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五章

5

在我颤抖着起身时,她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吐露着毒药般的诅咒:“记住了,既然你成不了人,就成我满意的、扶她形状的肉便器,等我下次有兴致时亲自享用。在此之前,你这个臭婊子贱货,就是个欠操的肉洞。”

走出警察局铁门的那一刻,清晨微凉的空气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那身已经破烂不堪、却又被她强行披上的旧警服上。手里的行李箱沉得发木,轮子磨在路面上,震动顺着手心传遍全身。箱子里那些东西——还没洗干净的假发、带着异味的塞子、被扯烂的粉色裙子,它们现在不是什么“证据”,而是我仅剩的家当。我感觉到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之前在里面被踢打、被玩弄后的淤青。每走一步,红肿的皮肉就和丝袜摩擦一下。

街道上早起的人们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穿着不合身女式制服、双马尾凌乱、浓妆斑驳的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这种“社会性处刑”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鞭子的抽打。我感到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脱离了人类范畴的轻快。阿诚已经死了,现在这具躯壳里跳动的,是一颗被打上了“贱狗”烙印的心。

这种疼让我清醒,也让我兴奋。

公司发的辞退通知书、全员群里如潮水般涌来的嘲讽与谩骂。那些曾经点头微笑的同事,此刻正隔着屏幕吐出最肮脏的字眼:“变态、伪娘、上传黄色影片的贱货……” 头像一个接一个地变黑,朋友圈被拉黑,电话那头只剩下冰冷的忙音。曾经名为“阿诚”的社会身份,在短短数小时内被剥离、被践踏、被彻底抹除。这种空荡荡的孤立感,像枷锁一样勒紧了我的脖子。

可在那股令人窒息的经济压力——房租、账单、生存面前,我感到的竟是解脱。

我站在街头,发现自己竟然在笑。

没有工作了,名誉臭了,连“阿诚”这个身份都被社会像吐痰一样吐了出来,我那体面而平庸的人生彻底碎了。这种彻底的孤立感,像是一把火,把我身上最后一层名为“体面”的皮给烧干净了。我不用再装了,不用再每天穿上西装去演那个积极向上的职场新人。

现在的我,唯一的生存坐标,只剩下那个高悬在深渊之上的指令:女主人的满意度。

她的话在脑子里回荡,像是一枚被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成为我满意的扶她肉便器,我会亲自享用你。”

回到那个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柜里的衬衫和西裤全扯了出来,像丢垃圾一样堆在门口。看着那些布料被我亲手撕裂,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把最后的一点积蓄拿了出来,在那个阴暗的网页上买到了第一瓶激素药。

药片躺在手心里,白得有些刺眼。我知道吃下它意味着什么——我的身体会彻底背离男性的轨道,我会长出胸部,我的皮肤会变软,而下面那根东西,会在女主人的指令下,变成一个畸形的、专门用来承载欲望的利器。

我把药片压在舌根,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散开来。我没有喝水,任由那股苦味在喉咙里烧灼。

那是蜕变的信号。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逐渐模糊的人影,机械地开合着嘴唇:“变吧……长出乳房,下面也变得又粗又长……肉便器会为了您,变成您想要的那个形状。”

我知道我不配。我不配被您正眼相看,不配得到哪怕一丁点体面的对待。既然我不配,那我就只能让自己变得更贱、更烂,烂到骨子里去。

声音最开始只是喉咙深处的低喃,细碎而干涩,可随着那些念头在脑海里反复冲撞,我的语调开始走样,变细、变软,最终失控地化作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那一瞬间,脑子里仿佛被灌进了粘稠的粉红色浓雾。曾经那些名为“理智”的逻辑彻底瘫痪了,什么尊严,什么未来,在这一刻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瞳孔涣散的怪物,以及灵魂深处那股要把自己彻底撕裂、彻底献祭出去的渴求

我开始想象,当药物开始在血液里冲撞,我的乳头会变得多敏感?我下面那个被踢得半废的器官,会如何为了迎合她的喜悦而变得粗长、青筋暴起?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我只是一个正在成形的、属于她的“扶她肉便器”。

我不能就这样干等着药效发作。主人说,我是个“欠操的肉洞”。如果我不被使用,我就没有价值。




我尝试联系通讯录里的人,但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排排冰冷的拒收提醒,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阿诚的朋友圈已经是一片荒芜,但在那个我作为骚母狗上传变装视频的网站后台,我的私信列表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热闹”。

