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林威?林薇! 第一章
- 第 2 章 林威?林微! 第二章
- 第 3 章 林威?林薇! 第三章
- 第 4 章 林威?林薇! 第四章
- 第 5 章 林威?林薇! 第五章
- 第 6 章 林威?林薇! 第六章
- 第 7 章 林威?林薇! 第七章
- 第 8 章 林威?林薇! 第八章
- 第 9 章 林威?林薇! 第九章
- 第 10 章 林威?林薇! 第十章
- 第 11 章 林威?林薇! 第十一章
- 第 12 章 林威?林薇! 第十二章
- 第 13 章 林威?林微! 第十三章
- 第 14 章 林威?林薇! 第十四章
- 第 15 章 林威?林薇! 第十五章
- 第 16 章 林威?林薇! 第十六章
- 第 17 章 林威?林薇! 第十七章
- 第 18 章 林威?林薇! 第十八章
- 第 19 章 林威?林薇! 第十九章
- 第 20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章
- 第 21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一章
- 第 22 章 林威?林薇! 二十二章
- 第 23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三章
- 第 24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四章
- 第 25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五章
- 第 26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六章
- 第 27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七章
- 第 28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八章
- 第 29 章 林威?林薇! 第二十九章
- 第 30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章
- 第 31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一章
- 第 32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二章
- 第 33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三章
- 第 34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四章
- 第 35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五章
- 第 36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六章
- 第 37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七章
- 第 38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八章
- 第 39 章 林威?林薇! 第三十九章
莉莉安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一个按钮。
那声“咔哒”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扇门关上的声音。林薇薇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她不知道那个按钮是干什么的,但那种未知的、被操控的感觉,让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椅子下方传来轻微的机械声。嗡嗡的,低沉而持续,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启动。不是那种尖锐的马达声,而是更深的、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震颤,透过椅子的金属骨架,传进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椅面在微微震动,从臀部开始,沿着脊椎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椅面的洞口慢慢升上来。
那个洞口的位置是精心设计的——刚好在她尾骨下方,后穴的正下方。
那个东西先碰到她的皮肤。冰凉的,金属的,光滑得像镜面。顶端是圆润的,不是尖锐的,不会伤到她,但那种冷冰冰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能闻见一股淡淡的、化学的甜味——是润滑剂。那个东西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剂在金属表面形成一层透明的膜,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知道这是什么吗?”莉莉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仪式感的庄重。
林薇薇摇头。脖子上的铃铛响了——叮,很轻,像叹息。
“审判柱。”莉莉安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专门为不听话的祭品准备的。”
审判柱。那三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林薇薇的耳朵里。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她的呼吸开始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被束胸衣托高的乳肉在烛光下轻轻晃动,乳尖上的跳蛋也跟着晃,乳夹的链条叮当作响。
那个东西抵在她身后那个紧缩的菊穴。冰凉的,滑腻的,像一条蛇的舌尖在试探。她没有看见那个东西,不知道它有多粗、多长、什么形状,只知道它抵在那里,不进去,也不离开,就那么抵着。
