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林薇！ 二十二章

第二天下午，林威是被胸口那团橘色的重量压醒的。

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两只前爪稳稳踩在他左胸，正低头用鼻尖拱他的下巴。那团柔软的弧度被猫爪子压得微微变形，传来一阵又麻又痒的触感。

“下去。”林威声音还哑着，推了推元宝的脑袋。

元宝不理他，反而把头往他颈窝里蹭，发出心满意足的咕噜声。

苏念从卫生间探出头，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它饿了。你昨晚是不是忘放粮了？”

林威眨眨眼，想起来。昨晚从研究所接她回来，吃完饭，洗完澡，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猫粮确实没放。

他小心翼翼地把元宝从胸口端下来，放到地上。元宝不满地喵了一声，率先冲向厨房，尾巴竖得像天线。

林威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睡衣领口敞着，左边乳尖被元宝踩得有些发红，在浅粉色的乳晕上格外明显。他伸手碰了碰，那点刺痛和酥麻立刻从神经末梢窜上来。

“快点洗漱，”苏念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换好了衣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你不是约的两点半吗，现在都十二点半了。”

林威下床，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人头发乱成一团，扎头发的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几缕碎发黏在额前。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今天要去医院。

这个认知让他在镜子里多看了自己两秒。不是第一次去了，按理说应该习惯了。但每一次，那种即将被放在医学目光下审视的感觉，还是会让他胃里隐隐发紧。

他想起苏念早晨在厨房说的那句话：“我陪你去。”

他深吸一口气，挤牙膏，开始刷牙。

吃完午饭，一点四十，两个人出门。

今天天气不错，难得的晴天。阳光薄薄地铺在路上，温度比前两天高一些，街上有人只穿一件卫衣就出来了。林威还是套了那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外面加一件薄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后颈露出来，被风吹得有些凉。

苏念开的车。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领口很大，露出一截锁骨。林威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紧张？”苏念看了他一眼。

“没有。”林威说。

苏念没戳穿他，只是笑了笑。

车子在高架上开了二十分钟，然后拐进那条熟悉的林荫道。疗养中心的白色建筑出现在视野里，低调的入口，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一块小小的铭牌嵌在围墙上。

停车场在地下。苏念把车停好，两个人一起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粉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是一条格子短裙，黑色的打底裤裹着细长的腿，脚上一双毛茸茸的雪地靴。头发扎成两个低丸子，用粉色的发绳绑着，耳边垂着两缕碎发。

她正低头看手机，听到电梯门响，抬起头来。

六目相对。

“……苏念姐？薇薇姐？！”

莉莉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愣了两秒，然后脸上爆发出巨大的、灿烂的笑容，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

“天哪！你们也来啦？！这也太巧了吧！”

苏念也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走进去：“莉莉安？你怎么在这儿？”

“我复查呀！”莉莉安把手机揣进兜里，一把抱住苏念的胳膊，“每个月都要来的，你们知道的嘛！哎呀真是太巧了，我们居然同一天！”

她的目光从苏念脸上移开，落在林薇薇身上。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把他整个人扫了一遍。林威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自己身上来回了好几趟。

“薇薇姐，”莉莉安松开苏念的胳膊，凑过来，声音压低了，却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你又变漂亮了诶。”

林威——不，此刻应该叫林薇薇——感觉到脸颊微微发热。他今天出门前，苏念帮他简单化了妆。粉底薄薄一层，眉毛描了两下，唇釉选了豆沙色。没有刻意扮演，只是为了出门时看起来“顺眼一点”。但此刻被莉莉安这样盯着看，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你也是。”他放轻声音说。

莉莉安噗嗤一声笑了：“薇薇姐，你伪声越来越自然了诶！比我上次听进步好多！”

电梯到了。门打开，三个人一起走出去。

前台护士认识她们三个——准确地说，认识苏念和莉莉安，林薇薇也是熟面孔了。核对预约信息的时候，护士看着电脑屏幕，又看了看站在一起的两个人，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林小姐，李小姐，你们认识？”

“认识呀，”莉莉安抢着回答，“我们闺蜜！”

护士看了看苏念，苏念点点头：“家属。”

护士没有再问。她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抬起头：“正好，今天下午的时段比较空，可以把你们的检查安排在一起。林小姐，李小姐，你们是分开做还是一起做？”

“一起！”莉莉安又抢答了，“一起吧，省事！”

林薇薇张了张嘴，想说“分开”，但莉莉安已经挽住了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薇薇姐，一起嘛，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都这么熟了。”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但那双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林薇薇看着她，知道拒绝也没用。

“……好。”他轻声说。

检查室在走廊尽头，那扇门林薇薇进过两次。第一次是莉莉安陪他做体检，第二次是独自面对陈医生的触诊。每一次，那扇门后面都是冷白的灯光和没有温度的器械。

但这一次，门后面多了一个莉莉安。

护士让她们在外面等，自己进去准备。莉莉安靠在墙上，拿着手机戳戳点点，偶尔抬头看一眼林薇薇，嘴角一直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苏念站在林薇薇身边，手轻轻搭在他后腰。隔着风衣的布料，那点温度让他稍微定下心来。

