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的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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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为颜欣雯第一视角 我第一次写第一视角 写得不好请多包涵 欣雯爱你们❤️

我叫严新文,36岁,我原本是个直男,我有一个爱我的老婆和我爱的女儿,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平淡但很安稳,真实得令我安心。

可我好像从来没有选择,从我在深夜里第一次盯着伪娘视频勃起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了要雌堕。

我变得好痛苦,日常工作和生活中要继续扮演着阳刚的大男人,不断的告诫自己,我是家里的顶梁之柱,但回到一个人的时候,在深夜里,我就中了大鸡巴的毒,只要用两个手指捏着乳头,脑袋里想着被雄性动物的大鸡巴插入我的屁穴里,我的废物鸡巴就会流出精液。

我真的想做个好女孩,去服侍鸡巴,我不是男人,我不配叫男人,我只是天生就该雌堕的下贱母狗。

训练的日子,漫长而又短暂,三个月的时间,在金珠姐姐的悉心照顾下,我彻底脱胎换骨。每天上午,我对着镜子,一点点学习如何用眼线和假睫毛勾勒出妩媚的眼神,如何用口红染上诱人的色泽,金珠姐姐的手总是那么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告诉我,这不仅仅是化妆,更是为我的新身份,一条完美的伪娘母狗颜欣雯,披上最华丽的皮囊。下午的礼仪课,我学着扭动腰肢,用最娇媚的姿态行走,学着怎么奉上茶水,怎么在真正的雄性面前低头顺耳,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为了最大限度地勾引和取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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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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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晃眼而过,那夜的疯狂,那极致的屈辱与放荡,非但没有在颜欣雯的心中留下阴影,反而像一场狂风骤雨,让她在雌堕的泥沼中陷得更深,身体上的疼痛早已消退,但每一次触碰,无论是衣物轻擦皮肤,还是手指不经意地滑过敏感部位,都能唤醒那夜被蹂躏的记忆,激起她体内更深层的渴望。

这半个月来,圆梦殿堂对外宣称颜欣雯仍在“休养调整”,实际上,他们一直在为她准备那份特殊的奖赏。

她被召集到殿堂深处一间隐秘的房间,那儿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金属和奇异香料的味道。

许久未见的孙静正站在房间中央,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神秘而兴奋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诞生的艺术品。

“颜欣雯,殿堂的好学生,我们的好姐妹。”她的声音依旧十分温柔,也带着不同于往日的期待,“你上次的表现非常出色,殿堂对你很满意。所以,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褒奖,一份能将你彻底打造成圆梦殿堂完美作品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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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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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白人男奴的粗喘喷在她后颈,身前黑人男奴掐着她脸的手青筋暴起,屁穴内的抽插频率没有丝毫减弱,疯狂的强制口交让她的舌头和口腔逐渐麻木,眼睛翻白,但颜欣雯愣是咬碎所有呻吟,只让齿间漏出微弱的抽气,像刀刃刮过青石。

“我亲爱的公主,不要分心,请含紧一点!”白人男奴双手揪住她的头发前后晃动,让黑人男奴的龟头不断地狠狠撞进她喉间。

当龟头又一次抵上唇齿的刹那,颜欣雯忽然剧烈咳嗽,发出濒死般的喘气,黑人男奴本能将钳住她下颌的手松开,她则趁机侧首,龟头擦着她耳垂滑过,拉出淫靡的银丝。

“礼仪课的第六条……”她喘息着用左手掩唇,右手指尖精准按住喉间跳动的血脉,“真正的绅士从不将污秽强塞给淑女。”指尖染上了白浊的污秽,她却像擦拭古董银器般轻柔摩挲,“先生方才的失态,倒让欣雯想起拉文纳野生动物园那些发情的狒狒,它们也是这般,把排泄物当作定情信物呢。”

黑人男奴闻言暴怒,想扼住她的手腕,她抬起玉足,足尖用力点在黑人男奴胸口,黑人男奴踉跄着扑空,她趁机将染污的手指抹在他脸上,污秽恰好盖住他的左眼:“遮住你这丑陋的半张脸,倒称得上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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