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这狗皇帝刘俶,虽然生得肥硕昏庸,但在玩弄权术和女人上,确实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狡黠。我那番 “为江山社稷和后宫安宁”的规劝,他不仅没疏远我,反而以退为进想出了“伴读君侧”这种荒唐却又极妙的主意。
如今的幽兰轩格外冷清,后宫那些嫔妃们正为“沈美人失宠,”而暗自庆幸,却不知我每日在那御书房中,过着比夜里还要放浪形骸的生活。
御书房内,龙涎香缭绕。表面上,我是一身素雅宫装、低头磨墨的伴读美人,可只要那殿门一关,这书斋便成了最淫靡的云雨巫山之地。
“皇上……轻点……这可是御赐的徽墨,都要被臣妾晃撒了……”
我跪坐在御案之下,刘俶那双肥厚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伸进我的肚兜里,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因为两日未见而愈发娇嫩饱满的乳房。
“撒了就撒了,朕现在只想尝尝沈美人的‘墨香’。”刘俶急喘着,一把将我拉了起来,让我趴在堆满奏折的御案上。
他掀起我的裙摆,那处早已被他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娇喘微微翕动,吐露着晶莹的骚水。
“喔喔……皇上好坏……白天也要这样欺负臣妾……啊!进去了……好大……要把臣妾顶碎了……”
我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在我身后疯狂撞击。御案上的奏折被震得散落一地,我那放浪的淫语在空旷的书房内回荡,带着一种‘祸水’的快感。
“哈啊……皇上……用力插……插死这个小淫妇……喔喔……小穴好痒……快用皇上的大肉棒填满它……啊!啊!”
正当我们交合到兴头上时,门外传来了老太监颤巍巍的声音:“启奏皇上,召见臣下时刻已至。”
刘俶动作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扫兴,但他毕竟还没到完全丧失理智的地步,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整理衣裳,自己托言出恭,避入后堂以正衣冠。
我整理好凌乱的宫装,虽然内里的小穴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甚至能感觉到刘俶留下的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但我脸上已恢复了那副清纯无辜的模样。
此刻老太监又用颤巍巍的声音道:“启奏皇上,太子殿下觐见。”
片刻后,刘俶从后房转了回来。我见他眼神中还带着未散的欲火,便大着胆子迎了上去,“皇上……太……”我欲言又止,指尖在那冠头上轻轻一刮。
刘俶一颤,一把搂住我的腰,淫笑道:“沈美人是说太想朕了吧?才一刻不见,这小手就这么不老实,又想要了?待朕会了大臣,就让你欲仙欲死!”
我听着偏房里传来的细微动静,知道太子就在那里,故意拔高了音调,带着几分娇羞和勾人的尾音喊道:
“皇上……讨厌!臣妾每日被你弄得双腿尽湿,走都走不动了,可到了晚上又只能独自一人在幽兰轩,那里瘙痒难耐,却无处宣泄……皇上,您就饶了臣妾吧,太子殿下还在外面候着呢。”
刘俶被我这番话撩拨得心痒难耐,但理智终究如一道冰冷的闸门,硬生生截住了即将决堤的欲念。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暗潮,将那一身旖旎春色强行锁入深宫。他敛去眸中余韵,面色重归肃穆,沉声道:“宣太子觐见。”
我垂首立于帘后,太子刘烁大步走入。他生得英武不凡,眉宇间带着一股不屈的正气,与刘俶的昏庸形成了鲜明对比。
“儿臣参见父皇。”
刘烁的声音低沉磁性,听得我心尖一颤。我借着倒茶的机会,故意从帘后走了出来。
我弯腰将茶盏放在刘烁身边的几案上,这个角度,只要他微微转头,就能顺着我刻意拉低的领口,看到那对被刘俶揉搓得通红、正微微颤动的雪白双乳,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太子殿下请用茶。”
我故意在“茶”字上带了点儿颤音,起身后,又佯装发鬓乱了,搔首弄姿地整理着。那一身被汗水和淫液浸润过的香气,若有若无地往刘烁鼻孔里钻。
