍睡了,爸妈下班回来吃完晚饭也回房休息了。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她的身体。

一个人躺在床上,四周安静下来,身体的感知就开始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魔力核心的存在——不是痛,而是一种空洞,像是有什么东西本来该在那里却不在。

她现在很清醒。身体不疼了,脑子不乱了,恐惧也在慢慢消退。但恐惧消退之后留下的空白,被一种新的、让她更不安的东西填满了。

怀念。

她不想用这个词。这个词太奇怪了,尤其是怀念的对象是那种奇怪的感觉。但每天晚上闭着眼睛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回想起来——不是触手的触感,不是被填满的窒息,而是那一瞬间,变身那一瞬间。魔法回路全开的充盈,魔力在血管里奔涌的温热,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轻得能飞起来。她这辈子活了十八年,从没觉得自己强大过。只有那一次。

她翻了个身,把手塞到枕头底下,用力闭上眼睛。睡觉。明天还要上课。抽屉还是关着的,那个破石头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完全不用担心。

当晚清雨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面目可憎的怪兽,也没有那些恶心滑腻的黑色触手。只有一片温暖的、璀璨的粉色光芒。 她穿着那套纯白的高开叉紧身衣,被某种极其纯净、极其庞大的能量温柔地包裹着。那股能量化作实质的形状,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那紧闭而又娇嫩的菊穴,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它没有粗暴的抽插,只是温柔而坚定地塞满了她所有的空虚,精准地碾压过她菊穴里最敏感的腺体,将她那饥渴的魔力核心一点一点、完完全全地喂饱。

“唔嗯……好满……好舒服……再多一点……”

清雨在梦中仰起头,发出了连她自己听了都会面红耳赤的黏腻娇喘。那种灵魂和肉体同时升华的灭顶快感,让她在梦中迎来了绝顶。

“哈啊——!”

清雨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黑暗的卧室里,只有她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足足过了十几秒,才感觉到睡裤的裆部传来一阵极其明显的、黏腻冰冷的触感。

她,一个刚刚成年的纯情男高,居然做了一个被人填满的春梦,而且还在梦里爽到失禁般地射了。

“呜……呜呜呜……”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击溃了她,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羞耻的呜咽声。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痉挛,那种对于魔力的极度渴望,她想起了藏在抽屉深处的那个石头,甚至她开始产生幻觉——她仿佛闻到了抽屉最底层,那颗结晶散发出的致命的腥甜香气。

清雨咬着红肿的嘴唇,在黑暗中死死抓着被角,脑海里开始疯狂地为自己寻找借口:

“万一明天小妍又遇到怪兽怎么办?” “我现在的魔力根本不够变身的……如果再遇到危险,我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吗?”

“对,我不是变态……我只是为了补充魔力,为了变强!” “那是非常重要且危险的东西,为了世界的安全!我必须研究一下它……”

在这个完美无缺的“正义”借口下,清雨颤抖着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跌下了床。

她连鞋都没穿,小巧的脚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温热的小脚猛然接触到冰冷的地板,让她脚趾蜷缩在一起,全身打了一个冷战,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书桌。

她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移开那几本厚重的册子,扒开那些积灰的字典,在最深处的角落里,那个被卫生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纸团,静静地躺在那里。

清雨咽了一口唾沫,但她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冰冷的地板上,清雨跪在书桌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颤抖着剥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卫生纸。

随着最后一层白纸被掀开,那颗深紫色的低阶魔兽结晶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它就静静躺在雪白的纸面上,和她六天前包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变大,没有变小,没有长出奇怪的触须。就是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石头,却在黑暗中散发着犹如心脏般一闪一闪的幽光。伴随着微光,那股清雨极力想要遗忘的、甜腻到骨子里的腥香再次钻进鼻腔。

只是闻到这股味道,清雨那还在隐隐痉挛的小腹深处就猛地一缩,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摩擦着刚才因为春梦而弄湿的睡裤。

“我……我只是为了研究一下,看看怎么补充魔力……”

她红着眼眶,声音细若游丝地对着空气解释,像是在说服一个看不见的法官,又像是在给自己可怜的自尊心寻找最后一块遮羞布。

清雨咽了一口唾沫,缓缓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结晶的表面。

触感凉凉的,很光滑,就像是一块被溪水冲刷了千万年的卵石。但就在指尖与结晶相触的瞬间,一股微弱但极其精纯的魔力,如同静电般顺着指尖“滋”地一下钻进了她的手臂!

