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姝——破茧重生

10

我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将密室中那些淫乱的痕迹一一抹去。我用内力将冯道泓体内残留的精元彻底搅碎,伪装成他因长期修炼邪功、导致体内积压的奇毒爆发而暴毙。

翌日清晨,我换上一身素净的白衣,跌跌撞撞地跑向大厅,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别院的宁静:“不好了!师叔……师叔他老人家归天了!”

我跪在冯道泓的床前,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失去了至亲。门派众人闻讯赶来,场面瞬间失控。冯道泓生前收拢的那些江湖草莽,与原本忠于师父的弟子们立刻互相猜忌起来。

“定是你们这些余孽暗害了掌门!”一名冯道泓的心腹指着我大喝,“沈清琳,昨夜只有你出入过密室,纳命来!”

他长剑出鞘,直刺我的咽喉。

“尔敢!”四师兄大喝一声,闪身挡在我身前。

整个别院瞬间陷入了惨烈的内斗。刀光剑影中,我缩在角落,冷眼看着那些曾经凌辱过我的、或是助纣为虐的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斗至日落,除了王经、王纬两兄弟负重伤突围逃走外,冯道泓的党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四师兄为了护我,胸口中了一剑,我也在混乱中受了一点轻伤。

三师兄被推举为暂代掌门。数日后,朝廷的圣旨传到了青云门:皇帝刘俶下旨,要在江湖名门中挑选处子少女入宫充当御前卫。众师姐妹皆知那昏君好色,借御前卫之名充实后宫,个个面如土色。

“我去。”我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在众人敬佩又怜悯的目光中,我拜别了师门,秘密回到了越王府。

刘伦看着我带回的战果,那张阴柔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清琳,你做得很好。这《天香合欢功》的第七层——‘破茧重生’,今日便传授于你。”

我被关进了一间密闭的石室。三日三夜,我感觉全身的骨骼都在重组,皮肤如同蛇蜕皮一般层层剥落。当我终于从那层厚厚的血茧中挣脱而出时,我赤裸着站在巨大的铜镜前,彻底惊呆了。

镜中的女子,容貌竟回到了十八岁最巅峰的时刻。那张精致的瓜子脸褪去了先前的几分凌厉,变得如出水芙蓉般清纯可人,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象牙光泽。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呼吸不由得一促。

原本已丰硕的乳房,此刻竟然更暴涨到了惊人的程度,沉甸甸的巨乳像是两只熟透的大白梨,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颤。那乳头竟然变成了如同少女般娇艳的粉红色,娇小而挺拔,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视线下移,我的腰肢变得愈发纤细,盈盈一握,衬托得那臀部愈发浑圆丰腴。那是一对完美的蜜桃臀,白皙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最让我震撼的是,我那原本因为多次交合而略显松弛、甚至有些红肿的小穴和菊穴,此刻竟然变得异常紧致,边缘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如同从未被采撷过的花蕾。我伸手轻轻抚摸,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失而复得的处女膜。

“破茧重生……竟然真的重塑了处子之身。”我喃喃自语,声音娇柔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现在的我,外表是一个清纯到了极点的巨乳处女,但骨子里却藏着一个淫荡狠辣的灵魂。这种极度的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只是,代价同样沉重。我辛苦吸取的淫功内力此刻荡然无存,而原本的青云门内力也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现在的我,在普通高手面前几乎没有自保能力。

但我并不担心。因为这具身体,就是我最强大的武器。我抚摸着自己粉嫩的乳尖,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越王府的密室中,香炉里升腾起一种我从未闻过的甜腻冷香。我赤裸着重塑后的娇躯,如同一尊精美的羊脂玉雕,跪伏在越王刘伦的脚下。他那双阴冷的丹凤眼在我这对硕大的雪乳和粉嫩的私处贪婪地扫视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

“清琳,你现在的身体虽是极品,但内力太弱,入宫后若遇高手,怕是连自保都难。”刘伦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他缓缓解开暗金色的蟒袍,“本王今日便亲自助你突破,用本王的‘天龙真精’为你洗髓伐骨。”

我伏在地上,声音娇柔得连自己都颤抖:“谢王爷恩典……清琳愿为王爷粉身碎骨。”

刘伦猛地发功,密室内瞬间被一股炽热的淫靡气息笼罩。我只觉浑身燥热难耐,重塑后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那对粉嫩的乳尖不自觉地挺立,小穴和菊穴内更是如泉涌般溢出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冰冷的石砖上。

突然,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刘伦胯下竟然在功力的催动下,狰狞地生出了两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布满青筋的巨根!