父子俩谈论起国事来,但我能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帘子,刘烁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他那双本该目不斜视的眼睛,正不由自主地往我身上瞟,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血脉喷张,被我这具妖孽般的肉体勾起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心中暗道:太子殿下,这皇宫里的春潮,可不是你那点正气能压得住的。
那日御书房的勾引,如同一颗带毒的种子,在太子刘烁的心中疯狂扎根发芽。接下来的几日,我总能感觉到幽兰轩外的花园里,有一道炽热而克制的目光在徘徊。我知道,鱼儿已经离不开这片水域了。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将后宫的红墙映照得格外诡谲。我算准了刘烁经过的时间,故意在池塘边的湿滑处惊呼一声,“扑通”落入水中。
“救命……救命啊……”
水并不深,但我故意将湿透的宫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凹凸有致、足以令任何男人发狂的曲线。刘烁果然不顾一切地跳了下来,那双有力的臂膀将我从水中托起。
“沈美人!你没事吧?”他焦急的声音就在耳畔。
我故作惊慌地环住他的脖颈,湿漉漉的双乳死死压在他宽阔精壮的胸膛上,甚至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在出水的瞬间,我的一双大腿如藤蔓般死死夹住他的腰,下身那处隔着薄薄的湿布,正正好好顶在他那早已因为刺激而变得炙热坚硬的阳根上。
“殿下……妾身好怕……”我凑近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带起一阵阵娇喘。
我假借更衣为名,推开了太子的搀扶,步履蹒跚地回到房内。我知道,他就在门外,那粗重的呼吸声早已出卖了他。我故意责骂了那些伺候的下人,将他们通通赶走,独自一人在内室燃起烛火。
烛光摇曳,映照在屏风上的是我那曼妙如妖精的身影。我一件件褪去湿透的衣裳,直到那具如白玉般无瑕、甚至还带着水珠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砰!”
门被撞开了。刘烁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欲望冲垮理智的野兽,猛地冲进来将我拦腰抱住。
“殿下!不要……妾身是皇上的女人……你快放开我!”我假装惊恐地哭泣,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肩膀,身体却在不断的挣扎中与他贴得更紧。
刘烁哪里还听得进这些?他粗鲁地将我按在妆台上,反手撕碎了那仅存的肚兜。他那粗大而滚烫的阳具,带着一股从未被驯服的野性,对准我那处泥泞的小穴,毫无怜悯地狠狠贯穿了进去!
“啊——!痛……好痛……”
那种久违的、强烈的撕裂感再次袭来。刘烁愣住了,他看着那再次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的鲜红血迹,满脸震惊:“你……你竟然还是处子?父皇他……”
我忍着剧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柔声道:“妾身……妾身也不知……或许是皇上贪恋妾身,连上天都赐予妾身这般奇特的天赋,让妾身每次都能如初见般侍奉皇上……但殿下,妾身在那肥猪身边早已厌倦了……只有殿下这般英雄,才配得上妾身的初血……”
刘烁被我这番话彻底点燃了。他不再顾忌,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太子的身体比那老皇帝强上百倍,每一次冲撞都直抵花心,让我这具被淫功淬炼过的身体也忍不住颤抖。
“喔喔……好深……太子的好大……要把妾身的小穴顶穿了……啊!啊!皇上那个肥猪只会压在妾身身上喘气,哪有殿下这般勇猛……插死妾身了……哈啊……好爽……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放浪地尖叫着,淫语不断。我的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间,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小穴内翻江倒海。
“殿下……妾身要被你弄坏了……喔喔……小穴要被太子的阳精填满了……啊!啊!”
在一次剧烈的抽搐中,我再次达到了高潮,大量的阴精如泉涌般喷在刘烁的身上。刘烁低吼一声,声音沙哑:“我要射了……沈美人……孤要全部给你!”
