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诚。
至少在身份证上是这个名字。但大多数时候,我甚至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是谁。
晚上十点过后的城市像被抽走了大部分灵魂,只剩霓虹和路灯在勉强营业。我戴着黑色KN95口罩,墨镜架在鼻梁上,长发披散在风衣领口,丝袜在长靴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双腿之间,那根细长的震动棒被丝袜和大腿根死死夹住,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前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震动棒被两条裹着超薄黑丝的大腿死死夹住,前端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每走一步,它就顺着冠状沟往上顶,又滑下去,像一条温热的小舌头在反复挑逗。我能感觉到它被我自己的分泌物浸得滑溜溜的,丝袜前端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啊……好想现在就找个角落射出来。
可是不行。
她说过,不准碰。
一碰就会被她知道……她会怎么惩罚我?
光是想想就腿软,好想被她扇屁股,啊……)
耳机里是SM音声,女声喘得又甜又碎,舌尖打转的水声混着刻意压低的呜咽,像直接钻进我脑子里:“小贱货,跪下……屁股撅起来,让主人抽你……嗯?叫得再浪点,求主人操你后面……”我代入被SM的过程,脑子里全是自己被绑住、被鞭打、被插的画面,像在预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