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修仙界最神秘的邪修宗门之一,以双修采阳功法闻名于世。宗门隐藏在天下十大宗门之一的纯阳派龙华山脚下的坊市的妓院里,那妓院唤作“暖香阁”,在龙华山脚下的安宁坊市里,算不得最出名,也绝不冷清。白日里门可罗雀,一到入夜,便亮起朦胧的绯红灯笼,丝竹声混着调笑声,软软地飘出来,勾着过路人的魂。
安宁坊市的人都知道,暖香阁的姑娘们,模样未必是顶尖的,但那身段、那嗓音,乃至一个眼风,都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有那定力浅的修士,进去寻一回欢,出来时往往双腿发软,面色潮红,捂着储物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好像多了点什么。旁人便笑他“被狐狸精吸了精气”,他也只是讪笑,说不清那滋味。
却无人知晓,这暖香阁的地下,另有一番洞天。
穿过重重禁制与一条蜿蜒向下的石制楼梯,湿意渐浓。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色香雾,吸入一口便觉得四肢酥软,耳畔隐约传来似有若无的叹息与低笑,缠绵入骨,却又辨不清来处。
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地下宫殿慵懒地卧于暗处,穹顶镶嵌的夜明珠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将满室幽光晕染得暧昧不清,仿佛隔纱看人,欲遮还羞。
殿中温热潮湿各式温泉大小数十眼,其中居于正中的以一泓温泉最大,水面浮着各色花瓣,蒸腾起袅袅雾气。水波微澜,时有粉嫩的足底或一段光洁的脊背若隐若现,旋即又沉入水中,只余下细碎的水声与低低的喘息。四壁凿刻着极尽缠绵的浮雕,被水汽浸润得光滑温润,触之生温。
这便是合欢宗真正的山门所在——“幽澜殿”。
此刻,殿中气氛凝如实质。七位女子盘坐于温泉边的玉台上,皆是人间绝色,气质却各有不同,冰清玉洁有之,放浪形骸也有之,或娇或媚或忧或愁,犹如深潭映月,明知是幻,却甘愿沉溺。
为首那位,青丝以一根无华的玉簪挽起,面容瞧着不过双十年华,眉目间却有阅尽沧桑的清寂。素白道袍遮掩不住身段风流——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开,而胸前与臀线的弧度却饱满得惊人,在清冷的衣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她静坐时并不刻意展露,甚至姿态端庄,可那副身子偏偏生得极尽秾丽,越是素衣裹身,越是引人窥探那衣袍之下的春色。
她是合欢宗这一代的宗主,道号“欢尘”。
“回禀宗主,”下首一位掌管宗门产业的长老,道号“栖凤”收起传讯玉简,声音柔媚,“纯阳派掌门关门弟子青岚,三日前已突破筑基后期,如今正在后山闭关,稳固境界。”
殿中静了一瞬。
“青岚。”欢尘宗主轻轻重复了这个名字,指尖抚过膝上一卷泛黄的古籍,那是合欢宗的镇宗功法——《姹女天衍录》。此书并非教人采补,而是讲究“借情悟道,由情入道,最终忘情而出”。此功法玄妙无比需以自身为鼎,引动修士情劫,在对方的道心波动中,窥见天地规则的裂隙,从而修得己身大道。
“算来,这是他这次闭关成功就是纯阳派最年轻的筑基后期了。”另一位年长些的长老开口,是掌管宗门戒律的明玉,“自他十二岁筑基,我宗便在其身上种下‘情丝’。六年间,先后派出六位弟子,或为红颜,或为知己,或为仇敌,皆在他道心上留下痕迹。此子道心之坚,世所罕见,竟能次次勘破,次次精进。”
“勘破?”欢尘宗主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若真勘破,便不会闭关了。他每一次勘破,自以为斩断的,可能根本就不是情丝。他自己也意识到了,在他道心最深处,与他自身对大道的执着纠缠在一起的是一个无法分说的隐晦,那是他自己的魔。”
众人一阵沉默,合欢宗的功法很多。双修的,采阳的,补阴的,各色法门琳琅满目——可归根结底,不过是“起心动念”四个字。若无那一念动,若无那一丝情愫生根,任你功法通天,也不过是对着一截枯木行云布雨,这个青岚真的是油盐不进,任凭使出百般计策也是无动于衷。
“那六位姐姐……”最下首一个看着最为年轻,桃花眼的少女轻声开口同时盘坐改为跪坐以示尊敬,“她们如今何在?”
