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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刘伦得知我突破功法消息后,密令也如期而至——暗杀镇南节度使李威。那个老匹夫仗着手握重兵,在京城飞扬跋扈,甚至敢在金銮殿上向昏君讨要兵械,实则是为谋反做准备。杀了李威,镇南军群龙无首,越王便可趁虚而入。
在一次与赵小侯爷彻夜缠绵、将其吸得双腿发软后,我从他迷糊的呓语中得知,他为了巴结李威,特意寻了两名异域风情的胡姬准备送去行营。
机会来了。
我趁夜潜入侯府,在柴房中悄无声息地制服了其中一名胡姬。运起第六层功法,我那如白瓷般的肌肤在真气催动下微微泛起蜜色,五官也随之扭曲、重塑,转瞬之间,我便成了一个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的绝色胡姬。
……
李威的行营内,腥膻的羊肉味与浓烈的酒气混杂在一起。
年过五旬的李威赤裸着上身,浑身横肉,胸口那道狰狞的刀疤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如蜈蚣般蠕动。他坐在虎皮大椅上,眼神阴鸷而贪婪地盯着跪在面前的我与另一名胡姬。
“小侯爷倒是有心。”李威声音嘶哑,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你们两个,给本帅动起来!老夫要看你们怎么‘磨豆腐’,要是伺候得不爽,今晚就把你们丢进军犬营!”
我与那名真胡姬对视一眼,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惊恐而顺从的模样。我们两人在虎皮毯上纠缠在一起,互相撕扯下那仅剩的轻纱。
我主动伏下身,将头埋在胡姬那散发着异域体香的胯下,丁香小舌如蛇信般挑逗着她的幽径,而她也娇喘着回敬。
“啊……嗯哈……好姐姐,慢点舔……”我故意发出放荡的呻吟,用胡语和蹩脚的大周话交织着淫语,“李大帅……您看,这儿都被舔湿了呢……您的大宝贝,是不是也想尝尝这儿的味道?”
我们两人摆出羞人的姿态,阴户相交,疯狂摩擦。我暗暗运转功法,阴蒂不断跳动,那一阵阵虚假却真实的高潮让我娇喘连连。
“好!够浪!”李威看得眼冒精光,但他毕竟年老体衰,胯下那根东西却始终软绵绵的。他咒骂一声,从怀中摸出一颗血红色的丹药吞下。
片刻间,他那根阳具竟如吹气般暴涨,狰狞得如同少年壮汉。
“小浪货,老夫来了!”
他猛地扑了过来,将我与那胡姬一左一右按在身下。他那粗壮的阳具带着令人作呕的热浪,毫无章法地捅进了我的小穴。
“啊——!大帅好威猛……要把人家顶穿了……哈啊……快,快用力……”
我装作一副被征服的模样,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淫语如连珠炮般吐出:“大帅的内功真深厚……人家的小穴好烫……快把您的阳精都给人家吧……啊哈,吸死您……”
就在李威陷入疯狂冲刺、即将泄精的瞬间,我眼神一厉,第六层功法——“吞元噬灵”,发动!
我的小穴深处瞬间化作一个恐怖的黑洞,原本紧致的肉壁开始疯狂蠕动,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吮吸。李威原本如潮水般涌动的阳气与内力,竟顺着他的精关,被我生生扯了出来!
“唔!?你……”李威察觉不对,想要抽身,却发现自己的阳根被我死死锁在体内,连每一根汗毛都被吸附住了。
“大帅,别走啊……再多给人家一点……”我一边发出淫靡的娇笑,一边将手伸向一旁的胡姬,五指如钩,扣住她的命门,通过指尖同样开启了吸取。
“啊……啊啊!”胡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迅速干瘪。
而李威则更加凄惨,他那魁梧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贪婪地吸食着这两股力量,一股属于武将的刚猛内劲,一股属于胡姬的阴柔元阴。两股力量在我的经脉中疯狂撞击,我感到浑身经脉几乎要爆裂。
“给我……化!”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小穴猛地一绞。
“噗——!”