门开了。护士探出头：“两位可以进来了。”

检查室比她记忆里大一些，可能是因为这次多了几张帘子和检查床。窗户拉着百叶窗，午后阳光透过缝隙漏进来，在白色床单上落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痕。空气里是消毒水和某种清洁剂混合的气息，冷而干净。

“请把衣物脱掉，换上这个。”护士递过来两件一次性的薄袍子，指了指靠墙的帘子，“你们可以在那里换。换好后躺在床上，医生马上过来。”

林薇薇接过那件薄袍子。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叠在手里薄薄一沓。

他看了一眼莉莉安。莉莉安已经拿着袍子往帘子那边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朝他招手：“薇薇姐，快来呀。”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跟上去。

帘子拉上，形成一个不到两平米的小空间。里面有两个挂钩，两把塑料凳，地上铺着白色的防滑垫。光从帘子缝隙透进来，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半明半昧的暧昧光线里。

莉莉安已经把羽绒服脱了，正在脱格子短裙。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脱裙子的时候毛衣被带起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腰。皮肤很白，腰线收得细细的。

林薇薇背过身，开始解自己的风衣扣子。

脱风衣，脱羊绒衫，脱里面的打底衫。上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棉质背心。他顿了顿，手指搭在背心边缘。

帘子另一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莉莉安在脱衣服。

“薇薇姐，”她的声音忽然靠近，“你脱好了吗？”

林薇薇一僵。他没转身，只是“嗯”了一声。

然后他感觉到莉莉安的呼吸就在他背后。

“那我帮你呀。”

话音未落，一双手已经从他身后绕过来，轻轻按住他的肩膀。那双手顺着肩线往下滑，隔着背心，掌心贴着他的上臂，然后是小臂，最后落在他手背上。

“别紧张，”莉莉安的声音贴着他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又不是第一次一起了。”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莉莉安就站在他面前，离他不到半臂的距离。她已经脱掉了毛衣和裙子，身上只穿着一套浅粉色的内衣——不是那种少女风格的可爱款式，而是蕾丝的、成人的、带着某种挑逗意味的款式。胸罩托着不大但形状饱满的乳房，内裤边缘勒在髋骨上，露出一片白皙的小腹。

她的头发还是那两个低丸子，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蹭着耳侧。

林薇薇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就移开了。但那一秒已经足够他看到很多——比如她胸口那道浅浅的沟，比如她肚脐下方那颗小小的痣，比如她腿间那团被浅粉色布料包裹的、隐约的、不属于女性的隆起。

莉莉安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薇薇姐，”她伸出手，这次直接按在林薇薇胸口——隔着那件薄薄的背心，掌心贴上那团柔软的弧度，“你这里真的长大了好多诶。”

林薇薇浑身一颤。

莉莉安的手没有移开。她甚至轻轻按了按，感受那团柔软在她掌心下的弹性和温度。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是那种纯粹的、好奇的、像发现新玩具一样的表情。

“好软，”她说，“比我上次摸的时候软好多。而且形状也更好了，你看——”

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两只手同时按在他胸口，用掌心轻轻托着那两团弧度，像在掂量什么。

林薇薇的呼吸乱了。他知道应该推开她，知道这个姿势太超过了，知道帘子外面还有护士，知道苏念就在几步之外等着。但莉莉安的掌心太热了，隔着薄薄的棉质背心，那温度渗透进来，贴着他正在发育的、敏感得惊人的乳房。他的乳尖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隔着背心的布料，能感觉到它蹭着莉莉安的掌心。

“这里也硬了。”莉莉安低下头，看着那两点在背心下顶起的轮廓。她的声音带着笑，却压得很低，像是只在两个人之间分享的秘密。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左胸那个凸起的位置。

林薇薇忍不住“嗯”了一声。那声音逸出喉咙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太软了，太像那个“她”了。

“薇薇姐，你声音好好听。”莉莉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狡黠的光更亮了，“再叫一声听听？”

林薇薇咬着下唇，没有出声。但他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在发烫。

莉莉安终于收回了手。她退后半步，拉开那件一次性的薄袍子，开始往身上套。

“好啦，不逗你了，”她一边穿一边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轻快，“等下还要检查呢。快换吧薇薇姐，别让医生等。”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脱掉背心。他拿起那件袍子，套上，系好腰间的带子。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什么也遮不住，胸前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那两粒硬挺的乳尖更是明显。

帘子拉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去。

护士已经离开了，检查室里只有两张并排的床。莉莉安选了靠窗的那张，直接躺上去，薄袍子的下摆滑开，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腿间那团被浅粉色内裤包裹的隆起。她没有调整姿势，就那么坦然地躺着，还朝林薇薇招手。

“薇薇姐，躺这边，我们挨着。”

林薇薇躺上另一张床。两张床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他侧过头，就能看见莉莉安侧脸的轮廓，和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门开了，陈医生走进来。

