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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的迷香比往日更加浓稠,几乎化作了实质的粉色雾气,在大气中扭曲。我推开门时,膝盖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体内的《奇淫合欢功》第一层圆满内力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在经脉中疯狂鼓动。
冯道泓坐在阴影里,那张儒雅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摊开一本新的画册,那上面不仅有交媾的图案,更有一种诡异的内力运行图。
“清琳,你果然没让师叔失望。第一层已过,这第二层的奥秘,便是‘牝户吸精’。”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高潮那一刻,用你那处子的小穴主动吸食男性的阳精。放心,只要运功炼化,不仅功力大增,更能让你这具身体永葆青春,且绝不会留下孽种。”
我那属于2050年男性的灵魂在内心深处发出惊恐的怒吼:“用那里去吸?不!这绝对不行!这是最后的底线!”
然而,在这具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且被情毒和迷香彻底支配的娇躯面前,灵魂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我的红唇微启,吐出的却是一串带着颤音的娇媚回应:
“谢……师叔栽培……清琳……一定会好好伺候师叔……”
我颤抖着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扯开了身上的白雪锦衣。亵衣滑落,那对在淫功滋养下愈发硕大圆润的雪乳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的红晕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如珠。我主动跨上寒玉床,按照画册上的姿势,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张开了双腿,露出那处幽深、泥泞、却依旧紧致如初的处女圣地。
“好孩子,师叔今天便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男欢女爱。”
冯道泓冷笑一声,他竟也运起了一种男性的邪派淫功。他的舌头如蛇信般舔舐过我的锁骨,猛地含住了我左侧的乳房,用力地吮吸咬弄。
“啊哈!疼……好烫……师叔,吸烂它……啊唔!”
我仰着脖子,身体剧烈地弓起。他的大手顺着我大腿内侧滑入,两根手指带着粗暴的劲力,猛地捅进了那从未被异物真正贯穿过的窄穴。
“滋溜!滋溜!”
“天呐……师叔的手指好大……要把清琳撑裂了……哈啊!不……还要更多……求求师叔,操死清琳吧……清琳的小穴好痒,里面好空啊!”
我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长发在寒玉床上凌乱地散开。冯道泓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扣挖,每一次顶到宫颈口都让我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淫液如泉涌般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打湿了整片床褥。
就在我即将迎来第一波高潮时,冯道泓再次发功。那根狰狞的巨根在瞬间膨胀到了极致,青筋如小蛇般缠绕其上。看着那恐怖的尺寸,我那求生的本能和淫乱的渴望交织在一起,竟然驱使我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我猛地坐起身,用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跨坐在他的腰间,双手用力将那对丰满的雪乳向中间挤压。
“师叔……看这里……”
我将那根滚烫的巨根夹在两乳之间,感受着那粗糙的冠头摩擦着娇嫩乳肉的快感。我低下头,伸出小巧的丁香小舌,贪婪地舔舐着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
“好腥……好硬……师叔的宝贝好厉害……唔唔……”
我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巨大的肉棒在乳沟中疯狂进出,带起阵阵乳浪。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冯道泓也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喘息。
“清琳……你这个……天生的荡妇!”
“是!清琳是荡妇!清琳要吃师叔的阳精……啊!要射了……给清琳!”
我疯狂地加快动作,甚至用舌尖顶弄着那马眼。终于,冯道泓低吼一声,一股滚烫且量大的精液如炮弹般轰然喷发,溅满了我的胸口、脖颈,甚至有几滴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像猫一样舔食着身上的精液,眼神中满是糜烂的醉意。此时的我,已经彻底陷入了淫乱的状态,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被彻底填满。
“机会来了。”
冯道泓眼中寒芒一闪,他猛地将我翻过身去,让我翘起那浑圆丰腴的臀部。他扶着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根,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红嫩小穴,猛地向下一压!
“啊——!!!”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了一秒,但随即被更庞大的快感淹没。巨根一点点没入,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已经被顶到了极限,甚至已经隐隐有血丝渗出。
“进去……全进去……师叔……破了清琳吧……啊哈!”我哭喊着,淫语连连。
就在那层代表着最后尊严的阻碍即将被彻底捅破的刹那——
“冯道泓!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还不给本座滚出来受死!”
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吼穿透了重重阵法,直穿冯道泓的耳中。那是掌门师父的声音!带着无上的威严与狂暴的杀意。
冯道泓脸色大变,他那根即将登顶的巨根猛地一颤,竟然在关键时刻被吓得缩了回去。
“该死!那老鬼怎么还活着!”
他顾不得赤身裸体、满脸淫态的我,随手披上一件长袍,连滚带爬地推开窗户,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夜色中。
我瘫软在床上,下体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姿态,处女膜虽然未破,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红肿不堪。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竟然涌起一种极度空虚、极度不甘的扭曲感。
“差一点……差一点就……”
我颤抖着手,摸向那处依旧红肿湿润的幽谷,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疯狂。
房门被猛地撞开,我瘫软在寒玉床上,意识模糊地看着那个模糊的人影。原本以为是师叔去而复返,却没曾想,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那一向温润如玉的二师兄李修远。
他并不像往常那样斯文,眼神中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快步走近,指尖凝聚起一团奇异的青光,对着空气虚点了几下。
“清琳,别怕,是我。”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沙哑。
我艰难地抬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二师兄……师叔呢?”