“王爷……这……”我惊惧地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按住了香肩。

“别怕,这才是真正的‘双龙戏珠’。”

刘伦狞笑着,猛地将我翻转过来,在那粉嫩紧致的双穴口涂抹了几下。下一秒,两根巨根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同时对准了我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小穴和菊穴,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

一声凄厉而娇媚的惨叫响彻密室。破瓜之痛如潮水般袭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生生劈成了两半。那层珍贵的处女膜在巨根的摧残下瞬间支离破碎,鲜红的处子血顺着交合处流淌,染红了刘伦那狰狞的阳具。

“喔喔!痛……王爷轻点……清琳要裂开了……啊哈!”我痛苦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啧啧,果然是极品双穴,紧得本王都要化了。”刘伦不顾我的痛楚,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清琳,你这具身体真是男人的恩赐,刘俶那昏君若是尝了,怕是连江山都不要了!”

随着他狂暴的律动,最初的痛楚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所取代。重塑后的身体对快感的捕捉灵敏了百倍,每一寸内壁都被那粗壮的巨根摩擦、挤压,带起阵阵电流。

“啊……哈啊……王爷……好大……要把清琳填满了……喔喔!好棒……清琳的小穴……好舒服……啊哈哈!”我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淫语连连,“快……再深一点……捅到子宫里去……清琳的小穴好痒……想要王爷的精液……灌满人家……”

刘伦被我的淫态激得凶性大发,他猛地将两根巨根抽出,随后竟然并在一起,同时对准我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狠狠地塞了进去!

“喔——!!”我双眼翻白,脚趾紧紧扣在一起。那一瞬间,我感觉小穴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皮肤几乎透明。两根巨根在狭窄的甬道内互相挤压、摩擦,带给我一种近乎疯狂的高潮。

“要去了……要去了!王爷……清琳要坏了……啊哈!射进来……全部射给清琳!”

就在我们同时达到巅峰的刹那,刘伦怒吼一声,全身内力涌动。我感觉到一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排山倒海般灌入我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那是精液灌入的声音。我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承受了海量的精液而微微隆起,像怀胎三月一般鼓了起来。

“啊……哈啊……肚子……好涨……”

当刘伦终于满足地拔出那两根狰狞的巨根时,失去了堵塞的小穴猛地喷出一股巨大的白浊精液,混杂着我的淫水和处子血,在地板上溅起一片狼藉。我虚脱地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任由精液顺着大腿不断溢出。

刘伦穿上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天龙真精’会在你体内停留两天,为你重塑经脉,合欢功也可恢复少许,应付那昏君足够了。还有天后,你的小穴会恢复如初,处女膜也会再次重生。到时候,你便是大周最完美的处子,去吧,去把那昏君的魂儿勾出来。”

我虚弱地伏在地上,感受着腹中那团滚烫的能量,嘴角露出一抹凄美的笑意:“清琳……遵命。”

二日之后,我那重塑后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最完美的平衡。皮肤娇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那层薄如蝉翼却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在越王秘法的滋润下重新紧致地覆盖在两处私穴口。

我正对着镜子抚摸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房门被轻轻推开。小师妹孙清璎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手里把玩着一颗通红如血的“转灵丹”,脸上带着一丝娇蛮而又狡黠的笑意:“师姐,王爷说了,你这具‘新身体’得先让熟人验验货。既然你的处子之身早晚要便宜了那个昏君,不如先让师妹我尝个鲜?”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屏风后便传来了冷卿秋那充满磁性的御姐音:“清璎妹妹,你一个人怕是吃不下这极品。那小穴的红利归你,这菊穴的初次……可得归姐姐我了。”

