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颤抖着起身时,她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吐露着毒药般的诅咒:“记住了,既然你成不了人,就成我满意的、扶她形状的肉便器,等我下次有兴致时亲自享用。在此之前,你这个臭婊子贱货,就是个欠操的肉洞。”
走出警察局铁门的那一刻,清晨微凉的空气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那身已经破烂不堪、却又被她强行披上的旧警服上。手里的行李箱沉得发木,轮子磨在路面上,震动顺着手心传遍全身。箱子里那些东西——还没洗干净的假发、带着异味的塞子、被扯烂的粉色裙子,它们现在不是什么“证据”,而是我仅剩的家当。我感觉到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之前在里面被踢打、被玩弄后的淤青。每走一步,红肿的皮肉就和丝袜摩擦一下。
街道上早起的人们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穿着不合身女式制服、双马尾凌乱、浓妆斑驳的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这种“社会性处刑”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鞭子的抽打。我感到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脱离了人类范畴的轻快。阿诚已经死了,现在这具躯壳里跳动的,是一颗被打上了“贱狗”烙印的心。
这种疼让我清醒,也让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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