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林威?林薇! 第一章
- 第 2 章 林威?林微! 第二章
- 第 3 章 林威?林薇! 第三章
- 第 4 章 林威?林薇! 第四章
- 第 5 章 林威?林薇! 第五章
- 第 6 章 林威?林薇! 第六章
- 第 7 章 林威?林薇! 第七章
- 第 8 章 林威?林薇! 第八章
- 第 9 章 林威?林薇! 第九章
- 第 10 章 林威?林薇! 第十章
- 第 11 章 林威?林薇! 第十一章
- 第 12 章 林威?林薇! 第十二章
- 第 13 章 林威?林微! 第十三章
- 第 14 章 林威?林薇! 第十四章
- 第 15 章 林威?林薇! 第十五章
- 第 16 章 林威?林薇! 第十六章
- 第 17 章 林威?林薇! 第十七章
- 第 18 章 林威?林薇! 第十八章
- 第 19 章 林威?林薇! 第十九章
- 第 20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章
- 第 21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一章
- 第 22 章 林威?林薇! 二十二章
- 第 23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三章
- 第 24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四章
- 第 25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五章
- 第 26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六章
- 第 27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七章
- 第 28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八章
- 第 29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九章
- 第 30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章
- 第 31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一章
- 第 32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二章
- 第 33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三章
- 第 34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四章
- 第 35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五章
- 第 36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六章
- 第 37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七章
- 第 38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八章
- 第 39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九章
林薇薇站在卫生间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脸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像被热水烫过一样。呼吸也乱,胸口起伏着,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T恤下一起一伏,乳尖的位置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把薄薄的棉布撑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她盯着那两个小点看了一秒,脸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一口,又一口。没用。身体里那股火不但没压下去,反而越烧越旺,从小腹往四肢蔓延,把每一寸皮肤都烧得发烫。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那块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她试着想点别的——手术,倒计时,陈医生说的那些注意事项。
没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莉莉安的指尖在她背上划过的感觉,像羽毛扫过脊柱,留下一串火辣辣的痕迹;嘴唇贴在她耳边吹气时那股湿热的气息,带着莉莉安身上那种甜腻的香水味,钻进耳朵里,酥到骨头里;掌心被轻轻划过时那种触电般的酥麻,从手心一直窜到肩膀,再往下,往下,汇聚在小腹深处。
越想越上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睡裤里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更多湿意,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睡裤那块深色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她咬着嘴唇,夹紧腿,那种压迫感让快感更强烈了,从腿间传上来,一阵一阵的,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声来。她赶紧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压回去。
不行。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脸红得滴血,眼神涣散,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咬得红肿,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这样下去根本压不住,得释放掉。苏念最近在打针,要保持睡眠,不能打扰她。
那就只能自己来了。
她的手有些发抖。先是把T恤下摆撩起来,动作很慢,布料擦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酥麻。T恤卷到胸口以上,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棉质胸衣。
胸衣是白色的,很薄,薄得能看见下面那两团柔软的形状——那是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房,把薄薄的棉布撑得紧绷绷的,胸衣的下沿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两侧的布料被撑得有点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白皙的皮肤纹理。
两粒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把薄薄的布料顶得高高的,像两座小小的山峰,周围洇出一小圈深色,湿透了,把那两粒凸起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圆圆的,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熟透的樱桃。
她看着镜子里那两粒凸起,咽了咽口水。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指尖碰到肚皮的时候,自己都颤了一下。皮肤好烫,像发烧一样。手继续往上,指尖划过胸衣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覆上左边那团柔软。
那团柔软在她掌心里满满地撑开着,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软又烫。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乳尖就像触电一样硬了几分,顶在掌心里,又硬又烫。那粒小小的凸起隔着胸衣蹭着她的手心,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神经往下窜,直直地撞进小腹深处。
她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头,揉了一下。只是那一下,一股酥麻就从那里炸开,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整个人都软了,另一只手撑住洗手台才没滑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衣上那粒凸起更明显了,把布料顶得更高,周围的深色洇得更开,薄薄的棉布被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那圈浅粉色的乳晕。乳晕比以前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一些,变成一种很嫩的粉,像三月的桃花,上面还有细细的颗粒,一粒一粒的,硬硬的。
呼吸越来越重。她闭上眼,靠在墙上,一只手从胸衣边缘探进去,直接捏住那粒硬得发烫的乳头。
指尖刚碰到的时候,整个人又颤了一下。那粒小小的凸起在她指腹下跳动着,又热又硬,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珠子,周围的乳晕也硬硬的,蹭着她的指腹。她捏住它,轻轻揉搓,那种酥麻就从那里一波一波地传开,蔓延到整个胸口,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腿间。
另一只手探进睡裤,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只是轻轻握了一下,顶端就渗出一大股清液,把内裤浸得更湿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沾了满手。
她开始撸动。手心很热,柱身很烫,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擦过冠状沟的时候,那种快感尖锐地窜上来,像一根针扎进小腹深处,但很快就淡了,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碰得到,抓不住。
不够。完全不够。
她试了各种速度,各种力度。快一点,慢一点,轻一点,重一点。那种快感始终淡淡的,堆不上去,每次刚要往上冲的时候就散了,像沙子从指缝里漏下去。她又用另一只手同时刺激乳头,两只手飞快地动着,手指在那粒硬挺的乳头上打转、揉捏、轻轻拉扯,下面那只手从根部撸到顶端,再撸下来,再上去。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衣领上。但那种要来的感觉始终没有出现,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冲不破,也退不下去。
她停下来,大口喘气。这样不行,还是得刺激后面。
她夹着腿,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从身后那个紧缩的入口传来,一阵一阵的,比前面更强烈。她咬了咬嘴唇,拉开卫生间的门。
走廊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卧室门开着,苏念侧躺在床上,被子裹到肩膀,呼吸很沉,睡得很熟。林薇薇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脚趾蜷缩着抓住冰凉的地板,尽量不发出声响。
床头柜的抽屉。她慢慢拉开,尽量不发出声响。抽屉滑轨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她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苏念——没醒。