我颤抖着指尖,在那堆不堪入目的留言中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他在评论区里叫得最响,那些关于“按在办公桌上操烂喉咙”的污言秽语,

我点开私信框,把那张刚刚在废墟中拍下的、穿着破损黑丝跪在地上的照片发了过去。

“我是阿诚,我知道你已经认出来我了。”我对着手机屏幕,用指尖一字一字地敲打出那些自弃的字句,喉咙里仿佛还带着审讯室里的血腥味,“就是你每天蹲守、留言说想操烂那个骚母狗。不用在评论区意淫了,那个变态同事现在就在家。你不是想看我怎么叫吗?你不是想试试我的喉咙吗?地址发你,门没锁。”

发完这条私信,我感觉到心脏跳动得极快,每一次撞击都牵动着后庭那股尚未散去的肿胀感。

手机屏幕很快亮了起来,那个曾经在办公室里对我颐指气使的男人,此时在私信里爆发出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暴虐:“草!真的是你?阿诚,你特么疯了还是真坏透了?我还以为你被抓进去得死在里面。等着,老子二十分钟就到。既然你这么想当母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职业教育’。”

看着那些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文字,我竟然感到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安稳。

主人说,我只是个欠操的肉洞。既然如此,被谁填满、被谁弄脏,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根本没时间去换衣服,也没打算换。

我就这样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在那堆被女主人撕烂的旧衣物里等着。房间里的空气闷热得近乎停滞,墙角渗出的霉味混合着地板上残留的、早已干涸的精液腥甜,在这股热烘烘的潮气里发酵。这种味道像一层粘稠的皮,死死地裹在我的毛孔上,提醒着我这里早已不是什么家,而是个处理废料的堆放场。

激素的苦味还没散去,我能感觉到乳头在那层廉价的蕾丝下不安地跳动,肿胀得发烫,像是要穿透那层薄薄的织物去求救。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撕裂了死寂,像是一道皮鞭抽在我的耳膜上。我没有起身,而是维持着那副卑微的、双膝并拢的姿态,手脚并用地向门口爬去。地板的凉意磨蹭着我破损的丝袜,那种“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下流。

我拧开了锁,像条等到了喂食时刻的家畜一样,顺着门缝低下了头。

站在门口的,是陈经理。他依旧穿着那套体面的西装,手里还拎着公文包,可那张平时在会议室里道貌岸然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得狰狞。他一进门,看着跪在脚边、双马尾散乱、满身狼藉的我,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

同事反手扣上门锁的声音,在闷热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跪在他那双锃亮的皮鞋前,视线只能触及到他笔挺的西裤褶皱,那种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属于“职场成功男性”的傲慢气息,此时化作了最沉重的压迫感。

他走近了一步,鞋尖挑起我的下巴,逼着我仰起头。我那张布满冷汗、妆容早已花掉的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肆意的审视下。他看着我那双散乱的双马尾,又看看我那对在廉价蕾丝下不安跳动、因为激素作用而隐隐发涨的乳尖,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你知不知道我在那个视频下面留言多少次了?我想象过无数次这个‘母狗’是谁,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在公司里装得清高得要命的精英。”他走近一步,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语气里满是那种得志便猖狂的恶意,“既然你主动求我过来,那在网上说好的那些‘玩法’,你可得一件不落地给我受着。”

我颤抖着,由于极度羞耻,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我能感觉到,由于极度的心理高压,我一直试图死守的那个“圣地”——那处从未被肮脏东西玷污过的、属于马诚最后尊严的后庭,竟然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收缩、战栗,甚至分泌出一种带有渴求意味的粘稠潮意。

“对不起……”我沙哑着嗓子,语气里已经带上了自暴自弃的甜腻,“贱狗……这就服务您。请您……尽情地‘审计’这具身体……”我仰着头,眼神涣散,语气里带着一种自毁的决绝,“从来没有被……被那些低贱的人碰过。它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

我主动松开了原本紧绷的肩膀,将那具已经开始在激素和羞耻感双重作用下“变质”的肉体,更卑微地呈现在他的皮鞋前。

同事的眼神在这一刻猛地亮起,那不再是作为网络上的贪婪,而是一种近乎兽性的、邪恶的狂喜。他显然听懂了你话语中那种近乎自残的暗示——你要把这处连那个老嫖客和那些妓女都没能触碰到的“圣地”,献祭给他这个平庸男人。