“不要……殿下不可以……”我假装惊惶地摇头,双手却死死扣住他的后背,身体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合得更加剧烈,“要是怀了殿下的种……皇上会杀掉我们的……啊!啊!进来了……好烫……太子的种子进来了……”
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灌入子宫深处,我整个人瘫软在妆台上,眼角挂着泪痕,却在刘烁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丝得逞的冷笑。
我猛地推开他,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殿下,妾身是死罪……若是被皇上知道,我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刘烁心疼地将我搂入怀中,斩钉截铁地说道:“孤定会保住这个秘密!沈美人,你等孤,待孤登基之日,定会迎你入主中宫,绝不让你再受那昏君的折辱!”
“殿下……清琳相信你……”我像个天真的少女般依偎在他怀里。随后,我用那对被他揉搓得通红的巨乳,温柔地包裹住他那渐渐疲软的阳具,灵活的舌尖在冠头上轻轻打转。
“唔……殿下的功夫……比皇上好上百倍呢……清琳还想要……”
在我的挑逗下,刘烁那根阳具再次奇迹般地坚挺起来。我主动跨坐在他的身上,扶着那根大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又进来了……好满……殿下……吸清琳的奶头……用力吸……哈啊……清琳的小穴就是为了迎接太子的真龙之精而生的……喔喔……插死我……插死这个不知廉耻的庶母吧……啊!啊!”
幽兰轩内,红烛燃尽,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和肉体撞击声,直到深夜才渐渐平息。
叛军四起的战报如同雪片般飞入大周皇宫,刘俶那个昏君早已被焦头烂额的政务磨平了最后一点雄风。皇后趁机以“忧心国事、禁足后宫”为名,将所有嫔妃锁在了各自的寝殿内,美其名曰不让莺莺燕燕扰了圣听,实则是想彻底断了我的圣宠。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重重深宫,挡得住老迈昏庸的皇帝,却挡不住正值壮年、色胆包天的太子。
又是幽兰轩的一个深夜,烛影摇红。刘烁翻窗而入,带着一身酒气和积压已久的欲望,猛地将我掼倒在床榻之上。
“清琳……孤想死你了……那老太婆禁你的足,却禁不住孤的心……”
他急不可耐地撕扯着我的亵衣,那对丰腴白皙的巨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他像头饿狼般扑上来,大口吞噬着我的乳肉。
“啊……殿下……轻点……呜呜……别咬那里……好痛……”
刘烁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他粗鲁地分开了我的双腿,那根早已怒张如铁杵的阳具,不带任何前戏地狠狠撞进了我的花径深处。
“噗呲——!”
“啊——!殿下……进去了……好深……要把清琳撞裂了……喔喔……”
然而,在进入的一瞬间,刘烁的动作僵住了。他那双被情欲烧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沙哑:“你的……处子之身呢?为何这次没有那层阻碍了?”
