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山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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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10.夜游

山下村子里有个书生喝醉酒了去坟地夜游。见到一位陌生的女人在用手捕捉坟地里的鬼火。

书生好奇的看了一会,女人这才注意到他的视线,张开了嘴。

“你不知道吗,人的魂魄啊,是甜的。”

说罢女人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一团稍大一点都光,像是为了让书生看得更清楚一般,然后一口吞下。

然后她脱下衣服,露出了硬挺雄壮的大O棒,那活儿一抖,星星点点的鬼火边从里面喷了出来。

书生感到害怕,急忙从坟地里逃走了,跑着跑着,回头一看,没有人,只有一片荒凉黑暗的坟地。

11.壁

小时候,村外的破庙里的墙壁上经常会出现女人的下半身,肤若凝脂体态婀娜,看起来非常诱人。

不过若是有男人起了色心与其交媾的话,房梁上就会有一对女人的手臂出来,一眨眼就抱着男人缩了回去。

因为这种事消失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现在那座庙和墙还在,只是许久没有听说有人失踪的消息了。

12.钓

村里有人自称有通灵眼,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有通灵眼者的人说:下雨的时候,天上有巨钩无数,自云端而下,人畜触之即被钩起,直拽入九天,没见过有回返的。

有好事之徒反问:上天的人哪去了?

其人答曰:“想是被仙神接去享福,仙界太好,故而不思折返。”

闻者皆半信半疑。

不过月余,其人失踪。村人遍寻不得。

后有人回忆到:日前曾见其独立旷野,仰首望天,伫立良久。

自此之后,每逢阴雨之日,人们都不敢仰视天空。

而天上究竟有什么,终究是说不清的事了。

笔者在听说这件事后曾经询问过山神大人,但是被抱起来O的感觉太棒了所以就没问了❤️齁齁齁……

13.菇

听从滇地逃难来的人说:那边有仙神坠落,万顷山林尽毁,遍地生菌,五色斑斓,剧毒无比,人畜触之即死。

人们一开始听还不信。

后逃难者日多,其言皆同。

数年后,官府来人,于路边焚尸。

据他们说:有尸身上生蘑菇者,自南边来。

火焰噼啪,菌爆如泣。

问焚至何时,皆不做声。

再后来,逃难者亦绝。

后来山神说:只有正午的阳光和冬至才有的狼雪可以彻底清除它们。

14.塞壬

山下的河里面有一伙来自神州以西欧罗巴之地的妖魔,长得跟故事里的罗刹鬼一样金发碧眼的,有鱼尾人身,样貌十分美丽,好像叫做塞人。

塞人在傍晚时会放声高歌,听到她们歌声的人会不自觉地进入水中与其交媾,隔天清早才返回岸上。

与塞人交媾过的人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不过再约莫一旬之后便会从下身的窍穴中排出透明的小鱼。

笔者曾经因为好奇进入水中与塞人交流。

原来她们有大O棒啊齁齁齁齁齁❤️

15.狸奴

村北有个破屋,久无人居。

一醉汉夜卧墙根,忽闻屋内窸窣有声,细若婴啼。凑近听之,乃有人窃语,所言皆村中阴私:某家婆媳不和、某妇枕下有信不敢拆、某女有孕非其夫……凡此种种,无一不含。

醉汉听得入神,不慎失足,踩碎一片破瓦。

屋内语声顿止,继而大乱。霎时间,多道黑影自门窗窜出——原来是猫,大的小的,转眼散尽。

次日醉汉告于村人,众皆笑其醉语。然其所言诸事,后皆应验。

自此无人敢笑。

16.文采

有个书生进城赶考,夜宿破庙之中梦见一美丽女子与其欢好媾和,醒来却发现后庭剧痛,肚腹鼓胀如怀胎十月。

因为时间紧急,书生也顾不得其它,只得顶着大肚子去考试了,没想到这一去反而得了一个好名次。

山神听说了这件事,说道:“定是庙里的狐妖非常喜欢那书生,给他添了一肚子的学问哩!”