李威喷出一口鲜血,最后的一丝生机被我彻底抽干。他那原本如少年般坚硬的阳具,此刻竟像是一截枯木,软塌塌地垂在我的大腿根。
我推开李威那具形同枯槁的尸体,又将那胡姬的尸体摆弄成一副纵欲过度、脱阳而死的模样。
我站在帐内,感受着体内暴涨了一大截的内力,第六层功法已然稳固。我冷冷地看了一眼这对死在床上的“野鸳鸯”,换回原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明早,镇南军就会发现他们的统帅死在两名胡姬的肚皮上,这种死法,想必越王会很满意。
越王府的密室内,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
刘伦那双如毒蛇般的丹凤眼死死盯着我,手中把玩着一枚染血的玉佩,语气森然:“怜玉,下一个目标——李修远。怎么…看到这个名字,你的手在抖?”
我心中猛地一颤。李修远……那个曾经在月下许我一生一世,却又在任务中谎称我中情毒,骗取了我处子之身的二师兄。虽然他卑劣无耻的欺骗了我,可在那段亡命天涯的日子里,他确实曾与我做过十几日的露水夫妻,那份温存,是我在这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仅剩的一点真实。
“属下……属下只是在想,如何才能让他死得最痛苦。”我强压下心头的酸楚,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额头紧贴地面,“清琳是王爷的贱婢,残躯败柳,余生只为王爷效忠,绝不敢对那负心人存有半点私情!”
“最好如此。”越王冷哼一声,将一份情报甩在我面前,“去吧,别让本王等太久。”
……
通过越王的情报网,我很快在京郊的一处破旧农舍找到了失踪已久的小师弟张修达。他见到我时,眼里的惊喜几乎溢出来:“师姐!你还活着!二师兄他……他在后山的山洞里,重伤未愈,一直念叨着你……”
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我见到了形容枯槁的李修远。他胸口的剑伤虽已结痂,但内息紊乱,显然是当初师叔叛变时留下的暗疾。
“师妹……是你吗?”他挣扎着坐起,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瞬间红了眼眶,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也不知这戏里有几分真,几分假。我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师兄……清琳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那日师叔虽未对我用强,却将我送进了百花楼……我、我已被那些臭男人糟蹋了!本想一死了之,可想到师兄生死未卜,我只能苟活至今……现下见到师兄安好,清琳心愿已了,这便死在师兄面前,以全名节!”
说罢,我作势要撞向山壁。
“师妹不可!”李修远大惊失色,拼尽全力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哽咽,“是师兄没用,没能保护好你……哪怕你失了身子,在师兄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最纯洁的小师妹。咱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以后,师兄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这番话,让我的心微微一抽。这个浪子,骗了我,却又在这一刻给了我最想要的温柔。
当夜,山洞内燃起了一堆篝火。
李修远虽然身体虚弱,但见到死而复生的爱妻,情欲竟压过了伤痛。他粗砺的手掌颤抖着解开我的衣衫,看着我那比以往更加丰盈、更加诱人的傲乳,眼神中满是怜惜与渴望。
“师妹……你受苦了。”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尖,温柔地吮吸着。
“啊……嗯哈……师兄轻点……”我仰起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虽然我已修炼淫功,身体敏感异常,但在他面前,我努力装出一副青涩而又渴望的样子。
他将我压在干草铺就的简陋床铺上,那根久违的阳具带着滚烫的温度,抵住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夫君……快给清琳……人家好想你……啊哈!”
随着他一个猛力的贯穿,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那是久违的、属于“夫妻”间的结合,没有淫功的算计,只有肉体最原始的碰撞。
“喔……好深……夫君的小宝贝还是这么厉害……要把清琳顶坏了……哈啊……”我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淫语不断,“用力……再快点……把你的精液都灌进来……清琳要怀上夫君的孩子……啊哈!”
“师妹……我的好夫人……你这小穴怎么比以前还要紧、还要多水……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李修远被我撩拨得满脸通红,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
“啊!那里……夫君顶到那里了!好爽……要去了……清琳要被夫君干死了……唔喔!”
山洞内,泥泞的撞击声与娇媚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小别胜新婚,我们从半夜一直缠绵到天明。我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气息,小穴里被他一次次射出的浓稠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天色微亮,李修远因体力不支,沉沉地睡去了。
我披上一件薄衫,坐在火堆旁,手中握着那把淬了毒的匕首,看着他那张英俊却苍白的睡脸。
杀了他,我就能向越王交差,继续我的权欲之路。
不杀他,我便背叛了越王,等待我的将是无尽的追杀。
我看着他胸口起伏的频率,匕首在指尖旋转。一是不忍,那毕竟是我的初恋,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二是心中疑虑,越王为何一定要他死?
