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录下来的高潮

14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落地窗的厚重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拉出几道细长的光柱。

我还跪在床边,白色浴袍下摆散开,黑丝小腿因为一整夜的跪姿已经有些麻木。下面的胀痛感从昨晚一直持续到现在,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卡在身体里,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动一下,却偏偏什么都释放不出来。

王强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赤裸着上身,六块腹肌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手里拿着手机,嘴角带着那种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醒得挺早啊,小母狗。”他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爬过来。”

我喉结滚了滚,双手撑着地毯,膝行到床边。高跟鞋早就被踢到一边,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敞开,露出被昨晚淫水和汗水浸得半透的黑色开裆丝袜,裆部那块深色湿痕在晨光里格外明显。

王强伸出手,指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他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目光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昨晚跪得舒服吗?下面还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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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隐忍终成

9

翌日,越王府的密室中,刘伦端坐在那张雕刻着蟒纹的紫檀木椅上,阴冷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送上祭坛的贡品。

“清琳,四个月后便是皇兄的大寿。”他缓缓开口,声音如毒蛇爬行,“已有佞臣提议,以‘护卫御驾’为名,招揽江湖正道名门的处子少女入宫。皇兄那昏君最爱这种调调,他想尝尝江湖侠女的滋味。本王要你,以青云门沈清琳的身份,进入皇宫,魅惑那个老色鬼。待他沉溺温柔乡之时,便是本王起兵勤王、逼其退位之日。”

我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低头应道:“王爷,清琳早已残花败柳,深宫验身何其严苛,只怕第一关便要露馅。”

“这你无需担心。”刘伦冷笑道,“知道你沈清琳过去那些‘污秽事’的人,除了你那位师叔冯道泓,其余早已被本王清理干净。至于冯道泓,他不过是本王的一条狗,随时可烹。”

坐在一旁的冷卿秋摇晃着手中的团扇,半露的酥胸随着笑声轻颤,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姐姐有所不知,这《天香合欢功》第七层名为‘化茧重生’。若能修成,不仅能貌回十八,更能重塑处女之体,驻颜长生。只是……”她假意怜悯地掩嘴轻笑,“这功法在突破前,必须经历‘七七四十九次渡劫’,需得阳体入穴,生生破开那重塑的处子四十九次。渡劫期间,姐姐功力尽失,内力穷尽,柔弱如凡女,不知姐姐这娇滴滴的身子,受不受得住这连番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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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2

平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快乐总是白驹过隙,所以我宁愿蜷在谦的怀里慢慢享受,白天黑夜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十分明显的区分,只是需要回家面对爸妈才是我在梦幻和现实之间的分割线。我想我的能力还是在悄悄对他们起作用,虽然他一直也不想影响他们很多。

妈妈下班时间是六点,学校会在七点放学,通常这时候我会沿着很熟悉的路慢慢走回去,这条路走了很多次,以至于有时候我会尝试闭着眼睛,让感觉带着身子游走,顺便一提我的这种感觉也十分敏锐,能保证疾驰的汽车不是危险。

但有了更多羁绊之后我就不愿再一个人走这条路了。“乖乖,狗狗乖乖,可以摸摸哦”我用哄孩子的感觉向大家介绍绳子另一端的校长公子。听到这话的谦努力晃动愈发饱满的小屁股,以便于整条硕大的尾巴都能做出活灵活现的动作。作为有主人的好小狗,谦一直都保持着良好的形象,本就白净的皮肤在粉色裙子的装饰下竟有些耀眼,他的眉眼里全是主人,于是更加骄傲挺起胸脯,给大家展示属于他的记号。

这是奖励,因为在放学之前谦一直很乖,以至于穿上完整的西装给外来的考察团上了一节完美的样板课,只是我的眼神一直盯在他的项圈上,略带调笑的眼光让他整堂课都处于焚身的欲望之中。好不容易作为校长的邓斌接过了他的重担,谦便顺势软在了自己心的主人脚边。于是小草顺便解开了他的伪装,把笔挺西装下金光闪烁的链条、夹子、锁子、小铃铛全都放回到主人的视线里,让他好好喘上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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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炊

3

略显平淡地幸福早餐过后,我们母女三人都选择了比较休闲的衣服,当然我是不会穿内衣的,如果锁子不算内衣的话。

走在街上任谁看上去也是和平幸福的一家四口,我敢肯定即便现在站在亲生父母身边寒暄,他们也绝看不出这个明媚的小姑娘和自家乖儿有任何关系,和晶晶嬉笑着坐进车里,我们准备先去校长家接我可怜的狗狗,尧先生发动车子,用他自以为帅气的老土姿势把我们扔进还略显空旷的街道。