冷卿秋摇曳着那丰满浑圆的腰臀走了出来,眼神中满是嫉妒与贪婪。她猛地将我推倒在软榻上,冰凉的唇带着浓郁的脂粉香封住了我的嘴,灵巧的舌尖长驱直入,疯狂地索取着我的津液。

“唔……师妹……卿秋姐……别这样……”我嘴上抗拒,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红晕。

孙清璎咯咯笑着,掀起我的肚兜,埋头在我那硕大的雪乳间疯狂啃咬吸吮。她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将我粉嫩的乳尖吸得红肿发亮。“师姐,你的奶子怎么变得这么大了,吸都吸不过来……哈啊,好香的味道。”

与此同时,两人的手不约而同地探向了我的下体。四只手指在那粉嫩的小穴口交叠、揉搓。她们故意不捅破那层膜,只是隔着那层阻碍,在敏感的边缘疯狂挑逗。

“啊……哈啊!别……别在那磨……好痒……清琳要坏了……”我弓起腰,重塑后的身体敏感度简直高得吓人,仅仅是这种隔穴搔痒的触碰,就让我的淫水如决堤般冲刷着那层薄膜,将两人的指缝打得湿漉漉的。

“啧啧,瞧瞧,世上哪有这么淫荡的处女?”冷卿秋嘲笑着,手指猛地一勾,带起一阵清脆的粘腻声。

“师姐,我要进去了哦!”孙清璎眼神一厉,仰头吞下了那颗“转灵丹”。她娇喝一声,只见她清秀的胯下猛地顶起,一根粗壮的阳具破衣而出。

“啊——!!!”

随着一声惨叫,孙清璎那带着蛮劲的阳具猛地贯穿了那层薄膜,与此同时,冷卿秋也唤出了她那扶他之躯的狰狞巨根,毫不留情地捅开了我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

“喔喔!痛……两边都……要裂开了!啊哈!师妹慢点……卿秋姐……太深了……喔!”

双穴被同时贯穿的撕裂感和充实感让我瞬间陷入了疯狂。我那粉嫩的小穴死死绞住师妹的阳具,菊穴则在冷卿秋的冲刺下不断收缩。

“师姐的小穴真紧,吸得我好舒服……啊,我要射了!”孙清璎毕竟经验尚浅,在那极致的紧致包围下,还没等我攀上高潮,她便浑身一抖,将稀薄的阴精射在了我的子宫口。

随着药效散去,孙清璎恢复了女儿身,她有些不甘心地从我枕头下摸出一根硕大的双头龙:“还没完呢!”

她将双头龙的一端塞进自己的小穴,另一端则对准我那正流着处子血的红肿穴口,疯狂地摆动腰肢。冷卿秋再次凑了上来,我们三个女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白皙的肉体交错,满屋子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呻吟。

“喔喔!三个人……一起……好快活……啊哈哈!师妹的小穴也好紧……卿秋姐……用力捅我!”

我们三个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在那根双头龙的连接下达到了同步的高潮。淫水顺着交合处肆意流淌,将整张床榻都浸透了。

高潮过后,冷卿秋喘着粗气,将瘫软的孙清璎拉到怀里,两人用双头龙互相慰藉起来。我看着她们那迷乱的模样,心中淫欲更甚,翻身坐起,双手一边一个,狠狠地揉搓着她们那两对形态各异的乳房。

“两个小妖精……这就没力气了?”我娇笑着,拨开师妹,跨坐在冷卿秋身上,接过了双头龙。

密室内,三个女妖精循环交替,你来我往。一会儿是我与卿秋姐缠绵,手里玩弄着师妹那已经红肿得合不拢的小穴;一会儿是师妹骑在我身上,冷卿秋在后方偷袭。

直到天色微明,我们三人才彻底力竭,横七竖八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身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新鲜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