她把手伸进去,指尖碰到那些东西——润滑剂的瓶子,冰凉的;按摩棒的硅胶,温温的;乳夹的链条,细细的,凉凉的;跳蛋的开关,小小的。她的手在上面划过,随便拿了一根按摩棒,又拿了一瓶润滑剂,塞进睡裤口袋里。抽屉推回去,没有声音。她看了一眼苏念,还睡着,呼吸还是那么沉,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回到卫生间,锁上门。
她靠在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凉意透过T恤渗进来,和身体里的热撞在一起,激得她打了个冷战。她把那些东西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愣住了。
这根她没用过。
之前买的那些都是短的,专门刺激前列腺的,弯弯的,前端有个弧度,七八厘米长,她闭着眼都能找到位置。
这根不一样。直的,很长,大概有十厘米,比之前那些都长出一截,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肉粉色光泽。下面还有一个圆圆的吸盘,可以固定在光滑的表面上。
买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就塞进抽屉里了,从来没想过要用。现在它躺在她手心里,沉甸甸的,凉凉的,那个长度光是看着就让她腿软。
十厘米。她咽了咽口水,脸更红了,那股热从脸上烧到胸口,烧到小腹,烧到腿间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
不管了。
她把那个吸盘按在马桶盖上,压了压,很稳,纹丝不动。那根东西竖在那里,直挺挺的,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然后打开润滑剂,透明的液体挤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丝,滴在那根东西上,顺着柱身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马桶盖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她又挤了一些在手指上,探到身后。手指碰到那个紧缩的入口时,那里猛地收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
她把润滑剂涂上去,凉丝丝的,涂了一圈又一圈,指尖在褶皱上打着转,感觉那里慢慢放松下来,变得柔软,变得湿润。
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她背对着那根东西,慢慢往下坐。手撑在马桶水箱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那个紧缩的入口对准那根竖立的东西。
顶端顶进来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来了。
和之前不一样,这个更直,更长,进去的方式完全不同,不是弯弯地抵住那一个点,而是直直地往里探,探到她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她咬着嘴唇,嘴唇上那道牙印更深了,从齿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闷的“嗯……”,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短促而压抑。
继续往下。
那种胀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不是疼,是一种很深很满的压迫感,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往外撑,把每一寸褶皱都撑开、填满。她停了一下,大口喘气,额头抵在撑着水箱的手臂上,汗从发际线淌下来。那声“嗯——”拖长了,从紧闭的嘴唇缝里泄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然后继续往下。
进去了大半。那个长度顶到了以前从没到过的地方,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快感从深处窜上来,像一把钝刀子在身体里搅了一下,又酸又麻又胀,三种感觉混在一起,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啊——”她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又尖又媚,在瓷砖墙上来回弹了好几下。她赶紧捂住嘴,把那声尖叫压成一声闷哼,闷在掌心里,变成“唔——唔唔——”的呜咽,肩膀剧烈地抖着,指尖攥紧了水箱的边缘。
全进去了。
她坐在那里,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圆圆的底座抵在入口处,冰凉的,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顶端顶在最深处,顶在那个从没被碰过的位置上,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微微地搏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了,太满了,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溢出来。“嗯……嗯……好深……”她含糊地哼出声,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沙哑的、湿漉漉的。
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小腿上全是汗。那根肉棒硬得像要炸开,直挺挺地翘着,顶端不停地渗出清液,一滴一滴落在马桶盖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发出极轻的“滴答”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清晰得像敲在心尖上。
她开始动。
先是轻轻地上下浮动,幅度很小,只是微微抬起又慢慢坐下,让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轻轻地蹭。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从来没被碰过的点上,那种尖锐的快感就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小腹深处往外扩散,蔓延到整个骨盆,蔓延到后背,蔓延到四肢。“嗯……嗯……啊……”她咬着嘴唇,呻吟声从齿缝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轻轻的,像小猫叫。
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糖。
这种声音让她更兴奋了,小腹深处那股火又旺了几分。
她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幅度越来越大,马桶盖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她的喘息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啊……啊……好舒服……嗯……那里……那里好深……”她的声音开始控制不住地变大,不再是小猫叫,而是清晰的、带着哭腔的浪叫,每一下顶到最深的时候就从喉咙里冲出来,又尖又媚。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瓷砖墙上来回弹,撞回来,钻进自己耳朵里,刺激得她浑身发麻。
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伸进T恤里,撩到胸口以上,直接捏住左边那粒硬得发烫的乳头。
胸衣已经被汗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干脆把它推到上面去,让整个胸口暴露在空气里。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饱满得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乳浪一波一波的。乳晕是那种三月的粉色,比之前大了一圈,上面布满细细的颗粒,硬硬的。
乳尖硬挺挺地立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她捏住左边那粒,用力揉搓,指尖掐着它,拧着它,那种酥麻就从那里炸开,和后面的快感搅在一起。
“啊——乳头……乳头好舒服……嗯……捏它……用力捏它……”她叫出声来,声音尖尖的,浪浪的,自己听着都脸红,但停不下来。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手心全是汗,柱身全是水,每一下撸动都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飞快地撸动着,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擦过冠状沟的时候,那种尖锐的快感就从龟头那里窜上来,和后面的、胸前的汇合在一起。
“啊!那里……那里不行……啊……太深了……太深了……嗯……可是好爽……”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撞得支离破碎。
每一下坐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就整根没入,顶在最深处那个点上,她就“啊——”地叫一声,又长又媚,尾音往上翘。每一下抬起来的时候,湿漉漉的肉壁被翻出来一点,她就“嗯……”地哼一声,低低的,闷闷的,像在哭。
马桶盖的吱呀声也越来越急,和她的浪叫声混在一起,“吱呀——啊——咕叽——嗯——”三种声音叠在一起,在卫生间里炸开,撞在墙上,撞在镜子上,撞在天花板上,又全部灌回她耳朵里。
三处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后面的深,像一口井,看不到底,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从那个点涌出来的快感又酸又麻又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炸开,一波一波往外涌;前面的锐,像一根针,每一下撸动都扎在小腹深处,尖锐地、精准地刺在那根快要绷断的弦上;胸口的酥,像电流,从乳尖那里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酥酥麻麻的,把另外两种感觉粘在一起,搅在一起,拧成一股更粗的、更猛的洪流。
越来越强,越来越满。
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要来的感觉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漫过膝盖,漫过腰,漫过胸口,快要漫到嗓子眼了。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腰弓起来,背绷成一条弧线,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来了……来了……要来了……啊——要来了——”她不再压抑了,声音完全放开了,尖尖的,媚媚的,沙哑的,带着哭腔,在卫生间里回荡。
她加快了速度,上下浮动得更快,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到那个点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啊——啊——啊——”每一下都叫出声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
手撸动得更快,湿漉漉的水声越来越急,“咕叽咕叽咕叽”连成一片,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跳动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停地张开又合上,像在呼吸,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把整根柱身都泡得滑溜溜的。
揉捏乳头的手也更用力,指尖掐着那粒硬挺的凸起,拧着它,拉扯它,那种酥麻就从那里炸开,和另外两股快感撞在一起,撞得她眼前一片白光。
三股快感同时冲到顶点——
“啊————!”
