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与爱

3

清晨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我赤裸的身体,却无法抚平屁股和股间那火辣辣的疼痛。我的头低垂在桃树的分叉处,呕吐物的酸臭味弥漫在鼻腔,嘴里还残留着苦涩的味道。脖子上的项圈被铁链紧紧拴在树干上,手腕被皮带绑在树杈两侧,整个人像是被献祭的牲畜,毫无反抗之力。 

“操,吐得老子满地都是,臭婊子,真窝囊!”

老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浓重的鄙夷和不耐烦。他一脚踢在我小腿上,疼得我“啊”地低叫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但铁链勒住脖子,硬生生把我吊着,只能踮着脚尖维持平衡。

继续阅读性与爱

后山药庐

4

后山药庐的日子,比颜如想象中更静。

这里偏僻,背阴,终年晒不到多少太阳。灵草需得阴干,倒是正合适。每日清晨,她把一篓篓药草铺在竹架上,午后收回,其间便再无别的事可做。

起初她还带着一支箫,闲时吹两曲,竟回忆了童年,自顾对着后山发呆。

后山很高,高到云常常缠在半山腰。而比后山更高的,是那座剑崖。

每日卯时正,一道剑意会准时亮起。

颜如不懂剑,但她看得见那道剑光——凌厉、纯粹,像一道银线划过崖顶的晨雾。她听其他外门弟子说过,那是青岚在练剑。

青岚。他长什么样子?

继续阅读后山药庐

龙华山脚下

3

晨雾未散,龙华山脚下的青石阶已被露水打湿。

颜如站在队伍末尾,垂着眼,看自己的鞋尖一点点往前挪。前面排着二十几个人,有背着布包袱的少年,也有几个和他一样瞧着单薄的女子。都是来应征外门弟子。

他今日穿的是寻常粗布衣裳,青灰色,袖口宽大,遮住了手腕。头发简单挽了个髻,用一根木簪别住,耳边垂下几缕碎发。脂粉洗净了,眉目间的颜色便淡了下去,只剩一副清秀的底子——但于旁人眼中,仍是少女的模样。

“下一个。”

守山弟子坐在条凳上,面前搁着一本名册,手里提着笔。他约莫二十出头,穿着纯阳派制式道袍,腰间悬着一块内门弟子的木牌。

颜如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

那弟子抬头看了一眼。

笔尖顿了一顿。

颜如知道他在看什么。这张脸,这双眼睛,这副身材——他对着镜子看过千百次,早已熟悉旁人第一眼望过来时会有的反应。果然,那弟子的目光多停了一息,随即垂下,语气却软了几分:

继续阅读龙华山脚下

阴阳二气瓶

2

镜中那人,他不认得。

眉是弯的,眼尾微微上挑,鼻梁小巧挺秀,唇珠饱满,抿着时也像在待人采撷。一头青丝披散下来,衬得脸颊只有巴掌大。他抬起手,镜中人也抬起手——那只手纤细白皙,骨节几乎看不出来,指尖还染着淡淡的蔻丹,是昨儿个栖凤硬拉着涂的,说什么“女儿家哪有不爱美的”。

他盯着那只手,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那是他的手吗?

——不是。六年前,他的手不是这样的。

·

那年他九岁。

山下的镇子遭了匪。

他躲在卧房的衣柜里,从缝隙中看见爹娘护着妹妹往后退。爹是镇上最大的绸缎庄老板,平日里总是挺着肚子教训伙计,此刻却挡在最前面,抄起一张椅子。娘把妹妹死死护在身后,声音尖得刺耳。

继续阅读阴阳二气瓶

序章

1

合欢宗,修仙界最神秘的邪修宗门之一,以双修采阳功法闻名于世。宗门隐藏在天下十大宗门之一的纯阳派龙华山脚下的坊市的妓院里,那妓院唤作“暖香阁”,在龙华山脚下的安宁坊市里,算不得最出名,也绝不冷清。白日里门可罗雀,一到入夜,便亮起朦胧的绯红灯笼,丝竹声混着调笑声,软软地飘出来,勾着过路人的魂。

安宁坊市的人都知道,暖香阁的姑娘们,模样未必是顶尖的,但那身段、那嗓音,乃至一个眼风,都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有那定力浅的修士,进去寻一回欢,出来时往往双腿发软,面色潮红,捂着储物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好像多了点什么。旁人便笑他“被狐狸精吸了精气”,他也只是讪笑,说不清那滋味。

却无人知晓,这暖香阁的地下,另有一番洞天。

穿过重重禁制与一条蜿蜒向下的石制楼梯,湿意渐浓。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色香雾,吸入一口便觉得四肢酥软,耳畔隐约传来似有若无的叹息与低笑,缠绵入骨,却又辨不清来处。

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地下宫殿慵懒地卧于暗处,穹顶镶嵌的夜明珠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将满室幽光晕染得暧昧不清,仿佛隔纱看人,欲遮还羞。

殿中温热潮湿各式温泉大小数十眼,其中居于正中的以一泓温泉最大,水面浮着各色花瓣,蒸腾起袅袅雾气。水波微澜,时有粉嫩的足底或一段光洁的脊背若隐若现,旋即又沉入水中,只余下细碎的水声与低低的喘息。四壁凿刻着极尽缠绵的浮雕,被水汽浸润得光滑温润,触之生温。

继续阅读序章

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四章

4

指令落下的那一刻,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我僵在原地,大脑在那极致的荒诞与屈辱中发出一声短促的轰鸣。我原本以为保住了那处“圣地”是某种赦免,却没想到主人用了一种更肮脏、更摧残灵魂的方式,将我那点可怜的执念献祭给了最底层的恶臭。