我看着自己那重新被“开发”过、却依然显得粉嫩诱人的私处,心中暗笑:这具被妖精们淬炼过的身体,哪个男人受得了。

在踏入深宫那个吃人的泥潭前,我心中唯一放不下的,便是那个在动乱中走散的小师弟张修达。我和师妹分头在曾经约定的隐蔽山谷寻找,终于在夕阳西下时,我在一处破旧的草屋前看到了那个身影。

短短一年不见,曾经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竟像是变了个人。他正赤裸着上身劈柴,原本单薄的脊背变得宽阔魁梧,隆起的肌肉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

“师弟……”我轻声唤道。

他猛地回头,那张熟悉的娃娃脸依旧带着几分天真,但在看到我曼妙的身姿和那张回春后的绝美脸庞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直到我走近,他才红着眼眶丢下斧头,像头受惊的小鹿般撞进我怀里。

“师姐!真的是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感受着他强壮胸膛传来的热度,心中微微一颤,轻抚着他的后脑勺安慰道:“没事了,门派已经安定,师姐这就带你回去。”

入夜,破旧的草屋内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我并无睡意,正欲起身查看窗外的动静,却听见隔着一道薄薄帘子的土炕上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师姐……清琳姐……唔……”

那是师弟的声音,带着一种情欲挣扎的嘶哑。我悄悄拨开帘缝,只见月光洒在他赤裸的身上,他正紧闭双眼,右手疯狂地撸动着胯下那根已经狰狞挺立的巨物,口中呢喃的全是我的名字。

我心头火热,重塑后的身体本就经不起撩拨,当即悄无声息地滑进他的被窝,在他惊恐睁眼的瞬间,温热的唇已经封住了他的惊呼。

“师姐!我……我该死!我不是故意的!”他吓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那根丑陋却雄伟的阳具。

我跨坐在他腰间,任由那坚硬的顶端抵着我的私处,指尖轻勾他的下巴,柔声问道:“修达,你喜欢师姐吗?”

他诚实地盯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想要师姐的身体吗?”

他先是疯狂点头,随即又拼命摇头,眼神黯淡下来:“不……二师兄的墓碑我看到了……你是二师兄的妻子,我不能……我不能畜生不如……”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凄婉的模样,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当初二师兄为护我周全,拼却性命与敌相搏,终是力竭身负重伤,最后气若游丝之际,犹握我手喃喃:‘此生惟愿与师妹结为夫妻,同生共死……’为全其临终夙愿,我含泪应允,焚香立誓,与师兄结发为盟。我们……从未有过夫妻之实。师姐现在,依然是处子之身。”

说着,我拉着他的手,按在我那对硕大沉稳的巨乳上,又缓缓下移,让他触碰那湿润紧致的穴口。

“师姐,真的吗?”他眼中的欲望瞬间被点燃,像是一头觉醒的雄狮。

我不再废话,主动挺起腰肢,扶着他那根比同龄人要硕大得多的巨龙,对准那重生的粉嫩小穴,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破瓜之痛再次袭来,重塑后的处女膜被这根年轻而强壮的阳具生生撞碎。我痛得趴在他怀里,指甲深深陷入他坚实的后背肉里,娇叫连连:“喔喔!痛……修达……好大……慢点……”

张修达完全吓傻了,僵在那里动都不敢动:“师姐!你流血了……我、我对不起你!”

“别动……让师姐缓一缓……”我急促地喘息着,待那阵撕裂感转化为酥麻的快感后,我开始主动扭动腰肢,以女上位的姿势疯狂磨蹭起来。

“哈啊……好棒……修达的这里好硬……要把师姐顶穿了……喔喔!快……用力抱紧我!”