“唔……”

这股魔力就像是久旱的沙漠里落下的一滴甘霖。清雨舒服得打了个激灵,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像猫一样的软糯轻哼。

太舒服了,那种折磨了她好几天的空虚感,在接触到魔力的瞬间终于得到了安抚。

清雨不再犹豫,一把将那颗结晶死死攥进了手心里。

魔力流入的速度变快了,掌心开始微微发热。那股暖流顺着手臂的经络,一点点汇聚向小腹。但很快,清雨就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不够,皮肤的吸收效率太低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渴了三天三夜的人,只能靠舔舐树叶上的露水来解渴。那种隔靴搔痒的充实感,反而把她体内被压抑的极度饥渴完全勾引了出来。

清雨盯着紧握的拳头,视线渐渐变得迷离,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粉色微光。

如果……皮肤能吸收魔力的话,那……舌头有更多的神经分布,如果舔一舔是不是吸收更快?口腔黏膜比皮肤更薄,含进嘴里是不是吸收的更快?

一个极其离谱、极其不知廉耻的念头,在魔力的蛊惑下,悄然爬上了清雨的心头。

清雨像个做贼的小偷,慌乱地左右看了看——哪怕这间黑漆漆的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咬着红透了的下唇,颤抖着把手举到面前,缓缓摊开掌心。

那颗紫色的晶石在月光下显得无比诱人。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然后慢慢低下头,探出那截粉嫩柔软的舌尖,像是在试探一颗未知的糖果,在那颗结晶上轻轻舔了一下。

“轰——!”

舌尖触碰到结晶的刹那,一股远比掌心吸收强烈十倍的庞大魔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直接冲进口腔,顺着舌根直冲大脑!

甜!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直达灵魂的甘甜与电流感在口腔内炸开!

“唔噫——!”

清雨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得头皮发麻,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泥,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地毯上,用鸭子坐的姿势。结晶在温热唾液的浸润下微微融化,高浓度的魔力直接透过娇嫩的口腔黏膜,疯狂涌入体内。

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毁。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直接张开嘴,将那颗结晶含了进去。就像是含着一颗永远不会化完的绝世美味,她坐在地毯上,小口小口地吞咽着伴随魔力分泌出的津液。

“哈啊……好甜……好暖和……”

快感像温暖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的神经。清雨把脸埋在臂弯里,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她那娇小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可是,哪怕是口腔黏膜的疯狂吸收,却依然无法触及那最空虚的源头。

那些魔力虽然进入了体内,但大半都融入进了血液、骨骼、皮肤里,缓慢的改造着身体,一小部分流向了小腹深处的魔力核心。而那处在初战时被强行打通、魔力回路最密集的隐秘后穴,依然像一个得不到满足的深渊,疯狂地向大脑传递着空虚和瘙痒。

身体的本能,彻底接管了这具被魔力重塑过的肉壳。

清雨想起了初战时,魔界精元是如何最直接、最狂暴地灌入她体内的——那里的吸收效率,才是真正的高效。

“不行!这太变态了!我怎么能自己把这种东西塞进……”

理智在脑海深处发出最后的、微弱的尖叫。但她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把那颗结晶从嘴里吐了出来。

那颗晶石表面沾满了她晶莹黏稠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清雨红着脸,眼角挂着因为快感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双腿打着颤,慢吞吞地爬回了床上。她甚至连把湿透的睡裤脱下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其褪到膝盖处。

她侧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双腿难耐地微微蜷缩。指尖捏着那颗微凉的结晶,顺着大腿根部,颤抖着摸索到了那个因为初战而被强行开发过的隐秘入口。

明明外伤已经完全恢复了,但仅仅是手指带着结晶的轻轻触碰,那里就极其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的腰瞬间软得不可思议。

“呜……我是为了正义……我是为了吸收魔力……为了保护小妍……”

她一边流着眼泪进行着极其苍白的自我催眠,一边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借着唾液的润滑,她将那颗结晶抵在入口,然后,闭上眼睛,手指微微用力,轻轻推了进去。

“唔!”

