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躯体带来了无处不在的陌生与不适。其中最微不足道,却也最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改变”的,是排泄方式的截然不同。
曾经那被“锤骟”后残留的、被精心缝合成的“蚕蛹”状微小凸起,如今在全新的、光滑如玉的皮肤下,已彻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与那“巧夺天工”的玉宫幽壑紧密相邻、却功能独立的女性尿道口。它同样精致小巧,几乎隐没在粉嫩的褶皱中。
可阉猪(意识上)并不习惯。当那熟悉的、属于男性的排尿冲动传来时,他(她?)下意识地试图以旧有的方式“控制”和“引导”,却只感到一阵茫然的失控感。温热的水流未能如预期般向前,反而顺着光滑的腿内侧肌肤,蜿蜒流淌而下,浸湿了干草,也带来一股冰凉的、粘腻的、混杂着新皮肤敏感触觉的羞耻感**。
尿了一腿。
他(她)呆呆地坐在湿漉漉的干草上,看着腿上那抹水痕,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连最后一点属于“过去”的、生理上的微小习惯,都已被彻底剥夺、替换了。这具身体,从内到外,都已不再是他(她)所认知的“自己”。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艳凤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痴迷、审视与恶毒满足的神情。她走到阉猪面前,蹲下身,伸出那涂着猩红蔻丹、指甲尖利的纤纤玉手,轻轻抚摸上那张已然更换了北境罗刹幼女皮肤、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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