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玉——越王禁脔

7

三日后,京城郊外,苍茫的群山如巨兽蛰伏。

我随冯道泓步入一处隐蔽的山中密洞。洞内灯火通明,两列黑衣劲装的侍卫肃然而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洞穴尽头,一张紫檀木宽椅上,坐着一个身穿暗金色蟒袍的男人。

他面容阴柔,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毒蛇般的阴冷。这便是大周国的权臣——越王刘伦。

“臣冯道泓,参见王爷。”冯道泓跪地叩首,姿态卑微到了极点,“青云门上下,愿从此归顺王爷,为王爷霸业赴汤蹈火!”

越王的目光并没有在冯道泓身上停留太久,而是像两道冰冷的箭簇,落在了跪在他身后的我身上。我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紧身的绯红罗裙,将那被淫功滋养得愈发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女子,便是你信中所提的沈清琳?”越王的声音尖细而阴冷,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正是。清琳天资聪颖,且已修成名器……”冯道泓忙不迭地引荐。

“留下她,你们走吧。”越王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冯道泓身形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在越王那阴冷的目光下,他终究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带着一众弟子唯唯诺诺地退出了密洞。

石门沉重地合上,密室内只剩下我和这位权倾朝野的笑面虎。

“过来。”越王斜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硕大的翡翠扳指。

我膝行至他脚下,仰起那张娇媚动人的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顺从:“清琳参见王爷。”

“冯道泓说你修了合欢功,到第几层了?”他伸出冰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我不敢隐瞒,如实答道:“回王爷,清琳承蒙师叔厚爱,已破了第三层。正待师叔传授第四层。”

“呵,第四层?”越王冷笑一声,眼中尽是嘲讽,“本王倒要看看,你这第三层的‘名器’,到底有多少本事。”

说着,他解开蟒袍下的腰带,那根紫红狰狞的阳具弹跳而出。我心领神会,立刻褪下衣衫,半跪在他两腿之间。

我先是伸出灵巧的丁香小舌,在那狰狞的顶端轻轻打转,随后猛地含入,利用第三层功法赋予的口腔吸力,模仿着阴道的律动疯狂吸吮。

“唔……好吸力。”越王舒服地闭上眼。

我不满足于此,将那根巨物从口中吐出,用那对被淫功催发得硕大挺拔的雪乳将其夹在中央。我卖力地扭动腰肢,利用乳肉的挤压与摩擦,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啊哈……王爷的宝贝好威武……清琳的奶子都要被顶烂了……快把王爷的精华给清琳吧,清琳好想吃……”我一边卖力服侍,一边吐露着不知廉耻的淫语,眼神迷离地勾引着他。

越王被我伺候得兴致高涨,他猛地按住我的脑袋,在我的喉咙深处一阵疯狂狂乱的冲刺后,那滚烫的阳精如箭般射入我的喉管。

我没有丝毫犹豫,喉头微动,将那腥浓的液体悉数吞下。

随着这股精气的入腹,我感到丹田内那团粉色真气轰然炸开,顺着经脉游走全身。那是……第四层的屏障被强行冲破的感觉!

“谢王爷成全!”我满面潮红,伏在他的膝头喘息。

“冯道泓教你的,不过是残篇。”越王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冷冷开口,“他不过是本王手里的一颗棋子,用来试探江湖势力的。你留在他身边,一辈子也窥不见神功全貌。”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说道:“若你愿做本王的内侍,只忠于本王一人,我便将正宗的《天香合欢功》倾囊相授。如何?”

我心中一凛,立刻重重叩头:“清琳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誓死效忠,绝无二心!”

“很好。”越王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我要你以‘谢怜玉’的身份,重回秦淮河畔的百花阁做红倌人。那里是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你要为我监视朝中重臣,必要时……用你的身子,送他们上路。”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丢给我:“一至六层的正宗画本,我已经让人放进了你百花阁的房内。去吧,别让本王失望。”

我接过令牌,眼中闪烁着野心与欲望的光芒:“清琳领命。定不负王爷厚望。”

从今日起,我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女侠沈清琳,我是越王手中最锋利、也最妖娆的一把暗刃。

夜色如墨,秦淮河畔的灯火却将这十里长街映照得如同白昼。我,沈清琳,如今已化身为百花阁的头牌红倌人——谢怜玉。

回到这处销金窟后,我并未急于接客,而是闭门谢绝了一切拜访。越王留给我的那几本《天香合欢功》秘籍,正安静地躺在我的锦盒之中。

手指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第四层功法的心诀跃然纸上——“易筋锻骨,媚骨天成”。

