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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越王府的密室中,刘伦端坐在那张雕刻着蟒纹的紫檀木椅上,阴冷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送上祭坛的贡品。
“清琳,四个月后便是皇兄的大寿。”他缓缓开口,声音如毒蛇爬行,“已有佞臣提议,以‘护卫御驾’为名,招揽江湖正道名门的处子少女入宫。皇兄那昏君最爱这种调调,他想尝尝江湖侠女的滋味。本王要你,以青云门沈清琳的身份,进入皇宫,魅惑那个老色鬼。待他沉溺温柔乡之时,便是本王起兵勤王、逼其退位之日。”
我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低头应道:“王爷,清琳早已残花败柳,深宫验身何其严苛,只怕第一关便要露馅。”
“这你无需担心。”刘伦冷笑道,“知道你沈清琳过去那些‘污秽事’的人,除了你那位师叔冯道泓,其余早已被本王清理干净。至于冯道泓,他不过是本王的一条狗,随时可烹。”
坐在一旁的冷卿秋摇晃着手中的团扇,半露的酥胸随着笑声轻颤,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姐姐有所不知,这《天香合欢功》第七层名为‘化茧重生’。若能修成,不仅能貌回十八,更能重塑处女之体,驻颜长生。只是……”她假意怜悯地掩嘴轻笑,“这功法在突破前,必须经历‘七七四十九次渡劫’,需得阳体入穴,生生破开那重塑的处子四十九次。渡劫期间,姐姐功力尽失,内力穷尽,柔弱如凡女,不知姐姐这娇滴滴的身子,受不受得住这连番的摧残?”
我听得心惊肉跳。功力尽失,还要被男人轮番凌辱四十九次?这哪是修炼,分明是地狱。
刘伦盯着我,语气冰冷:“清琳,你可愿意?”
这虽是询问,实则是死命令。我深吸一口气,跪地叩首,声音决绝:“清琳愿以死侍奉王爷。只是……入宫之事关乎王爷霸业,绝不能有半点差池。冯道泓此人狡诈多疑,他知道我太多的底细。如今王爷在江湖威名已盛,他借着王爷名号横行霸道,早已成了王爷登基路上的阻碍。为了万无一失,冯道泓,必须除掉。”
刘伦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当然想杀冯道泓,只是碍于“杀忠”的名声。现在我主动请缨,正中他的下怀。
“冯道泓武功高强,远在你之上。本王原本想亲自动手,但此刻京城局势动荡,本王不便走动。”刘伦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附耳过去。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极小的玉瓶,声音低不可闻:“此乃‘蚀骨销魂散’,无色无味。你需将此毒涂抹在你的幽径深处,在与他交合之时,借由体温与阴精传入他的阳根。此毒入体一段时日后,中毒之人并无知晓,可压制他八成内力。不过,交合之时毒素也会反噬你,让你半个月内内力损半,形同废人。清琳,这半个月,你得自己想办法活下来。”
我感受着那冰冷玉瓶的温度,心中却燃起了一股扭曲的快感。冯道泓,三年前你背叛师门,害死师尊,将我献给越王,这笔血债,我终于要亲手讨回来了。
“清琳领命。”我接过玉瓶,眼神冷冽,“师叔,我会让你在最快活的时候,去见师父他老人家。”
……
回到百花阁的秘室,我屏退左右,独自脱去衣衫。看着镜中那具曼妙如尤物的身体,我自嘲一笑。为了复仇,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未来,我早已将灵魂卖给了魔鬼。
我修长的手指蘸取了那透明的粘稠毒药,“唔……”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仿佛有一条毒蛇想要钻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师叔,你会喜欢的……”我抚摸着自己的乳房,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疯狂。
四十九次渡劫,九死一生。但在那之前,我要先用这具身体,葬送那个毁了我一生的男人。
三日后,我换上一身略显紧致的淡青色劲装,衬托得身姿愈发玲珑有致。我怀揣着越王的“密函”,踏入了这座早已物是人非的青云门别院。
冯道泓坐在掌门大位上,那一副儒雅俊美的书生相下,藏着令人作呕的贪婪。他拆开密函,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眼神在我那挺拔丰硕的乳房和修长的大白腿上肆无忌惮地流转。
“清琳啊,王爷在信中说你功勋卓著,只是底子薄了些,特地让你回来随师叔‘深造’。”他特意在“深造”二字上加了重音,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笑意,“看来,王爷是信不过我这把老骨头,派你来盯着我呢。”
“师叔说笑了,清琳不过是想念师门的教诲。”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杀意,声音甜得发腻,“听闻师叔执掌门派三年来,青云门已成武林翘楚,清琳心中佩服得紧。”
“那是自然!”冯道泓抚须大笑,眼中满是得色,“如今门下弟子三千,假以时日,四大门派必有我青云门一席之地!”