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平板，目光从两个人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并排的两张床，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林小姐，李小姐，今天一起检查？”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嗯！”莉莉安回答得理直气壮，“闺蜜嘛，一起方便。”

陈医生点点头，在平板上点了几下：“那我们从李小姐开始？林小姐稍等。”

“好呀。”莉莉安翻了个身，平躺好，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

陈医生戴上一次性手套，走过去。她先用手触诊莉莉安的胸部——那对被粉色内衣托着的、不大但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袍子和内衣，医生的手指按压、揉捏、感受组织的质地和弹性。

“发育情况稳定，腺体增生的程度和上次差不多。”陈医生说，“乳房形态保持得很好。内衣尺码需要调整吗？”

“还好，”莉莉安说，“刚换的B。”

林薇薇在旁边听着，心跳有些快。他侧过头，看见陈医生的手从莉莉安胸口移开，向下滑到她腿间。她撩开薄袍子的下摆，露出那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以及内裤下那团清晰的、属于男性的轮廓。

陈医生的手按上去，隔着内裤感受形状和大小，然后让莉莉安褪下内裤，直接检查那根器官。

林薇薇移开目光，看着天花板。但耳边是莉莉安平静的声音，回答着陈医生关于“敏感度”、“晨勃频率”、“射精量”的问题，像在讨论天气。

“好了。”陈医生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李小姐可以去外面等结果了，大概半小时。林小姐，轮到你了。”

莉莉安从床上坐起来，薄袍子滑落，露出大半个身体。她朝林薇薇眨了眨眼，用口型说：“加油。”

然后她披上自己的羽绒服，趿拉着雪地靴，走了出去。

门关上。

检查室里只剩下林薇薇和陈医生。

“林小姐，请平躺。”陈医生的声音平静而专业。

林薇薇照做。他感觉到陈医生的手掀开薄袍子，露出他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弧度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乳尖因为刚才被莉莉安的触碰一直硬着，此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陈医生的手覆上来。

微凉的乳胶手套贴上皮肤，触感与苏念的温热截然不同。她的手指按压、揉捏、测量，感受着乳腺组织的厚度和弹性分布。指腹擦过乳尖的时候，林薇薇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触痛感还有吗？”陈医生问。

“……有。”林薇薇说，声音有些飘。

“正常。”陈医生继续检查另一边，同样的手法，同样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触碰，“乳腺组织增生得很好，脂肪分布均匀，形态对称。从临床上看，已经接近A罩杯的标准。”

她的手从胸口移开，向下滑到小腹。

“请褪下内裤。”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褪到腿根。那根浅粉色的肉棒弹出来，半勃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的，也许是刚才莉莉安触碰的时候，也许是现在被医学目光审视的时候。

陈医生的手握住它。

那触感太直接了，微凉的乳胶手套包裹住敏感的皮肤，林薇薇整个人都绷紧了。医生的手指测量长度、周径，检查龟头的形状、系带的位置、尿道口的状态。她让他翻身，检查会阴和睾丸。

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而准确，不带任何情感。但林薇薇的身体不听使唤。那根肉棒在医生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来。

陈医生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见惯了，根本不以为意。她完成了所有检查，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好了。去外面等结果吧。大概三十分钟。”

林薇薇坐起身，薄袍子滑落，露出还在硬挺的肉棒和湿漉漉的顶端。他狼狈地抓起内裤，背过身去穿好。

“谢谢医生。”他说，声音沙哑。

陈医生已经在平板上记录数据，只是点了点头。

林薇薇走出检查室的时候，腿还有点软。

莉莉安和苏念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个在戳手机，一个在看墙上的宣传画。听到门响，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莉莉安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腿间——即使隔着风衣，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也能看出些端倪。她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什么也没说。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手轻轻搭在他后腰。

“还好吗？”

林薇薇点点头。

三个人在走廊里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莉莉安一直在戳手机，偶尔抬头说两句话，大多是问苏念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或者吐槽学校寒假作业太多。她的声音轻快，表情自然，仿佛刚才在帘子后面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林薇薇靠在椅背上，听着她说话，胸口还残留着刚才被触碰的触感。那两粒乳尖依然硬着，蹭着羊绒衫的内里，传来细细的刺痛。

“林薇薇。”

护士的声音从诊室门口传来。林薇薇抬起头，看见护士朝他招手。

“医生请你进来。”

他站起来。苏念握了握他的手，松开。

走进诊室，陈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几份报告。莉莉安也在——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热可可，正小口小口地喝。

“林小姐，请坐。”陈医生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林薇薇坐下。陈医生把屏幕转向他，开始讲解。

“激素水平很好。”她指着几个图表，“雌激素和雄激素的比例稳定在理想区间，比上次更平稳。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当前的药物剂量。”

她切换到下一张图。

“乳腺发育方面，刚才触诊的结果和影像报告一致。双侧乳腺组织增生良好，脂肪分布均匀，形态对称。从临床测量来看，已经达到了A罩杯的标准。”她顿了顿，“这一点我要强调一下，随着体积增加，乳房自身的重量会开始对悬韧带造成压力。如果不想以后出现下垂或形态问题，建议从现在开始佩戴合适的胸罩。不需要一直戴，但在长时间站立、运动或者外出时，最好有支撑。”