她整个人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脚趾蜷缩起来,抓着冰凉的瓷砖,脚背弓成一道弧线。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腰弓起来,背绷成一条弧线,脖子往后仰,后脑勺抵在墙上,嘴巴大张着,那声尖叫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长又尖,在卫生间里炸开,在瓷砖墙上来回弹了好几下才慢慢消散。
那根肉棒猛烈地跳动着,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射出来,又急又猛,第一股溅在马桶盖上,“啪”的一声,白色的液体溅开来,第二股溅在地上,“嗒”的一声,第三股溅在她自己腿上,温热的,黏稠的,顺着皮肤往下淌,“滋——”的一声,细细的,长长的。
后面的高潮更深,更久,从小腹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来,不是射精那种爆发式的,是那种绵长的、持续的、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的,每一下都从小腹深处往外扩散,扩散到整个骨盆,扩散到整个腹腔,扩散到全身。
她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厉害,像筛糠一样,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地响,什么也听不见,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又重又快,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
瘫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微微地搏动着,每搏动一下就带起一阵余韵,从小腹深处轻轻地荡开,像石子扔进水里,一圈一圈的涟漪。她大口喘气,全身都是汗,T恤湿透了,黏在身上,能看见下面皮肤的颜色。
头发也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和脸颊上,还有一缕咬在嘴角,被她吐出来,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刚才没咽下去的口水,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淌。
腿还在抖,抖得厉害,膝盖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她慢慢站起来,那根东西滑出来,发出轻微的水声,“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一股温热的液体跟着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糊糊的,温热的,淌过膝盖,淌过小腿,滴在地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马桶盖上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有的溅在边缘,有的溅在盖上,还有的顺着边缘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自己身上也全是,小腹上,大腿上,手心里,黏糊糊的,散发着那种熟悉的、微微腥涩的气味,混着汗味,混着润滑剂淡淡的香味,在卫生间里弥漫开来。
她拿纸巾擦干净自己。纸巾碰到腿间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时,又颤了一下,那里还很敏感,纸巾的触感都带起一阵酥麻。
擦马桶盖,擦地板,擦了好几张纸巾才擦干净。把那根按摩棒拿到洗手台下面冲洗,温水冲掉上面黏稠的润滑剂和体液,露出它本来的肉粉色。擦干,放回抽屉里。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人。
脸还是红的,但那种烧灼的感觉已经退了,变成一种淡淡的粉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
眼神也平静了,瞳孔里那层水雾散了,变得清亮,但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潮红,湿湿的。嘴唇还是有点肿,下唇上那道牙印很深,有一点点破皮,渗出一丝血丝,估计要到明天才能消。头发乱着,几缕碎发黏在额前和鬓角,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T恤领口也湿了一圈,皱巴巴的,往下坠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泛红的皮肤。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凉意激在滚烫的脸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领上。又洗了洗手,指尖还是有点抖。擦干,深吸一口气,把T恤拉好,把胸衣扯下来塞进脏衣篓里,换了一件干净的吊带。又深吸一口气,拉开卫生间的门。
卧室里,苏念还在睡,姿势都没变,侧躺着,被子裹到肩膀,呼吸很沉,很稳。林薇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地毯最软的地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苏念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翼微微翕动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沉,很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林薇薇爬上床,在她旁边躺下,动作很轻,床垫几乎没怎么动。苏念动了一下,手伸过来,搭在她腰上,指尖碰到她腰侧的时候,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汗意,凉凉的。苏念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大概是梦话,没醒。那只手在她腰上搭了一会儿,又不动了,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林薇薇闭上眼,感受着腰间那只手的温度。很暖。掌心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隔着薄薄的吊带,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在慢慢回升。心跳还很重,一下一下的,在胸腔里跳着,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急那样乱了。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和苏念的呼吸合在一起,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暗了。不是全黑,是那种傍晚特有的灰蓝色,光线软软的,像隔了一层薄纱,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暧昧的、朦胧的色调。苏念不在床上,厨房那边有动静,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油滋啦啦的响声,混着油烟和葱花的气息飘过来。
林薇薇躺了一会儿,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看。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那里延伸出来,弯弯曲曲的,像一条干涸的河流。她看了很久,然后坐起来,走进厨房。
苏念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服,料子软软的,洗了很多次,领口有点松,露出锁骨。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正在煎蛋,锅里的油滋啦啦地响着,蛋白在热油里卷起金黄的边。旁边的锅里煮着面条,热气腾腾的,白色的水汽往上冒,被油烟机吸走。
“醒了?”苏念回头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但只是笑了一下,“饿了吧?随便煮了点面。”
林薇薇点点头,在她旁边站着看了一会儿。看她翻鸡蛋的动作,看她往面里加盐的手势,看她用筷子搅散面条的样子。然后从背后抱住她,脸贴在她背上。家居服的料子软软的,贴着皮肤很舒服,能感觉到苏念背上的温度,还有她呼吸时背部微微的起伏。苏念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轻轻拍了拍,拍了两下,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面煮好了,两个人坐在餐桌边,安静地吃着。面条卧着一个荷包蛋,蛋黄是溏心的,咬一口,金黄的液体流出来,混在面汤里。林薇薇把整个荷包蛋都吃了,又把面汤喝了大半碗。
吃完,苏念去拿那个白色的小盒子,掀开衣服,露出肚脐下方那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很白,很细,上面有几个浅浅的针眼,有的已经淡了,有的还是新的,周围有一小圈淡淡的淤青。
酒精棉擦过,凉丝丝的,她咬着嘴唇,把针头扎进去,慢慢推药。眉头微微皱起来,鼻翼翕动了一下,呼吸屏住了几秒。林薇薇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只是等她打完,把棉球递过去,手指碰到苏念手指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停了一秒。
然后轮到林薇薇吃药。她从那个新的药盒里拿出两片小小的白色药片,放在手心,看了一眼。药片很小,比指甲盖还小,上面压着一条浅浅的刻痕。放进嘴里,喝水吞下去,没什么味道,比之前的药好吞多了,之前的药是苦的,每次都要含很久才咽得下去。
苏念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电影。不是什么大片,一个很安静的文艺片,画面淡淡的,节奏慢慢的,讲的什么林薇薇没仔细看。她窝在苏念旁边,靠在她肩上。苏念的肩膀不宽,但靠起来刚好,肩窝那里软软的,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气息。
元宝跳上来,在她们中间蜷成一团,毛茸茸的身体贴着林薇薇的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密,像远处有人在敲一只小小的鼓。
电影放了大概一半,画面里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看夜景,城市的灯火在背景里模糊成一片光斑。林薇薇忽然开口。
“苏念。”
“嗯?”