李修远冷笑一声,那笑容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刚才那是我用‘传音秘功’吓退了冯道泓那个老贼。师父当年传我此法,本是为了危急时刻保命,只需将内力灌注于特定方位,便能拟出他的声音,旁人根本察觉不出异样。冯道泓那个老贼,做贼心虚,自然被吓破了胆。”
我心中一颤,现在落入了李修远的手中,不知如何是好。
“近日见你心神不宁,我便知是你的情毒又犯了。”李修远的手抚上我被精液打湿的脸颊,动作轻柔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我本打算探访你,却发现你不在。我一路寻到这里,正好看见那老东西要破……欺辱你的身子。 “
他不由分说,长臂一伸,将崩坏虚脱、几乎不着寸缕的我拦腰抱起。
“清琳,我这就带你走。“
他的怀抱很冷,不似师叔那般狂热,却带着一种阴冷的压迫感。他抱着我穿过宵禁的走廊,凭借着高超的轻功,悄无声息地遁入了后山一处隐秘的紫竹林。这里竹影婆娑,月光稀疏地洒在地上,透着一股凄清的淫靡。
他将我放在一块平整的青石板上,此时的我,体内的淫功因为没有吸收到足够的阳精而疯狂反噬,身体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二师兄,清琳的小穴好痒,里面好空啊!师兄的阳根……快插进来……破了清琳吧……把清琳的小穴操烂……唔唔……”
“清琳,真的?好,现在我就给你,而且更多……”
李修远褪去长袍,露出他那看似文弱实则精壮的肉体。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甚至比师叔还要粗壮几分的阳具猛地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他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指尖熟练地拨弄着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
“啊……哈啊!二师兄……轻点……那里好疼……”
我嘴上虽然求饶,但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淫功的运转让我对男性的气息极度渴望,李修远身上那股纯正的道家内力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春药。
“疼?我看你这里湿得…师兄有法让你减轻痛楚。”李修远低下头,狠狠地咬住我的乳头,用力地拉扯吮吸。
“呀——!好重……奶头要被咬掉了……唔唔……二师兄的舌头好烫……清琳的小穴好想要……快插进来……把清琳填满……”
我放浪地尖叫着,淫语如同连珠炮般从口中吐出。李修远被我的反应刺激得双眼通红,他扶着那根巨根,对准了我那处摇摇欲坠的处女地,作势便要狠狠贯穿。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那被淫功支配的脑海中闪过一丝阴冷的清明。吸食阳精,不一定要通过那里!而且,我绝不能在这种地方,就这么轻易地交出最后的筹码。
我猛地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小腹,身体向前一倾,竟然主动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含进了口中。
“唔——!”
李修远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主动。我的舌尖疯狂地打着转,按照《奇淫合欢功》第二层的法门,喉咙深处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好腥……好多……二师兄的宝贝好大……”
我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臀部,不让他后退。我像是一个贪婪的吸血鬼,疯狂地榨取着他体内的精华。李修远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快感,他那纯正的内力在我的吮吸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向胯间涌去。
“清琳……你……啊!太快了……停下……唔!!!”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一股浓郁且磅礴的阳精猛地灌入我的喉咙。我拼命地吞咽着,感受着那股强大的能量在体内炸裂开来,原本虚弱的内力瞬间得到了极大的补充。
李修远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着。他正想等那根阳具再次坚挺,好一举攻破我的防线,却惊恐地发现,无论他如何运功,那根巨物竟然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般,软绵绵地垂在那里,再也无法抬头。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脸色惨白。
就在这时,竹林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和衣袍拂过竹叶的声音。
“冯道泓寻过来了!”李修远低骂一声,顾不得心中的疑惑,赶忙帮我披上衣服,抱起我几个起落,匆匆逃回了我的闺房。
回到房中,吸食了大量阳精的我,神智终于恢复了清明。看着守在床边、神色复杂的李修远,我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绝望至极的表情。
我猛地坐起身,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防身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脖颈上,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
“师兄……你杀了我吧!清琳已经不干净了……”我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凄凉。
“师妹,你这是干什么!”李修远大惊失色,想要上前夺刀。
“师叔他……他骗我,说要为我清除情毒,还用邪功控制我……刚才在林子里,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我竟然对师兄做出那种淫乱之事……”我哭得梨花带雨,匕首在雪白的颈间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我沈清琳虽是一介女流,但也知羞耻二字。若非二师兄救我,刚才我便已随了那老贼!如今……如今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李修远看着我那红肿的脖颈和满脸的泪痕,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他原本就对冯道泓恨之入骨,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师妹,快放下!这不怪你,都是冯道泓那个畜生害的!”他柔声安慰道,眼神中满是怜惜,“你的处女之身还在,你依旧是那个冰清玉洁的沈清琳。师兄发誓,一定加倍练功,假以时日定要亲手杀了那老贼,为你报仇!”
他在我床边好生安慰了半晌,直到我“哭累了”睡去,才带着满腔的恨意和未竟的欲望,悄悄退出了房门。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我缓缓睁开眼,眼神中哪还有半点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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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我摸了摸自己依旧紧闭的小穴,又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腥味。
少女的羞耻?男人的尊严?在那股澎湃的力量面前,早已成了过眼云烟。我感觉到体内的淫功内力在欢腾,在叫嚣:“二师兄,师叔……你们都只是我的踏脚石罢了。”
我翻过身,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低沉且淫靡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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