我终究于心不忍,缓缓收起匕首,且再留他几日…
半个月的时光,仿佛是我在这血色江湖中偷来的美梦。这简陋的山洞成了我们的红帐,干草堆成了鸳鸯枕。李修远虽重伤未愈,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可他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那是对生的眷恋,是对我这个“失而复得”妻子的痴迷。
我们夜夜索求,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欢愉都透支干净。我沉溺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感受着他那略显粗鲁却带着真情的律动。那是淫功无法带来的踏实感,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只是越王手中的一柄杀人刀。
直到那枚带着血腥味的“越王翎”出现在洞口,我才猛然惊醒。王爷的耐心耗尽了,李修远必须死。
那一夜,月色凄冷,我却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娇媚动人。我褪去衣衫,跨坐在他腰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胸口。
“夫君……今晚,让清琳好好服侍你,咱们要做一辈子的夫妻……”我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我先是俯下身,用那双柔嫩的小手握住他那根略显疲软的阳根,丁香小舌如蛇信般灵活地在顶端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喔……娘子……你的小嘴真甜……要把师兄吸干了……哈啊……”李修远仰起头,粗重地喘息着。
我轻笑着,将那根滚烫含入深处,喉咙不断吞吐,直到他发出一声低吼。接着,我挺起那双被他揉捏得红肿的傲乳,将阳根夹在深邃的乳沟中疯狂摩擦。
“夫君……看这里……你的大宝贝被人家夹得好紧……快,快捅进来……清琳的小穴都要痒死了……啊哈!”
我淫语连珠,引导着他挺身而入。当那根狰狞狠狠破开泥泞的穴口时,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啊——!好深!夫君……用力干死我……把你的精液、你的魂儿都给清琳……喔喔!那里……顶到花心了……好爽……清琳要被夫君插烂了……哈啊!”
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小穴深处淫水如泉涌,将那根阳根泡得湿漉漉、滑溜溜。就在他即将登上巅峰的瞬间,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引导他进入了那紧致如初的菊穴。
“唔……好痛……可好胀……师兄,清琳把一切都给你了……啊哈!”
就在这一刻,我眼神骤冷,第六层淫功——“吞元噬灵”,全开!
原本紧致的内壁瞬间化作吸髓的妖魅,李修远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真气与生命元力,顺着交合处被我疯狂地掠夺。他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娘子……你……”他瞪大眼睛,看着我那张因运功而显得妖异而绝美的脸,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释然的悲哀。
“夫君……对不起……对不起!”我泪流满面,却停不下功法的运转。
“别哭……”他虚弱地抬起手,想要摸摸我的脸,“那日……是我骗了你……毁了你的清白……这一条命,还给你……值了。”
“夫君!呜呜……清琳发誓,死后愿在地府与师兄再续前缘,生生世世再为夫妻!”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李修远那根阳根彻底软了下去,他双眼缓缓闭合,带着一抹凄凉的微笑,脱阳而死。
我在后山亲手为他掘了一座坟。墓碑上,我用素云剑刻下:“先夫李修远之墓,爱妻清琳拜别。”
……
埋葬了过去,我彻底成了越王麾下的死神。
下一个目标:御史中丞张祥道及其骨干十二人。这些人表面上是清流,实则暗中勾结,阻碍越王大计。
我化身修罗,游走于京城的阴影之中。
张祥道在书房密谋时,被我潜入,用一根毒针刺入百会穴,伪装成突发脑卒中而暴毙。
他的头号军师,在烟花巷与两名妓女胡搞时,被我施展淫功吸干了精气,死时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人称“马上风”。
有的骨干在回乡路上被我伪装成强盗劫杀;有的在任职路上被我煽动难民,乱棍打死。
短短一月,十二名权臣骨干悉数凋零。京城震动,其余党羽惊惧交加,纷纷倒戈投靠越王。
越王刘伦看着案头的一张张死亡报告,发出了阴鸷的笑声:“清琳,你做得很好。这些贪官污吏,死得其所。”
走在街头,听着百姓们议论着那些“恶官”的死讯,连连拍手称快,我那颗冰冷的心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满足。或许,在这污浊的世间,用这种方式铲奸除恶,也是一种解脱。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感受着体内那股掠夺而来的庞大内力,我总会想起那座荒坟,想起那个骗了我、却也爱过我的二师兄。
…
越王府的密室里,灯火昏暗,刘伦那张阴沉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他听完我关于刺杀张祥道一党的汇报,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羊脂玉瓶,倒出两颗散发着奇异幽香的暗红色丹药。
“清琳,你的《天香合欢功》第六层已至巅峰,若想真正突破,化为己用,需得行那‘破处夺元’之事。你虽是女儿身,但本王早有准备。”他将丹药递到我面前,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这是‘转灵丹’,服下后可令女子阴阳逆转,生出阳具。一颗用于破功,另一颗,便赏你日后享用。至于那‘鼎炉’……”
他拍了拍手,密室后的铁门缓缓升起。我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缩——那被铁链锁在墙上、衣衫不整的少女,竟然是我的小师妹孙清璎!