“我今天自己弄了。”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难怪睡那么沉。”
林薇薇脸有点热,但还是靠在她肩上没动,指尖揪着她家居服的袖口,揪着那一小截松紧带,扯一扯,又松开。“换了新药之后,太敏感了。莉莉安闹了一下,就……”
“我知道。”苏念说,手在她头发上轻轻摸着,指尖从头顶滑到发尾,再从发尾滑回头顶,“新药就是会这样。陈医生说过。”
林薇薇没说话,把脸往她肩上埋了埋,鼻尖蹭着她家居服的料子,闻到那股沐浴露的香气,还有一点点汗味,很淡,是苏念特有的味道。
苏念又说:“下次别自己躲卫生间里。我在呢。”
林薇薇的手指揪着她袖口的松紧带,揪一下,松一下,再揪一下。“你在睡觉。要保持睡眠,明天还要打针。”
苏念笑了,低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发顶的时候,温热的呼吸透过发丝渗进来。“那等我睡醒了也行啊。”
林薇薇没接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远远近近的,黄的白的,有的亮着不动,有的在移动,那是路上的车。
电视里的画面还在慢慢地放着,两个人从阳台回到房间里,坐在床边说话,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谁似的。元宝在她们中间翻了个身,四脚朝天,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前爪蜷在胸口,后腿伸得直直的,尾巴搭在林薇薇手腕上,偶尔甩一下。
电影放完了,片尾曲响起来,很轻,很慢,钢琴的声音,一个音一个音地往下走,像水滴落在水面上,一圈一圈地荡开。谁都没有动。
林薇薇闭上眼,听着苏念的心跳,很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比片尾曲的钢琴声还稳。那只手还在她头发上摸着,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像要睡着了。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地暗下去,有的灭了,有的还亮着,亮到很晚。
第二天清晨,林薇薇是被一阵轻微的声响弄醒的。
不是闹钟,是厨房里传来的——碗筷碰了一下,抽屉拉开又关上,然后是很轻的脚步声。她睁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一道灰白的光,天刚亮,六点出头。
苏念不在床上。
林薇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苏念睡过的那个枕头里。枕芯上还残留着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说不清的气息。她深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来。
腿间那根东西又半硬着,顶在睡裤上,把布料撑起一个鼓包。她闭上眼,等了一会儿,等它自己软下去。没用。它就这么半硬不软地戳在那里,像一根不听话的骨头。
她翻了个身,趴着,把那个东西压在床垫上。压迫感让那里更硬了一点,从半硬变成全硬,顶端抵在床单上,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那里搏动。
她咬着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不能想。苏念要养身体,要打针,要保持睡眠。不能想。
她开始数数。一,二,三,四,五……数到一百二十七的时候,那个东西终于慢慢软下去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坐起来。
厨房里,苏念正站在灶台前煎蛋。她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锅里的油滋啦啦地响着,蛋白在热油里卷起金黄的边。旁边的锅里煮着面条,热气腾腾的。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醒了就睡不着了。”林薇薇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脸贴在她背上。
家居服的料子软软的,贴着皮肤很舒服。能感觉到苏念背上的温度,还有她呼吸时背部微微的起伏。
苏念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昨天睡得好吗?”林薇薇问,声音闷在她背上。
“挺好的。”苏念说,把煎蛋翻了个面,“一觉到天亮。”
“药打了吗?”
“还没,等你起来帮我打。”
林薇薇松开手,走到餐桌边坐下。苏念把煎蛋盛出来,又捞了面条,两碗,一人一碗,卧着荷包蛋。蛋黄是溏心的,咬一口,金黄的液体流出来,混在面汤里。
吃完饭,苏念去拿那个白色的小盒子。
她在沙发上躺下,掀开衣服,露出肚脐下方那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很白,很细,上面有几个浅浅的针眼。有的已经淡了,有的还是新的,周围有一小圈淡淡的淤青。
林薇薇用酒精棉擦过那片皮肤,凉丝丝的。苏念咬着嘴唇,把脸别过去,不看针头。
“疼吗?”林薇薇问。
“不疼。”苏念说,但鼻翼翕动了一下,呼吸屏住了。
林薇薇把针头扎进去,慢慢推药。她的动作很轻,很稳,眼睛盯着那个小小的针管,看着透明的药液一点一点推入那片白皙的皮肤下。苏念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手指松开了沙发垫的边缘。
打完,林薇薇把棉球递过去,苏念按着那个小小的针眼,按了一会儿,然后把衣服拉下来。
“好了。”她说,声音有点哑,但笑着。
林薇薇把针管收好,放进那个专门的盒子里,盖上盖子。
“明天是不是该复查了?”她问。
苏念点点头。“约的九点。”
“我陪你去。”
苏念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当然。”
这是她们新的日常。
每天早上,林薇薇帮苏念打针。一针,肚脐下方,药液慢慢推入。然后苏念按着棉球躺一会儿,林薇薇去洗碗,收拾厨房。等苏念缓过来,两个人一起吃早饭。有时候是面条,有时候是粥,有时候是面包和牛奶。
然后是林薇薇吃药。两片小小的白色药片,从那个新的药盒里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一眼,放进嘴里,喝水吞下去。没什么味道,比之前的药好吞多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苏念有时候会问。
“还行。”林薇薇总是这么说。
但“还行”这个词,每一天的意思都不一样。
新药吃到第十天的时候,林薇薇开始感觉到那种变化。
不是突然的,是慢慢的,像潮水涨上来。第一天只是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动,说不清是什么,就是有一种隐约的、不安分的躁动,像皮肤底下有什么在爬。第二天那种躁动变得更清晰了,从小腹开始,往下蔓延,蔓延到腿间,蔓延到大腿内侧。第三天,她开始不自觉地夹腿。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脚会不自觉地蜷起来,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一下一下地收紧。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那样坐了快半个小时,腿间那根东西半硬着,把睡裤顶起一个鼓包。
她赶紧松开,换了个姿势。但那个鼓包还在,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开始发热。
不行。她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凉白开,一口气喝了半杯。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她打了个哆嗦,那种躁动压下去一点。
但回到沙发上坐下,那股火又慢慢烧起来。
她开始找事情做。扫地,拖地,擦桌子,整理书架。元宝跟在她后面跑来跑去,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她把整个客厅收拾了一遍,又去收拾卧室。叠被子的时候,手指碰到苏念睡过的那边枕头,枕芯上还残留着洗发水的味道。她愣了一下,手指攥着枕套的边缘,攥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把枕头放好。
不能想。
她开始做饭。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洗菜,切菜,炒菜。油烟机嗡嗡地响着,锅铲碰着铁锅,滋啦啦的。她专注在这些声音里,专注在手上的动作,尽量不去想别的。
但身体不听话。切菜的时候,大腿内侧贴着桌沿,那种压迫感让腿间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炒菜的时候,锅里的热气扑在脸上,扑在胸口,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T恤下微微发胀,乳尖蹭着棉布,硬硬的,每动一下就蹭一下,那种酥麻就从那里炸开,顺着神经往下窜。
她咬着嘴唇,把火关小,把菜盛出来。
晚上苏念回来,两个人吃饭。林薇薇尽量让自己正常一点,夹菜,吃饭,说话。但苏念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林薇薇说,低头扒了一口饭。
苏念没再问。但林薇薇知道她看出来了。
吃完饭,苏念去洗澡。林薇薇在客厅里坐着,听着浴室里水声哗哗的。脑子里全是画面——苏念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肩膀淌下来,顺着背,顺着腰,顺着那两瓣圆润的臀,往下淌。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一口,又一口。
没用。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把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那块布料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站起来,去阳台收衣服。凉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在脸上,吹在发烫的皮肤上,稍微好了一点。她把衣服一件一件从衣架上取下来,叠好,放进篮子里。手指碰到苏念的内衣时,那两片薄薄的布料在她手心里展开,蕾丝的,半透明的。她愣了一下,赶紧叠好,压在篮子最下面。
不能想。
晚上睡觉,两个人并排躺着。灯关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床尾。
苏念侧过身,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温热的,很暖。
“睡不着?”苏念问。
“嗯。”林薇薇说,声音有点哑。
苏念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抚着,一下一下的。
“是不是那个药?”她问。
林薇薇沉默了两秒。“……嗯。”
“很难受?”
林薇薇没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不是难受,是一种……渴。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忽视的、需要被填满的渴。
苏念的手往下移了一点,指尖碰到她睡裤的边缘。
“我帮你。”她说。
林薇薇抓住她的手。“不行。”
“为什么?”