异物进入的瞬间,括约肌本能地产生了抗拒的收缩。但对于这具早就被魔力核心改造出吞噬魔力本能的身体来说,这种收缩反而像是一个急不可耐的吞咽动作!紧致的内壁死死绞住那颗结晶,硬生生地将它直接吸向了更深的位置。

不偏不倚,那颗坚硬的、散发着魔力的结晶,刚好顶在了她体内最敏感、魔力回路最密集的那块前列腺腺体上。

“噫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的冲击,不亚于在灵魂深处引爆了一颗核弹。

魔力从结晶中毫无阻隔地疯狂涌出,透过最密集的回路,直接以百分之百的效率灌进魔力核心。数十倍于口腔吸收的极致快感轰然炸开!

清雨的腰猛地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纯棉的床单被她抓出深深的褶皱。十根白皙圆润的脚趾死死抠紧,眼前瞬间闪过一片炫目的白光。刚刚才经历过春梦绝顶的身体,竟然在这股庞大魔力的直接刺激下,再次迎来了崩溃般的决堤。

“去了……要去了……呜呜啊!”

伴随着一声泣音,她的小腹剧烈抽搐,一股少量的、半透明的液体再次弄脏了床单。

这波快感连绵不绝,好像根本不会停息一样,射完第一次,预想中的贤者时间并没有到来,魔力传输的速率没有变化,但是清雨刚刚达到顶峰的身体却更加的敏感,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清雨的心神。

清雨的身体不自觉的拱起来,她已经很难维持单纯的趴姿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她先是趴在床上,先是趴在床上,又平躺,又侧躺,什么姿势都维持不过三秒。

“啊~~~不要…不要啊QAQ……又要去了……唔啊啊!”

清雨双手抓着床单,双脚胡乱的踢动着,随着菊穴入口的连续数次猛烈收缩,她下体那根小巧白皙的阳具又剧烈颤抖几次,射出了比上次更加浓稠的精液,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达到了空前绝后的顶峰。

又射了一次,没停,又又射了一次次,还是没停,魔力还在灌,快感还在堆。一共可能射了三四次,她彻底记不清了,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像一瓶浆糊,根本不能思考任何事情。

当那波最剧烈的、近乎于破坏性的快感终于过去,清雨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浸透。

而那颗结晶,安安静静地待在了她的体内,就像一个微型的魔力暖炉。

它不再带来那种撕裂的痛楚,而是持续不断地散发着温热的魔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那颗小小的、硬硬的晶石,正在被她的体温焐热。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肠道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让结晶在体内发生极其细微的位移,恰到好处地摩擦过那块极度敏感的腺体,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细密的酥麻。

太舒服了。

那种折磨了她两天的空虚感被彻底填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沉沦的微醺感。这具身体就像是一个被插上了电源的机器,贪婪而安静地汲取着能量。

清雨红着脸,眼神涣散,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自己死死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通红的耳尖。

“……这都是为了变强。武侠小说里,高手闭关修炼也是要吃天材地宝的。”

她在被窝里小声嘟囔着,用这套千疮百孔的理论给自己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

“我只是把魔力结晶……放在了吸收效率最高的地方而已。所以绝对不算变态。”

说完,她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体内那颗随着呼吸不断带给她丝丝缕缕快感的魔晶,似乎在无情地嘲笑她的嘴硬。清雨把脸埋进被子里,用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绝望地补了一句:

“……应该,不算吧。”