那种被一个未知的东西抵住的压迫感,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一张小嘴在紧张地抿着。润滑剂在褶皱上晕开,凉丝丝的,让那片皮肤变得更敏感——她能感觉到审判柱顶端的每一丝纹理,光滑的金属表面上有极细的纹路,可能是为了增加摩擦力而设计的。
“魔女大人……”她的声音带着颤,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含混不清,“那是什么……”
“别怕。”莉莉安的声音变得柔软,像在哄小孩,但那种柔软里藏着更深的寒意,“你会喜欢的。”
然后那个东西开始推进来。
不是林薇薇自己控制的速度。如果是她自己来,她会很慢很慢,会一点一点适应,会在不舒服的时候停下来。但这个不是——是机械的、均匀的、不可抗拒的速度。
每秒一厘米。匀速。像钟表的秒针。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那个入口扩散开来。不是疼,是一种胀胀的、满满的、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往外撑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那个圆润的顶端一点一点撑开括约肌,撑开那朵紧闭的花,润滑剂在褶皱间被挤出来,发出极轻的“咕叽”声。
“嗯——”她咬着口球,从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
她不知道它会进多深。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停。不知道它要做什么。眼罩遮住了大部分视线,她只能看见模糊的烛光在晃动,看不见那个东西,看不见莉莉安的表情,看不见自己身体正在经历什么。那种未知的恐惧比疼痛更折磨人。
那个东西继续往里。每前进一厘米,那种胀感就加深一分。她开始数——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数到第四厘米的时候,那个东西顶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肉壁,不是肠道深处。是一个具体的、有边界的、像一颗小栗子一样的点。
前列腺。
陈医生说过,她的前列腺位置偏深,比普通男性更深一些,大概在肛缘内六到七厘米的位置。普通的按摩棒长度不够,很难精准刺激到。但这个审判柱是专门定制的——莉莉安提前跟陈医生确认过数据。
审判柱的顶端精准地抵在那个点上。不是按摩棒那种轻轻的触碰,是精准的、有力的、像瞄准了一样的顶撞。那个点平时只有在她自己用那个弯弯的按摩棒、抵到最深的时候才能碰到,而且需要反复调整角度。但这个审判柱的角度是预先调好的,刚好卡在那个位置。
林薇薇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脖子上的铃铛剧烈地响了一声——叮!——又尖又脆,像玻璃碎掉的声音。
“啊——!”
那个声音从口球后面冲出来,又闷又尖,在房间里炸开。她从来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不是疼,是一种陌生的、被什么东西击中的、措手不及的惊叫。
那个东西没有停。继续往里。
又探进了一截。大概半厘米。就那半厘米,让审判柱的顶端更深地嵌进那个点的凹陷里,像钥匙插进锁孔,严丝合缝。那种压迫感从那个点炸开,从小腹深处往外涌,又酸又麻又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炸开,一波一波往外涌。
“魔女大人……太深了……太深了……”林薇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口球后面挤出来,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在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那把心形锁发出极轻的金属碰撞声——叮,叮,叮——像钟表在走。
莉莉安没有回答。她按下另一个按钮。
审判柱开始震动。
不是低频的、温柔的震动——那种震动她用过,按摩棒上那种,是让人舒服的、慢慢累积的。这个不是。这个震动是又强又密的,像要把那个点震碎一样。频率很高,振幅很小,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每秒钟几百次的微小冲击,在那个点上叠加、累积、放大。
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不是从前面,是从后面那个被反复撞击的点开始。那种感觉像电流,从那个点出发,沿着神经往上窜,窜过尾椎,窜过腰椎,窜过胸椎,一直窜到后脑勺。然后又从后脑勺往下,窜过脖子,窜过肩膀,窜过胸口,汇聚在两粒硬挺的乳尖上。
那两粒被乳夹夹着的乳尖本来就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现在又被那股电流击中,那种酥麻从乳尖炸开,和下面的快感搅在一起,拧成一股更粗的、更猛的洪流。
“啊——魔女大人——那个——太强了——”林薇薇的声音尖起来,铃铛叮铃铃地响成一片。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腰往前挺,胸口往上抬,但那根审判柱固定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的扭动在里面轻轻转动,顶端蹭过那个点的边缘,带起更尖锐的快感。
莉莉安站在控制台前,低头看着显示屏。上面有几个数字在跳动——频率、深度、角度、温度。她用指尖轻轻拨动旋钮,数字从3跳到4。
震动更强了。
林薇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那种因为冷或者害怕的颤抖,而是那种被快感冲刷到极限时身体的自然反应——肌肉在痉挛,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喉咙。她的腰在椅子上扭动,手腕和脚踝的铃铛急促地响着,叮铃铃铃铃——像暴风雨中疯狂摇晃的风铃。
那种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满。像潮水涨上来,漫过膝盖,漫过腰,漫过胸口,快要漫到嗓子眼了。她能感觉到那个点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心脏在跳动。每一次收缩都把一波快感泵向全身。