林薇薇听着，点了点头。A罩杯。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他一直知道自己胸部在长大，但被这样用医学语言量化，还是不一样。

“接下来是生殖系统。”陈医生切换到另一页，“阴茎长度，疲软状态5.8厘米，勃起状态15.7厘米。比上次又增长了约一厘米。周径同步增加。颜色和皮肤质感的改善也很明显，符合预期。”

林薇薇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15.7。又长了。

“但是，”陈医生的语气严肃了一些，“精子活力测试的结果，比上次下降了一个数量级。”

她把屏幕转得更正一些，让林薇薇看清那些数据。柱状图、曲线、百分比，他看不太懂，但那个红色的“显著降低”标注，他看懂了。

林薇薇盯着那个红色的标注，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下降了一个数量级是什么意思？”他听见自己问，声音比平时紧了一点。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出另一张对比图。“简单来说，正常有生育能力的男性，精子活力一般在40%以上。你上次测试的结果是32%，已经在正常范围的下限。而这一次——”她放大了一个数字，“6.7%。”

6.7%。

林薇薇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他感觉到掌心在出汗，黏腻的、微凉的汗。

“为什么会下降这么快？”他问。语气尽量维持平静，但连自己都能听出那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一直在按时吃药，没有漏过。生活习惯也没有大的变化。”

“和吃药习惯无关。”陈医生的语气很平和，像是在解释一道数学题，“你现在用的药物，本质上是激素调节剂。它的作用就是改变你体内的激素环境，让雌激素占据主导，抑制雄激素的分泌。而生精功能——从精原细胞分裂到精子成熟——整个过程高度依赖睾酮。当睾酮被抑制到很低的水平，生精功能自然会受到严重影响。”

她顿了顿，补充道：“6.7%这个水平，比你上次的32%下降得快了一些，但还在预期范围内。每个人的身体反应速度不同，你的乳腺发育比较快，对应的生殖系统受影响也会更明显一些。”

林薇薇听着，那些医学术语一个一个钻进耳朵。他都听懂了。但听懂和接受是两回事。

6.7%。

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苏念有一次半开玩笑地问他，以后想要男孩还是女孩。他说随便。她说那就生两个，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他当时还笑着说，那你得先怀上。

那时候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能不能怀上”会变成一个需要被数据量化的问题。

“那……以后呢？”他问。喉结滚动了一下，“如果我以后想要孩子，这个功能还能恢复吗？”

陈医生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语气放软了一些。

“可以恢复。”她说，“精子生成功能本身没有受到器质性损伤，只是被药物抑制了。只要停药，体内的激素水平会逐渐回归原来的平衡，生精功能也会随之恢复。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月到一年，具体时间因人而异，但理论上，是可逆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眼镜上方看过来，带着医生特有的、那种既专业又带着人情味的注视。

“林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会有些紧张。但我想提醒你，你现在的状态，是一个主动选择的、可控的过程。这和那些因为疾病或意外导致的生育功能丧失完全不同。你有充分的时间做决定，也可以随时叫停。我们今天做的精子冷冻，就是为了给你留一个‘保险’——万一将来恢复得不如预期，或者你想要孩子的时间点刚好在用药期间，这份冻存的样本就是你的退路。”

林薇薇点了点头。他感觉到胸口那口气，慢慢地、慢慢地，松了下来。

可逆的。可以恢复。

6.7%只是暂时的。停药之后会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好。”他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那今天就做吧。”

陈医生点点头，在平板上点了几下。

“取精室在走廊尽头，有指示牌。取完样本交给护士就行。”她顿了顿，“然后下一阶段的方案，我们会调整为口服为主，打针为辅。药量会更稳定，副作用也更可控。今天打完最后一次长效针，以后就靠每天口服维持。”

林薇薇点头。

“那你去吧。”陈医生收起平板，“有问题随时联系。”

苏念还坐在走廊里，低头看着手机。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目光从林薇薇脸上扫过——然后停了一下。

那一眼很轻，但林薇薇知道她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他嘴角那点还没完全抹平的紧绷，看到了他眼底那丝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的波动。

“怎么样？”苏念站起来，声音很平，只是问。

林薇薇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都挺好的。”他说，嘴角扯出一个自然的弧度，“激素水平很稳定，胸部发育到A了，陈医生说以后要戴胸罩了，不然会下垂。”

他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A罩杯。戴胸罩。这些词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用这么平静的语气。

苏念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回来。那件浅灰色的羊绒衫下，确实能看出些微的轮廓了，不像以前那样平坦。

“还有呢？”她问。

林薇薇顿了顿。然后他凑近一点，声音压低了，眼角弯起来，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

“那里也长了，又长了一厘米。”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她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弯起来。

“多少了？”

“15.7。”

苏念没说话。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臂，那个动作又快又轻，像某种只有他们俩懂的暗号。