“你要养身体。要睡觉。明天还要打针。”
苏念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亮的。
“不差这一会儿。”
“差。”林薇薇说,把她的手拉上来,放在自己胸口,“你就好好睡觉。别的别想。”
苏念的手在她胸口停了一会儿,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她掌心下轻轻起伏着,心跳很快,咚咚咚的。
“那你怎么办?”苏念问。
“忍忍就过去了。”
苏念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林薇薇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抵着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闻到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气息。苏念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稳。
那种渴还在,烧着小腹,烧着腿间,烧着全身。但被抱着,被抚着,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着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每天早上一针,两片药。苏念的针眼越来越多,肚脐下方那片皮肤上,新旧针眼叠在一起,有的已经淡成一个小白点,有的还是青紫色,周围有一小圈淤青。
“疼吗?”林薇薇每次都问。
“不疼。”苏念每次都这么答,但鼻翼会翕动一下,呼吸会屏住几秒。林薇薇每次都看得很清楚。
打完针,苏念会躺一会儿。有时候就睡着了,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胸口轻轻起伏着。林薇薇会坐在床边看着她,看她睡着的样子——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像婴儿。
她会想起以前。以前苏念也经常这样睡着,在她旁边,蜷成一团。那时候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每天都在,每天都会这样睡着。
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每一天都像是多出来的。多出来的一针,多出来的一天,多出来的一次呼吸。
六月一号,莉莉安来了。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补课。
她站在门口,穿着校服,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微微姐!”她喊,声音还是那么亮,那么脆,像一颗糖掉进玻璃杯里。
“进来。”林薇薇侧身让她进来。
莉莉安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元宝跳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喵了一声。
“元宝!想我了吧!”她弯腰摸了摸元宝的头,然后直起身,看着林薇薇。
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停在她胸口。
“又大了。”莉莉安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薇薇脸热了一下。“嗯。”
“多少了?”
“B。”
“哇!”莉莉安眼睛亮了一下,“恭喜恭喜!”
“感觉怎么样?”
林薇薇想了想,该怎么说。“……还行。”
莉莉安看着她,嘴角弯起来,那个笑有点坏。
“是不是特别想?”
林薇薇没说话,脸更红了。
莉莉安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那个药就是这样的。我刚开始吃的时候也这样,天天想,想得不行。那时候我爸妈不在家,我就自己弄,一天好几次……”
“行了行了。”林薇薇打断她,脸已经红到耳根了,“你不是来补课的吗?”
莉莉安笑了,从袋子里掏出课本和试卷,摊在茶几上。
“来,开始吧。”
补课的内容和之前差不多。数学,最后的大题,函数与导数。
林薇薇讲得很细,每一步都拆开,写在草稿纸上。莉莉安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偶尔皱皱眉,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
但讲着讲着,林薇薇发现她的注意力开始飘了。
不是飘到别的地方,是飘到莉莉安身上。她坐在旁边,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是草莓味的,混着一点奶香。校服的领口有点低,白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从侧面能看见里面那件浅粉色的内衣,蕾丝边的。
林薇薇把目光移开,盯着草稿纸上的公式。
不能想。
“微微姐?”莉莉安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嗯?”
“这个步骤我没看懂。你再讲一遍?”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重新讲了一遍。声音尽量稳,手上的动作尽量自然。但身体不听话,那股火又从下面烧上来,从小腹开始,往下蔓延,蔓延到腿间。她夹紧了腿,假装是坐姿问题。
莉莉安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做题。
又讲了大概半小时,莉莉安放下笔。
“微微姐,我有个问题。”
“什么?”
“不是数学的。”莉莉安看着她,眼睛亮亮的,“是……你最近是不是特别难受?”
林薇薇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那个药。”莉莉安说,“苏念姐现在要养身体,不能那个吧?你是不是一直憋着?”
林薇薇没说话。
“我就知道。”莉莉安叹了口气,“那个药就是这样的,我太了解了。刚开始那会儿,我一天要弄好几次,根本控制不住。你一个人憋着,多难受啊。”
“还好。”林薇薇说,声音有点飘。
“才不是还好呢。”莉莉安凑近了一点,“你看你,脸都红了,耳朵也红了。刚才讲题的时候,你一直在夹腿,你以为我没看见?”
林薇薇的脸更红了。
“微微姐,”莉莉安的声音放轻了,像在说什么秘密,“你要不要……”
“不要。”林薇薇打断她,语气有点急,“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莉莉安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吧。那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教你几个方法,不用那个也能……”
“莉莉安。”林薇薇的声音有点大。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莉莉安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但嘴角还是弯着的。
两个人继续做题。但气氛有点不一样了。那种说不清的、暧昧的东西,开始在空气里弥漫。林薇薇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讲导数,讲极值,讲单调区间。但莉莉安坐在旁边,很近,近到能看见她耳垂上那个小小的耳洞,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往上翘,像两把小扇子。
林薇薇把目光移回草稿纸上。
不能想。
又讲了大概一个小时,莉莉安把最后一道大题做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了!最后一套卷子,搞定了!”
她转过头,看着林薇薇,笑得很灿烂。
“微微姐,谢谢你。这几个月,真的谢谢你。”
林薇薇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没事。”她说,“考试的时候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嗯!”莉莉安用力点点头,“我会加油的!”
她开始收拾东西,把课本和试卷一本一本塞进袋子里。动作很快,很急,像怕多待一秒就会改变主意似的。
收拾完,她站起来,拎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走到门口。
“微微姐,”她回过头,看着林薇薇,“记得我们的约定!”