这不仅仅是武学上的突破,更是对肉体极致的重塑。我盘膝坐于榻上,引导着丹田内那股越发浑厚的粉色真气,沿着奇经八脉缓缓游走。

随着真气的冲刷,我感到全身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那种酥麻与酸痒交织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嗯哼……”我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

我在铜镜前站定,看着镜中那具原本就堪称完美的娇躯,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还不够……我要变得更完美,更诱人……”

心念一动,真气汇聚于胸前。原本的双乳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得更加饱满挺拔,那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最终定格在了令人血脉喷张的程度。

接着是臀部。真气流转至腰臀之间,那原本紧致的翘臀变得更加浑圆丰腴,如同两颗饱满的水蜜桃,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轻轻颤动,散发着致命的肉欲气息。

最后是脸庞。我对着镜子,一点点调整着面部的肌肉走向。原本清纯中带着几分英气的五官,此刻变得更加妖媚入骨。眼角微微上挑,多了一抹勾魂摄魄的风情;嘴唇更加红润饱满,仿佛时刻都在索吻。

如今的我,哪怕只是静静地站着,都能让男人为之疯狂。

这就是第四层淫功的力量——我便是这世间最完美的欲望化身。

……

几日后,百花阁重新挂牌,“谢怜玉”的名字响彻百花阁。

这一夜,我的厢房内春色无边。

“怜玉姑娘,今日便让我们兄弟二人好好伺候你……”

两位身强力壮的富商早已按捺不住,一脸淫笑地扑了上来。

我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一身薄如蝉翼的红纱半遮半掩,那经过重塑后的火辣身材若隐若现,看得两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两位爷别急嘛……怜玉这就来……”我媚眼如丝,伸出玉足轻轻勾住其中一人的腰带。

那人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粗暴地撕开我的红纱,那一对硕大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晃得他眼花缭乱。

“好大的奶子!啧啧,这手感……”他贪婪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探向我的裙底。

与此同时,另一位富商也不甘示弱,绕到我身后,掰开我那浑圆的臀瓣,露出那粉嫩紧致的菊穴。

“嘿嘿,这后庭也是极品啊!”

“啊……嗯哼……两位爷轻点……都要被你们弄坏了……”

我故作娇羞地扭动着身躯,实则暗中运起第四层功法。

前方的富商挺着那根粗壮的阳具,对准我湿润的阴道狠狠一插到底!

“噢!好紧!这小穴怎么这么吸人?!”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后方的富商也不甘示弱,趁着我被填满之际,将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挤进了我的菊穴。

“啊——!”

双穴齐开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我不禁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两根巨物在我的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与肠壁深处。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起伏。

“好爽……两根一起……要把怜玉撑爆了……啊哈……再深一点……用力……”

一场荒淫无度的三人行,在满室的旖旎气息中落下帷幕。

我擦了擦嘴角的白浊,看着瘫软在床上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只是个开始。

日复一日,我一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充实感,一边运转功法,贪婪地吸取着那些嫖客的体内的阳气…

六月初六夜的百花阁,红绸翻滚,灯火如昼,整座阁楼被一股甜腻到令人窒息的香气笼罩。这不仅仅是一场花魁赛,更是京城权贵们翘首以盼的“性启蒙评选”。

作为百花阁如今如日中天的红牌,我,谢怜玉,正站在那铺满厚厚波斯地毯的巨大圆台上。在我身侧,还有四位姿色各异、身怀绝技的红牌妓女,而台下,则是一百名由番邦进贡、正值豆蔻年华的处男面首分成五组。他们个个身材精壮,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眼神中透着未经人事的惊惶与被激发的原始冲动。

“规则很简单,”老鸨那尖细的声音在阁内回荡,“两个时辰,谁能让这些童男泄出的阳精次数最多,谁便是今夜的魁首!”

