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机关算尽

13

昭阳殿内,重重帷幔垂落,香炉中燃着催情助兴的依兰香。自怀孕半年来,我虽然身处高位,却如同被囚禁在金丝笼中的金丝雀。皇后那个老狐狸,打着保护龙种的旗号,硬是让刘俶那头肥猪再没进过我的寝宫。而太子刘烁被派往边疆平乱,更是音讯全无。

我抚摸着已经高高隆起、如同一只大西瓜般的肚皮,心中百感交集。这腹中的生命,是我在这冰冷皇宫中唯一的寄托。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厌恶这具被男人玩弄、甚至还要孕育后代的身体,可随着胎动日益频繁,我那属于男人的神智竟然也渐渐生出了一股扭曲的母性。

“沈丽嫔,朕来看你来了!哈哈,想煞朕也!”

刘俶那如雷般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挥退了左右,挺着比我还要大上一圈的肚皮,摇摇晃晃地冲了进来。

我立刻换上一副哀怨委屈的面孔,眼眶微红,娇滴滴地扑进他怀里:“皇上~您还知道来看臣妾呀?臣妾还以为,您早就被那些刚入宫的狐媚子勾了魂,忘了昭阳殿里还有个挺着肚子的苦命人呢……呜呜……”

刘俶被我哭得心肝乱颤,搂着我好一顿揉搓,那双肥手在我胀大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爱妃莫哭,朕这不是来了吗?那些个新人,一个个生涩得像青柿子,哪有爱妃这般风情万种?朕可是想你想得紧啊,今日特地带了个出色的,让你替朕好好调教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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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狐媚父子

12

这狗皇帝刘俶,虽然生得肥硕昏庸,但在玩弄权术和女人上,确实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狡黠。我那番 “为江山社稷和后宫安宁”的规劝,他不仅没疏远我,反而以退为进想出了“伴读君侧”这种荒唐却又极妙的主意。

如今的幽兰轩格外冷清,后宫那些嫔妃们正为“沈美人失宠,”而暗自庆幸,却不知我每日在那御书房中,过着比夜里还要放浪形骸的生活。

御书房内,龙涎香缭绕。表面上,我是一身素雅宫装、低头磨墨的伴读美人,可只要那殿门一关,这书斋便成了最淫靡的云雨巫山之地。

“皇上……轻点……这可是御赐的徽墨,都要被臣妾晃撒了……”

我跪坐在御案之下,刘俶那双肥厚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伸进我的肚兜里,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因为两日未见而愈发娇嫩饱满的乳房。

“撒了就撒了,朕现在只想尝尝沈美人的‘墨香’。”刘俶急喘着,一把将我拉了起来,让我趴在堆满奏折的御案上。

他掀起我的裙摆,那处早已被他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娇喘微微翕动,吐露着晶莹的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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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宫——夜夜伪初

11

皇家寿辰,金碧辉煌。大殿之内,酒香与脂粉气交织。我身为少女侍卫队的一员,身着那一袭如火的红衣,在众目睽睽之下持剑而立。

但这身制式红衣显然低估了我的身材。收紧的抹胸勒得极紧,将我那对饱满的雪乳挤压得几乎要跳出衣襟,深邃的乳沟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窄小的长裙根本裹不住我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我的呼吸,裙摆侧边那高高的开叉不断崩裂,露出修长白嫩的大腿根部,随着步伐晃动,那抹稀疏的阴影在红衣间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我能感觉到,龙座上那个发福的色皇帝刘俶,那双浑浊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死死地锁死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贪婪得仿佛要隔着衣服将我生吞活剥。

礼毕之后,刘俶借口要招选“贴身女卫”,将我们这群少女唤入内殿。众姐妹皆知这昏君好色,入宫便是进了金丝笼,一个个低头不语,唯恐被点中。我心中冷笑,男人这种东西,越是容易得到的便越不珍惜。我故意侧过身,让那傲人的曲线在灯影下显得更加诱人,却也学着众人的样子默不作声。

“朕……要亲自挑选!”刘俶嘿嘿淫笑着,挺着大肚子,像头闯入羊群的肥猪,张开双臂向我们扑来。

众姐妹虽然身手不凡,但在皇权面前哪敢真动手?只能惊叫着四散奔逃。我假装惊慌失措,与几名女卫一起被逼入了大殿死角。

最危险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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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姝——破茧重生

10

我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将密室中那些淫乱的痕迹一一抹去。我用内力将冯道泓体内残留的精元彻底搅碎,伪装成他因长期修炼邪功、导致体内积压的奇毒爆发而暴毙。

翌日清晨,我换上一身素净的白衣,跌跌撞撞地跑向大厅,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别院的宁静:“不好了!师叔……师叔他老人家归天了!”