我心中一惊,我已渡劫四十九次,按越王的功法指示我的淫功应已恢复,为何我未感受丝毫?此刻来不及细想,我面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凄婉绝望的神色,挣扎着推开他,伏在枕上失声痛哭:
“呜呜……殿下……定是上天降罪于我……你我这般乱伦之爱,终究是触怒了神灵……那处子之身,原本是清琳为了侍奉天子而生的神迹,如今……如今为了殿下,它再也不会回来了……万一皇上发现……清琳唯有一死以谢天下了……”
刘烁见我哭得梨花带雨,心头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剩下的全是满腔的怜爱与愧疚。他重新将我搂入怀中,在那汗津津的脊背上落下细碎的吻。
“清琳莫怕!孤说过会负责,就一定会负责!那昏君早已老迈,他发现不了的……来,让孤好好疼你,把这劳什子神迹忘了,你只是孤的女人……”
我顺势偎依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膛上划着圈,娇喘连连:“殿下……那你就快点插进来……清琳的小穴好痒……想要被殿下的大肉棒填满……啊……就是那里……好硬……好烫……”
刘烁低吼一声,再次挺身而入。没有了那层阻碍,他进得更深、更猛,每一次都直捣宫颈。
“哈啊……殿下……清琳的骚穴夹着殿下的阳具比之处女穴如何,更舒服吗?喔喔……看这骚水……流得满床都是……啊!啊!插死我吧……让清琳为殿下生个小杂种……啊!不……是小皇孙……喔喔……”
我放浪地扭动着腰肢,淫语如连珠炮般从口中溢出。刘烁被我撩拨得几欲疯狂,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淫笑道:
“小骚货……今日孤不仅要灌满你的前穴,还要把你这后庭花也一并采了!今日孤要让你双穴都装满孤的种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猛地将我翻过身,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从湿红的小穴中拔出,带着一声清脆的“啵”响,随即对准我那紧闭的菊蕾,蛮横地捅了进去。
我假装惊恐,扯谎道:“啊——!痛死清琳了……皇上都没碰过那里……殿下……好大……要裂开了……喔喔……好爽……后门也要被插坏了……啊!啊!”
那一夜,幽兰轩的床榻几乎被摇散。刘烁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精力都发泄在我身上,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在我的尖叫声中,先后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前后两穴。
之后几日,我多次试着催动淫功但始终徒劳无功,追究细节也无头绪,现在唯有等待与越王联络。等待的日子里越王迟迟未有消息,我也想方设法传递消息然而杳无音讯。
三个月后,原本早该来的月事却一直迟迟未至。
我看着铜镜中自己愈发红润的脸色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又是惊恐又是异样。我这具原本属于男人的灵魂,竟然真的怀孕了?
我告知刘烁后,他重金买通了太医。太医颤巍巍地把完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恭喜太子,贺喜太子……美人已有三月身孕,脉象强健,极有可能是位小皇子!”
刘烁狂喜过望,他原本的子嗣凋零,唯一的儿子早夭,如今我若是能生下子嗣,他继承大统的位子就更稳如泰山。
“清琳!你真是孤的福星!”他紧紧抱着我,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我却故作惊惶地哭道:“殿下……可这时间对不上啊……皇上已经三个月没进幽兰轩了,若是被发现……”
“哼,那老东西懂什么?”刘烁冷笑一声,“孤已经安排好了,御医会把时间往前挪半个月,就说是皇上上次临幸时种下的。这宫里,除了孤和这太医,没人知道真相。清琳,你且安心养胎,待孤登上皇位,定会给你和诞下的麟儿一个名分。”
三个月的光景,前线的烽火竟然被这昏庸的刘俶给稳住了。战报一封接一封地传来捷报,这位老皇帝龙颜大悦,第一件事便是想起了被他冷落许久的幽兰轩。
“沈美人!朕来了!哈哈哈哈!”
刘俶那臃肿的身影还未跨进门槛,那股混杂着龙涎香和老人特有腐朽气息的味道便先一步冲了进来。我正倚在贵妃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把象牙梳,听见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至极的笑意。
“皇上您可算来了臣妾都要想死您了…”
我故作娇嗔地迎了上去,身姿款款,那宽松的云锦宫装下,微微隆起的小腹若隐若现。刘俶一把搂住我的腰,刚要上下其手,却被我轻轻推开。
“皇上别急,臣妾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您。”我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臣妾的月事……一直都没来呢,而且最近总是恶心想吐……皇上,您又要当爹了!而且这皇子是上天赐予的,臣妾的处子随皇子的出现消失了。”
刘俶随即狂喜过望,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抖起来:“真的?!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随即想到以后沈美人再无处子心中难免遗憾。
太医早已被太子买通,此时更是演得逼真。他跪在地上,把脉良久,才一脸喜色地磕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娘娘脉象圆润有力,已有三月余身孕!此乃大周之福,皇上老来得子,必是祥瑞之兆啊!”