王妈家离校长家也并不远,刚到单元门口我的谦就已经飞扑出了电梯,昨晚晶晶告诉他这个消息,我都不用想象他欣喜若狂的样子,狗狗今天看起来亮闪闪的,好像连罩杯都大了一些,她选了白色绒毛的装扮,是我最喜欢的萨摩耶,到身边又很猛地停住,用头蹭我手心,湿漉漉的眼睛恳求一些夸奖。我向来毫不吝啬的,所以低头给他一个深深地吻,让狗狗的大尾巴看起来更逼真了。

斌也和我们一起,他很克制的含着微笑和尧打招呼,可我分明看见了他眼角一直盯着索吻的自家儿子,就好像我有意冷落了谁一样,只好趁着大家都往车上走的时候牵他的手,顺便坐进他的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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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将吕布的秘密.艳凤的背叛.紫枚的丝线

16

“治疗”的目的,从来不止于“冷淡”。

黄铜蛋壳内,艳凤那双刚刚学会“说话”、学会讨巧的眼睛,此刻正对上一双截然不同的眼眸——慕容虫的。

慕容虫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这荒僻窟穴,屏退了大女人,独自站在“欢喜壳”前。她脸上没有大女人的困惑或笨拙的温柔,只有一种冰冷、精准、如同手术刀般的审视与玩味

“师太,‘休息’得可好?” 慕容虫的声音轻柔,指尖却毫不留情地敲了敲冰冷的黄铜外壳,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艳凤耳中如同丧钟。“这‘欢喜壳’,可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古方,配合紫枚那丫头的‘宝珠’感应调整……效果,似乎比预期还快些?”

艳凤咬紧口中的麻核,用尽力气瞪视慕容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憎恨与戒备。她知道,慕容虫亲自前来,绝非为了关心她的“病情”。

果然,慕容虫话锋一转,甜美的笑容里淬上寒冰:

“不过,今日倒想问问师太另一件事。” 她俯身,几乎与艳凤鼻尖相对,气息拂过艳凤的脸颊,“你当年‘资助’吕布那莽夫时……他军中那些仿佛凭空生出的、源源不断的‘血肉邪术’炼成的马匹,究竟从何而来?

艳凤瞳孔猛然收缩!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吕布的军马秘密!这是吕布军团能在胡骑与兽性扶她环伺下保持机动、甚至一度势如破竹的核心机密之一!也是吕布……最危险、最不愿人知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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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圆,恶缘的开端

12

幽暗的石室里,三个怀着“孽胎”、戴着项圈、身着洁白拘束衣的女人并排跪坐着,如同等待判决的犯妇。

艳凤居中,左边是纪眉妩,右边是林香远。她们在这方寸之地,已经很久没有挪动过了。孕肚在薄纱下显出圆润的弧度,身体因长期固定而僵硬麻木,只有眼中偶尔闪过的痛苦与空洞,证明着她们尚未彻底死去。

慕容虫正为她们进行“精心保养”。她那双与慕容龙相似、却更为纤柔白皙的手,力道适中、手法娴熟地揉按着她们的足心、脚踝、腰腹、脊背,乃至脆弱的雪颈。动作间,竟然奇异地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慕容龙的那种直白、粗鄙的亵渎气息。她仿佛真是在照顾需要呵护的孕体,神情专注,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这是慕容龙做不到的。 他只会用暴力和欲望直接碾压。而慕容虫,却能给予这种“正常”的、甚至带有“关怀”意味的触碰。正是这种“正常”,比慕容龙的暴虐更轻易地钩住了奴隶内心深处对“人性温存”那点可怜的渴望与依赖,也让后续的残酷显得更加撕裂与无法抗拒。

因为,在给予“正常”的同时,她施加的酷烈淫邪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深入玉宫的狰狞根须,那以“赎罪”为名的花样惩罚,那将“亲人”转世强塞入腹的亵渎……都在“保养”的间隙或之后,冰冷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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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凤的崩塌沉沦的起点