“王爷!清璎她……她不过是个骄纵的大小姐,求王爷饶她一命!”我扑通跪地,心中满是惊骇。
“饶她?”刘伦冷笑一声,“她三番五次阻扰本王手下办差,若非看在她那些名门正派的亲戚还有点用处,本王早就将她挫骨扬灰了。清琳,本王看在你之前的功劳上,只要你破了她的处,助你功法突破,之后她是杀是放,是留作玩物,全凭你处置。但若你敢违抗……本王的任务,可不等人。”
我咬紧牙关,颤抖着接过丹药。为了活下去,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未来,我只能再次沉沦。
我走进那潮湿阴冷的监狱密室,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孙清璎听到动静,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见到是我,眼中迸发出最后一丝希冀:“师姐!师姐救我!呜呜……他们给我吃了好奇怪的东西,我好难受……”
我强压下心中的愧疚,走上前解开她的锁链,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哄骗道:“好清璎,别怕,师姐是来救你的。但这王府守卫森严,你得听师姐的,咱们才能活着出去。”
“我听……我都听师姐的……”她此时满脸通红,娇躯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呼吸急促而灼热,“师姐,我好热……这儿,这儿好痒……呜呜,救救我……”
我心中暗惊,越王竟给她下了极烈的情毒。看着她那双原本清澈的丹凤眼此时蒙上了浓浓的水雾,小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运转起第六层淫功,口中津液瞬间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娇嫩的红唇,舌尖如长蛇般滑入,卷着那充满淫功气息的唾液送入她的喉间。
“唔……哈啊……师姐……”清璎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疯狂地回应着。
我一边吻着,一边褪去她那残破的衣裙。她那十八岁的娇躯如羊脂玉般白皙剔透,一对含苞待放的雪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红梅早已挺立。我埋首在她胸前,大口吮吸着那股少女特有的体香,舌尖绕着乳晕不断打转。
“好师妹……这儿是不是很难受?师姐的小舌头这就来疼你……”我含糊不清地吐着淫语,一只手又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摸到了那片稀疏而柔软的芳草地。
“啊!师姐……不要在那儿……哈啊……好羞人……可是,好爽……快摸摸那儿……”清璎羞得闭上眼,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露出那从未被人采撷过的粉嫩幽径。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腿根缓缓滴落。我用指尖轻轻挑逗着那颗充血的阴蒂,淫功真气顺着指尖渗入。
“喔喔!师姐……我要坏掉了……里面好空……快给我……”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娇喘连连,淫语也变得放荡起来,“师姐的小手好厉害……清璎的小穴要被抠烂了……啊哈!去了……要去……”
她浑身一阵痉挛,第一波高潮让她瘫软在我怀里。我并没有停下,而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摆出了“69”的姿态。
我的舌尖灵活地拨开她的花唇,深深地钻入那温暖潮湿的深处,贪婪地吸吮着那处女的甘露。而她也意识模糊地含住了我的私处,笨拙地舔弄着。
“好师妹……舔得真舒服……看你这小穴,都被师姐舔肿了呢……”我一边吸吮,一边含糊地夸赞着,“是不是好想要大宝贝捅进来?是不是想被男人干死?”
