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门今始为君开 第一至三章

第一章
昏暗的房间里,两条人影相互交缠。

“啊……不……不要……啊嗯……”跨坐在男人腰上的少年双手撑在身下男子的胸上,不停地甩动着自己的腰。还未发展成熟的少年身体柔韧而纤细,手脚细长,看上去青涩又惹人怜爱。

小巧圆润的股间夹着身下男子肿胀的分身不停地上下律动着,微微仰起头,少年卷曲的发丝被汗水濡湿粘在脖子上,他布满青痕迹的雪白身体因为激情而微微泛红。

床单上布满做爱的痕迹,整个屋子里充满着异样的腥臭味。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少年的窄穴无法完全吞噬的粘稠乳白色液体,随着男子的抽插从少年体内流出。混合着肉体的碰撞声,发出淫靡粘腻的声响。

“不要再动了?”仰躺在床上的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少年,突然停下腰间的律动。

伸手握住少年可爱的分身,指尖慢慢摩擦着正汨汨冒出透明液体的前端,男子粗糙手掌所带来的触感让少年猛地一颤,快感从腹部直窜而上,腰快瘫软下去。

“嗯……不要停……”没有得到更强烈的刺激就无法高潮,少年不满地扭动几下屁股,湿润的眼睛瞪一眼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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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女游戏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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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删除“老赵”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冰凉的空白感席卷而来,比赵经理的咆哮更加震耳欲聋。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镜子里那张浓墨重彩、笑容凝固的陌生脸孔。快感如同退潮的海水,只留下冰冷潮湿的沙滩,上面散落着报复后的残骸——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一种……无法填补的空虚。

我像拆解一件失败的雕塑,粗暴地撕扯下假发,假睫毛,用卸妆水狠狠擦掉脸上厚重的油彩。皮肤被摩擦得生疼,留下刺目的红痕。但当手指触碰到牛仔裤包裹下的双腿时,动作却诡异地顿住了。

那条巴黎世家的丝袜,依旧紧贴着皮肤。在激烈的对话和情绪的巅峰过后,它似乎已不再是单纯的伪装或武器,而是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一层紧裹着的、带着体温的第二层皮肤。指尖无意识地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轻轻摩挲着大腿外侧。丝滑的触感透过厚实的牛仔布传来,微弱,却无比清晰,像一道细微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麻木的神经末梢。

一种奇异的慰藉感,混合着残留的扭曲兴奋,从这隐秘的接触中升起。它填补了刚才那巨大的空白,成为此刻唯一能感知到的、具有实感的锚点。

几天后,报复赵经理带来的短暂病态亢奋彻底消散了。而我的生活,还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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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女游戏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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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失控的语音之后,“丝语轻娆”在陈老板那里的价值达到了顶峰。他像供奉女神一样满足着我各种“不经意”流露的愿望,而我则继续扮演着那个若即若离、偶尔施舍一点“声音福利”的神秘尤物。

但更深的转变,在我体内悄然发生。那晚纯粹的感官沉沦,像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领域的门。对丝袜的依赖不再仅仅是为了隐秘的刺激或复仇的工具,它开始渴望更广阔的舞台,渴望接触空气,渴望被目光(哪怕是陌生的、不解的)所注视。

一个周末的午后,阳光刺眼。我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里面映着一个穿着米白色修身针织连衣裙的身影。裙长及膝,质地柔软,勾勒出经过锻炼(为了更像“丝语轻娆”而开始节食和塑形)后略显单薄但线条流畅的身形。腿上,自然是那熟悉的、带来安全感的黑色丝袜。一双低跟的、设计简约的裸色尖头鞋。假发是深栗色的及肩波波头,很好地修饰了脸型。妆容清淡了许多,只强调了眼线和唇色,试图营造一种低调的都市丽人感。

镜子里的人很陌生,但奇异的是,没有昨晚的浓妆那般割裂。深呼吸,胸腔里像有鼓槌在敲。第一次。以“她”的身份,真正踏出这扇门,走入阳光下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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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妾无妻 第一至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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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从美国回港工作已经两个月有多,还有四五封待回的信还没有写,终于碰到一个幽静的周末了,双亲与哥嫂都赴澳门渡假,连女佣也顺便请假了,剩我独个儿在家,吃完了楼下餐室叫来的葡国鸡饭,便打算‘开笔大吉’了,我摊开了信纸,正想执笔疾书!