“好。”
莉莉安笑了,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之前,她又探进头来,冲林薇薇眨了眨眼。
“微微姐,要是实在忍不住,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门合上了。林薇薇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
元宝跳过来,蹭了蹭她的脚踝。她弯腰,把它抱起来,把脸埋进它毛茸茸的肚子里。
“元宝,”她说,“我好想。”
元宝喵了一声,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脸。
六月二号,三号,四号。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每天早上打针,吃药,做饭,撸猫。苏念的状态越来越好,脸上有了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她开始在客厅里走动,做一些简单的伸展,有时候会站在窗前看很久,看楼下的树,看远处的天。
“今天感觉怎么样?”林薇薇每次打完针都问。
“挺好的。”苏念每次都这么答,但语气一天比一天轻松。
林薇薇的药还在吃。两片,每天两次。
那种渴越来越强了。
不是慢慢涨上来的,是突然涌上来的,像潮水,一波一波的。有时候是做饭的时候,站在灶台前,锅里的热气扑在脸上,扑在胸口,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T恤下微微发胀,乳尖蹭着棉布,硬硬的,每动一下就蹭一下。有时候是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身上,冲在胸口,冲在腿间,手指碰到皮肤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有时候是晚上,躺在床上,苏念在旁边睡着,呼吸很沉,很稳。她就那么躺着,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火在烧,从小腹开始,烧到腿间,烧到胸口,烧到喉咙。
她咬着嘴唇,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那种压迫感让快感更强烈了,从腿间传上来,一阵一阵的。她赶紧松开,翻了个身,背对着苏念。
不能想。
但脑子里全是画面。苏念的手指,苏念的嘴唇,苏念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莉莉安的指尖,莉莉安的笑,莉莉安凑近时那股甜腻的香水味。
她开始数羊。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数到三百多的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
有一天中午,苏念午睡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
那种渴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翻搅,从小腹开始,往四肢蔓延,把每一寸皮肤都烧得发烫。她躺在苏念旁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觉那根东西在睡裤里慢慢硬起来,把布料顶起一个鼓包。
她咬着嘴唇,把手伸进睡裤里。
指尖碰到那根硬挺的东西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握住它,开始轻轻地撸动。手心很热,柱身很烫,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擦过冠状沟的时候,那种尖锐的快感就窜上来。
但不够。完全不够。
那种快感淡淡的,堆不上去,每次刚要往上冲的时候就散了,像沙子从指缝里漏下去。
她试了各种速度,各种力度。快一点,慢一点,轻一点,重一点。没用。还是堆不上去。
她停下来,大口喘气。不行,这样不行。
她看了看旁边的苏念。她还在睡,侧躺着,被子裹到肩膀,呼吸很沉,很稳。
林薇薇慢慢坐起来,下床,赤着脚走进卫生间。
锁上门。
她靠在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凉意透过T恤渗进来,和身体里的热撞在一起,激得她打了个冷战。
她开始弄。
先是撩起T恤,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吊带。吊带是白色的,很薄,薄得能看见下面那两团柔软的轮廓。乳尖的位置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把薄薄的布料撑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伸手,隔着吊带捏住左边那粒硬挺的乳尖。指尖碰到的时候,整个人又颤了一下。那粒小小的凸起在她指腹下跳动着,又热又硬,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珠子。
她捏住它,轻轻揉搓。那种酥麻就从那里炸开,顺着神经往下窜,直直地撞进小腹深处。
另一只手探进睡裤,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开始撸动,从根部撸到顶端,再从顶端撸回根部。
快一点,慢一点,轻一点,重一点。
还是不够。
她把吊带推到上面,让整个胸口暴露在空气里。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饱满得惊人。乳晕是那种三月的粉色,比之前大了一圈,上面布满细细的颗粒,硬硬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一只手捏着左边那粒,另一只手撸动着那根硬挺的肉棒。两边的刺激同时传来,那种快感比刚才强了一点,但还是堆不上去。
她开始想后面。想那个按摩棒,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那种从小腹深处涌出来的、又深又久的快感。
但她不能。苏念在外面,那个东西在抽屉里,拉开抽屉会有声音。
她只能靠前面。靠手,靠指尖,靠那些不够的、淡淡的快感。
她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那粒硬挺的乳尖上飞快地揉搓,另一只手从根部撸到顶端,再撸下来,再上去。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衣领上。
那种要来的感觉始终没有出现,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冲不破,也退不下去。
她停下来,大口喘气。
不行。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等那股火慢慢退下去。退得很慢,像潮水退潮,一波一波地往回缩。过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才软下去。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脸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眼神涣散,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咬得红肿,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凉意激在滚烫的脸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又洗了洗手,指尖还是有点抖。
擦干,深吸一口气,拉开卫生间的门。
苏念还在睡,姿势都没变,侧躺着,被子裹到肩膀,呼吸很沉,很稳。
林薇薇爬上床,在她旁边躺下,动作很轻。苏念动了一下,手伸过来,搭在她腰上。指尖碰到腰侧的时候,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汗意,凉凉的。
“去哪儿了?”苏念含糊地问,没睁眼。
“上厕所。”林薇薇说。
苏念嗯了一声,手在她腰上搭了一会儿,不动了。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林薇薇闭上眼,感受着腰间那只手的温度。很暖。掌心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隔着薄薄的吊带,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在慢慢回升。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忍忍就过去了。
晚上苏念问她:“你今天是不是又自己弄了?”
林薇薇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苏念看着她,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林薇薇看懂了。
“就一会儿,”林薇薇说,“没弄出来。”
苏念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我帮你。”
“不行。”
“为什么?”
“你要养身体。不能那个。”
“我不那个,”苏念说,“我帮你弄。用手,用嘴,都行。我不动,你动。”
林薇薇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摇。
“不行。”她还是说。
苏念叹了口气。“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也不好。”
“陈医生说了,那个药就是会这样。过一段时间就习惯了。”
“那这段时间怎么办?”
“忍忍就过去了。”
苏念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那天晚上,林薇薇又失眠了。躺在床上,睁着眼,听着苏念的呼吸。那股火又从下面烧上来,从小腹开始,烧到腿间,烧到胸口。她咬着嘴唇,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那种压迫感让快感更强烈了。
但她不敢动。怕吵醒苏念。
就那么躺着,感受着那股火在身体里烧,烧了一整夜。
六月六号那天,林薇薇醒得比闹钟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白色的,她侧过头,苏念还睡着,蜷在她旁边,呼吸很轻,很匀。
她看了很久,看苏念睫毛投在眼下那扇形的阴影,看她微微张开一点的嘴唇,看她搭在枕边的手——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很短,无名指上有一圈浅浅的白印,是戒指戴久了的痕迹。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去厨房热牛奶。微波炉嗡嗡地转着,她靠在料理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台面。今天复查。
卵泡长得怎么样,内膜厚度够不够,十二号能不能按时手术。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整夜,转得她睡不着。
牛奶热好,她倒进两个杯子里,端回卧室。苏念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揉眼睛,头发乱蓬蓬的,家居服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
“怎么不叫我?”她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指尖碰着温热的杯壁。“让你多睡会儿。”林薇薇在床边坐下,“今天要抽血,得空腹。牛奶是给你的,抽完再喝。”
苏念看着那杯牛奶,笑了一下。“那你还热。”
“给你闻的。”
苏念把杯子举到鼻尖下面,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林薇薇。“香。”
四十分钟后,那家医院的招牌出现在视野里。白色的建筑,低调的入口,没有显眼的招牌,和每次来一样。苏念把车停进地下车库,拉手刹,熄火,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走吧。”林薇薇握住她的手。手心有点凉,但很稳。
苏念点点头,推开车门。
前台护士还是那个小姑娘,看见她们进来,露出职业的微笑。“苏女士,这边请。”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墙上的画还是那几幅,地毯还是那种厚实的、吸音的灰色。林薇薇走在旁边,苏念的手一直握着她的。到了诊室门口,护士敲了敲门。
“王医生,苏女士来了。”
“请进。”
王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白大褂,头发剪得很短,戴着金丝边的眼镜。她抬起头,看见她们,笑了一下。“苏女士,林小姐,坐吧。”
两个人在椅子上坐下。王医生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预约记录,翻了翻。“今天主要是复查。先抽血,然后B超,看看卵泡发育情况。如果一切顺利,十二号就可以取卵了。”
苏念点点头。
王医生站起来,“走吧,先抽血。”
抽血室在走廊另一头。苏念坐在椅子上,撸起袖子,露出臂弯处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护士绑上压脉带,拍了拍,找血管。针尖扎进去的时候,苏念轻轻吸了一口气,咬着嘴唇没出声。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那些小管子里,一管,两管,三管。苏念看着那些管子,表情很平静。
抽完血,护士用棉球按住针眼。“按五分钟。”苏念点点头,接过棉球按着。林薇薇站在旁边,看着她臂弯处那一小片皮肤上多出来的那个小红点。
“疼吗?”