其他四位姐妹早已迫不及待地扑向了那些少男,一时间,台上呻吟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但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圆台中央,嘴角挂着一抹妖冶的笑。

我缓缓褪去身上的轻纱,露出了那具经过第四层功法重塑、近乎神迹的胴体。诱人的豪乳在灯光下闪烁着莹白的光泽,顶端的嫣红因为兴奋而微微翘起。

“小冤家们,看这里……”我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磁性。

我当着众人的面,叉开修长的双腿,缓缓坐倒在软榻上。右手抚上那对硕大的豪乳,用力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左手则探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

“嗯……哈啊……好痒……怜玉的小穴,好想要被你们这些嫩苗苗填满呢……”

我一边发出浪荡的呻吟,一边用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拨弄。随着快感的堆叠,我那经过第五层功法淬炼的淫水如泉涌般溢出。这可不是普通的液体,而是混入了功法真气的催情圣药。

“啊——!”我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晶莹的淫水喷洒而出。

我伸手接住那些粘稠的液体,走下台去,在那些面首惊愕的目光中,将淫水涂抹在他们那一根根早已挺立的阳根上。

“好孩子,吃下姐姐的口水,你们会变得更强哦。”

我凑近他们,用丁香小舌卷起唾液,挨个送入他们的口中。唾液与淫水双管齐下,那些处男的眼神瞬间变得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那二十根阳具竟然又粗壮了一圈,散发出滚烫的热浪。

“来吧,让姐姐教教你们,什么叫人间极乐……”

我如同一条游走在丛林中的妖蛇,瞬间被数名少男包围。

我张开小嘴,含住一根紫红的巨物,同时将两根阳具塞进那对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双手各握住一根,而我那被誉为“名器极品”的阴道与菊穴,也在此刻迎来了最狂暴的侵袭。

“噢——!好紧!要把我吸干了!”一名处男在进入我阴道的瞬间,便忍不住发出惊呼。

我运起第五层功法,阴道内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精准地包裹住他的冠状沟,有节奏地挤压、吮吸。

“好弟弟,别急着射呀……再坚持一下……姐姐的小穴好舒服……快点撞进来……啊哈……用你的热精,把姐姐的肚子填满……”

我一边吐露着不知廉耻的淫语,一边控制着体内的律动。第五层功法让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他们的感官,我想让他们忍,他们便射不出来;我想让他们泄,他们便瞬间崩堤。

“宝贝们……都给姐姐泄出来吧!”

我猛地一缩菊穴,同时阴道深处一阵疯狂的绞杀。

“啊啊啊啊!”

随着数声凄厉而满足的嘶吼,数股滚烫的处男阳精同时在我体内、口中、胸前爆发。

我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功法运转下,他们的疲软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再度昂扬。我像是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贪婪地索取着。

两个时辰后。

其他四位红牌早已累得瘫软在地,她们服务的男子大多只泄了一两次便再无战力。而我身边,那二十个番邦处男虽然个个面色惨白、腿脚发软,却在我那“催情药剂”的支撑下,每个人都至少泄了五六次!

“冠军!谢怜玉姑娘!射精总数……一百十二次!”

全场沸腾。我赤条条地站在台中央,浑身挂满了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空气中全是浓郁的腥膻味。

我感受着体内那二十股纯阳之力汇聚成的洪流,正疯狂冲刷着第五层的最后一道关卡。

“五层……快成了。”

我抹去嘴角的一丝白浊,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妖异。只差一个“药引”,我便能彻底突破。而那个药引,我知道,就在越王的手中。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我跪在越王刘伦的脚下,将近日从百花阁那些醉生梦死的权贵口中掏出的情报一一禀报。越王那双阴冷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仿佛在权衡着朝堂上的棋局。

“清琳,你的情报很有价值。”他突然话锋一转,目光在那被红色肚兜挤压得呼之欲出的豪乳上扫过,“本王听说,你前几日在百花阁大显身手,那百次泄精的壮举,可是让不少老家伙都坐不住了。你的淫功,到第几层了?”

我低下头,声音娇媚而顺从:“回王爷,清琳已修至第五层大成,只是……总觉得体内那股纯阳之力无法彻底融合,似乎还差一味药引,才能突破至第六层。”

越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看向一旁侍立的冷卿秋:“卿秋,既然怜玉遇到了瓶颈,便由你来助她一臂之力吧。毕竟,你体内的‘东西’,可是最好的药引。”

冷卿秋是越王的近侍,一张妩媚脸,眼角有一颗泪痣,更添几分风情。白皙紧致的皮肤,硕大的巨乳,臀部丰腴浑圆,举手投足间带着妖艳的魅惑,无论男女似乎都会被她勾魂摄魄。

“是,主人。”那张妖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我身边,冰凉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姐姐,随我去房里吧,妹妹一定会让姐姐……‘大开眼界’。”