17.鼎食

一孩童在睡午觉,朦胧间听到有人说话:

“用鼎器给猫盛饭,即使是桀纣之昏聩,也不过如此啊。”

“天子厚德载物,我们与与宠物朝夕相处,岂可薄待?这正是效法先贤的表现啊。”

孩童醒来,发现四顾无人。窗前残阳满地,案上有小破鼎一尊,缺碗一只,鼎中猫食尚温。

一只猫正蹲于鼎前,不紧不慢地吃东西。

18.耍

冬至的时候,山下的村子里来了一伙搞杂耍的。

他们人数倒是不多,只是各个生的精壮,在村口扎营,敲锣打鼓地招人看。

里面有个瘦子,那活儿甚是雄伟,把下身的物什插进车轮轴心中,就那么一提,整个轮子就离了地,在半空中转的呼呼响。

最奇的是一对箱子,相隔丈许,互不相通。人入左箱,则自右箱出,反之亦然。

村里头好多人试过了,问他们在箱子里看见了什么,一个个都脸色发白,两股战战缄口不言。

当时我也看得稀奇,亦入箱中。

箱中漆黑,忽有小鬼自地出,脸无血色面若稚童,那活儿也生得雄伟至极,用力一顶,阳柱直入阴鲍,眼前一黑,回过神来时已在另一个箱子里了。

回首,箱帘犹动,杂耍人笑而不语。

19.狼雪

每到闰年冬至,夜半多会有雪。

其色纯白,细小如狼毛,人沾肤即化。

化者无痛,顷刻气绝,剖开他们的尸体,皮肉下面的骨头皆坑洼如狼啮,故名曰狼雪。

是夜,某村人起夜,见庭中积雪莹莹,伸手接之,雪落掌心,倏忽不见,其人还屋安然卧榻,翌日不起。妻呼之不应,视之已僵。

仵作剖开尸体寻找死因,发现骨上齿痕历历,若群狼争食之貌。

狼雪至次日正午就会消失,融处草木尽枯。惟以骨器贮之,可留至次年夏至。

现代篇

1.猫

在我从家里的阁楼上找到这本《齁齁山异事》后,周围的怪事逐渐多了起来

前些天因为工作原因我搬进一间格外便宜的出租屋后,发现里面似乎住着某种黑影。

在搬家行李的阴影里、在衣柜的黑暗角落里,总能看到一个模糊不清、无法辨认形状的存在。

我心想,这大概就是房租如此低廉的原因吧。虽然理解了,但并不代表就能完全不在意。虽然有点在意,但要放弃这间好房子也觉得可惜。思来想去,我决定把那黑影当作“猫”。搬进便宜公寓后,有一只黑猫住了下来——这样想的话,或许就不会觉得那么诡异了……吧。

某天被闹钟吵醒时,枕边竟放着一只死老鼠。惊得我睡意全无,但心脏差点受不了。老鼠一动不动,没有明显伤口,但毫无疑问已经死了。大概是“猫”的杰作吧。猫嘛,没办法。我强迫自己接受,把老鼠尸体塞进塑料袋,丢到外面的垃圾桶里。

回家使用电脑作业时,余光里闪过一抹黑影。是“猫”。那只是只猫而已。我一遍遍低声念叨,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脑上。过了一会儿,抬头时发现“猫”已经悄悄靠近。还没来得及阻止,它就碰到了电脑。伴随着刺耳的声音,显示器熄灭,冒出焦臭的烟。我心里咒骂了一声,但“猫”的身影早已消失。

真是只坏猫呢。

睡前看书时,头忽然变得沉重,后颈像被压住般疼痛。我拼尽力气回头,肩膀后方出现了黑影。“猫”正趴在我身上。是猫啊,猫总会这样。我努力假装不在意,继续看书。结果书的内容一句也没记住。

某天心血来潮,试着给“猫”喂食。猫粮也好,猫条也好,它都毫无兴趣。看来不喜欢这些东西,真挑剔。我把生的鸡肉放在盘子里递过去,它立刻猛扑上来。一阵难听的咀嚼声后,等我回过神,只剩下溅满红黑粘液的盘子,“猫”已经不见了。真是不懂规矩的猫。

就这样,我和“猫”的日子继续着。它似乎也习惯了,每当我回家都会靠过来,倒也显得可爱。我一边抚摸它,一边被它缠着,累得不行,常常不铺床就直接睡去。直到闹钟吵醒,毫无梦境。

醒来时,身边总是摆了满“猫”带来的老鼠、蜥蜴等小动物的尸体。

我在一天里被“猫”占据的时间越来越多,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它是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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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oughts on “齁齁山 第二章”

  1. 这个机车的文法,感觉像是黑青郎君老湿的文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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