“哦?你是说,你要把这儿给我?”他狞笑着,空出一只手,指尖带着粗糙的烟草味,猛地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边缘,伴随着“嘶拉”*声,尼龙纤维在娇嫩且红肿的皮肉上剧烈摩擦,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维持着那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双手撑在冰冷、甚至有些黏腻的地板上,长发随着我身体的颤抖而垂落在脸颊两侧。

我能感觉到同事那粗重的、带着廉价烟草味的呼吸已经逼近了。他并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那双原本在办公室里只会敲击键盘、平庸至极的手,此刻正粗暴地分开了我紧绷的臀肉。

“阿诚……你也有今天。你他妈是真的骚啊”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他没有任何润滑,只是粗鲁地朝我那处收缩、战栗的禁地吐了一口唾沫,带着粘稠恶意的液体滑过我火辣辣的皮肤,那种凉意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窖。

接着,是贯穿。

那种毫无防备的撕裂感瞬间炸裂,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钉猛地钉进了我的灵魂。我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指尖死死地抠进木质地板的缝隙里。疼,那是从未被侵入过的、属于“圣地”的剧烈抗议。

但我心里更疼。

我想象着这个正在我身后喘息、流汗、疯狂耸动的男人——他平庸、猥琐,甚至在公司年会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可现在,他正在肆意践踏我最珍视的禁区。这种坠落带来的羞耻感,在激素的作用下,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名为“献祭”的病态快感。

“这就是你说的‘干净’?确实紧得像个处女……”陈经理一边粗暴地撞击,一边在我耳边喷着热气,吐露着他在那些黄色视频下留过的肮脏字眼,“你在日记里不是写想被全公司轮流操吗?哥今天先替大家伙‘验验货’!”

我闭着眼,任由那股混杂着汗味与恶意的东西在我体内肆虐。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粉红了。我一边承受着这种由于极度紧致而带来的撕裂痛楚,一边在大脑中疯狂勾勒女主人的脸。

“主人……您看到了吗?您的贱狗一步步被填充。”

我开始主动收缩那处从未被使用的肌肉,去迎合他的暴虐。激素在血液里疯狂叫嚣,我能感觉到乳头在那层湿透的蕾丝下硬得发痛,甚至连我前面那根原本肿胀的利器,也因为这种后方的填充而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件被撕碎的西装上。

同事的动作越来越快,他那种长期缺乏运动的沉重喘息在我头顶回荡,像是一场拙劣的处刑仪式。

就在他最后一次疯狂撞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时,我感觉到那股灼热、污浊的东西,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我那处死守的“圣地”。

那种被彻底弄脏、被彻底毁掉的绝望感,瞬间冲破了我感官的阈值。

“啊……啊!!!”

我仰起头,脖颈处的青筋由于极度的亢奋与痛苦而暴起,那种从脊髓深处炸开的热浪,像无数根火热的丝线拉扯着我的神经,每一根筋络都颤栗着、痉挛着,仿佛整个身体都成了一个巨大的、失控的容器,只为喷薄而出而存在。在那一刻,我没有感到恶心,没有一丝抗拒的残渣——相反,这种“彻底变脏”的污秽感,像一股甜蜜的毒药,渗透进我的每一个细胞,让我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灵魂抽空的喷薄。热流从下面涌出,浓稠而滚烫,顺着肿胀的鸡巴喷射而出,溅在他的裤子上,又反弹回我的腿根,白浊的液体拉丝黏腻,热热的、腥甜的味冲鼻而上,混着他的汗臭和我的泪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淫靡。我的身体不受控地抽搐,腰弓到极限,屁股在地板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疼中带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脏了……终于脏透了……这才是我的归宿……没有主人的享用……我只是个欠操的肉洞……却好爽……爽到想哭……

精疲力竭。

我像一块坏掉的抹布一样,瘫软在满地狼藉的客厅中央。后庭那股火辣辣的疼里,混着某种粘稠且温热的证据——他的精液顺着穴口淌下,凉凉的滑过大腿内侧,黏在丝袜上,拉扯出细微的痒痛,像在提醒我自己有多贱、多脏。

我看着同事一边提裤子一边露出那种得志便猖狂的笑容,黄牙闪着光,眼睛里满是满足的鄙夷,他拍拍我的脸,粗糙掌心热热的留下红印。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掏出手机,晃了晃刚才偷拍的视频画面,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黏腻:“阿诚,你这副样子要是发给那几个平时看你不顺眼的主管,或者发到那个论坛的评论区……你猜,明天会有多少‘老熟人’来敲你的门?”