我跪在冯道泓的床前,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失去了至亲。门派众人闻讯赶来,场面瞬间失控。冯道泓生前收拢的那些江湖草莽,与原本忠于师父的弟子们立刻互相猜忌起来。

“定是你们这些余孽暗害了掌门!”一名冯道泓的心腹指着我大喝,“沈清琳,昨夜只有你出入过密室,纳命来!”

他长剑出鞘,直刺我的咽喉。

“尔敢!”四师兄大喝一声,闪身挡在我身前。

整个别院瞬间陷入了惨烈的内斗。刀光剑影中,我缩在角落,冷眼看着那些曾经凌辱过我的、或是助纣为虐的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斗至日落,除了王经、王纬两兄弟负重伤突围逃走外,冯道泓的党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四师兄为了护我,胸口中了一剑,我也在混乱中受了一点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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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隐忍终成

9

翌日,越王府的密室中,刘伦端坐在那张雕刻着蟒纹的紫檀木椅上,阴冷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送上祭坛的贡品。

“清琳,四个月后便是皇兄的大寿。”他缓缓开口,声音如毒蛇爬行,“已有佞臣提议,以‘护卫御驾’为名,招揽江湖正道名门的处子少女入宫。皇兄那昏君最爱这种调调,他想尝尝江湖侠女的滋味。本王要你,以青云门沈清琳的身份,进入皇宫,魅惑那个老色鬼。待他沉溺温柔乡之时,便是本王起兵勤王、逼其退位之日。”

我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低头应道:“王爷,清琳早已残花败柳,深宫验身何其严苛,只怕第一关便要露馅。”

“这你无需担心。”刘伦冷笑道,“知道你沈清琳过去那些‘污秽事’的人,除了你那位师叔冯道泓,其余早已被本王清理干净。至于冯道泓,他不过是本王的一条狗,随时可烹。”

坐在一旁的冷卿秋摇晃着手中的团扇,半露的酥胸随着笑声轻颤,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姐姐有所不知,这《天香合欢功》第七层名为‘化茧重生’。若能修成,不仅能貌回十八,更能重塑处女之体,驻颜长生。只是……”她假意怜悯地掩嘴轻笑,“这功法在突破前,必须经历‘七七四十九次渡劫’,需得阳体入穴,生生破开那重塑的处子四十九次。渡劫期间,姐姐功力尽失,内力穷尽,柔弱如凡女,不知姐姐这娇滴滴的身子,受不受得住这连番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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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妖娆夺命

8

越王刘伦得知我突破功法消息后,密令也如期而至——暗杀镇南节度使李威。那个老匹夫仗着手握重兵,在京城飞扬跋扈,甚至敢在金銮殿上向昏君讨要兵械,实则是为谋反做准备。杀了李威,镇南军群龙无首,越王便可趁虚而入。

在一次与赵小侯爷彻夜缠绵、将其吸得双腿发软后,我从他迷糊的呓语中得知,他为了巴结李威,特意寻了两名异域风情的胡姬准备送去行营。

机会来了。

我趁夜潜入侯府,在柴房中悄无声息地制服了其中一名胡姬。运起第六层功法,我那如白瓷般的肌肤在真气催动下微微泛起蜜色,五官也随之扭曲、重塑,转瞬之间,我便成了一个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的绝色胡姬。

……

李威的行营内,腥膻的羊肉味与浓烈的酒气混杂在一起。

年过五旬的李威赤裸着上身,浑身横肉,胸口那道狰狞的刀疤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如蜈蚣般蠕动。他坐在虎皮大椅上,眼神阴鸷而贪婪地盯着跪在面前的我与另一名胡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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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玉——越王禁脔

7

三日后,京城郊外,苍茫的群山如巨兽蛰伏。

我随冯道泓步入一处隐蔽的山中密洞。洞内灯火通明,两列黑衣劲装的侍卫肃然而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洞穴尽头,一张紫檀木宽椅上,坐着一个身穿暗金色蟒袍的男人。

他面容阴柔,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毒蛇般的阴冷。这便是大周国的权臣——越王刘伦。

“臣冯道泓,参见王爷。”冯道泓跪地叩首,姿态卑微到了极点,“青云门上下,愿从此归顺王爷,为王爷霸业赴汤蹈火!”