我心中冷笑,看着庭院里那些面目阴鸷、气息驳杂的江湖草莽,这哪里还是曾经那个清正廉明的剑道名门?分明是一处藏污纳垢的土匪窝。
“来,让师叔看看你的剑法长进了多少。”他起身,负手而立。
我拔出素云剑,在空地上舞动起来。剑光如雪,随着我身形的起伏,流云锦劲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我故意加大了动作幅度,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剧烈的运动中上下颠簸,汗水顺着脖颈滑入深邃的乳沟,将衣襟浸透得半透明。
练了半个时辰,我早已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当我使出最后一招“云横秦岭”,收剑入鞘时,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
“武功确实有长进……”冯道泓从身后死死箍住我的腰,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手掌不安分地向上攀爬,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着我的乳房,“但这性事上的长进,师叔还得亲自‘验验货’。”
他粗暴地撕开了我的上衣,那对白皙硕大的雪乳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颤。
“师叔……您轻点,清琳这三年,可是一直盼着您的‘指导’呢。”我回过头,媚眼如丝,主动褪去了全身的束缚,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
我跪下身去,将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夹住他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丑陋阳具。
“喔……清琳,你这小浪货,这乳肉越来越厚实了……”冯道泓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我卖力地摆动着腰肢,让阳具在乳沟间快速摩擦,同时抬起头,用湿润的舌尖舔弄着那狰狞的顶端。
“唔……师叔的宝贝……好大……清琳的小嘴都快塞不下了……”我含糊不清地吐着淫语,随后猛地含住,用淫功真气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啊!好快……你这小妖精!”冯道泓浑身一抖,浓稠的精液瞬间喷了我满嘴。
我强忍着恶心,将那腥膻的液体全部吞下,还故意舔了舔嘴角:“师叔的精华,清琳一点都不敢浪费。”
他被我舔得火起,一把将我按在练功台上,分开我的双腿,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然坚挺的阳具狠狠贯穿了我那涂抹了秘毒的小穴。
“啊哈!师叔……好重……顶到深处了……喔喔!要被干穿了!”我大声浪叫着,娇躯在石台上疯狂扭动。秘毒在体温的催化下开始渗入他的体内,而我感到下腹一阵钻心的阴冷,内力正在飞速流逝。
“叫!大声点!”冯道泓疯狂地抽送着,随后猛地拔出,对准我的菊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痛!师叔……那里不行……要裂开了……呜呜……好涨……快要把清琳撕碎了……”
菊穴的撕裂感让我几乎昏厥,但我依然维持着淫功,让内壁紧紧吸附着他。
“真他妈紧!清琳,你这身子真是极品!”他在两穴之间轮番冲刺,淫水与血迹混在一起,在石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喔喔!师叔……快……要把清琳干死了……射进来……全部射给清琳……啊哈!”
随着冯道泓的一声怒吼,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我的两处私穴。他瘫倒在我身上,满足地喘息着,却没发现,他的内力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
事后,我忍着下体的剧痛,温柔地为他穿上衣服。我知道,现在还不能动手。秘毒发作需要时间,且此时我内力受损严重,一旦动手,别院里那几百个他的心腹党羽会将我碎尸万段。
“师叔,清琳先回房休息了,今晚……咱们再继续。”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眼神在院中那些冯道泓的亲信身上冷冷扫过。
要杀冯道泓,必须先剪除他的羽翼。
翌日清晨,别院的阳光显得有些刺眼。冯道泓在大厅内,向我引见了他的几位“得力干将”。
“清琳,这几位都是随师叔打江山的好兄弟。”他指着左侧两个身形如铁塔般的壮汉说道,“这是王经、王纬两兄弟,他们天生神力,练的是外家横练功夫‘金钟罩’,如今已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
我抬头望去,只见那对双胞胎兄弟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铜铃大眼直勾勾地锁在我的胸脯和大腿上,眼神中那股原始的兽欲几乎要将我的衣裳撕碎。他们兄弟二人长相几乎一模一样,连那股贪婪的猥琐劲儿都如出一辙。
“见过两位师兄。”我微微欠身,故意让领口垂下一丝缝隙,露出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嘿嘿,沈师妹果然名不虚传,这身段……啧啧。”王经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摩擦。
“师兄要是喜欢,以后多的是机会教导清琳。”我娇羞地低下头,心中却在冷笑。除了他们,还有那个名为钱穆的淫贼,可惜他出去办“风流事”未归。至于其他人均是泛泛之辈,不足为虑。
是夜,月黑风高。我独自卧在房中,并未插门。
果然,子时刚过,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两股浓烈的汗臭味与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沈师妹,哥哥们等不及了……”王经和王纬两兄弟摸到我床边,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那两张狰狞的脸显得格外兴奋。
我故作惊慌地坐起,薄如蝉翼的睡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如雪般的肌肤:“师兄……你们怎么进来了?若是被师叔发现……”
“师叔早就睡死在他那小妾房里了。”王纬迫不及待地扯掉裤子,那根硕大而狰狞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咱们兄弟心意相通,一个受爽,另一个也跟着爽。今日便让师妹见识见识咱们兄弟的厉害!”