他扔下钱走人,门关上的砰声震得我耳膜发疼,我却笑出声来,低低的、带着颤音的笑——我做到了。

我做到了。

我亲手杀死了阿诚,亲手毁掉了圣地。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随时可以被任何人、任何垃圾使用的,属于女主人的“扶她肉便器”雏形。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指尖在裂开的屏幕上颤抖,我划开了私信框,看着那个没有任何头像、却象征着绝对主宰的对话框。我屏住呼吸,用那双由于脱力而剧烈抖动的手,一字一字地敲打出我作为“马诚”的死讯。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指尖在裂开的屏幕上颤抖,我划开了私信框,看着那个没有任何头像、却象征着绝对主宰的对话框。我屏住呼吸,用那双由于脱力而剧烈抖动的手,一字一字地敲打出我作为“阿诚”的死讯。

“主人……‘阿诚’已经死在那滩精液里了。刚才,您的贱狗把最后的一点自尊,连同那处死守的禁地,全部献祭给了一个平庸至极、甚至在网上疯狂羞辱我的男同事。”

我一边打字,一边任由汗水顺着睫毛滑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但我没去擦。我甚至觉得这种疼也是一种仪式。

最后,我颤抖着拍下一张照片——我的下身还带着那种被粗暴对待后的红肿和狼藉,在那身残破不堪的黑丝映衬下,显得卑微而肮脏。我把它作为最终的“结案陈词”发了过去。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激素的药效似乎察觉到了我灵魂的崩塌,开始在血液里疯狂肆虐。我能感觉到胸口那两处被蕾丝勒得生疼的部位,正由于药效和心理上的极致兴奋而变得愈发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每一下呼吸的起伏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而下面那根正在异化的利器,在经历了刚才后方的“开垦”后,不仅没有因为疲惫而萎缩,反而因为这种被彻底弄脏、被彻底毁掉的背德感,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青筋暴起的狰狞。它渴望着被更大的力量支配,渴望着在那场名为“享用”的终极仪式中,彻底变成女主人的形状。

我把手机死死扣在心口,感受着那种微弱的震动。

“主人……看啊……贱狗已经把自己献祭给这个世界了。现在,您可以随意地、彻底地……处理这堆废料了。”

我在这种窒息般的闷热与肮脏感中,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我像是一块被揉烂的橡皮泥,静静地等待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屏幕另一端投来那抹轻蔑却又充满主宰意味的目光。

深夜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手机屏幕那抹幽幽的冷光。我蜷缩在满地狼藉中,皮肤上同事留下的汗渍已经变得干黏,那种被彻底贯穿后的火辣感正随着每一次呼吸而隐隐作痛。

那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像是一道惊雷。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起手机,指尖颤抖地划开那条没有任何头像的私信。

屏幕上的字迹冷酷、简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感:

“不准洗。还不够。”

看着这些字眼,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种极度的羞耻感混合着近乎疯狂的狂喜,瞬间冲刷掉了所有的疲惫。

“不准洗……”我抚摸着自己那双早已抽丝、沾满污渍的黑丝,感受着后庭里那股粘稠且灼热的存在。主人竟然要求我保留这种被弄脏的证据,甚至要我以此为基座,去承载更多的恶意。这种被当成“肉便器”的自觉,让我整个人陷入了一场高热。

“砰、砰、砰!”