林薇薇点点头。

“我去上个厕所。”他说，“刚才检查的时候就想去了，一直憋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加这句。也许是怕她多问。也许只是习惯性地想填补那点微小的空白。

苏念“嗯”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

林薇薇转身，和莉莉安一起往走廊尽头走。

取精室的门在走廊最深处。不是刚才那间小的，而是另一间——门牌上写着“采样室”，木质门板比普通诊室的门厚重一些，把手是古铜色的，擦得很亮。

林薇薇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房间里安静极了。

这间比他上次去的那间差不多大，装修也讲究很多。靠墙是一张宽大的皮质躺椅，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医用躺椅，而是更像高级酒店里那种休闲躺椅，深棕色的皮革，弧度贴合人体，旁边还放着一张小几。小几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白色洋桔梗，插在细长的玻璃瓶里，花瓣上还带着细密的水珠。

墙角是一个精致的实木柜子，玻璃门后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东西——不是杂志，而是一些包装精美的盒子和瓶子，标签上印着外文，看起来像某种高档的情趣用品。柜子旁边是一个洗手池，大理石台面，黄铜水龙头，镜框也是古铜色的，镜子擦得透亮。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不是消毒水，而是某种很淡的、类似柑橘和雪松混合的气息，从角落里那个香薰机里袅袅地飘出来。

没有窗户。但天花板上有一盏模仿天窗的灯，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像是午后的阳光从某个看不见的窗口照进来。

林薇薇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要……人性化得多。甚至有点太人性化了。躺椅、鲜花、香薰、精致的柜子。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他可能会以为走进了哪家精品酒店的套房。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躺椅边坐下。

皮革的触感很软，微微下陷，包裹住他的身体。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

脑子里太乱了。陈医生的声音，苏念的眼神，那个6.7%的数字，还有他撒的那个谎——它像一根细刺，扎在什么地方，不疼，但一直在那儿。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那盏假窗户。

算了。慢慢来。还有时间。

他正准备起身去柜子那边看看有什么能用的——

门开了。

林薇薇猛地转过头。

莉莉安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她的表情有些好奇，又带着点促狭，像一只发现了什么有趣东西的猫。

“薇薇姐，”她说，声音轻快，“你怎么在这里 呀？”

林薇薇愣了一秒：“你怎么进来了？”

“我上厕所出来看见你进来了，”莉莉安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就过来看看呗。”

她走到躺椅旁边，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然后落在他脸上。

“怎么？进行不顺利？”

林薇薇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想说“你出去吧”，想说“我自己能行”。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莉莉安看着他，那点促狭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她在躺椅边缘坐下来，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甜腻的、像是草莓和奶油混合的气息。

“薇薇姐，”她说，声音放轻了，“你怎么了？”

林薇薇看着她。那张脸还是那样，甜得像能掐出蜜来。但那双眼睛不一样了——那里面那些让他捉摸不透的东西，此刻变得很安静，只是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

“精子活力下降了。”他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6.7%。医生建议做冷冻保存。”

莉莉安眨了眨眼。她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也没有追问什么。她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苏念不知道。”林薇薇说，顿了顿，“我没告诉她。”

莉莉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为什么不说？”

林薇薇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了会担心。”他说，“她会想很多。会问我是不是想停药，是不是想别的办法，是不是在勉强自己。我不想让她想这些。”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而且刚才我骗她了。我说我是来上厕所的。她要是知道了，就知道我骗了她。”

莉莉安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香薰机轻微的嗡鸣声。

然后莉莉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那我不说。”她说。

林薇薇抬起头，看着她。

莉莉安的眼睛弯起来，又变回那个让他捉摸不透的、亮晶晶的样子。

“但是薇薇姐，”她说，“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林薇薇心头微微一紧：“什么事？”

莉莉安歪了歪头，嘴角弯着，就是不说。

“你先答应我嘛。”

林薇薇看着她。那张脸上全是狡黠，像一只正在打什么坏主意的小狐狸。

“……什么事？”他又问了一遍。

莉莉安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她的手背在身后，雪地靴的毛球晃来晃去。

“明天再告诉你。”她说，笑得眼睛弯弯的，“反正不是什么难事，你放心。”

林薇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

她的手搭上门把手。

“莉莉安。”

莉莉安回过头。

林薇薇坐在躺椅上，看着她的眼睛。那张脸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他说，喉结滚了一下，“你知道我在这儿很难进入状态。”

莉莉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

“你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帮帮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知道莉莉安会怎么看他。

但他真的没办法。脑子里太乱了

“这次我骗苏念了。”他说，声音低下去，“我再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都行。”

莉莉安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一下——不是惊讶，也不是促狭，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什么被轻轻触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唇，看着他。

那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松开抿着的嘴唇，嘴角慢慢弯起来。

“好。”

她走回来，在躺椅边缘重新坐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

“那，”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开始吧。”

话刚说完，莉莉安就动了。

她没给林薇薇任何反应的时间——整个人直接贴上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就那么压了下来。