那种要来的感觉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这一个月来,每次用按摩棒刺激后面,最后都会来到这个临界点。小腹深处那个点会开始痉挛,会变得又硬又烫,然后那种深层的、绵长的、从小腹最深处涌出来的快感就会把她淹没。
“要来了……要来了……”她喊出来,声音又尖又媚,从口球后面冲出来,像尖叫,像哭喊。
她感觉到那个点开始收缩了。第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来。第二下——她的肉棒在那把锁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涌出一大股清液。
再来一下。只要再来一下,就会——
然后,震动停了。
审判柱停了。不是慢慢停的,是瞬间停止,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那个东西开始后退——匀速的、不可抗拒的后退。不是抽出去,是慢慢退,退到只剩顶端抵在入口处。
机械声停了。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不正常。只剩下铃铛还在微微地响着——叮铃,叮铃,叮铃——像喘息,像心跳。
那种要来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卡在半空中。
不上不下。
不深不浅。
不快不慢。
就那么卡着。
林薇薇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被中断的感觉比没有高潮更难受——像打喷嚏打到一半被人捂住鼻子,像爬到山顶一脚踩空,像做梦梦见自己从高处坠落,在落地的前一秒突然惊醒。
她的身体还在抖,但那种抖已经变了——不再是快感的颤抖,而是一种无法控制的、像痉挛一样的抽搐。小腹深处的那个点还在跳,还在渴望着被触碰,但审判柱退回去了,只留下一个空虚的、发烫的、不断收缩的洞。
大口喘气。眼泪从眼罩下面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滴在那粒还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上。泪水是咸的,蛰得那粒被乳夹夹得发红的乳尖一阵刺痛。
“不……不要停……”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堵很厚的墙。那几个字从口球后面挤出来,含混不清,但哀求的意思清清楚楚。
“想要?”莉莉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淡淡的、像猫戏弄老鼠时的慵懒。
“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那个……继续……”
莉莉安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冰锥敲在玻璃上。
“不说清楚,”莉莉安说,声音慢悠悠的,像在逗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孩,“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林薇薇咬着口球。嘴唇被撑开,牙齿被迫分开,舌尖被压在口腔底部,她连咬嘴唇的资格都没有。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和泪水混在一起。
眼泪一直在流。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掐断的、无处宣泄的、卡在半空中的感觉。她太想要了。想要那个审判柱再顶进来,想要那个震动再开起来,想要那种从小腹深处涌出来的快感把她淹没。
“想要……”她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口球后面挤出来,“想要审判柱……继续……操我的……后面……”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不是害羞,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羞耻?兴奋?还是那种被逼到绝境后不得不低头认输的委屈?
但莉莉安没有立刻满足她。那个审判柱还抵在入口,不动,不震,只是抵着。
林薇薇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不是有意识的,是本能的——她的腰开始微微扭动,臀部轻轻抬起,试图让那个审判柱再进来一点。但审判柱是固定的,只有椅子下面的机械臂在控制,她自己的身体动不了它。她只是让自己的身体在审判柱上蹭,让那个圆润的顶端在自己入口处轻轻摩擦。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微乎其微,但比没有强。
莉莉安看着她自己扭动的身体,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么想要?”她问。
林薇薇拼命点头。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像在替她喊“要要要”。
莉莉安按下按钮。
审判柱重新顶进来。还是那个匀速,还是那个不可抗拒的速度。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点的位置,不差分毫。然后震动重新开始——不是慢慢加强,是一上来就是最大档。
“啊————!”
林薇薇的浪叫声从口球后面涌出来,又尖又媚,在房间里炸开。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更快,更强,更满。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铃铛叮铃铃地响成一片,像暴风雨中的风铃,像狂欢节上的摇铃。
要来了,又要来了——
那个点又开始收缩了。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停了。
审判柱又退了回去。
“不——!”林薇薇尖叫。那个声音从口球后面冲出来,又尖又利,像刀子划过玻璃。“魔女大人——求求你——让我——”
“让我什么?”
