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风尘淫弦

5

京城的繁华远超我的想象,但在这歌舞升平之下,却暗藏着无数肮脏的交易。

师叔自那晚逃走后便石沉大海,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二师兄李修远带着小师弟,在城南租了一间不起眼的民房,扮作进京赶考的寒门书生,每日出入茶馆酒肆收集情报。而我,则戴上了一层特制的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化名为“谢怜玉”,成了这秦淮河畔百花阁里的一名清倌人。

“怜玉姑娘,今日你的琴声,似乎带了些许……燥气。”老鸨扭着肥厚的腰肢走进后台,眼神毒辣地在我身上扫过。

我垂下眼帘,抱着琵琶,掩盖住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淫光:“妈妈说笑了,许是这京城的秋日太过干燥,清(琳)……怜玉有些不适。”

其实,哪里是什么燥气?那是我体内那股《奇淫合欢功》第二层的内力在疯狂叫嚣。自从那晚吸食了二师兄的阳精,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荒地,对男性的精华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

虽然名义上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但在这销金窟里,只要银子给够,总有些“折中”的法子。

……

“怜玉……我的心肝儿!快给爷乐一个!”

一阵令人作呕的酒气扑面而来,眼前的肥胖富商王大贾,挺着一个硕大如孕妇般的油腻肚子,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贪婪地盯着我。

“王老爷,请自重……怜玉只是卖艺……”我故作惊恐地后退,琵琶跌落在地,发出一声哀鸣。这种“欲拒还迎”的戏码,我早已演得炉火纯青。

“卖艺?爷今天就要卖你的身!”王大贾狂笑一声,那双油腻的大手猛地一扯,只听“嘶啦”一声,我那件雪白的流云锦外袍竟被他生生扯碎。

“啊!不要……”我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心中却冷笑连连。

他粗暴地将我按在红木椅上,扯开了我的中衣。我那对硕大圆润、在淫功滋养下愈发娇艳的雪乳猛地弹了出来,顶端的红晕因为空气的冷冽而微微挺立。

“好大……好白!哈哈,爷今天就要在这肉团子里钻上一钻!”

他急不可耐地掏出那根短粗且带着异味的阳具,狠狠地塞进我的乳沟之中。我咬着红唇,眼中含泪,身体却已经轻车熟路地运起了合欢功。

“唔……好重……王老爷……轻点……”

我用那对润乳死死夹住那根油腻的肉棒,感受着那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我娇嫩的乳肉。随着王大贾疯狂地耸动腰肢,我引导着体内的内力,通过乳房的皮肤接触,疯狂地吸食着他那虽然混浊却也算充沛的阳气。

“啊……好爽!怜玉……你这奶子……要把爷夹断了……快!给爷射出来!”

王大贾像头肥猪一样喘息着,最终浑身一颤,一股腥膻的液体喷洒在我的胸口和锁骨上。我满足地闭上眼,感受着那股热流转化为内力,流向四肢百骸。

……

送走了那个肥猪,我简单擦拭了一下,换上一件火红的肚兜,外面只披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便走向了另一个雅间。

这里坐着的,是京城著名的纨绔公子——赵小侯爷。

“怜玉,听说你刚才被那个土财主惊着了?”赵小侯爷摇晃着折扇,眼神在我若隐若现的乳沟和修长的大白腿上流转。

我轻笑一声,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进入了“谢怜玉”的角色。我款款走到他身前,顺势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

“侯爷……怜玉心里苦……那粗鄙之人,怎及侯爷万一?”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挑开他的腰带。我那火红的肚兜下,两团雪肉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一抹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哦?那你想怎么补偿爷?”赵小侯爷呼吸变得粗重,手已经不规矩地摸上了我的大腿。

“怜玉……想伺候侯爷……”

我媚眼如丝,缓缓低下头,张开那张涂满了蔻丹的红唇,将他那根昂扬的阳具一点点吞没。

“唔……哈啊……好烫……”

我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淫语连连:“侯爷的宝贝……好大……怜玉要把侯爷吸干……啊唔……侯爷……用力顶怜玉的嗓子眼儿……清琳最喜欢吃侯爷的东西了……”

我疯狂地吞吐着,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马眼。合欢功第二层的吸力被我发挥到了极致,赵小侯爷只觉得自己的精气神仿佛都要顺着那处交合点被我彻底抽走。

“天呐……怜玉……你这小嘴……你是妖精吗?啊!要出来了……都给你!全给你这个荡妇!”