老嫖客发出一阵狂喜的、粘稠的笑声,他那双被脂肪挤压成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得偿所愿的残忍。随着那条发黄内裤的褪下,一股经年累月的尿骚味与油垢味迎面扑来,那根又老又粗的肉棒,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觉得这就是堕落的极致。在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名为“阿诚”的最后一点碎片,在主人的注视与女人的唾弃声中,彻底粉碎,化为齑粉。

我不再是人,不再是那个有尊严的上班族,我只是主人的玩具,一件可以被随意丢弃在垃圾堆里、被最底层的生物亵渎的残次品。

“不要闭眼。看着他。”

继续阅读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四章

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五章

5

在我颤抖着起身时,她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吐露着毒药般的诅咒:“记住了,既然你成不了人,就成我满意的、扶她形状的肉便器,等我下次有兴致时亲自享用。在此之前,你这个臭婊子贱货,就是个欠操的肉洞。”

走出警察局铁门的那一刻,清晨微凉的空气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那身已经破烂不堪、却又被她强行披上的旧警服上。手里的行李箱沉得发木,轮子磨在路面上,震动顺着手心传遍全身。箱子里那些东西——还没洗干净的假发、带着异味的塞子、被扯烂的粉色裙子,它们现在不是什么“证据”,而是我仅剩的家当。我感觉到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之前在里面被踢打、被玩弄后的淤青。每走一步,红肿的皮肉就和丝袜摩擦一下。

街道上早起的人们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穿着不合身女式制服、双马尾凌乱、浓妆斑驳的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这种“社会性处刑”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鞭子的抽打。我感到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脱离了人类范畴的轻快。阿诚已经死了,现在这具躯壳里跳动的,是一颗被打上了“贱狗”烙印的心。

这种疼让我清醒,也让我兴奋。

继续阅读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五章

末日幸存者之便利店 第三章

3

📅 日期:2043-07-16 • 星期二
🕓 时间:16:45,下午
⛅️ 天气:暴雨初歇。浓厚的铅灰色云层覆盖着天空,光线昏暗。体感微凉,空气中弥漫着雨水、腐烂物和湿润泥土混合的腥甜气味。无风。
🗺️ 坐标:新北市 → 板桥区 → 文化路 → 废弃的便利店 → 店内
💬 环境:店内一片狼藉,货架倾倒,商品散落一地。从破碎的玻璃门吹入的微风带来了外界的声响——远处感染者模糊的嘶吼,以及屋檐滴水的单调节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体液气味和性爱后的淫靡气息。

你抬起手,用一种近乎珍视的动作,轻轻握住了苍那只还在抚摸你脸颊的大手。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布满了厚实的硬茧,那是常年握持武器和挣扎求生留下的痕迹。你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手心,感受着那份粗粝而温暖的触感,用这个无声的动作,回应着他的认可与接纳。

你仰起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还未褪尽的羞涩,但语气却无比坚定。

“好的……人家會很乖很聽話的…..愿意……愿意一直跟在您身边……为您服务……只要您需要人家……人家什么都會做的……..”

继续阅读末日幸存者之便利店 第三章

末日幸存者之便利店 第四章

4

📅 日期:2043-07-16 • 星期二
🕓 时间:16:56,下午
⛅️ 天气:暴雨初歇。浓厚的铅灰色云层覆盖着天空,光线昏暗。体感微凉,空气中弥漫着雨水、腐烂物和湿润泥土混合的腥甜气味。无风。
🗺️ 坐标:新北市 → 板桥区 → 文化路 → 废弃的便利店 → 仓库内
💬 环境:仓库内,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两人周围的一小片区域。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霉味、罐头金属味,以及愈发浓郁的、源自你身上的情欲气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你的全身,抽走了你所有的力气。你浑身瘫软地靠在苍坚实的胸膛里,若不是他依然紧扣着你的后脑勺,你恐怕已经滑倒在地。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迷离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满足与被彻底征服的潮红。你用带着哭腔和浓重鼻音的呻吟声,顺从地回答道:

“是……哥哥……人家……人家都听你的……”

苍松开了按在你乳房上的手,也在你唇上最后吮吸了一下,才放开了对你的钳制。他看着你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的样子,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混杂着欲望与满足的笑意,但嘴上却依旧是那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继续阅读末日幸存者之便利店 第四章

末日幸存者之便利店 第五章

5

📅 日期:2043-07-16 • 星期二
🕓 时间:17:03,下午
⛅️ 天气:暴雨初歇。浓厚的铅灰色云层覆盖着天空,光线昏暗。体感微凉,空气中弥漫着雨水、腐烂物和湿润泥土混合的腥甜气味。无风。
🗺️ 坐标:新北市 → 板桥区 → 文化路 → 废弃的便利店 → 仓库内
💬 环境:仓库内,手电筒的光束斜斜地照着,在布满灰尘的地面和货架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精液的腥膻味与霉味交织,显得异常淫靡。

苍那带着戏谑的命令让你心中一荡,但身体的脱力感却是真实无比的。你没有选择继续用嘴去侍奉他,也没有挣扎着站起来,而是做出了第三种选择——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示你的“无用”与依赖。

你伸出还沾着自己口水和灰尘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裤腿,然后将自己的脸颊在他那沾着泥点的、粗糙的战术裤料上蹭了蹭,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你仰起那张写满了“疲惫”与“渴求”的小脸,用一种软糯到几乎要化掉的声音,对他撒着娇:

“哥哥……人家真的没力气了……你抱我去休息一下?等人家有力气了再帮你干活……”

继续阅读末日幸存者之便利店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