第二天早晨,清雨是被体内一阵细微的震动弄醒的。

不是闹钟。闹钟还没响。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还是灰蓝色的,离起床时间至少还有半个小时。

“唔……”

清雨只是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大腿根部稍微一夹,那颗魔晶就精准地碾过了一下前列腺。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小腹窜上后脑勺,让她整个人在被窝里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娇喘。

她吓得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对了,昨晚她把那颗东西塞进去了。不是做梦,是真的。她侧躺在床上缓了好几秒,等那波细密的酥麻从尾椎骨爬上来又退下去,才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每换一个姿势,体内的结晶就会随着重力和肌肉的牵引微微移动,隔着肠壁轻轻蹭过那块敏感的腺体,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的膝盖软上好几回。

好不容易坐起来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睡裤往下拉了一点,用手指摸了摸后穴入口。昨晚被撑开过的地方已经完全合拢了,指尖按上去只有正常的紧致和柔软,没有红肿,没有撕裂的痛。

经过一夜的焐热和轻微溶解,那颗指甲盖大小的魔晶非但没有让人觉得异物感强烈,反而完美地契合了菊穴的软肉。她试着轻轻按了按小腹外侧,体内的结晶被推着微微移动了一下,一股细密的酥麻立刻顺着脊椎往上窜,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它就像一个微型的、源源不断散发着热量的魔力源,每一次心脏的跳动,每一次肠道肌肉的自然收缩,都会让它在内壁上产生极其微小的摩擦。

“唔……”

清雨只是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大腿根部稍微一夹,那颗魔晶就精准地碾过了一下前列腺。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小腹窜上后脑勺,让她整个人在被窝里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娇喘。

她吓得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昨晚疯狂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自己居然真的把那种东西塞进去了,而且还爽到失控……

清雨红着脸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床单,昨晚射出来的痕迹在纯棉的布料上画出了一幅让人羞愤欲死的地图。她像做贼一样,手忙脚乱地把床单扯下来,胡乱团成一团塞进脏衣篓的最底下,准备等周末,或者爸妈不在家的时候再偷偷洗掉。

换上干净的校服,清雨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推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飘着煎鸡蛋和热牛奶的香气。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嗡嗡声,老妈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老爸则坐在餐桌旁,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刷着手机里的早间新闻。

“醒啦?快去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饭。”老妈听到动静,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哦……好。”清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

可是,走路变成了一项极其艰巨的挑战。每迈出一步,双腿的交替就会牵扯到臀部的肌肉,而包裹在最深处的魔晶就会随着动作轻轻滑动。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连绵不绝的、让人腿软的酥痒。清雨只能极力控制着步伐,双腿并得很紧,像个刚学会走路的人鱼一样,小心翼翼地挪进了洗手间。

洗脸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镜子里的少年,气色好得有些不正常。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经过这一夜纯净魔力的缓慢滋养,此刻更是白里透红,细腻得连一点毛孔都看不见。嘴唇红润得像是涂了唇膏,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褪不下去的、若有若无的春情。

“这……这也太明显了吧……”清雨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给脸颊降温,但体内那颗魔晶散发的温热,却让她整个人始终处于一种微醺的发热状态。

坐到餐桌前是第二个难关。

清雨不敢实打实地坐下去,只能虚虚地坐在椅子边缘三分之一的地方,大腿死死地并拢。

“清雨,你今天怎么怪怪的?”老妈端着煎蛋走过来,狐疑地打量着她,“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老妈说着就伸出手,想要去摸清雨的额头。

“没发烧!”清雨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躲。

这一躲,原本虚坐在椅子边缘的臀部重重地压在了实木椅面上。一股向上的挤压力瞬间将体内的魔晶往最深处狠狠一顶!

“唔噫!”