“不疼。”苏念说,但鼻翼翕动了一下。
B超室在隔壁。苏念躺在床上,撩起衣服,露出肚脐下方那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很白,很细,上面有几个浅浅的针眼,有的已经淡了,有的还是新的。技师把冰凉的探头涂上耦合剂,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滑来滑去。屏幕上的图像一闪一闪的,灰白色的,什么都看不懂。
“吸气。”苏念吸了一口气。“呼气。”她呼出来。技师很安静,只是偶尔说一句指令,然后继续记录数据。林薇薇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什么都看不懂。但她能看见苏念的表情——看着天花板,嘴唇抿着,手指抓着床单的边缘。
检查做完,技师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打印出一张单子。“去外面等结果,大概二十分钟。”
两个人回到走廊的长椅上坐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毯上,暖暖的。林薇薇握着苏念的手,她的手心还是有点凉。
“应该没问题。”林薇薇说。
苏念点点头。“这几天感觉挺好的。肚子也不胀了,人也有精神。”
“那肯定没问题。”
苏念笑了一下,靠在她肩上。“你比我还紧张。”
林薇薇愣了一下。“有吗?”
“有。你手心都出汗了。”苏念捏了捏她的手。
林薇薇低头看了看,确实,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汗。她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苏念笑了,她也笑了。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护士叫她们进去。
王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数据和图像。她抬起头,看见她们进来,笑了一下,那种笑比刚才更真一点。
“苏女士,结果很好。”
苏念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下,肩膀微微垮下来。王医生把屏幕转过来一些,指着那些图表。
“先看激素水平。雌激素浓度稳定在理想区间,比上次更平稳。孕激素的水平也很好,说明排卵功能正常。”她切换到下一张图,是B超的影像,灰白色的,上面有几个圆圆的小黑点。“这是卵泡。左侧卵巢有三个优势卵泡,大小都在18毫米左右。右侧有两个,最大的那个接近20毫米。数量和质量都很好,形态规则,张力也好。”
她又切换到另一张图。“子宫内膜厚度也达标,血流信号丰富。总体来说,苏女士的身体状况非常理想,所有指标都符合手术要求。如果你们准备好了,十二号可以正常进行手术。”
苏念的眼眶红了。她转过头看着林薇薇,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颤抖。
“太好了。”林薇薇说,声音有点哑。
苏念点点头,眼泪掉下来了。她赶紧抬手擦掉,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没事,就是……太高兴了。”
王医生递过来一张纸巾,苏念接过来按了按眼角。“谢谢。”
王医生笑了笑。“不客气。这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她在电脑上点了几下,“那手术就定在十二号。提前一天住院,也就是十一号下午来办手续。手术当天早上禁食禁水,具体注意事项我让护士待会儿跟你说。”
苏念点点头。
王医生又看着林薇薇。“林小姐这边的手术安排在十八号,刚好能衔接上。等苏女士这边取卵、受精、胚胎培养好,你那边也做完手术了,恢复好了,再移植。”
林薇薇点点头。“好。”
走出诊室,两个人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苏念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
林薇薇把她拉进怀里,抱紧。“我就说没问题吧。”
苏念把脸埋在她肩上,肩膀轻轻抖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林薇薇就那么抱着她,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回去的路上苏念开车,林薇薇坐副驾驶。车窗外的阳光很好,六月的天蓝得像洗过,白云一朵一朵的,慢悠悠地飘。
风从窗户灌进来,暖洋洋的,带着一点青草的气息,还有路边花坛里栀子花的香味。
“十二号,”苏念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还有六天。”“嗯。”“你紧张吗?”林薇薇想了想,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不是紧张,也不是不紧张,是一种很复杂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慢慢发酵的感觉。
“有点。但不是那种紧张,是……期待?”苏念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很好看。“我也是。”
车子开过高架桥,桥下是那条贯穿城市的河,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像撒了一把碎金子。几只白鹭在河面上飞,翅膀一张一合的,慢悠悠的。林薇薇看着窗外,忽然想起莉莉安。她明天考试。
她前几天发消息说紧张,说数学还有几道大题不会,说英语阅读总是错,说理综大题写不完。她说没事,正常发挥就行。她说好。
晚上,她给莉莉安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加油。”莉莉安秒回了一个握拳的表情,又发了一条:“微微姐,苏念姐今天复查怎么样?”林薇薇回:“很好,十二号手术。”莉莉安发了一长串感叹号,又说:“太好了!等我考完去找你们!”林薇薇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一下,回了一个“好”。
六月七号,高考第一天。
林薇薇醒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了,照在床尾,把被子晒得暖烘烘的。苏念还在睡,侧躺着,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很沉。她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客厅,拿起手机。莉莉安昨晚又发了一条消息:“微微姐,我有点紧张。”她回:“正常发挥就好,你准备得很充分了。”发完又补了一条:“加油。”
做早饭,吃饭,打针,吃药。一切照常。但林薇薇心里一直想着莉莉安,她现在应该进考场了,坐在那个陌生的教室里,面对着那张白色的试卷,笔在指尖转,眉头皱着,嘴唇抿着。中午,她发消息问考得怎么样。
过了很久,莉莉安回了一个哭脸。“数学好难,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出来。”林薇薇笑了一下,回:“没事,大家都难。下午好好考。”“嗯!”下午她又发了一条:“加油。”莉莉安回了一个握拳的表情。
六月八号,第二天。
早上林薇薇又发消息:“今天考什么?”“理综和英语。”“加油。英语是你的强项。”“嗯!理综有点崩,英语还行。”下午莉莉安发来消息,说英语感觉还行,理综大题写不完。林薇薇回:“没事,考完就好了。
明天还有一门。”“明天考的是自选模块,那个我比较拿手。”“那就好。早点休息。”“好的微微姐!明天考完我找你!”林薇薇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这两天,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越来越强了。像潮水,一天比一天涨得高,一天比一天退得慢。
白天还好。有事情做——做饭,打扫,陪苏念散步,去超市买菜。注意力被分散开,那股火就闷在身体深处,闷闷地烧着,不旺,但一直在。像灶台底下压着的炭火,表面看不出来,把手放上去才知道烫。
但到了晚上,就不行了。
苏念打完针早早睡了。她需要休息,需要睡眠,需要让身体攒足力气迎接十二号的手术。林薇薇躺在旁边,听着她的呼吸从清醒变得模糊,从模糊变得深沉。然后那股火就开始烧,从小腹开始,像有人在那里点了一把小火苗,怎么都扑不灭。
她不敢动。怕吵醒苏念。就那么躺着,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细的一道,照在床尾,像一条银白色的丝带。她盯着那道月光,数着秒,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十倍,慢得让人发疯。
那根东西在睡裤里慢慢硬起来。先是半硬,软塌塌地搭在腿间,然后一点一点充血,一点一点胀大,最后直挺挺地立起来,把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她能感觉到它在跳,每一次心跳都传到那里,一突一突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搏动。顶端蹭着裤腰的松紧带,粗糙的布料磨着最敏感的地方,那种触感尖锐又模糊,让她想蹭又不敢蹭。
她咬着嘴唇,把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一下一下地收紧,腿间那根东西被挤在中间,压迫感让它更硬了。但那种感觉不对——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被握住,被包裹,被某种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吞进去。