这一次的撞门声不比同事那种故作矜持的急躁,而是带着一种粗鲁、野蛮、毫无修饰的暴力。门外传来了几个男人的低语和不怀好意的笑声,其中混杂着由于极度兴奋而发出的粗重喘息。

“就是这儿吧?那哥们发视频说这儿有个变态,只要给操什么都干?” “看视频里那浪样,后面肯定早被开发熟了。嘿,哥几个今晚有福了。”

听着这些充满亵渎的对话,我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收缩,可与此同时,我的下体却由于这种“即将被群体蹂躏”的预期而疯狂地喷涌出潮意。

我没有起身,而是维持着那副跪地的、满身狼藉的姿态,一点点挪向门口。我能感觉到同事留在我体内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尼龙丝袜黏腻地摩擦着那处敏感且红肿的皮肉。

我拧开了锁,像一条终于等到了最终处刑的畜生,对着那几道投射进来的、充满恶意的阴影,深深地低下了我那颗早已不再属于“阿诚”的头颅。

房门被撞开的那一刻,那几道充满侵略性的黑影瞬间填满了门口。

带头的是两个皮肤黝黑、穿着被汗水浸得发硬的背心的男人,身上裹挟着一股廉价烟草、尘土和重体力劳动后特有的酸臭味。这股味道比陈经理身上的“职场精英”气息要狂野、粗鲁得多,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我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尊严上。

“哟,还真在这儿跪着呢?那小子没撒谎啊。”

他们反手甩上门,随着“砰”的一声,我的心跳仿佛也跟着震了一下。他们并没有换鞋,那双沾满泥点的解放鞋踩在原本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种的屈辱感,让我由于极度兴奋而颤抖得愈发厉害。

我维持着那个卑微的、撅起臀部的姿势。由于同事刚才的“开拓”,我的后庭此时还火辣辣地撑开着,无法完全闭合。那种被彻底弄脏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其中一个男人走过来,粗鲁地掐住我的下巴,逼着我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潮红的脸。他的指甲缝里还带着黑色的油垢,粗糙的手指在我细嫩、由于激素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上用力剐蹭。

“啧啧,瞧瞧这双眼,这就给操失神了?”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伙伴大笑,“哥几个瞧瞧,这哪是阿诚啊,这简直就是个还没长成型的怪物。瞧这胸,长得比老子婆娘还勾人。”

他另一只手猛地拧了一下我那处红肿的乳尖。

“啊——!”

我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那种由于极度敏感而带来的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炸开。可就在痛苦的同时,我感觉到下面那根正在异化的利器猛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粘液涌了出来。

主人说得对,这具身体……就是为了承载这些肮脏而生的。

“听说开过荒了?”另一个男人吐掉嘴里的烟头,火星在地板上闪了闪便熄灭了。他一边解开皮带,一边带着一种原始的暴虐走向我,“既然你想当肉便器,那哥几个今天就帮你把这儿填满。”

他们没有同事那种虚伪的羞耻,更没有那种平庸的试探。

那是真正的、野蛮的践踏。

我被粗鲁地按在那堆被撕碎的衣服上,脸贴着地板,甚至能闻到木缝里散发出的陈年霉味。那种从未被温柔对待过的、粗暴的侵入,让我感觉到整个人都要被从中撕裂。

疼。剧痛。

但我不敢喊。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求饶般的呜咽。我能感觉到,不同于陈经理那种单薄的味道,这几股粗犷、狂野且带有侵略性的东西,正疯狂地在我的体内搅动、冲撞。

我在这种如坠深渊的痛楚中,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的粉红。我开始主动去迎合这些底层的、粗鲁的人,用我那处早已被弄脏、弄坏的“圣地”,去贪婪地吸吮这些最底层的恶臭。

激素在这场多人的蹂躏中,似乎由于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而加速了分泌。

我能感觉到我的骨骼在战栗,我的皮肉在发烫。我那根由于后方被连续贯穿而变得愈发狰狞的利器,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在那场暴力的狂欢中,它不仅仅是肿胀,它似乎在为了承载这股强大的压迫力而变得更加粗长。

它正在向着“扶她”的终极形态,做最后的冲刺。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我最后一次由于那种由于极度疼痛而引发的失控高潮,全身剧烈抽搐、甚至连指尖都无法弯曲时,那几个男人终于满足地散去。

他们骂骂咧咧地整理着衣服,临走前还不忘在我那早已红肿不堪、惨不忍睹的身体上踢了一脚。

“真特么是个贱货。记住了,明儿哥几个还来,把你这洞操大点,方便以后给更多人‘服务’。”

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我瘫软在那滩混合了各种气味、汗水和污渍的废墟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皮囊。我能感觉到那股由于不准清洗而残留在我体内的、沉重且灼热的“收集物”,正随着心跳,一点点融入我的血脉。

我颤抖着摸到手机,在那抹微弱的冷光下,给那个黑暗中的神明发去了最后一条简讯:

“主人……贱狗……收集满了。现在……我可以去见您了吗?”