清雨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紧了桌沿,指关节瞬间泛白,眼眶里“唰”地一下就冒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这孩子,一惊一乍的干什么?”老爸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有些纳闷地皱了皱眉,“不过老婆你别说,我怎么感觉小雨越来越白?”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男生要那么白干嘛”老妈白了老爸一眼,然后又盯着清雨的脸看了看,嘀咕道,“不过确实白了不少……行了,赶紧吃,吃完上学去,大小伙子别整天娇滴滴的。”

“知、知道了……”清雨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掉,连拿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天知道她刚才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把那声娇喘咽回肚子里。体内那股被狠狠碾压过后的余韵还在一波波地扩散,她甚至感觉自己的校服裤子里又不可避免地分泌出了一点羞耻的黏液。

吃完这顿堪比酷刑的早饭,清雨赶紧背起书包逃出了家门。

初夏的早晨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今天她要带着一颗塞在体内的结晶,走十五分钟的路去学校。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对的。走路这件事,平时根本不会在脑子里过一下,但现在每一步都变成了一次精确的物理运算——步伐多大,大腿摆动幅度多大,臀部肌肉会跟着收缩多少,这些参数直接决定了体内的结晶会移动多少、摩擦到哪块区域。大步走会顶到更深的位置,小步走会让结晶在同一个地方反复蹭。她只能保持一种不紧不慢的中等步幅,每一步都踩得格外均匀,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魔晶的表层在体液的浸润下开始极其缓慢地溶解,一丝丝精纯的魔力不仅在改造着她的皮肤和感官,还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揣着一个关不掉的强力震动跳蛋,走在满是人的大街上。

苏小妍在老地方等她,手里挥着一袋豆浆。“你今天怎么走路姿势又怪怪的?”

“……哪里怪了。”

“说不上来。就是跟平常不一样。像做贼呢似的,一步是一步的。”

“……你才是贼。”清雨接过豆浆吸了一口,假装没听到小妍的评论。身体里的结晶随着喝豆浆的姿势微微动了一下,她捏着豆浆袋的手指紧了紧,脸上没露出任何破绽。

“感觉你今天皮肤好白好嫩啊,我都想咬一口了!”苏小妍捏了捏清雨的胳膊,“而且你好烫啊,真的没发烧吗?”

苏小妍凑得很近,女孩子身上清新的洗发水香味飘了过来。可清雨现在对气味和触觉敏感到了极点,苏小妍呼吸间喷洒在她脖颈上的热气,都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没……真的没有,就是跑得有点急,出汗了。”清雨心虚地低下头,根本不敢看小妍的眼睛。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让那颗要命的石头离开那个要命的位置。

苏小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凑近她的脖子闻了闻。

“你……你干嘛?”清雨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你身上有股味道……”苏小妍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有点甜,又有点香,好像从来没闻过……你换沐浴露了?”

那是魔晶散发出的微弱魔力与清雨被改造后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在普通人闻起来只是奇特的甜香,但只有清雨知道,那是多么淫靡、多么不知廉耻的发情气味。

“是、是啊!我妈昨天新买的!”清雨慌乱地推开苏小妍,掩饰般地快步往教学楼走,“快走吧,要打早读铃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座位上,清雨迎来了一天中最漫长的煎熬。

整整一个上午的课,她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要坐下,魔晶就会被挤压;只要呼吸,内壁就会摩擦。那种无休止的、慢性的快感,像是一把软刀子,一点一点地消磨着她的理智。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复杂的立体几何,而清雨在下面,双手死死地在大腿上交叠,手指把校服裤子捏出了深深的褶皱。她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自己咬得快要渗出血来。

上课的时候她把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掌心贴着校服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核心在平稳地运转,结晶的魔力还在持续释放。不是昨晚那种汹涌的冲击,而是更温和的、更绵长的滋养。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填充,像是在往一个空了很久的容器里慢慢倒水。每当快感堆积到快要满溢的时候,她就只能在脑子里疯狂默写数学公式,用冰冷的公式去浇灭体内那把邪火。

但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她放在小腹上的手,手背上的皮肤在晨光下看起来比平时更白了一些。她把另一只手也摊开来对比——没有明显的色差,但皮肤的质感似乎略微不同了。更滑,更薄,指节处原本能看到的细纹变浅了。她用拇指搓了搓食指指腹,触觉似乎也比平时更敏锐,指腹摩擦过指纹的纹路时,能感觉到极其细微的起伏。