我心中暗喜,这秘毒正愁没机会多传几个人。我伸出柔荑,一手握住一根,那滚烫而粗壮的触感让我这具女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战栗。
“那……清琳便伺候两位哥哥了。”
我跪坐在二人之间,将王经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含入小嘴,舌尖灵活地打着转,同时将王纬的那根夹在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中间。
“唔……哈啊……好爽!”王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师弟,你感觉到了吗?那小嘴吸得真紧……像要把老子的魂儿都吸出来!”
“感觉到了!哥,你那奶子夹得也真带劲,又软又热……”王纬闭着眼,一脸陶醉。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心意相通”?我心中冷笑,手上和嘴上的动作却愈发卖力。随着我淫功真气的催动,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咆哮,浓稠的精液分别喷在了我的喉咙深处和那对白皙的乳房上。
“嘿嘿,前戏完了,该干正事了!”
王经一把将我翻过身去,让我翘起那浑圆紧致的臀部,扶着他那根硕大的阳具,对准我那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刺了进去。
“啊——!痛……师兄好大……要把清琳顶穿了……”我大声浪叫着,娇躯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王纬也不甘示弱,他吐了一口唾沫在那狰狞的顶端,对准我那紧致的菊穴,猛地一沉腰。
“喔喔!两处……两处都被塞满了……好涨……师兄,饶了清琳吧……啊哈!”
两兄弟在我体内疯狂地横冲直撞。王经在小穴内直抵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的淫水;王纬则在菊穴内肆意扩张,那股撕裂般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
“喔!师妹这双穴真是极品!哥,我感觉到你那边在收缩了,好爽啊!”
“老子也是!这种双管齐下的滋味,简直是神仙也不换!”
我被他们撞得东倒西歪,淫语连连:“啊……好棒……两位师兄……射进来……把你们的精华……都给清琳……喔喔!要去了……清琳要被干坏了!”
随着两声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精液同时灌满了我的阴道和直肠。我感受着那秘毒顺着他们的阳具,疯狂地渗入他们的经脉之中。
但这还没完。两兄弟似乎觉得不够过瘾,王纬竟然拔出阳具,挤到了王经身边,两根同样硕大的阳具竟然并排着,同时对准了我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小穴。
“师妹,咱们兄弟还没试过‘并头进’,今天便宜你了!”
“不要……会死的……啊啊——!”