随着他的一声暴吼,一股浓郁的阳精直接灌入了我的咽喉。我贪婪地吞咽着,一滴也不舍得浪费。

这一夜,我接连吸食了三名嫖客的阳精。

回到房中,我褪去易容,看着镜子里那张原本清丽孤傲、此刻却布满了淫靡红晕的俏脸。原本作为男人的尊严?那是什么?我只知道,这种变强的快感,这种被雄性精华滋养的充实感,让我彻底沦陷。

我是沈清琳,也是谢怜玉。我是一个女侠,更是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

一周后,侯府的“春风得意楼”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香,那是西域进贡的顶级催情香料“曼陀罗之息”。红烛摇曳,映照着帷幕后交叠缠绕的肉体,十名锦衣华服的权贵与十名燕瘦环肥的娇娃,正陷入一场彻底的原始疯狂。

赵小侯爷坐在主位上,怀里搂着两名妖艳的舞姬,正肆意揉弄着她们的乳肉。他那双带着邪气的眼睛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飘向角落里的我。今晚,他故意不点我的名,甚至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仿佛要把我当成一件精美的瓷器,晾在这淫靡的空气中。

但我知道,他是在玩心理战。他想看我崩溃,看我求饶。

我体内的《奇淫合欢功》在这一刻几乎要烧穿了我的理智。周围那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羽毛,不断撩拨着我敏感的神经。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绞在一起,那处从未被贯穿过的幽壑早已泥泞不堪,淫液浸透了薄薄的亵裤。

“唔……好热……”

我终于忍不住了。在那股滔天欲望的驱使下,我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张开,手颤抖着探入裙底。我能感觉到那颗如珍珠般挺立的小核在指尖颤抖,每一次拨弄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怜玉,你果然是个天生的荡妇。”赵小侯爷冷笑一声,他猛地推开怀里的舞姬,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从阴影中拽了出来。

“嘶啦——!”

我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被他粗暴地撕成碎片,连同那件火红的肚兜也被扯落在地。我那对硕大、白皙、在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的雪乳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顶端的两颗红莓因为兴奋和羞耻而挺立如珠,颤巍巍地晃动着。

“各位,看看我们的清倌人谢怜玉,她等不及要被各位‘指教’了!”

赵小侯爷的话音刚落,那九名正沉浸在欲望中的权贵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他们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纷纷丢下怀里的妓女,朝着我围拢过来。

“天呐……这乳肉,简直像豆腐一样嫩!”
“看这小穴,竟然还在往外流水……真是个极品!”

无数双粗厚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有的狠命揉搓着我的乳房,将其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有的手指直接捅入我那紧致的小穴,肆意搅动着里面的蜜汁。

“啊哈!好重……各位大爷……轻点揉……要把怜玉的奶子揉爆了……唔唔……那里……好痒……求求大爷们,多给怜玉一点……”

我仰着脖子,眼神迷离,口中吐出的淫语连那些资深妓女都听得面红耳赤。我顺势跪倒在地,双手并用,一边握住两根硕大的阳具塞进嘴里,一边用那对豪乳夹住另外两根。

“唔……好腥……好硬……怜玉最喜欢吃大爷们的宝贝了……吸溜……吸溜……”

我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合欢功第二层大圆满的威力全开,我的喉咙深处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将那些男人的阳气源源不断地抽离出来。我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每一次吞吐都让那些男人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吼。

“小妖精……你这嘴是要了爷的命啊!”
“快看!她不仅嘴厉害,这奶子……要把爷夹断了!”

与此同时,两名被冷落的妓女也凑了上来。她们似乎是被我的媚态激起了嫉妒,一人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人则跪在我身后,用湿热的舌头舔舐着我那红肿的阴蒂,手指在我的小穴里疯狂抠挖。

“啊——!不行了……要去了……哈啊!大爷们……快把精华给怜玉……怜玉要被吸干了……唔唔……”

我疯狂地摇晃着身体,这种前后夹击、多重感官的刺激让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能感觉到那十个男人的欲望都在向我倾斜。我轮流为他们口交、乳交,甚至用那双白皙的大腿内侧夹住他们的阳具。

“给怜玉……全都给怜玉……”

随着一阵阵低吼,浓郁、滚烫、带着强烈生命能量的阳精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有的灌入我的喉咙,被我贪婪地咽下;有的喷溅在我的胸口,顺着乳沟流向腹部;有的则打在我的脸上,模糊了我的视线。

赵小侯爷看着这一幕,双眼通红。他一把推开众人,将我那被淫液涂满的娇躯按在青石桌上。他并不急着破我的处子之身,似乎是享受这种极致的控制欲。

“怜玉,爷今天非把你射满不可!”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次次顶在我的处女膜边缘,却又在关键时刻退回。他疯狂地在我身上发泄着,短短一个时辰内,他竟然对着我的胸口、小腹和嘴巴连续射了五次!