不是那种试探的、轻轻的触碰。是结结实实的、带着温度的吻。她的唇很软，带着刚才那杯可可残留的甜腻气息，还有一点点薄荷糖的清凉。她吻得很深，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探进来，勾住他的舌，用力地吮吸。

林薇薇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虽然刚才他开口求她帮忙，虽然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一瞬间，他还是懵了。脑子里嗡嗡的，什么也来不及想，只剩下嘴唇上传来的湿热触感，和她舌尖灵活的纠缠。

莉莉安的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从他脸上滑下来，隔着那件浅灰色的羊绒衫，直接覆上了他的左胸。她的掌心很热，准确地按在那团柔软的隆起上，用力揉了一下。

林薇薇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

那只手没有停。她隔着羊绒衫揉捏他的乳房，手指寻找着乳尖的位置，然后按下去，用指腹碾磨。那粒早就硬挺的乳尖被这么一按，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到小腹，林薇薇感觉自己的腰都软了。

而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他的腿间。

隔着风衣的布料，隔着裤子，她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半勃的肉棒。她的手指收拢开始上下套弄。

林薇薇彻底瘫了。

他倒在躺椅上，后背陷进柔软的皮革里，两只手无力地垂在身边。莉莉安的身体压上来，一半的重量落在他身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甜腻香气的女性身体。她的唇还贴着他的，舌尖还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着他的舌，舔过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阵酥麻。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承受。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偶尔有细微的“啧啧”声逸出，混着两个人逐渐粗重的呼吸。林薇薇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飘走，被那两双手、那张嘴、那个压在他身上的温热身体，一点点抽离。

莉莉安终于放开了他的唇。

她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红润饱满，微微张着，呼出温热的气息。

“微微姐，”她说，声音有些哑，却带着笑，“你好敏感啊。”

林薇薇说不出话。他只能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羊绒衫下，乳尖的位置已经被揉得皱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莉莉安的目光落在那里。

她的嘴角弯起来，弯成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我早就想尝尝微微姐的小笼包了。”

她一边说，一边动手。手指灵巧地解开羊绒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然后掀开，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棉质背心。背心下面，那两团隆起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的位置顶着布料，洇出两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被揉出来的，还是他自己分泌的，他已经分不清了。

莉莉安没有停。她掀起背心的下摆，往上推。那两团柔软的、正在发育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暖色的灯光下。

不大。但饱满，圆润，形状很好看。皮肤很白，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晕是浅粉色的，比之前深了一些，范围也大了一点，像两片被水浸润的花瓣。乳尖挺立着，是更深一点的粉褐色，顶端微微皱起，像两颗成熟的果实。

莉莉安盯着它们，眼睛里的光更深了。

然后她低下头。

林薇薇感觉到一团湿热包裹住了左胸的顶端。莉莉安的嘴唇含住了他的乳尖，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她的舌头伸出来，绕着那粒硬挺的小东西打转，轻轻地舔，细细地描摹。

林薇薇的呼吸瞬间乱了。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带着他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糯。

莉莉安听到了。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笑，然后吮吸得更用力了些。她含着他的乳尖，像婴儿吸吮乳汁那样，一下一下地吸，舌尖时不时顶上去，刮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她的手，也动了。

那只原本在揉捏他右胸的手，此刻也用上了同样的技巧。她的拇指按着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碾磨，打着圈，偶尔用指甲极轻地刮一下。两只手，两张嘴——不，一只手和一张嘴在左边，另一只手在右边，同时照顾着那两团新生的、敏感得惊人的软肉。

林薇薇彻底崩溃了。

呻吟声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他嘴里逸出。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腰往上挺，胸口却往下沉，把那粒被含住的乳尖更紧地送进莉莉安嘴里。他的手终于动了，抬起来，无力地搭在莉莉安的肩膀上——不是推开，而是抓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嗯……莉莉安……别……太……太过了……”他听见自己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莉莉安松开嘴，抬起头。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沾着他的唾液和那粒乳尖上残留的水光。她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微微姐，你下面更诚实呢。”

林薇薇这才注意到——她的手，另一只手，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他裤子的手，正握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她的手指绕着柱身缓缓撸动，拇指时不时按过顶端那个湿滑的小口，碾出更多的清液。

她一边撸，一边低头看着他的脸。那张甜得像能掐出蜜来的脸上，此刻全是促狭和一种更深的东西——是掌控，是占有，是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危险的餍足。

“这里也长大了好多呢。”她说，手指加快了一些速度，“比上次我帮你的那次，又粗了，又长了。”

林薇薇说不出话。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从腿间那根被套弄的肉棒，从胸口那两粒被玩弄的乳尖，从全身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他的意识在一点一点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反应。

莉莉安的手指越来越快。

她的拇指按着冠状沟打着转，食指和中指夹着柱身上下撸动，手心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顶端。那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精准地找到每一个敏感点，用最恰当的方式刺激。

林薇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往上挺，臀部收紧，脚尖绷直。快感在累积，在攀升，在逼近某个临界点。

“莉莉安……我……我要……”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莉莉安的手没有停。她甚至更快了一些，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密集，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重重地碾过龟头。