两根粗壮的物事强行挤进了那一道狭窄的缝隙。那种被生生撕裂的剧痛伴随着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喔喔喔!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好大……两根……都在里面……师兄……清琳不行了……”我疯狂地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淫水与两人的精液在床单上汇成了一片汪洋。
两兄弟疯狂地协同抽送,每一记重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撞碎。我感受着体内淫功第六层的气息在疯狂运转,而那秘毒也在这种高强度的交合中,彻底锁定了他们的命门。
良久,随着一阵密集的抽搐,两人再次同时泄在了我体内。
“呼……痛快!真他妈痛快!”两兄弟瘫倒在床,哈哈大笑。
我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温柔地为他们清理着污渍,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鸷。
“师兄们辛苦了,快些回去休息吧,若是被师叔撞见就不好了。”
看着他们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我感受着体内近乎枯竭的内力,心中却充满了复仇的快感。冯道泓,你的左膀右臂,已经废了。
回到师门的这半个月,我仿佛成了一具不知疲倦的泄欲机器。白天,我依旧是那个勤勉练剑的孤傲侠女;而到了深夜,我便化身为别院中最淫荡的妖精。师叔冯道泓、王家兄弟,轮番在我这具娇躯上耕耘,将粘稠的精液灌进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双穴。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秘毒已经通过交合,如同附骨之疽般锁死了他们的经脉。但我心中始终悬着一块石头——那个号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淫贼钱穆,至今仍未现身。
这日午后,我借口寻找剑意,独自来到后山的一片竹林。正当我挥剑起舞时,一阵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顺着微风钻进鼻腔。
是“迷魂香”!这种迷香我再熟悉不过。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惊慌,身形摇晃了几下,便软绵绵地倒在草地上,素云剑颓然落地。
“嘿嘿,沈师妹,这后山清静,倒是适合咱们‘叙旧’。”一个轻浮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
钱穆那张看似憨厚实则猥琐的脸出现在我上方。他蹲下身,粗鲁地撕开了我的流云锦劲装,露出了内里那件早已被淫水浸渍得发黄的粉色肚兜。
“啧啧,果然是百花阁出来的货色。”他那双粗糙的手直接覆上我那对颤巍巍的雪乳,用力揉捏,“我这鼻子灵得很,只要是美人的味道我都闻过不忘,那日百花阁的处子便你吧。师妹如今双穴齐通,你这身上全是冯道泓和那两头蠢猪的腥味儿。今日便让你尝尝哥哥的手段吧。”
他像条疯狗一样埋首在我胸前,在那两颗早已因为过度蹂躏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红樱上疯狂吸吮。
“唔……啊……”我假装迷糊地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却诚实地泛起阵阵潮红,“好……好痒……师兄……不要……”
“不要?你这小穴都流水流成河了!”钱穆狞笑着,一把扯掉我的亵裤,低头埋入我那稀疏阴毛遮掩下的幽径,舌尖如毒蛇般钻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疯狂搅动。
“啊哈!好棒……舌头……顶到里面了……喔喔!要去了……师兄……求求你……快给清琳……”我一边浪叫着,一边在草地上疯狂扭动腰肢,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钱穆被我的淫语勾得火起,他猛地掏出那根布满青筋、甚至带着倒钩的狰狞阳具,对准我的小穴狠狠贯穿。
“喔——!好深!要被捅穿了……啊哈哈!”
他施展起一种奇怪的采补秘功,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股吸力,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去。虽然我的内力受损,但《天香合欢功》第七层的根基仍在,我咬紧牙关,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高潮冲击的同时,死死锁住体内的真气不被他吸走。
“小浪货,真紧!看老子不干死你!”钱穆越干越兴奋,他将我翻过身,从后方猛地刺入我的菊穴,随后又换回小穴。他那根阳具仿佛不知疲倦,插得我双眼翻白,淫语连连。
“喔喔……师兄……你好厉害……比师叔还要硬……快……射给清琳……把你的阳精……全部灌进子宫里……清琳要受不住了……啊哈!”
就在他被我的淫语挑逗得浑身战栗,准备泄精的刹那,我感受到了他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阳刚之气达到了顶峰。
“就是现在!”
我猛地睁开眼,眼中杀机暴涨。在钱穆怒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入我小穴深处的瞬间,我拼尽全身最后一点内力,疯狂运转《天香合欢功》第七层的吸星秘法。
“吸——!”
我的小穴内壁仿佛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紧紧裹挟住那根喷射的阳具。钱穆原本舒爽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万状,他想拔出来,却发现身体被我死死缠住,体内的精元、内力、乃至生命力,都顺着那根阳具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你……你竟然……唔……啊啊!”
钱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双眼凹陷,原本强壮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嘭”的一声,他像一具干尸般重重地摔在地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我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庞大的阳精,感受着枯竭的丹田再次充盈起来。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对付那个已经慢性中毒半个月的冯道泓,足够了。
我穿上破碎的衣裳,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师叔,下一个,就是你了。”
第二日入夜,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掩,整个青云门别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我换上了一件近乎透明的蝉翼纱裙,内里空无一物,赤着足,摇曳生姿地走进了冯道泓的密室。
“师叔……”我推开石门,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急促与崇拜,“在师叔这些日子的‘悉心滋润’下,清琳感觉那门淫功的第三层已经圆满了。那种丹田发热、浑身酥软的感觉,真是让清琳欲罢不能……求师叔指点第四层的秘诀。”
冯道泓此时正盘坐在石床上,脸色虽然有些晦暗,但看到我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眼底瞬间燃起了贪婪的欲火。他哪里知道,我练的是正宗的《天香合欢功》,而他教给我的不过是损阴补阳的残篇。
“哈哈,清琳果然天赋异禀!”冯道泓长笑一声,一把将我拉入怀中,斯文败类的脸上满是伪善的得意,“这第四层名为‘长乐永恒’,需得阴阳交泰整整一夜,方能打通任督二脉。今夜,师叔便舍了这一身精元,助你突破!”