每一次喷发,我都感觉一股纯净的阳气涌入体内。我像是一只贪婪的小猫,舔食着自己身上、手臂上、甚至是从发梢滴落的白浊液。

当淫趴接近尾声,整个楼阁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精石味。我瘫软在地上,全身都被众人的淫液覆盖,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且娇艳的粉红色。

赵小侯爷气喘吁吁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恋。他原本只是想玩弄我,现在却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具充满了魔力的身体和那些令人发狂的技艺。

而我,在众人的视线盲区,正悄悄运起合欢功。那些覆盖在皮肤上的精液正一点点被我的毛孔吸收,转化为精纯的内力。

处女之身依旧完好,但我那属于男性的灵魂,已经彻底沉溺在这场名为“欲望”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侯爷郊外的别庄里,月光如水洒在窗棂上,却化不开屋内的燥热。

我盘膝坐在锦榻之上,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粉色烟雾。那是几日前在侯府淫趴中吸食的磅礴阳精,此刻正化作一道道滚烫的热流,在我奇经八脉中疯狂冲撞。我紧咬牙关,双手结印,引导着这股力量冲击《奇淫合欢功》第二层的最后一道关卡。

“唔……好热……快要……化掉了……”

我低声呢喃,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那道深邃的乳沟,将单薄的丝绸睡袍浸得半透明,紧贴在玲珑剔透的娇躯上。就在我即将破关的关键时刻,一阵异样的甜香突然穿透了窗户的缝隙。

那是……迷魂香!

我心中大惊,想要运功封闭五感,却发现体内的合欢功正处于突破的边缘,血气翻涌,根本无法分心。紧接着,房门被轻巧地推开,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至床前。

来人是一张标准的国字脸,看起来憨厚老实,正是名震江湖的淫贼——钱穆。

他嘿嘿一笑,粗厚的大手直接覆上了我那对正剧烈起伏的雪乳,隔着薄纱狠狠揉搓起来:“好一个谢怜玉,侯爷藏得可真紧,倒是便宜了老子!”

我心中暗恨,此时我若强行反抗,必会功败垂成,甚至走火入魔。但若顺势而为,说不定能借这淫贼的精气助我破关。想到此处,我索性放松了身体,借着那迷香的药力,发出一声令人骨软筋酥的吟哦。

“啊哈……好重……大爷……你是谁呀……怜玉好难受……快帮帮怜玉……”

我眼神迷离,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在那淫贼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壑。淫语连连,骚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溢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钱穆被我这副放荡的模样激得双眼通红,他三两下褪去衣物,露出精壮的肉体。他那根狰狞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光泽。

“小妖精,老子这就让你舒服!”

他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正要挺身而入,动作却突然僵住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我的私处反复摩挲,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愕。

“你……你竟然还是个处子?!”

钱穆猛地退后一步,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盯着我那虽然红肿流液、却依旧紧闭的处女膜,脸上的淫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严肃。

“妈的,真是晦气!”他低骂一声,竟然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老子钱穆,自称‘钱不故’,意为女子新不如故。老子虽然好色,但向来只奸淫那些知情识趣的妇人,绝不碰处子之身!”

“江湖传言,淫(贼)…钱先生,最喜欢黄花闺女…”我低声问。

“外面那些坏了黄花闺女名声的,全是借着老子名号作恶的杂碎!”

我愣住了,原本准备好的采补手段全落了空。

“不过小妞,你这情毒中得蹊跷,可不是老子的迷香能比的。”钱穆临走前深深看了我一眼,“那是‘玄阴散’,除了老子那好师兄,这世上没几个人能配出来。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竟真的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钱穆一走,我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异动。玄阴散的毒力与合欢功的突破之力交织在一起,让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两腿间的淫水如同泉涌,连绵不绝地溢出,原本雪白的长裙已经被染得斑驳陆离。

我强撑着运转内力,脑海中浮现出合欢功的警示:二十四个时辰之内,若不与阳气极盛的男子交合,必将因淫水喷涌、精气枯竭而死!

师叔……冯道泓!他竟然在暗中算计我! 现在,我唯一能求助的人,只有二师兄李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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