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一章

1

我叫阿诚。
至少在身份证上是这个名字。但大多数时候,我甚至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是谁。

晚上十点过后的城市像被抽走了大部分灵魂,只剩霓虹和路灯在勉强营业。我戴着黑色KN95口罩,墨镜架在鼻梁上,长发披散在风衣领口,丝袜在长靴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双腿之间,那根细长的震动棒被丝袜和大腿根死死夹住,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前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震动棒被两条裹着超薄黑丝的大腿死死夹住,前端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每走一步,它就顺着冠状沟往上顶,又滑下去,像一条温热的小舌头在反复挑逗。我能感觉到它被我自己的分泌物浸得滑溜溜的,丝袜前端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啊……好想现在就找个角落射出来。
可是不行。
她说过,不准碰。
一碰就会被她知道……她会怎么惩罚我?
光是想想就腿软,好想被她扇屁股,啊……)
耳机里是SM音声,女声喘得又甜又碎,舌尖打转的水声混着刻意压低的呜咽,像直接钻进我脑子里:“小贱货,跪下……屁股撅起来,让主人抽你……嗯?叫得再浪点,求主人操你后面……”我代入被SM的过程,脑子里全是自己被绑住、被鞭打、被插的画面,像在预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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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二章

2

穿着女装被人当场抓住的那一刻,我以为是地狱,没想到却是另一段疯狂人生的开始。 我是阿诚。在被她调教、控制的数月里,我沉溺于这段不可告人的关系。直到有一天,她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现在,我守着一个不再更新的网站,看着里面那个穿着女装、放浪形骸的自己,等待着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回来的访客。

当发现上传权限就在手边,我在办公室里陷入了疯狂。那些原本见不得光的女装视频和日记,被我报复性地全部上传。 按下回车键的那一秒,这种巨大的背德感让我几近窒息。坚硬的欲望顶着布料,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丝袜已经被分泌出的液体濡湿,黏糊糊地贴在腿间,每动一下都是令人战栗的羞耻。 我无法停止幻想:无数陌生男人盯着屏幕里那个发浪的我,用最下流的词汇骂我“婊子”、“公厕”……这种精神上的凌辱比肉体更刺激,让我的后穴深处隐隐抽动,在这个衣冠楚楚的办公间里,我险些失控泄身。


回车键按下后的几分钟里,我瘫在椅子上,享受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快慰。看着留言区开始跳动的数字,我沉浸在被无数双眼睛“视奸”的极乐里,笑容在脸上逐渐失控。 终于结束了伪装。这一刻,我不需要尊严,只需要被全世界围观我的下贱与饥渴。这种暴露自我的兴奋感,比任何性爱都来得猛烈且持久。 我天真地沉醉在幻想里:明天醒来,我也许会成为网络上的红人,我会对着那些骂我“母狗”的评论,在如潮水般的羞耻感中一次次把自己送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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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三章

3

我是阿诚,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从黑暗中被打捞起。

苏醒、审讯、晕厥,继而又是新一轮的苏醒。意识像是被反复揉碎、浸湿、再被随意丢弃在冷光下的纸团,混乱得没有一丝刻度。在这间被冷白灯光曝晒到近乎透明的方寸之地,时间早已失去了流值的意义。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漫长的数日,我唯一的生命线,只剩下那面冰冷的单面玻璃后,偶尔响起的那个声音。那个属于“她”的声音。

尽管那面镜面只倒映出我此时最狼摆、最不堪的模样——穿着粉红色的蕾丝裙,画着被泪水冲垮的浓妆,像个被玩坏的拟态生物。尽管我根本无法透过那层漆黑的隔阂确认主人的真实存在,但只要那个冷冽而优雅的音节穿透扩音器的电流声,我干涸的灵魂便会瞬间迎来最狂乱的战栗。我不在这究竟是一场戒备森严的真实审判,还是一场她随手编织的、跨越了现实边界的宏大游戏。哪怕她权力通天、操纵了一切,我也只想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掌控中彻底溺亡。

感知到她,便意味着我重获了“生命”。曾经那个衣着整洁、出入写字楼的体面男人早已死在了第一次昏厥中。现在的我,只是她豢养在冷光下的一件肉具,一个连名字都被剥夺、只剩下本能反馈的残次品。疼?那是不掺杂质的欢愉。羞耻?那是通往永恒天堂的阶梯。只要是她施予的,无论是辛辣的鞭笞、肮脏的试炼,还是将我丢弃在污泥里的践踏,对我而言都是至高无上的恩赐。我不再需要用眼睛去确认真相,我只需要在那虚空的神谕下,颤抖着张开身体,去承接下一场更深、更彻底的坠落。只要是她给的,哪怕是地狱的入场券,我也要跪着舔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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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四章

4

指令落下的那一刻,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我僵在原地,大脑在那极致的荒诞与屈辱中发出一声短促的轰鸣。我原本以为保住了那处“圣地”是某种赦免,却没想到主人用了一种更肮脏、更摧残灵魂的方式,将我那点可怜的执念献祭给了最底层的恶臭。

老嫖客发出一阵狂喜的、粘稠的笑声,他那双被脂肪挤压成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得偿所愿的残忍。随着那条发黄内裤的褪下,一股经年累月的尿骚味与油垢味迎面扑来,那根又老又粗的肉棒,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觉得这就是堕落的极致。在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名为“阿诚”的最后一点碎片,在主人的注视与女人的唾弃声中,彻底粉碎,化为齑粉。

我不再是人,不再是那个有尊严的上班族,我只是主人的玩具,一件可以被随意丢弃在垃圾堆里、被最底层的生物亵渎的残次品。

“不要闭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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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五章

5

在我颤抖着起身时,她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吐露着毒药般的诅咒:“记住了,既然你成不了人,就成我满意的、扶她形状的肉便器,等我下次有兴致时亲自享用。在此之前,你这个臭婊子贱货,就是个欠操的肉洞。”

走出警察局铁门的那一刻,清晨微凉的空气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那身已经破烂不堪、却又被她强行披上的旧警服上。手里的行李箱沉得发木,轮子磨在路面上,震动顺着手心传遍全身。箱子里那些东西——还没洗干净的假发、带着异味的塞子、被扯烂的粉色裙子,它们现在不是什么“证据”,而是我仅剩的家当。我感觉到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之前在里面被踢打、被玩弄后的淤青。每走一步,红肿的皮肉就和丝袜摩擦一下。

街道上早起的人们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穿着不合身女式制服、双马尾凌乱、浓妆斑驳的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这种“社会性处刑”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鞭子的抽打。我感到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脱离了人类范畴的轻快。阿诚已经死了,现在这具躯壳里跳动的,是一颗被打上了“贱狗”烙印的心。

这种疼让我清醒,也让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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