魔力在改变她的身体。不是变身时那种剧烈的、瞬间的变化,而是更缓慢的、更隐秘的改造。每一次魔力流过的地方,都在被重新塑造——更敏感,更娇嫩,更像变身之后的那个她。

中午第四节课的下课铃打响时,清雨觉得这简直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救赎梵音。

整整一个上午,她都维持着那种极其消耗体力的“半悬空”坐姿。体内的那颗魔晶在体温和肠道黏膜的包裹下,外层已经开始微微融化,释放出的精纯魔力如同极其细微的电流,无时不刻不在刺激着她那被改造过的敏感神经。

“清雨,走啦!去食堂抢糖醋排骨!”苏小妍从后座跳过来,一把拉住清雨的手腕。

“哦……好,慢慢走,别跑……”

清雨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控制着自己双腿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跟着苏小妍混入了去食堂的人流。

高中的食堂每到中午就像个战场,挤满了饿狼般的学生。嘈杂的声音、各种饭菜混合的气味、以及闷热的空气,让清雨本就有些发昏的大脑更加迷糊了。那种魔力缓慢释放带来的“微醺感”,让她此刻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水雾,眼角泛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的诱人红晕。

周围经过的几个男生,甚至为了看她,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咱们学校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看的美女。”

“不知道啊,可能是转校生?”

“就是头发有点短。”

“大哥,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短发女生。”

“那你还不上去要联系方式。”

“咳咳,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苏小妍端着两个打满饭菜的不锈钢餐盘走过来,在长条餐桌对面坐下。她看着清雨那张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清雨,你今天化妆了?”

“噗——”清雨差点把刚吃进嘴的米饭喷出来,“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看起来……嗯,怎么说呢,气色特别好?皮肤好像比前几天亮了。”

“……昨晚睡得比较好吧。”清雨低头扒饭,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不锈钢的食堂条凳比教室里的木椅还要硬。清雨依然不敢实打实地坐下去,只能把大腿紧紧并拢,虚坐在边缘。

可是,体内的那颗魔晶经过一上午的焐热,已经和周围的软肉完美地贴合在了一起。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大腿肌肉的轻微收缩,那颗硬邦邦的石头就会不偏不倚地摩擦过那块极其敏感的腺体。

“不对,你绝对是发烧了。”

苏小妍不放心地站起身,隔着餐桌探过大半个身子,直接伸出手,想要去摸清雨的额头。

清雨现在对触觉敏感到了极点,苏小妍的手刚伸过来,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本能地往后一躲。

这一躲,彻底坏了事。

原本虚悬着的臀部因为躲闪的动作,重重地跌坐在了坚硬的不锈钢条凳上!向上的反作用力,瞬间将那颗待在隐秘后穴里的魔晶,极其粗暴、毫无缓冲地向最深处狠狠地顶了进去!

“噫——!!!”

一股极其恐怖的、仿佛能把灵魂都融化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清雨的眼前猛地闪过一片白光,腰椎不可控制地剧烈一颤,双腿的骨头仿佛在这一刻被完全抽走了。

眼看那声绝对不该出现在食堂、黏腻到让人骨头酥麻的娇喘就要脱口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清雨凭借着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抓起餐盘里那个最大的红烧鸡腿,极其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死死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唔唔……嗯唔!”

她死死咬着鸡腿,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身体在硬板凳上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校服裤子底下的那个隐秘角落,不可避免地再次分泌出了一股滚烫的、带着魔力气息的黏液。

“哎哎哎!你干嘛啊!饿死鬼投胎吗?”苏小妍被她这生猛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赶紧缩回手,扯了几张纸巾递过去,“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看你,都噎出眼泪来了!”