“好!好!好!赏!重赏!”刘俶激动得满脸通红,当即下旨,“传朕旨意,沈美人怀龙种有功,即刻晋封为丽嫔!赐居昭阳殿!”
待众人退去,刘俶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我身上来回扫视,淫邪之色毕露:“爱妃啊,朕这把老骨头还能让你怀上龙种,看来朕还真是宝刀未老啊!你说,你要怎么谢朕?”
我心中冷笑,这老东西还真以为是自己的种。面上却是一脸羞涩与崇拜,娇滴滴地道:“皇上臣妾如今身怀六甲,太医说了,前三个月最是危险,不可行房事……不过嘛臣妾还有别的法子让皇上舒服~”
说着,我缓缓跪在他腿间,解开那明黄色的龙袍,掏出那根虽然有些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
“皇上臣妾虽然下面不能用,但这上面这张嘴可是时刻都为您留着呢”
我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舔舐,然后一口含住,极尽所能地吞吐起来。这段时间在太子身上练就的口活,如今用在这老皇帝身上,更是让他欲仙欲死。
“嘶——!爱妃……这口活……比以前更好了……这数月未见……你是怎么练的?是不是背着朕偷偷练了?”刘俶爽得直吸凉气,双手按着我的脑袋,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
“唔唔……皇上坏……臣妾天天想您……想得下面流水……只能拿这个练……想把皇上的龙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淫靡的吞咽声。刘俶被我这番话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在那深喉中疯狂抽插了几十下,最后随着一声闷哼,一股腥臭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灌入我的喉咙深处。
“咳咳……皇上好厉害……射了好多……唔……好浓……好烫……”
我强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假装一脸陶醉地吞咽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将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舔干净,“皇上的龙精……果然是大补之物……臣妾觉得身子都暖洋洋的……”
刘俶看着我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眼中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爱妃真是个尤物!这上面这张嘴喂饱了,下面那张嘴虽然不能碰,但朕记得……你还有个地方还没好好开发过吧?”
他淫笑着将我翻过身,让我趴在榻上,高高撅起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那根刚刚射过一次、还沾着口水的肉棒,直接对准了我那紧闭的菊蕾。
“啊——!皇上……那里……那里脏……”
“脏什么?朕就喜欢这股骚劲儿!”
“噗呲——!”
没有任何润滑,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那狭窄干涩的菊穴。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忍不住尖叫出声,但很快,随着他的抽插,那股痛楚便转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快感。
“啊……皇上……好大……要把臣妾的屁股撑裂了……喔喔……好深……顶到肠壁了……啊!啊!”
“哈哈!这菊穴果然紧致!比那小穴还要销魂!爱妃啊,以后朕天天都要插这里!插得你这后庭花开富贵!还要给朕生更多的皇子!”
刘俶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啪啪地拍打着我的臀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我被他插得浑身颤抖,淫语如潮水般涌出:
“皇上……用力……插烂臣妾的屁眼吧……喔喔……以后这里就是皇上的专属肉洞……天天给皇上插……还要给皇上生一堆小皇子……啊!啊!又要泄了……皇上的大肉棒好厉害……把臣妾干死了……”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就在刘俶准备再次射精,甚至还想让我转过来再玩一次口爆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皇后那威严而冷漠的声音:
“启禀皇上,太后有旨,丽嫔如今身怀龙种,乃是大周的希望,切不可因一时贪欢而伤了龙体。还请皇上保重龙体,适可而止。”
刘俶动作一僵,虽然满脸的不甘心,但太后和皇后的面子他还是不敢不给。只能悻悻地拔出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在我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骂骂咧咧地穿上衣服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瘫软在榻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这后宫终究是这两个老太婆把持着,终有一日这所有的债我沈清琳定要你们还清。
评论区互动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