不料,门钟一响,来了一位我平时叫她冰姐的族亲,单看她两只手都挽住的东西,就晓得她是刚从长洲出来的离岛姑娘了。

看来,她今晚是不作归家想,面对着这位好多话讲的‘长舌’姑娘,我那四五封信肯定是写不成的了。

她把东西全放在厅中,对我说要把一笼竹丝鸡送给我的妈,一箱鸡蛋送给我嫂嫂,还问我女佣是否在里边。

“他们全部都渡假去了,衹有我独个儿留在家中!”

于是,她便把那笼鸡送进了厨房,并把自己的行李摆放在一边。

我指了指客房对她说道:“冰姐,上个月你也来住过的呀!行李应该放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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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原来是妓院 第一至七章

第一章 医院里的春景
我在十六岁时就跟着大我两岁的姐姐到台北来了,台南老家只剩下妈妈和妹妹。现在十八岁了,碍于跟姐姐同住诸多不便,而自己搬到外面住,因为工作而不小心压断了左臂骨,现在躺在病床上静养,这几天下来真是睡不好,怪也只能怪这间医院的护士妹妹太漂亮了,算一算时间也应该要来巡房了。

念头还没闪过,护士长带着三名护士逐一查探病情,只听她们对对面两床的病患说几时可出院,一个下午,一个晚上。我心想:“那今晚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早就在期待他们的出院,要不,想做什么都没法作。

最后一个人出院时,姐姐送晚餐过来,那人直盯着姐姐看,姐姐视以为常的走到我身边坐下,我则对那病人报以愤怒的眼光,直到他走出门口才作罢。

转头面向姐姐,正好这时姐姐换过翘着的腿,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移向红色窄短裙的深处,隐约见到姐姐那被肉色丝袜包里着的白内裤,我的肉棒自然的因眼前的春光而勃起,虽然只一瞬间,在我感觉却是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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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女游戏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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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我依旧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衬衫、在公司格子间里为微薄薪水和可怜提成奔波的底层业务员王霖。但夜晚,回到那间冰冷的公寓,我彻底沉入另一个世界——一个学习如何成为“她”的世界。

电脑屏幕上不再是无聊的新闻或游戏,而是铺满了各种美妆教程、伪声教学、甚至“跨性别者”分享的化妆和变装技巧。刺眼的屏幕光照着我因熬夜而愈发憔悴的脸。

我订购了一堆廉价但色号齐全的粉底液、遮瑕膏、眼影盘、假睫毛、修容棒…快递盒子堆在墙角,像一座座耻辱的纪念碑。第一次尝试化妆是在一个周末的深夜。对着卫生间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我笨拙地拿起粉底液,挤出一大坨糊在脸上。颜色太白,像刷了一层劣质的墙灰。试图涂抹均匀,却在鼻翼和嘴角卡出难看的纹路。修容打得像被人揍了两拳,眼线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行,假睫毛胶水粘得眼皮生疼,效果却像挂着两条黑毛虫。

镜子里出现的,是一个比小丑更可怖的存在。惨白、僵硬、扭曲的五官在化妆品下显得更加怪异和陌生。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我猛地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劣质化妆品混着冰凉的水流进脖子,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和巨大的羞耻。这哪里是伪装?分明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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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女游戏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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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经理那张肥腻的、带着纵容笑容的脸,和小辛巧笑倩兮的回应,如同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烙在我被当众羞辱后滚烫的神经上。那鲜明的对比,那赤裸裸的双标,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自尊上反复拉锯。会议室的空气浑浊沉闷,同事们若有若无的视线像细密的针,扎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捞得到,为什么我不能捞?!”心底那个黑暗的声音,不再是遥远的咆哮,而是近在咫尺的、带着硫磺气息的低语。目标前所未有的清晰——赵经理。这个刚刚将我踩在脚下碾磨,却又对年轻女性轻易展露“宽容”的油腻男人。