越王的目光并没有在冯道泓身上停留太久,而是像两道冰冷的箭簇,落在了跪在他身后的我身上。我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紧身的绯红罗裙,将那被淫功滋养得愈发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女子,便是你信中所提的沈清琳?”越王的声音尖细而阴冷,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正是。清琳天资聪颖,且已修成名器……”冯道泓忙不迭地引荐。

“留下她,你们走吧。”越王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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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露水夫妻

6

我强撑着虚脱的身体,易去了谢怜玉的假容,换上一身素净的白裙,跌跌撞撞地赶往二师兄潜伏的隐蔽处。当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李修远正坐在灯下看书。

“清琳?你怎么来了?你的脸色……”他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我。

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声音颤抖且凄婉:“师兄……救我……刚才……刚才那淫贼钱穆闯进我房内……他对我用了迷香……我好难受……师兄,清琳是不是要死了?”

我一边哭诉,一边不安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我那对被淫功催熟的雪乳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散发出阵阵诱人的体香。

李修远看着我这副楚楚可怜、却又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模样,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伸手搭在我的脉搏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这是‘迷魂香’?清琳,那钱穆真是该死!”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愤怒,也有一丝掩盖不住的贪婪,“此毒阴狠无比,若不及时排解,确实会筋脉尽断而死。唯一的解法是……”

他欲言又止,目光在我那张被情欲熏染得娇艳欲滴的脸上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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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风尘淫弦

5

京城的繁华远超我的想象,但在这歌舞升平之下,却暗藏着无数肮脏的交易。

师叔自那晚逃走后便石沉大海,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二师兄李修远带着小师弟,在城南租了一间不起眼的民房,扮作进京赶考的寒门书生,每日出入茶馆酒肆收集情报。而我,则戴上了一层特制的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化名为“谢怜玉”,成了这秦淮河畔百花阁里的一名清倌人。

“怜玉姑娘,今日你的琴声,似乎带了些许……燥气。”老鸨扭着肥厚的腰肢走进后台,眼神毒辣地在我身上扫过。

我垂下眼帘,抱着琵琶,掩盖住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淫光:“妈妈说笑了,许是这京城的秋日太过干燥,清(琳)……怜玉有些不适。”

其实,哪里是什么燥气?那是我体内那股《奇淫合欢功》第二层的内力在疯狂叫嚣。自从那晚吸食了二师兄的阳精,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荒地,对男性的精华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

虽然名义上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但在这销金窟里,只要银子给够,总有些“折中”的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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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欲望之花

4

书房内的迷香比往日更加浓稠,几乎化作了实质的粉色雾气,在大气中扭曲。我推开门时,膝盖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体内的《奇淫合欢功》第一层圆满内力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在经脉中疯狂鼓动。

冯道泓坐在阴影里,那张儒雅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摊开一本新的画册,那上面不仅有交媾的图案,更有一种诡异的内力运行图。

“清琳,你果然没让师叔失望。第一层已过,这第二层的奥秘,便是‘牝户吸精’。”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高潮那一刻,用你那处子的小穴主动吸食男性的阳精。放心,只要运功炼化,不仅功力大增,更能让你这具身体永葆青春,且绝不会留下孽种。”

我那属于2050年男性的灵魂在内心深处发出惊恐的怒吼:“用那里去吸?不!这绝对不行!这是最后的底线!”

然而,在这具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且被情毒和迷香彻底支配的娇躯面前,灵魂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我的红唇微启,吐出的却是一串带着颤音的娇媚回应:

“谢……师叔栽培……清琳……一定会好好伺候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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