“嗯，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笑，“微微姐，你等等哦——”

她突然松开手。

林薇薇几乎要崩溃了。那种即将释放却被生生截断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呻吟。他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莉莉安。

莉莉安已经坐直了身体。她的另一只手从小几下面摸出一个东西——一个透明的、塑料的、带着刻度的收集杯，盖子拧得很紧。

她拧开盖子，把那东西举到林薇薇腿间。

“好了，”她说，用那只湿漉漉的手重新握住他的肉棒，“微微姐，可以了。”

她的手又开始动。

这一次更快，更用力。她不再照顾那些敏感的细节，只是单纯地、快速地、密集地撸动，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掌心擦过龟头，手指收拢，制造出最大程度的摩擦。

林薇薇再也忍不住了。

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所有防线。他整个人弓起来，腰往上挺，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呻吟。一股股灼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喷射进那个透明的收集杯里。

莉莉安的手没有停。她继续撸动着，让最后几滴精液也射进杯子里。那根浅粉色的肉棒在她掌心一下一下地跳动，像一颗过度负荷的心脏。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当最后一波快感褪去，林薇薇整个人瘫软在躺椅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还硬着，泛着被吮吸后的红润。腿间的肉棒还半硬着，顶端湿漉漉的，沾着残留的体液。

莉莉安举起那个收集杯，对着头顶的灯看了看。

透明的杯壁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量不算少，杯底积了浅浅一层。

她放下杯子，转过头看着林薇薇，嘴角弯起来，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搞定！”她说，声音轻快得像刚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微微姐好厉害，射了好多呢。”

林薇薇看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还在喘，胸口还在起伏，脑子还在嗡嗡响。

莉莉安站起来，把那杯样本小心地拧紧盖子，放进旁边小几上的一个无菌袋里。

“我先去帮你提交了。”她低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微微姐你缓一缓，不用着急。护士知道流程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苏念姐那边我不会说的。你放心。”

林薇薇点了点头。他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莉莉安转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她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

“明天见哦，微微姐。”

门开了，又合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香薰机轻微的嗡鸣声，和他自己逐渐平息的喘息。

林薇薇躺在躺椅上，看着天花板那盏模仿天窗的灯，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坐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羊绒衫敞开着，背心被推到了锁骨下面，露出那两团还泛着红晕的乳房。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自己的唾液，还是莉莉安留下的。腿间的肉棒已经软下来了，垂在腿根，顶端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腿有点软。不是那种运动过后的酸软，而是被抽空了的虚软。他扶着墙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镜子里的那张脸红得厉害，眼眶也有些湿润，嘴唇被吻得有些肿，泛着不自然的红。

他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清理自己。

脱下羊绒衫和背心，用纸巾沾着水，一点一点擦掉胸口的痕迹。那两粒乳尖被触碰的时候还是会传来酥麻的感觉，他咬着牙，加快动作。腿间也用湿纸巾仔细擦了，顶端那个小口还在往外渗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他擦了好几下才干净。

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那个低马尾已经散了，他重新扎了一下，把垂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好了。可以出去了。

推开取精室的门，走廊里安静如常。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拐过最后一个弯，他看见了苏念。

她和莉莉安并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正在聊天。莉莉安手里不知道又从哪儿弄来一杯热可可，正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的表情轻松自然。苏念侧对着他，不知道在说什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林薇薇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确认衣服都整理好了，确认腿间那点残留的异样不会太明显，确认脸上的红已经褪得差不多了。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苏念先看见他。

她站起来，迎上两步。目光落在他脸上，上下扫了一眼。

“怎么这么久？”她问。语气很平常，只是问。

林薇薇弯了弯嘴角：“还有个检查没做顺便做了。”

苏念点点头，没再问。

莉莉安这时候也走过来了，手里还捧着那杯可可。她的目光从林薇薇脸上滑过，又落在他腿间——那个动作快得像没发生过。然后她笑起来，甜甜的。

“薇薇姐，你走路的姿势好好笑。”

林薇薇一愣。

莉莉安歪着头看他：“像夹着什么似的。”

林薇薇的脸腾地红了。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均匀分布在两条腿上。但这一动，腿间那团因为刚才过度使用而有些酸软的地方，传来更清晰的异样感。

苏念的目光落在他腿上，又移开。

“走吧，”她说，“还要打针呢。”

林薇薇点点头。三个人一起往注射室的方向走。

莉莉安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雪地靴的毛球一颠一颠的。苏念走在林薇薇旁边，手轻轻搭在他后腰。那个动作很轻，只是若有若无地贴着，但林薇薇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注射室在走廊的另一头。

护士已经准备好了，那支细长的针管里装着透明的药液。林薇薇按照要求侧身躺下，褪下裙子的一角，露出臀部上方的肌肉区域。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酒精棉擦拭带来一片冰凉，然后是针尖刺入的轻微刺痛。