“想……清璎好想……师姐,帮帮我……求你破了清璎吧……清璎受不了了……呜呜……把清璎干烂吧……”她哭喊着,在情毒与淫功的双重摧残下,这位往日高傲的小师妹此时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毫无廉耻地渴求着被侵犯。
我看着她那张因极度渴求而扭曲的小脸,心中最后一丝怜悯被疯狂的欲望吞噬。我从怀中取出那颗红色的“转灵丹”,一口吞下。
瞬间,一股炙热的能量从小腹升起,直冲胯下。我感到那里一阵剧烈的麻痒与撕裂感,原本平坦的私处竟然奇迹般地隆起,一根狰狞、硕大、带着恐怖热量的阳具破壳而出,瞬间挺立如枪。
“好戏……开始了。”我狞笑着,抓起清璎那双白皙的大腿,狠狠地架在肩上。
密室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清璎那张因情毒而潮红欲滴的小脸。我跨坐在她那双白皙如雪的大腿之间,感受着胯间那根因转灵丹而生出的狰狞物事,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仿佛我那身为男性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觉醒,掌控了这具娇俏的躯壳。
“清璎……乖,看着师姐。”我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师姐这就来救你,帮你把那些火都灭了……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但忍过去,你就自由了。”
“师姐……呜呜……快给清璎……求你了……”她迷离地睁开眼,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那粉嫩的幽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腿根缓缓滴落。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阳具,抵住了那从未被人采撷过的处女花径。那里的褶皱紧致而娇嫩,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紧促。
“啊……好烫……好大……师姐,那是什么?”清璎感受到那股强横的侵入感,娇躯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那是师姐疼你的宝贝……”我一边柔声诱哄,一边腰肢缓缓用力。随着“噗嗤”一声轻响,那层薄如蝉翼的阻碍被狠狠撕裂。
“啊——!疼!师姐……救命……好疼啊!”清璎发出一声惨叫,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肩膀,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我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停在那里,任由那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染红了下方的干草。我吻住她的唇,将淫功真气顺着结合处缓缓渡入她的体内,安抚着她的痛楚。
“好清璎……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你看,你现在已经完全属于师姐了。”我贴在她耳边,淫语呢喃,“你这小穴真紧,要把师姐的宝贝夹断了……真是个天生的极品小鼎炉……”
随着真气的运转,清璎眼中的痛苦渐渐被迷离的快感取代。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胀满感。
“唔……哈啊……好像……不那么疼了……师姐,再深一点……清璎里面好麻……快动一动……”她哭叫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破茧成蝶般的放荡。
我见时机成熟,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将那娇嫩的内壁撞得不断外翻。
“喔喔!好爽……师姐好厉害……要把清璎撞碎了……啊哈!那里……顶到那里了!要把人家干坏了……呜呜……好棒……再快点……”
密室内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我感受着那根阳具被紧致的穴肉层层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作为男性的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我知道,转灵丹的药效有限,这辈子或许只有这一次射精的机会。我疯狂地抽送着,感受着体内第六层淫功的瓶颈在不断松动,仿佛有一股洪流即将冲破堤坝。
“清璎……师姐要给你了……接好了……!”我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阳具没入最深处。
“啊——!要去了!清琳师姐……我要去了……喔喔喔!”
随着清璎的一声高亢尖叫,我感到胯间一阵剧烈的收缩,积蓄已久的阴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一股脑儿全射进了她那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股精纯的元阴之气顺着交合处疯狂涌入我的体内。原本阻塞的经脉瞬间被打通,第六层淫功——“阴阳合一”,成!
我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那种灵魂深处的满足感,让我几乎不想动弹。
良久,药效散去,胯间的物事渐渐萎缩消失,恢复了女儿身的平坦。我看着身下失神落魄、满身红痕的小师妹,眼神变得冷冽而清醒。
我翻身坐起,顾不得擦拭身上的污渍,一把抓起清璎的肩膀,厉声道:“清璎,看清现在的状况!越王心狠手辣,他把你抓来,就是为了让我破你的处。现在咱们已经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想活命,从今往后,你必须事事听命于我,绝不可有半点违抗,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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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清璎被我冷厉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她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火辣辣的小穴,低声抽泣道:“师姐……清璎已经是你的人了……以后,清璎都听你的……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看着她那副娇弱可怜的样子,想起了曾经的我。我附上她耳边,声线压低如丝“今后……切记,不得有失!”
“是,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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