师弟哪受过这种刺激,被我这具极品娇躯一缠,不出几十下便浑身紧绷,发出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射进了我子宫深处。

“喔……这就射了?小坏蛋。”我娇笑着,并没有放过他。我俯下身,张开小嘴,将那根尚未疲软的阳具连根含入,用灵活的舌头和重塑后的紧致口腔疯狂套弄。

“嘶——师姐!别……那里不行……”

在我的口交攻势下,他的阳具迅速再次坚挺。我再次翻身而上,以女骑男的姿势疯狂驰骋。

“啊!啊!修达……好厉害……再深一点!捅烂师姐的小穴……喔喔!你是师姐的小男人了……快……把精液全给师姐……”

淫语在屋内回荡,我被他那蛮横的撞击顶得高潮迭起,淫水顺着交合处溅得两人腹部全是白沫。

天刚蒙蒙亮,初尝禁果的师弟彻底食髓知味,这一次,他主动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像头不知疲倦的小兽,疯狂地索取着我这具妖娆的肉体。

在与师妹和小师弟交代完回山门的事宜后,我独自一人回到了京城那处幽静的宅邸。越王的人早已等候在此,他们送来了珍贵的药浴材料和一份严苛的禁令:入宫前的最后三个月,我必须每日浸泡清心散,且滴水不漏地禁欲,以此洗净身上的“淫秽之气”,确保在面对刘俶那个昏君时,我依然拥有那股子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处子清香。

然而,我这副被各色阳精和淫功反复淬炼过的娇躯,哪里是区区三个月禁令就能安抚得了的?

那是准备期的最后一晚,窗外月色如霜,屋内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我赤裸着身子躺在冰凉的丝绸被褥上,重塑后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我的双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缓缓攀上了自己那对傲人的雪乳。

“唔……好胀……”

我轻声呢喃着,指尖自如地在那对沉甸甸的肉团上游走。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审视和探索这具身体了。我的一只手用力揉搓着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在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摸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密花园。

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这具身体最敏感的开关在哪里。

我用指甲轻轻挑弄着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头,带起阵阵直冲脑门的电流。而下方的右手,则精准地捏住了藏在阴毛稀疏处的那颗粉嫩珍珠

“啊……哈啊……清琳的小穴……好痒……”

我开始疯狂地揉搓那颗敏感的小核,指尖带着粘腻的淫水,在那狭窄的缝隙间进进出出。我故意避开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只在边缘和阴蒂上反复施压。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我咬着牙,在即将攀上巅峰的瞬间猛地收手,强行压制住那股冲动。这种“忍而不发”的折磨让我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体内微弱的淫功不自觉地运转,将那股欲火烧得更旺。

“不行了……要坏了……啊!!!”

在反复刺激了数十次后,我终于彻底崩溃。随着我手指疯狂地在那肉珍珠上最后一次狠捏,一股滚烫而透明的水柱猛地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丝绸被褥打湿了一大片。

“喔喔——!射了……清琳自己射出来了……哈啊……好舒服……”

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而,高潮后的余韵并未让我平静,反而激起了更深的贪婪。我翻过身,跪趴在床上,两只手同时伸向后方。

我隔着那层象征“纯洁”的处女膜,用指尖狠狠地抠弄着小穴的内壁。那一层薄膜在我的指压下凹陷、紧绷,却始终未破。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我发了疯似地尖叫。

“啊!啊!快……再重一点!自己被自己……被玩坏了……喔喔!好棒……清琳是天生的小淫猫……”

我不断变换着姿势,一会儿蜷缩成团,指尖在双穴间游走;一会儿大张双腿,任由月光照亮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一次、两次、三次……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登顶了多少次,只知道当晨曦微露时,我整个人已经虚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身上到处都是自己喷出的淫水和汗液。

三个月后,我身着一袭素净却又不失妩媚的雪白流云锦,手持素云剑,以青云门弟子的名义,正式踏入了那座金碧辉煌、却又藏污纳垢的大周皇宫。

刘俶,我沈清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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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实验室最新研究表明:
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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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还姝——破茧重生”

    1. 主角一直都在神经链接仓内控制游戏。未来游戏可以理解成好莱坞电影阿诺德·施瓦辛格主演的《全面回忆》那种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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