……

冷卿秋的闺房内,轻纱曼舞,香炉里燃着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异香。

刚进房门,冷卿秋便反手将门闩死,随后猛地将我推倒在宽大的软榻上。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扭曲的占有欲,粗鲁地扯开了我的红裙。

“姐姐这身子,真是越发诱人了……怪不得那些男人都死在姐姐的小穴里。”她一边说着,一边褪去自己的青裙,露出了那具同样火辣、却带着几分英气的娇躯。

我们两人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冷卿秋跨坐在我身上,两人的私处紧紧贴合,开始了最原始的磨豆腐。

“啊……嗯哈……妹妹好会磨……”我仰起头,双手用力抓着床单,感受着两处娇嫩的阴蒂在剧烈的摩擦中不断充血、肿胀。

“姐姐的小穴好烫……是不是想男人了?嗯?”冷卿秋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沙哑而淫靡,“快叫出来……叫给妹妹听……”

“啊哈……好爽……卿秋的骚穴也水多得要命呢……咱们两个妖精,今天就把这床磨穿了……噢!好快……要到了!”

随着我们疯狂的扭动,两道淫水同时喷涌而出,将彼此的腿根打得湿透。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冷卿秋便从枕下摸出由美玉制成,一根通体晶莹、硕大狰狞的双头龙。

“姐姐,试试这个……”

她将一头塞进自己的幽径,另一头则对准了我那还在抽搐的小穴。我们相对而坐,双手互相攀附着对方的肩膀,开始了同步的冲刺。

“噗滋……噗滋……”

那是撞击肉体的泥泞声。

“啊!好深……姐姐要被顶穿了……哈啊……妹妹用力……再快点……”我被那巨大的异物充盈得满脸通红,淫语连珠,“卿秋的小穴是不是也被姐姐顶得很爽?快说……你是不是也爱死这根东西了……”

“哈……姐姐真是个浪蹄子……看我不顶烂你的骚宫口……啊啊啊!要去了!”

两人再次在剧烈的痉挛中攀上巅峰。然而,冷卿秋的眼神却变得愈发狂热。她突然念动了一串晦涩的咒语,只见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竟然奇迹般地隆起,一根比刚才的双头龙还要粗壮、狰狞,且带着炽热温度的暗紫色肉棒,竟从她的私处破茧而出!

“这……这就是药引?”我惊恐而又兴奋地看着那根非人的巨物。

“姐姐,正餐才刚刚开始…”

冷卿秋低吼一声,猛地将我翻过身去,撅起那浑圆的蜜桃臀。她没有丝毫怜悯,那根带着魔力的阳具猛地贯穿了我的菊穴!

“啊——!痛……好烫!要裂开了……啊哈……好硬……”

我发出一声惨叫,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烧感。她疯狂地摆动腰肢,那根巨物在我的肠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熔化。

“姐姐的屁眼好紧……真想死在里面……啊哈,还没完呢!”

她抽出阳具,又狠狠地捅进我的小穴,随后又强迫我含住那腥膻的顶端。她在我的口中、小穴、菊穴接连爆发,那紫黑色的“阳精”带着恐怖的热量灌入我的体内。

最后,她深深地吻住我,舌尖将一颗火红色的丹药顶入我的喉咙。

“唔……”

我被迫吞下丹药。刹那间,一股毁天灭地的热流从腹部升起,直冲下体。

我感到自己阴蒂的红豆变得像烧红的烙铁一般炙热难耐,那里的皮肤几乎要被撑破,仿佛有什么极其恐怖、极其庞大的东西,正要从那小小的缝隙中咆哮着冲出!

“啊——!好烫!卿秋……我要爆了!”

那股从丹田升腾而起的燥热最终汇聚在我的两腿之间,原本娇嫩敏感的红豆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沸腾的岩浆,剧烈地跳动、膨胀。

“啊——!好烫!要裂开了……呜啊!”

我痛苦地弓起腰肢,双手死死抠住床沿。链接仓外的我,意识在那一刻几乎与这具躯体完全融合,那是灵魂深处的震颤。突然,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转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胀满感。我低头看去,只见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那处幽径上方,竟然真的如冷卿秋一般,硬生生地挺立起一根狰狞、紫红、且挂满晶莹粘液的肉柱。

我,沈清琳,或者说那个曾经身为男儿身的灵魂,在这一刻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那是久违的、属于雄性的骄傲!