“谢师叔成全……”我一边娇笑着,一边伸出柔荑,缓缓解开他那月白色长袍的腰带,任由轻纱滑落。
我们倒在石床上,冯道泓急不可耐地封住了我的唇,那股带着药味的腐朽气息在我口中肆虐。他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狠狠蹂躏着我那对硕大的雪乳,将那白皙的肉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粗鲁地拨开稀疏的阴毛,指尖精准地挑逗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珍珠。
“唔……哈啊……师叔……好棒……”我扭动着腰肢,故意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呻吟,“那里……再快点……清琳要受不了了……”
就在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即将攀上高潮的巅峰时,冯道泓突然狞笑一声,运转起他的邪门内功。我只觉得阴道内壁猛地一缩,原本呼之欲出的快感竟然被生生锁死在体内,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
“师叔……求你……给清琳……”我难受地弓起身体,双眼迷离,娇喘连连,“别锁着……清琳要坏了……呜呜……好涨……”
“嘿嘿,这便是第四层的奥妙,忍得越久,爆发时便越快活!”冯道泓得意地笑着,手指却不停歇地在我的敏感点上疯狂揉搓。
我此时既感到极致的刺激,又忍受着无法宣泄的痛苦,淫语连连:“啊哈!师叔……好坏……清琳的小穴要炸开了……求求你……让清琳去吧……啊……受不了了!”
终于,冯道泓撤去了功力。
“轰”的一声,积压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股巨大的透明水柱,将冯道泓的腹部打得湿透。
“真是个极品水妖!”冯道泓大笑一声,趁着我虚脱失神的瞬间,猛地挺起那根狰狞的阳具,狠狠贯穿了我的小穴。
那一整夜,密室内充斥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和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语。
“喔喔!师叔……太快了……又要去了……啊哈!射进来……把清琳的小穴填满……喔!”
我们疯狂地交合,从石床到冰冷的地面。我的口中被他塞入,胸前被他涂满,小穴和菊穴更是被轮番轰炸。数不清泄了多少次,我的三处私穴都被浓稠的精液灌得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而冯道泓也因为过度的索取,全身被我的淫水浸透,显得狼狈而疯狂。
临近天明,最后一波冲刺到来。我感受着他体内那已经所剩无几的精元,故意摆出一副极度渴求的淫荡模样,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师叔……清琳还要……求求你……把所有的精华都给清琳……把人家的肚子也灌满……清琳想怀上师叔的种……”
冯道泓被这最后一丝虚荣心彻底冲昏了头脑,他疯狂地咆哮着,将最后一滴内力化作精液,倾泻在我子宫的最深处。
“啊——!”他虚脱地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喘息,浑身经脉因为空虚而微微颤抖。
就是现在!
我那双迷离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如霜。我猛地夹紧双穴,运转起恢复了大半的《天香合欢功》第七层——吸星纳阳!
“师叔,这一夜……清琳受教了。现在,请把你的命也交给清琳吧!”
“你……你干什么?!唔啊啊啊!”
冯道泓惊恐地发现,他那根还没来得及拔出的阳具被我的小穴死死咬住,一股恐怖的吸力正顺着他的命根子,将他残存的生机和内力疯狂抽离。
他想挣扎,可中毒已深且精元耗尽的他,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沈清琳!你……你这个贱人……王爷也不会放过你的……”他自知定是王爷要取他性命,留下一句临死衷言。此时的我报仇心切,根本没有在意。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皮肤迅速干瘪,那张伪善的俊脸扭曲成了干尸般的恐怖模样。
“嘭!”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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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我猛地推开已经变成一具枯骨的冯道泓,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的内力。
“师父,清琳……我为你们报仇了。”我赤裸着身体站在密室中央,任由两穴间的精液缓缓流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意。
冯道泓已死,青云门,该回归正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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