我看着天花板,感觉到胸口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而下面那处全新的、罪恶的利器,正在这一片污秽中,迎来了最终的圆满。

在那种近乎自虐的狂热中,我彻底走向了自暴自弃的深渊。

“还不够……”主人的命令像是一道无形的诅咒,每时每刻都在我的耳膜深处回荡。

我成了夜总会包厢里跪在地上、任由客人吐痰和践踏的玩物;成了深夜公园里被那群浑身酸臭的流浪汉围攻、肆意发泄的废料;最后,我成了那一座座逼仄、潮湿的“一楼一凤”里,接客接到瞳孔涣散、全身虚脱的廉价货色。

无论是肥腻的男嫖客、追求刺激的女人、还是那些和我一样游走在边缘的同类……只要能填满我,只要能在那场暴虐的仪式中让我感受到被撕裂的真实,我都能在那阵阵混浊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中,尖叫着迎来一次又一次失控的高潮。

我的大脑早已是一片粉红色的废墟,除了服从与渴求,什么都没剩下。

社交媒体上开始疯传我的视频——那个穿着女装在大街上狩猎发浪、不男不女的怪物。

视频底下的评论区像是最恶臭的垃圾场,人们用最恶毒的字眼讨论着我的性别、我的技术,还有我那由于极度兴奋而显得扭曲的浪叫。而我,正蜷缩在破烂的出租房里,一边看着那些谩骂,一边对着屏幕自慰到翻白眼。这种被全世界指着脊梁骨羞辱的背德感,竟然成了我最上瘾的催情药。

“看啊……大家都知道我是个贱货了。”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深陷、嘴角带伤的生物,笑得支离破碎。

但这还不够,我渴求更彻底的毁灭,渴求更接近主人理想中的形状。

我把那些在皮肉生意中赚来的、带着汗水与精液味的“肉金”,悉数换成了昂贵的激素和禁忌的药剂。在那些散发着消毒水臭味的暗诊所里,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任由那些来路不明的针头扎进我的血管,进行了一次又一次违背生理逻辑的改造。

我的身体正被一种名为“重塑”的暴力强行扭转,在诡异与诱人的边缘疯狂试探。药物的催化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潮汐,将我的胸部推向一种异常的丰满与圆润,那两处始终红肿的乳尖,在每一次生理性的快感冲刷下,都会颤抖着渗出透明的、带有羞耻意味的液体。

与此同时,我的后庭在反复的开发与药物灌注中,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器官的尊严,退化成了一处只剩下敏感与渴求的、永远无法填满的穴位。最让我感到战栗的是我原本的器官,它并未如常理般萎缩,反而在暴力激素的不断浇灌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筋暴起的狰狞。那根日益粗长的利器,顶端终日挂着湿亮的粘液,散发着一股甜腥的气息。在这具日渐柔媚、线条愈发女性化的躯壳映衬下,它突兀得像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畸形符号。

我跪在镜子前,感受着皮肉之下那股由于剧烈重组而带来的胀痛,这具肉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它正通过每一根神经末梢向我尖叫、向我叫嚣,渴望着在那位真正的主人面前,迎来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验收。我盯着镜中那个陌生的怪物,低声呢喃:主人,看啊,我终于,变成了和你一样的“扶她”。

我彻底成了一个上瘾的、脑子里只有粉红废料的怪物。

在那节摇晃、幽暗且散发着金属冷味的深夜地铁里,车轮撞击轨道的节奏与我体内律动的药物残响诡异地重合。我站在这片流动的钢铁废墟中,目光越过稀疏的人影,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缩在车厢角落里的背影。

他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风衣,下摆露出一截由于极度紧张而显得愈发苍白的双腿,膝盖由于寒冷或战栗而微微泛红。我知道那身看似清纯的女装下藏着什么——那是粗糙的尼龙纤维,是被汗水浸透的丝袜,以及那个正由于高速震动而不断撕扯他最后理智的小玩意。他局促地收拢双腿,步态奇怪而僵硬,每当车厢晃动,他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微弱的、濒临崩溃的鼻音。