“姐姐……快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冷卿秋看着那根由阴蒂幻化而成的男根,眼神中闪过一丝迷醉。她主动分开那双修长的大腿,将湿漉漉的骚穴对准了我。

我低吼一声,像是压抑了许久的野兽,猛地翻身将冷卿秋压在身下。那根由阴蒂幻化的男根比起常人更加敏感百倍,仅仅是贴在她的穴口,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就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啊……卿秋,我要进去了……我要干死你这个妖精!”

我扶住那根滚烫的火热,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好深!姐姐的这根东西……好烫,好硬啊!”冷卿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剧烈颤抖。

我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破空之声。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更是我男性意志的宣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男根上的每一处纹路都在被她紧致的内壁挤压、吮吸。

“喔……好爽!这就是做男人的感觉吗……哈啊……吸得好紧!卿秋,你这个骚货,里面都要把姐姐化掉了……啊哈,用力夹,再用力点!”

我淫语连珠,动作愈发狂野。冷卿秋也彻底陷入了疯狂,她那根同样挺立的阳具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而她的小穴则像是一个贪婪的旋涡,不断吞噬着我的进犯。

“姐姐……快……快射给妹妹……啊啊!要坏了……里面要被姐姐捣烂了……啊哈!”

随着最后一次深埋,我感到那根由阴蒂幻化的男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种比女性高潮更加狂暴、更加具有冲击力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喔喔喔——!射了!都给你!”

我嘶吼着,大股大股透明却浓稠的“阴精”如箭般射入冷卿秋的子宫深处。与此同时,冷卿秋也在一阵疯狂的痉挛中,小穴与阳根同时达到了巅峰,白浊与清液交织在一起,将床单彻底浸透。

第五层淫功,突破!

……

事后,那根让我魂牵梦绕的男根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化作了那颗略显红肿的红豆。

我无力地瘫软在冷卿秋怀里,心中满是失落,急切地问道:“卿秋,为什么它消失了?我……我还能再把它变出来吗?”

冷卿秋慵懒地梳理着凌乱的长发,轻笑道:“姐姐莫急,那是‘转灵丹’药力催发的结果。那丹药乃是王爷耗费无数奇珍异宝炼制,一共也就那么几颗,极其珍贵。药力散了,自然就回去了。”

我原本重燃的男性斗志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当了享受了男人的快乐,结果只是一次短暂的梦幻。

“不过嘛……”冷卿秋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曾听王爷提起过,若能将《天香合欢功》修至第八层,便可脱胎换骨,随心所欲地变幻形体,到那时,姐姐想当男人还是女人,不过是一念之间。”

第八层!我心中重燃希望,那是我回归自我的唯一机会。

冷卿秋翻过身,侧撑着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自嘲:“其实,我原本是王爷身边的娈童。那时候,我一心只想彻底变成女人,王爷便用禁术和丹药将我改造成了这副‘扶他’之躯。我可以运功唤出男根,但我更喜欢像现在这样,以女人的身份去享受。”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我的乳尖,得意地说道:“男人啊,总是自以为是,觉得在床上驰骋便是主导,自觉那霸道的雄性力量能驾驭一切。其实他们哪里知道,他们享受的不过是冲破关口、精关失守的那一瞬间快感。而女人呢?那一阵阵连绵不绝的高潮,那种欲仙欲死、仿佛灵魂都要飞升的感觉,可以持续很久很久……姐姐,你刚才也都感受到了吧?做女人,才是这世间最大的福气。”

我沉默了。回想起刚才男性高潮射精那一刹那极致快感对比女性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几乎将自己淹没的快感,那种作为女性时才能体会到的深度愉悦,确实是曾经身为男性的我从未体验和想象过的。

作为男性意志的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内心深处那抹对男性身份的执着,似乎在这一场场淫靡的盛宴中,悄然发生了动摇。

我感受着体内那股如怒涛般奔涌的合欢真气,第五层的突破让我的身体发生了一种近乎质的蜕变。此时,我脑海中浮现出《天香合欢功》第六层的秘诀:“吞元噬灵”

这一层不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和对男性感官的控制,而是进阶到了掠夺的领域。无论男女,只要与我交合,我便能通过口、小穴、菊穴化作无底深渊,将对方苦修数十年的内力吸食殆尽,化为我进阶的养料。然而,功法末尾那行血红的小字也时刻提醒着我:“若受者内息如海,施者如溪,则有反噬之虞,轻则功废,重则爆体。”

这是走钢丝般的博弈,但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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