“唔……咳咳咳!太、太好吃了……”

清雨借坡下驴,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胡乱用纸巾擦着眼角的泪水。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抬头看小妍的眼睛。

天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的快感有多么可怕。那颗魔晶现在被顶到了一个极深、极度危险的位置,只要她稍微扭动一下腰,那种几乎要让她当场失禁的酥麻感就会成倍地扩散。

“真拿你没办法,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苏小妍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自己的餐盘里的肉丸子也夹了过去。

看着小妍毫无防备的关心,清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和羞耻感。在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自己的体内竟然塞着怪物掉落的魔晶,甚至还在因为这种东西而不断产生快感……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念诵了十遍眼保健操的口诀,试图把那种背德的快感强压下去。

下午的语文课上,随着快感堆积的越来越多,清雨又趴在桌子上悄悄的高潮了。可能是因为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已经达到了太多次顶峰,她只射出了一点点,更多的快感来自于菊穴。

“幸亏,不然刚换的内裤又湿了。好羞耻啊,上课高潮什么的……不对,我是为了正义……我是为了保护大家……这根本不是什么色情的东西……”

她一边在心里可怜巴巴地给自己洗脑,一边感受着后穴里那颗因为被体温彻底焐热而变得更加服帖、更加要命的石头。

这颗低阶魔晶的能量比她想象的要持久得多。按照这个缓慢的溶解速度,她悲哀地意识到,这种带着魔晶上学的折磨日子,恐怕还要持续好几天。

下午的时光,在魔力持续不断的缓慢改造和折磨中度过。

放学的时候,一天的“携带”让魔晶的表层又融化了一圈,渗出的高浓度魔力在她的魔力回路中完成了一个大循环。虽然精神上被折磨得疲惫不堪,但清雨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那颗魔力核心不仅被彻底喂饱了,甚至连身体的轻盈度和魔力的充盈感,都比初战时强大了好几倍。

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第一次在心底生出一种极其危险的念头——昨晚那种不知廉耻的决定,好像……确实能变强。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顺着主干道往家走。

就在路过市中心广场的时候,一阵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突然在城市的上空拉响!

街上的行人瞬间慌乱起来。广场中央那块巨大的商业屏幕上,原本正在播放的广告被强行切断,跳成了紧急新闻播报的红底白字。

“紧急插播!紧急插播!第四街区商业中心遭遇高强度魔力反应!初步判定为变异中阶魔兽入侵!目前官方魔法少女‘星辉’已赶赴现场进行交战,请附近市民立即前往地下防空设施避难……”

屏幕上的画面切到了前线的直升机航拍。

那是一只体型比上次见到的那只低阶魔兽庞大数倍的怪物,它的形态不再是单纯的烂泥和触手,而是长着坚硬的外壳,下半身犹如巨大的蜘蛛,上半身却有着密密麻麻、布满倒刺的暗紫色藤蔓。

而在怪物的对面,那个清雨曾经在新闻里憧憬过的、穿着华丽战裙的正统魔法少女星辉,此刻却显得无比艰辛。

“轰!”

画面中,怪物的一根粗壮藤蔓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星辉”的魔法护盾上。护盾瞬间碎裂,那位美丽的魔法少女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重重地砸进了一栋百货大楼的玻璃幕墙里,生死不知。

虽然看似有大纲和细纲,但是……脑子里一直会有新想法冒出来,导致写的可能有点乱,本来日常内容没准备写那么长的,但是灵感来了,写完不舍得删了,改了好几遍,最后还是留了很多。下一章就要进入正题了!
做好心理建设和准备的涩涩魔法伪娘将要迎接自己见过有史以来最强的敌人(虽然才是第二个),对于战斗中的一些点,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吗,可以在评论区说出来哦,色色的点子怎么都不嫌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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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bck123

hello,这里是月弥lune raine,目前会根据自己的兴趣创作一些小说哦

One thought on “说好的魔力之源,为什么塞进身体后变成了随时高潮的玩具啊!带着魔力肛塞去当英雄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1. 奥!卧槽,站长老大,我说错了,小说名应该是魔法伪娘清雨酱。。。不好意思,可以麻烦改一下嘛,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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