然后她感觉到了后面。
不是前面那种尖锐的、急切的想要。是后面的——更深的地方,更里面的,说不清是哪里,就是觉得空。像胃里缺了东西会饿,那里也缺了东西,饿得发慌。
她试着收缩了一下那个地方的肌肉。菊穴周围的褶皱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那种空虚感更强烈了——它想要被撑开,想要被填满,想要有什么东西抵进来,卡在那个位置上,一下一下地顶着,把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全部挤出去。
她想起那个按摩棒。弯弯的,硅胶的,浅紫色的,前端有一个小小的弧度。
它放在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和润滑剂放在一起。她知道它在哪,知道它是什么触感,知道它抵住那个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酸胀的,酥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炸开,然后那种感觉会蔓延到全身,把每一寸皮肤都烧起来。
她伸出手,摸到床头柜的边缘,手指搭在抽屉的把手上。
没拉开。
苏念在旁边睡着,呼吸很轻,很匀。她翻了个身,手搭过来,落在林薇薇腰上。指尖碰到皮肤的时候,林薇薇整个人都僵住了。苏念的手指动了一下,又不动了。呼吸还是那么匀。
林薇薇慢慢把手收回来,放在胸口。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闭上眼,试着不去想那个按摩棒,不去想它抵进去的感觉,不去想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的、什么都不缺的感觉。没用。越想越空。
后面那个地方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嘴,一张一合的,在等着什么东西喂进来。她夹紧腿,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着,那里的收缩更明显了——它在要,在渴,在饿。
她咬着被角,把呜咽咽回去。
不能。苏念要手术。这几天最关键。不能让她分心,不能让她担心,不能让她半夜醒来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她开始数羊。一只,两只,三只……数到一百多的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全是那个按摩棒。
它在床头柜里,安安静静地躺着,浅紫色的,弯弯的,等着她伸手去拿。她想拿,手伸过去了,但够不着。就差一点点,手指尖碰到了抽屉的把手,但就是拉不开。那种空虚感从梦里漫到梦外,漫到小腹深处,漫到菊穴那里,一圈一圈地缩着,饿得发疼。
醒了。
天还没亮。苏念还在睡,姿势都没变,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很轻。林薇薇盯着天花板,等天亮。
六月九号,最后一天。
下午五点,手机响了。莉莉安的消息:“微微姐!考完啦!!!”后面跟了一长串感叹号,像放了一串鞭炮,还有几个哭脸和笑脸,挤在一起。
林薇薇看着那几个字,嘴角弯起来。“辛苦了。好好休息。”“我明天去找你!约好了的!”莉莉安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像连珠炮。“好。明天见。”“微微姐,”莉莉安发了一个转圈圈的表情,又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你是不是还在憋着?”林薇薇愣了一下,没回。
过了几秒,莉莉安又发了一条。“我猜就是。苏念姐要手术嘛,你肯定不好意思。明天我来拯救你!”后面跟了一长串坏笑的表情。林薇薇把手机扣在桌上,脸有点热。
晚上,莉莉安又发来一条消息。“微微姐,明天我让司机来接你。十点,你在家等着就行。”林薇薇回了一个“好”。然后莉莉安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是一只小猫趴在月亮上睡觉。
林薇薇放下手机,去洗漱。刷牙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干裂,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这几天咬的。头发有点乱,大波浪卷儿堆在肩上,有几缕垂到脸前。她看着那个人,那个人也看着她。
她想起莉莉安那条消息。“明天我来拯救你。”
拯救?怎么拯救?她想起莉莉安的手,想起那次在取精室里,她的手指握住自己肉棒的感觉。想起她低下头,含住乳尖时那种湿热的、酥麻的触感。想起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轻轻地,慢慢地,像羽毛扫过皮肤。
想起她凑在耳边说话时,那股温热的、带着草莓味的气息。那种感觉从记忆里涌上来,从小腹开始,往下蔓延,蔓延到腿间,蔓延到后面那个空荡荡的地方。
她赶紧低下头,用冷水洗了把脸。不能想。
躺回床上,苏念已经睡着了。林薇薇侧过身,背对着她,把被子拉到下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莉莉安发来一条消息。“微微姐,明天穿好看一点。”后面跟了一个 wink 的表情。林薇薇看着那条消息,不知道回什么,最后只回了一个“嗯”。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暗下去。房间里重新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月光,细细的,银白色的。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莉莉安。她明天会穿什么?她会带自己去哪里?她说“拯救”是什么意思?她的手会放在哪里?她会像上次那样,凑在耳边说话吗?那股草莓味的、温热的气息,会喷在耳廓上吗?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能想。
但脑子里停不下来。那些画面一幅幅闪过——莉莉安的手,莉莉安的嘴唇,莉莉安弯起来的嘴角。她穿着校服站在门口的样子,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光洁的额头。她从袋子里掏出课本和试卷的样子,动作很急,像怕多待一秒就会改变主意。她凑近的时候,那股甜腻的香水味,草莓味的,混着一点奶香。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碰到腿间那根半硬的东西。指尖刚碰到,就缩回来了。不能。明天。明天再说。
她深吸一口气,把被子裹紧。腿间的肉棒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后面那个地方又在收缩了,一缩一缩的,空得发慌。她咬着嘴唇,把膝盖蜷起来,抵在胸口。
那种空虚感更强烈了——它想要被填满,想要有什么东西抵进来,卡在那个位置上,把它撑开,把它塞满,让它不再这么空,这么饿。
她闭上眼,等。等天亮,等十点,等莉莉安。她到底要做什么?她会带自己去哪里?她说“拯救”的时候,嘴角弯成什么弧度?
她的手指会放在哪里?她的嘴唇会贴在哪里?那股草莓味的、温热的气息,会喷在哪里?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裹得太紧,松开一点。太松,又裹紧。
腿间的肉棒硬着,后面那个地方空着。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睡衣,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都烫。
她闭上眼,不再翻了。明天。等明天。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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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床尾移到地板上,移到衣柜的门上。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床,蜷在她脚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听着那个声音,慢慢放松下来。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后面还空着,但困意涌上来了,把那些念头一点一点往下压。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莉莉安会做什么呢。
然后她睡着了。
好喜欢这个剧情发展的节奏,让人欲罢不能
感覺有那麼點看不懂。。。薇薇這樣算外遇嗎?還是出門前回跟蘇念報備發生的事情?
不算外遇,我下一章会写一些,但是我感觉两者的关系不是很好写,所以我在思考
怎么感觉阴谋论的味道这么浓?貌似林葳是被设计了。要么就是他和苏念俩人被莉莉安设计了,要么就是苏念和莉莉安一起设计了林威?不管怎样,莉莉安应该是急需林威的睾丸。否则为什么愿意白白免费让林威做那些昂贵的治疗?作者在暗示什么呢。
写的太好了,快更新快更新
下周更新,下一章已经写了四千多字了
期待,写的太好了
感觉情节要进入高潮,其实有很多种发展方向啊。比较期望莉莉安向暗黑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