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岁的严新文习惯性地在清晨六点半被闹钟叫醒,手机闹钟的铃声尖锐而刺耳,仿佛不断地在大声提醒: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揉了揉眼睛,拖着沉重的身躯坐起身,早已分床多年妻子带着女儿在隔壁房间,房子里静悄悄的,应该还在睡梦中,安静得仿佛他自己也在梦里。
严新文走到洗手台,镜子映出他疲惫的面容,他开始像一个设定好的AI程序一样刷牙洗脸、换衣,准备迎接一成不变的一天。
地铁里人声嘈杂,但每个人都像戴着面具,像是在演一场大家都知道剧本的戏,严新文站在人群中,紧握扶手,目光游离,余光看着周围人或刷手机、或低头沉思,仿佛每个人都与世界保持着距离,他的心中升起一阵厌倦感,像是被困在一个永远无法逃出的盒子里。
公司依旧是他熟悉的环境:人工智能公司的科技风办公室、冷光灯、电脑屏幕、无数堆积的文件,每日的工作机械重复:整理数据、编制报表、与客户沟通、处理琐碎事务,职位平凡又晋升无望,似乎他的人生就这样被限制在这些毫无激情的细节里,每一次打开电脑,看到堆积的数字和文字,他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还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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