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场彻底摧毁我理智的捆绑性爱,我的身体好像打开了一个什么开关,开合着的穴口不断流出肠液。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而是一个客观存在,是一个专门供变态人士使用的淫荡用具。而我的思想只是给这个用具硬件配套的操作系统,这个系统接收到命令,不管这个命令多么下贱,对么羞辱,多么百年太,系统都会毫不犹豫地向身体发送指令,身体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
我还被绳子吊在空中,男人却离开了房间。待我意识清楚一点,听到了洗手间传来水声,看到他是去洗澡了。唉,男人,总是这样。经过刚才激烈的抽插晃动,腿上那根绳子连接的滑轮松动了一些。我想用力拉扯几下,却险些失去平衡,导致整个人沿着轴线斜了过去,碰巧让另一只脚着了地面。但这个奇怪的姿势并不能帮助我脱离绳索的束缚,我又扭来扭去,想尽快挣脱,却只换来更奇怪扭曲的姿势让我只有几个脚趾头着地,另一只脚却被绳子拉到了头顶上…
“干嘛呢!”男人在门口怒喝道。
“呜呜呜”口球也没给我解开,问我干嘛我也回答不了呀。
“笨蛋,一会小心摔断胳膊!”听言,我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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