殿中气氛又是一凝。
明玉看向她,目光复杂:“历情劫,便是渡己劫。她们与青岚周旋,自身亦入情中。第一人,情根深种,道心破碎修为全散,如今在凡间小镇嫁为人妇,被丈夫逼为暗凤,日夜被人欺辱。第二人,勘破情关,却执念太深,斩情之时连自己的手臂和一半修为也斩去,如今在门中后山闭死关。第三人……”
“够了。”欢尘宗主打断她,目光落在那少女身上,语气平静,“颜如,你是我的弟子,身具‘九阴玄脉’之人,天赋还在她们之上。她们六人,以身为薪,为你铺就了这条路。如今青岚即将结丹,这是他道心最盛,也是唯一露出缝隙之时。”
少女颜如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玉珠光下投下浅浅阴影。她穿着碧色纱衣,那碧是极淡的,像初春的湖水,又像雨后洗过的天色,薄薄一层笼在她身上,反倒将骨子里那一抹殊色衬得愈发惊心动魄。纱衣之下,身段玲珑隐约可见,却并不直白袒露——越是遮掩,越是引人遐思。
那是一种极致的纯净里,透出的、浑然天成的媚。不是勾栏瓦舍里的故作姿态,也不是功法催动的刻意为之,而是与生俱来、沁在骨血里的东西,不经意间眼波一转,便让人心头一颤。
尤其是那一对玉足,趾尖紧抵地面,压得微微泛白,仿佛正承受着什么难以言说的滋味。足心凹陷处沁着一层薄薄的香汗,水光潋滟,像是清晨花瓣上凝的露珠,将化未化,欲滴还留。
“弟子明白。”她声音娇娇柔柔的,像是猫儿踩在锦被上,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不,你不明白。”欢尘宗主站起身,素白道袍从玉台上垂地,如降下月华。袍摆拂过白玉地面,隐约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那双腿极长,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在小腿肚处弯出柔韧的弧度,再往上,便被道袍遮住,只留给人无限遐想,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足弓优美,每一步落下,脚趾便微微蜷起,又缓缓舒展,让人迷醉。
她行至那人面前,垂眸凝视,唇边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造化弄人啊。”
她抬起手,指尖虚虚划过那人脸庞,却不曾触碰。“谁让你本是男儿身,不是女娇娥。可他一个纯阳剑骨,却偏偏只喜——”她顿住,眼尾微微一挑“男儿”。
收手,轻笑。
“呵,有趣。当真有趣。”
话音落下,殿内一时静得只剩水声。五位长老神色各异:左侧那位目光骤然一缩,旋即垂下眼睑;右侧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眉眼间是“果然如此”;靠后的一位微微蹙眉,似乎在想什么;最末那人却低低笑了一声,旋即收敛,仿佛只是错觉。
唯有温泉中的雾气,依旧不紧不慢地蒸腾着。
“他或许是察觉到什么。”欢尘宗主收回手,“纯阳派乃玄门正宗,最重道心稳固。青岚此人,天生剑骨,道心澄澈,却又偏偏对‘情’之一字,存有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的、一丝极隐秘的渴望。这渴望,便是他道心上唯一的裂缝,也是你六位师姐用道途为你探出的一丝机缘。如今,这囚笼里关着的,是他自己的‘道’,还是他避而不见的‘情’,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姹女天衍录》是本门绝学。不强求,不采补,只是“种因”。那被种下情丝的修士,修为越高,心境磨砺越久,那情丝便汲取其道心之力,生长得越茁壮。直到某一天,那修士冲击某个关键瓶颈时,情丝便会开花结果,成为他再也无法忽视的心魔。而此时,便是摘取“道果”的时机。此功你修的也算小成,此番正式好好运用。”
“你要做的,不是去魅惑他,不是去接近他。”欢尘宗主的声音回荡在幽冷的殿中,“你要做的,是去‘成为’他道心中,那一丝渴望本身。”
颜如抬眸,眼中似有不解,似有迷茫!
“明日,纯阳派会对外招收一批外门弟子。你前去应选,晚一些为师会对你进行最后的~改造~。”
颜如浑身一震。
“还要……改造吗?”他抬起头,声音娇柔,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自从被宗主师尊掳到这合欢宗,已有六年。
六年里,师尊时时刻刻调教他——让他修炼女修功法,从吐纳到运功,每一丝灵气都要在经脉里转过女子特有的周天;让他穿着女性衣衫,从贴身的亵衣到外罩的碧色纱裙,层层叠叠裹出一个浑然天成的女儿身;让他学着女子的仪态,如何垂眸,如何轻笑,如何在不经意间让眼波流转起来;开发他的谷道,让他的谷道口变得狭长,每月也和 女子一样流红,流红时小腹疼痛难忍。阳根随着年龄的增长却越发的变小,小小一点似乎和女子的阴蒂差不多少,蛋蛋也早就被师尊教导收入腹中只留下两片嫩肉伪装成微不可察的阴唇与谷道相融合,自小腹部到会阴处洁白如玉,只有粉嫩的肉芽和微微隆起的缝隙。
如今他跪坐在这幽澜殿中,玉足赤裸,纱衣裹身,眉目间已寻不出半分当年那个少年的影子。
欢尘宗主垂眸看他,唇边笑意浅浅。
“六年了,你当真还以为”她顿了顿,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你是个女娇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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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不知从何处渗来一阵微风,拂过温泉吹散烟雾,水面漾开一圈几不可见的涟漪。倒映其中的穹顶珠光,瞬间破碎成万千流萤,旋即又归于平静。
而此刻,地面上暖香阁,正是一夜中最喧嚣的时辰。丝竹声靡靡,人影幢幢。无人知晓,在她们纵情声色的脂粉气之下,幽深的禁制深处,那座温泉氤氲的地下宫殿里正将一位身具九阴玄脉的“男儿”,送往一场准备了十年情劫。
那情劫的尽头,究竟是摘取道果,还是被情劫吞没,便只有那冥冥中的大道,才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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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这个名字怎么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叫序章都不知道写的啥吧啊喂!算了下一章再好好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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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就更有感觉,身上的变化脱离现实,不会有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