药液被缓慢地推入肌肉。

护士的技术很好，过程很快。

“好了。按压五分钟，今天避免剧烈运动。”护士利落地拔出针头，贴上止血胶布。

林薇薇坐起身，整理好衣物。注射点传来隐隐的酸痛，提醒着他又一剂改变他身体的物质已经注入。

走出注射室，前台护士已经准备好了下一阶段的药。一个精致的白色纸袋，里面分格放着接下来一个月要吃的口服药片。每一格都标注了日期和用量，整整齐齐的。

“口服为主，打针为辅。”护士复述着医嘱，“每天早晚各一次，饭后服用。一个月后复查。”

林薇薇接过纸袋，点了点头。

三个人一起往电梯走。

莉莉安走在最前面，边走边回头看她们。

“苏念姐，薇薇姐，那我先走啦。我爸在停车场等我。”

“好，”苏念说，“路上小心。”

“嗯嗯！”莉莉安挥挥手，目光在林薇薇脸上停了一秒，弯起眼睛，“薇薇姐，明天见哦！”

林薇薇点头。他想起她说的那个“明天再告诉你”的要求，心里微微一紧。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电梯门开了，莉莉安先走进去。门合上的瞬间，她还隔着玻璃冲她们挥了挥手。

剩下两个人站在电梯间里。

苏念看着林薇薇手里那个白色纸袋。

“一个月？”

“嗯，一个月后复查。”

“那，”苏念顿了顿，“回家？”

林薇薇点头。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南方冬日的傍晚总是这样，天黑得早，四五点的时候光线就开始变软，六点不到就全黑了。

苏念开着车，林薇薇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还捧着那个白色纸袋。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声响和收音机里低低的音乐。

“累吗？”苏念问。

林薇薇想了想。累吗？身体是累的，那场折腾抽走了他不少力气。但精神上，那种紧绷了许久的东西，似乎松开了一些。

“还好。”他说。

苏念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桥塔上的灯已经全亮了，一串串垂下来，像发光的珠帘。江面上有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遥远而低沉。

林薇薇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

他想起取精室里发生的一切。莉莉安的嘴唇，莉莉安的手，她含着他乳尖时那种湿热的触感，她撸动他肉棒时那种精准的节奏。还有她最后那个“耶”的手势，那张甜美的脸上促狭又满足的笑容。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回，清晰得有些过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热。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也浮上来。

明天。她说的那个要求。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答应了。答应了两件事——一件是她帮他保守秘密，另一件是他再答应她一个要求，什么都行。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暂时压下去。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车子驶进小区，停进车位。两个人一起上楼，开门。

元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听见钥匙声就开始喵喵叫。门一开，那团橘黄色的影子就冲出来，绕着他们的脚踝打转。

“元宝，饿了吧？”苏念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姐姐给你放粮。”

林威把那个白色纸袋放在餐桌上，脱下风衣挂好。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满整个空间。空气里有熟悉的家常气息——洗衣液的清香，阳台那盆绿萝的泥土味，还有元宝的猫粮那股淡淡的鱼腥味。苏念在厨房里打开猫粮袋子，元宝跟在脚边，尾巴竖得高高的。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毛衣，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正弯腰往食盆里倒猫粮。侧脸的线条在暖光下很柔和，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什么？”她没回头，但好像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没什么。”林威说。

苏念直起身，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回来。

“今天累坏了吧？”

林威想了想，点点头。

“那吃完饭早点休息？”她走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我看你眼睛下面都有点青了。”

林威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碰了一下。

“好。”

晚饭吃得很简单。苏念煮了两碗面，加了青菜和荷包蛋，热腾腾的端上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完。元宝吃饱了，趴在阳台的猫抓板上舔爪子。

吃完饭，苏念洗碗。林威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但没看进去。脑子里还是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声音。

洗过澡，两个人躺在床上。

林威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他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头发还没全干，湿漉漉地垂在颈后。苏念侧躺着，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掌心隔着睡衣贴在那团柔软的隆起上。

“这里，”她说，手指轻轻按了按，“真的越来越大了。”

林威没说话。那点触碰让他的乳尖又开始发硬，他能感觉到它在睡衣下慢慢挺起来，蹭着棉质的布料。

苏念也感觉到了。她的手指移过去，隔着睡衣按在那粒硬挺的小东西上。

“今天检查的时候，”她轻声说，“医生碰这里，难受吗？”

林威想了想。

“不难受。”他说，“就是……很奇怪。”

苏念没再问。她的手指移开，掌心重新覆在他胸口，轻轻地、安抚地按着。

“睡吧。”她说。

林威“嗯”了一声，闭上眼。

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远处高架上的路灯还亮着，像一串串沉默的珍珠。偶尔有车驶过的声音，很远，很轻，像某种安眠的背景音。

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床，蜷在床尾，发出心满意足的咕噜声。

林威闭着眼，感受着苏念掌心传来的温度，感受着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她手心下轻轻起伏。身体深处还有残留的疲惫，但那些紧绷的、焦虑的东西，似乎正在一点一点融化。

那些东西都还在，不会消失。

但此刻，苏念的手搭在他胸口，温热的、安静的、属于他的。

他深吸一口气，沉入睡眠。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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