回到那个冰冷空洞、如同巨大讽刺的“家”里,屈辱和愤怒并未平息,反而在死寂中发酵、膨胀,变成一种冰冷的、带着毒汁的执念。报复杨柳?那太遥远了。报复那些网上的老板?他们只是模糊的符号。眼前这个真实的、给予我切肤之痛的赵经理,才是最佳的、唾手可得的祭品。

我像一个蛰伏的毒蛇,开始耐心地编织陷阱。借口报销单据需要确认细节,我“无意间”瞥见了行政部电脑屏幕上,赵经理申请采购办公用品的审批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他的手机号码。那串数字,成了通往他私人领域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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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袍下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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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汗水浸透了里衣,林惊涵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窗外天色未明,寝殿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宫灯,将他惨白的面容映照在暗影里,显得格外羸弱。他又梦见了,梦见自己还是那个在二十一世纪为生计奔波的普通男人,转眼间,却又被拉回这具冰冷、柔软、且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躯壳里。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丝绸的寝衣下,胸前已经有了微微的、令他羞耻的隆起。这都是那该死的药害的。从他记事起,那个名义上是他母亲,实则将他当作复仇工具的女人,就日日逼着他服下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她说,这是能让他“强身健体”的灵丹妙药,可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朝着一个诡异而恐怖的方向发展。

皮肤变得吹弹可破,腰肢越来越细,臀部却日渐丰腴,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带上了一股让他自己都脸红心跳的甜香。更可怕的是,那股陌生的、潮热的欲望,正如同藤蔓一般,从身体最深处滋生,日日夜夜地缠绕着他,让他不得安宁。

“殿下,您醒了。”一个温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贴身宫女如意端着水盆,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小太监安子,手里捧着一套繁复的朝服。

“外面……怎么样了。”林惊涵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掩不住其中的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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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修炼变身魅魔 第一至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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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南陵市,一座在华夏版图上算不上特别起眼,却也五脏俱全的现代化都市。夏季的炎热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将整座城市笼罩在湿闷的空气之中。姜宁,一个二十四岁的青年,此刻正有些无神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以及那封刺眼的“感谢您的申请,但我们找到了更合适的人选”的邮件。这已经是他这个月收到的第七封拒信了。毕业一年多,换了三份工作,上一份程序员的工作因为公司项目黄了,整个部门被裁,他也就顺理成章地加入了失业大军。

他的出租屋位于老城区,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小单间,家具简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霉味还是外卖盒余味的复杂气味。窗外的阳光费力地挤过对面楼房间的狭窄缝隙,在布满灰尘的窗玻璃上投下几缕苍白的光斑。姜宁身材中等,略显消瘦,长时间的伏案工作和不规律的作息让他脸色有些苍白,头发也因为疏于打理而显得有些杂乱。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大短裤,这是他在家最常见的装扮。

“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姜宁的唇边逸出。他关掉邮件,打开了一个常去的游戏论坛,漫无目的地浏览着。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图片和喧闹的文字,此刻却无法吸引他丝毫的注意力。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迷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这种吃了上顿愁下顿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并非不努力,只是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一个没有太多背景和耀眼履历的普通大学毕业生,想要出人头地,实在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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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与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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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风,是粘稠的,像化了一半的麦芽糖,糊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烦躁的闷热。

白乐仰躺在沙发上,T恤的下摆卷到了胸口,露出线条还算分明的腹肌。老旧的空调在墙角发出“嗡嗡”的悲鸣,尽职尽责地吐着微弱的冷气,却依旧难以驱散这间老式居民楼里积攒了一整天的暑气。

“白乐!你能不能把脚从茶几上拿下去!刚擦的!”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女声从厨房传来,伴随着“当啷”一声,像是在表达主人的不满。

白乐懒洋洋地“哦”了一声,象征性地动了动脚趾,却没有把脚放下去的意思。他侧过头,看着那个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身影。

他的姐姐,白晴。

白晴比他大三岁,已经工作两年了。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棉质的短袖和短裤,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身材曲线。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地用一根发绳束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庞上,一双杏眼格外明亮,此刻正瞪着他,里面写满了“嫌弃”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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