13

(白旗·灵魂的驯化)
临盆之日,暗孽血缘的重生。

萧佛奴、慕容幺幺、慕容晴雪——以婴儿的姿态,带着纯净的啼哭(那啼哭在知晓者耳中却如亡魂的讪笑),重新降临于这污浊的世间。她们被慕容虫精心“清洗”过灵魂,往日的记忆与痛苦似乎被暂时封存,呈现出一种诡异而脆弱的“美好如初”。慕容幺幺甚至真的拥有了女孩的身体,仿佛过往那被踩碎睾丸、后来被邪医植入子宫的残酷改造只是一场噩梦。

而作为“孕育容器”的艳凤、林香远、纪眉妩,则在极度的消耗后,陷入了深重的体虚。真气近乎枯竭,经脉如旱地龟裂,四肢百骸灌铅般沉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丹田与玉宫的空痛。她们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连维持坐姿都需倚靠冰冷的石壁,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滋补真元便好。

这个念头本身,在此刻的囚笼中,都显得如此奢侈而讽刺。慕容虫会为她们“滋补”吗?不,她只会巴不得她们永远这般虚弱,巴不得她们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或者,被触须拖拽),巴不得她们失去一切反抗或逃离的物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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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兽窟篇章

14

(荒窟·泥蛋的暖窖)
场景: 鬼域边缘外的荒山野窟。这里并非天然洞穴,更像某种巨大生物遗骸腐败后形成的腔体,内壁覆盖着滑腻的苔藓与不明粘液,地上散落着兽骨和干燥的粪便。空气浑浊,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兽骚和一种甜腻的腐败气味。几簇散发幽绿磷光的菌类,是唯一光源,将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诡异莫名。

人物聚焦:艳凤。

她瘫坐在冰冷湿滑的腔体角落,身上那褴褛的星月湖旧衣早已被沿途荆棘刮成布条,勉强蔽体。慕容虫植入的病毒持续作用着,身体内部有种空洞的灼痒,对外界的感知却愈发隔膜、钝化。最可怕的是,那种对食物(哪怕是污浊体液)的本能渴求正在滋生,与残留的理智激烈冲突,让她胃部阵阵痉挛,喉头干呕。她抱着膝盖,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自我厌弃。眼泪早已流干,眼眶酸涩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磷光下自己肮脏的脚趾,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旧友”登场。

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颤。一个庞大的阴影,缓缓堵住了窟穴的入口,遮蔽了本就微弱的光线。

艳凤茫然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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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壳.大女人的心软.甘拜下风

15

漫长的恐吓,从器物开始。

那不是刑具,至少不全是。慕容虫称之为“治疗”,星月湖档案里潦草地记载为“欢喜壳”——一件因太过“滑稽”与“费时”而从未真正实施的遗物,唯一成品,黄铜铸造,形如巨卵。

如今,它扣住了艳凤。

壳内是精密而羞辱的禁锢:身体被强行塑成跪趴又后仰的扭曲姿态,只一颗头颅与一截小腿从特定孔洞伸出。雪足被迫足心朝天,因长时间悬空与壳内湿气而微微浮肿,透着不健康的苍白,足趾偶尔神经质地蜷缩,足心那点嫩肉敏感地感知着空气流动,常常无端发痒,渗出湿冷的虚汗。双手在背后以反关节方式交叉束缚,每只掌心被迫紧握一枚光滑坚硬的石球,五指被强行掰开包裹球体,关节因持续用力而酸胀发白,仿佛握着自己无法挣脱的命运与罪孽

壳体中心,一根冰冷光滑、圆润如玉质的石棒,以无可抗拒的精确度,深深楔入她的谷宫深处。它没有粗暴的棱角,只是存在着,以一种恒定、包容却不容置疑的方式,占据、撑开、提醒。颤巍巍的雪峰完全暴露在壳外,因姿势与寒冷而顶端茱萸怯生生地硬挺着,偶尔渗出一点微不足道的温热湿意,下方幽壑门户洞开,毫无遮蔽地贴合着冰冷的黄铜内壁,外露以供“使用”或“观察”

这设计充满了慕容虫式的恶意与“匠心”:它剥夺了艳凤几乎所有行动能力,却留下了最敏感、最耻辱的部位暴露在外;它用光滑的包容取代了暴烈的侵犯,却将侵犯的概念永恒化、装置化;它名为“治疗”,实则是将她的痛苦与反应,纳入一个漫长、可观测、可调控的“实验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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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融合的心

13

我是在哈维离开城堡后的第三天的傍晚知道他回来的。

并没有人告诉我,城堡不会为奴隶通报领主的行踪。

我只是跪在工坊的地面上研磨符文粉末时,突然感到体内的魔法回路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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