那一刻,我像是看到了一年前那个在烈日下挣扎、在羞耻中沉沦的自己。

我慢慢地、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那具早已在激素灌注下变得异常丰满圆润的身躯,带着一股混合着药味与甜腻的压迫感,死死地笼罩住了他。我能感觉到大腿间那根青筋暴起的利器正不安地跳动,它在叫嚣,在渴望着在那场即将到来的“传承”中彰显自己的存在。

我低下头,鼻尖掠过他耳边湿润的发丝,嗅到了那种熟悉的、属于“初学者”的青涩与恐惧。我学着当初“她”那种优雅得让人绝望、冷冽得让人想要跪下的语调,对着那只由于极度惊恐而剧烈颤动的耳朵,发出了一声阴冷且甜腻的低语: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还是怕别人听见你发浪的声音?”

那个孩子猛地僵住了。他由于极度惊恐而瞪大的瞳孔里,倒映出我此刻那副眼圈微红、满面潮红、却又带着绝对主宰意味的怪物模样。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轮回。我低头看着他,那股想把他彻底玩坏、玩脏的欲望,正如当初的主人一样,在我那颗粉红色的脑子里疯狂燃烧。

我牵着那个孩子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细密的冷汗与几乎要跳出胸腔的脉搏。深夜的公园,路灯昏黄得像是快要燃尽的残烛,树影在风中摇曳,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观刑者。我们穿过那些潮湿的长廊,路过那些我曾在这里放逐尊严的草丛,最后,我带着他坐到了那个位置——那个改变了我一生、让我从“阿诚”变成“怪物”的公园长椅。

长椅的木条由于夜露而显得冰凉刺骨,那是记忆里熟悉的触感。

我强迫他并拢双腿,感受着他体内那颗震动棒在静谧的夜色中发出微弱而疯狂的嗡鸣。我侧过头,看着他那张由于极度惊恐而变得惨白的脸,看着他那双蓄满泪水、却又因为生理快感而逐渐失神的眼睛。他蜷缩在那身局促的女装里,就像当初那个走投无路的我。

“别怕。”我伸手抚摸着他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瓷器,语调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也是‘救赎’降临的地方。很快,你就会明白,什么叫作真正的……自由。”

我并没有急着对他做进一步的侵犯。相反,我安静地坐在一旁,调整了一下呼吸,感受着我体内那些激荡的激素正随着血液疯狂奔涌。我那具异化后的、充满了畸形美感的身体,正因为这种“回归起点”的仪式感而兴奋得微微战栗。

我不再需要去寻找猎物了,因为我已经把自己和这个新的祭品,一并摆在了女主人的祭坛上。

我们坐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夜风中传来的那阵清脆、冷冽的高跟鞋扣地声;等待着那个穿着紧身制服、带着绝对主宰气息的影子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等待着她那双包裹在闪光丝袜下的腿再次踏碎我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我的脑子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片粉红色的浓雾。

我知道,她一定在看着。在那监控摄像头的背后,或者在某个树影斑驳的暗处,她正优雅地审视着这件由她亲手打磨、如今已经学会自己寻找养分的“重塑作品”。

“主人……”我在心里卑微地呢喃着,小腹深处那股粘稠的渴求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请来吧。请对我,也对他,进行那场最无情的、最极致的玩弄。请让我们在您的靴底,在您的鞭笞下,在那场名为“享用”的终极轮回里,彻底崩坏,彻底成形。

(全篇完)

作者的一点感想: 首作献丑了!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笔力确实还有点跟不上脑洞,但我这脑袋里的奇思妙想大概是关不住的。 这次是尝试,下次我想玩点更带劲的。可能会挑战一些短小精悍的故事,或者干脆在Futa的道路上一走到底。 多谢各位大佬捧场,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制造废料”的动力,回见!


<< 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四章
查看我收藏的小说

打赏作者

根据实验室最新研究表明:
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2 thoughts on “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五章”

  1. 太赞了,这种男娘被futa大姐姐调教的剧情简直长在了我的XP上

评论区互动指引

  1. 所有评论都会即时推送给作者:你不催我不催,作者停更家中坐。
  2. 欢迎发布粗鄙之语,但不要发布不友好的言论,包含不限于:人身攻击、政治立场争论、宗教贬损、种族歧视、地域攻击或阴阳怪气等。
  3. 欢迎发布建设性的意见及围绕小说本身的讨论。
  4. 请不要发布同类型网站的链接,黑话和暗号没问题。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