“让我射——让我高潮——求你了——”
莉莉安蹲下来,和她平视。
眼罩遮住了林薇薇的视线,但她能感觉到莉莉安的目光——像实质的东西落在自己脸上,从额头开始,往下,滑过眼罩,滑过被口球撑开的嘴唇,滑过下巴,停在喉咙上那颗铃铛的位置。
透过眼罩的缝隙,林薇薇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莉莉安的脸在烛光里忽明忽暗,那双眼睛亮得像两团火——不是温暖的火,是那种冰冷的、幽蓝的、像磷火一样的火。
“求我?”莉莉安问。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林薇薇的耳朵里。
“求……求魔女大人……”林薇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用什么求?”
林薇薇愣了一下。用什么求?用嘴?用手?用身体?她不知道莉莉安想要什么答案。
“用……用嘴……”她试探着说。
莉莉安的眼睛弯了一下,像在笑,但那个笑没有温度。“用嘴做什么?”
林薇薇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她懂了。
“用嘴……伺候魔女大人……”
那五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碎掉了。不是屈辱,不是羞耻,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彻底的投降。
莉莉安满意地笑了。那个笑不是弯弯眼睛的那种笑,而是一种缓慢的、从嘴角开始蔓延的、像花慢慢绽开一样的笑。
她站起来,按了一下控制台上的按钮。
审判柱慢慢退了出去。不是猛地抽出来,是慢慢的,匀速的,像它进来时一样。每退出一点,林薇薇就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少一分,空虚多一分。
完全退出来的那一刻,她听见一声轻微的“啵”,像拔开瓶塞的声音。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跟着涌出来——是润滑剂,混着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过膝盖,滴在地板上。
束缚带被一一解开。
手腕上的皮质扣带松开的时候,她的手腕已经麻木了,被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脚踝的扣带也松开了,小腿的肌肉在颤抖,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
林薇薇的手腕自由了,但她没有力气动。只是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被束胸衣托高的乳肉在烛光下轻轻晃动,乳尖上的乳夹还在,跳蛋还在,那颗心形锁还在。
莉莉安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抓住她项圈上那个金色的铃铛。不是拨,是拽。拽着铃铛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铃铛被拽得变形,金属的边缘勒进林薇薇喉咙的皮肤,刺痛感让她清醒了一点。她踉跄着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直在抖。
莉莉安把她推到地板上。
“跪下。”
林薇薇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冷硬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地板是冰凉的,那种凉意透过丝袜渗进膝盖,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黑色的皮质束缚带绕过手腕,不紧不松,刚好卡在腕骨的位置。铃铛串在束缚带上,每动一下就响一声。
眼罩还戴着。她只能看见模糊的烛光在晃动——莉莉安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长,黑色的,像一团没有形状的雾,笼罩着她。
林薇薇跪在那里,低着头,大波浪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铃铛在她身上微微晃动,叮叮当当的,像一首很轻很轻的歌。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林薇薇了。她是魔女大人的祭品。
莉莉安站在她面前。林薇薇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黑色的裙摆,黑色的丝袜包裹的腿,还有裙摆前方那个被顶起的弧度。
那个弧度很高,很挺,把皮裙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出来。林薇薇盯着那个弧度看了几秒,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想让我满足你?”莉莉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薇薇拼命点头。脖子上的铃铛急促地响了几声——叮铃叮铃——像在替她说“想想想”。
她能感觉到那种渴从骨头缝里往外渗。不是从皮肤表面,是从更深的地方——从骨髓里,从血管里,从每一个细胞的核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孵了太久,现在终于破壳而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要把她撕碎。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叫。她能感觉到那些看不见的、细小的声音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汇成一股嗡嗡的、低沉的轰鸣,在她耳边回荡。那声音太大,大到她听不见别的东西,只有自己的欲望在耳边咆哮。
乳尖被乳夹夹着,跳蛋贴着,那种酥麻一直在,像两团小火苗在胸口烧。但不够,远远不够。那火苗烧不到小腹深处,烧不到那个空虚的、发烫的地方。
后穴空荡荡的。审判柱退出去之后,留下一个洞。不是伤口,是形状——那个东西的形状还留在她身体里,像一个看不见的模具,还在那里,还在提醒她曾经被填满过。那个洞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喊着“还要”,喊得喉咙都哑了,但没人听见。
那根被锁住的肉棒硬得像要炸开。不是比喻,是真的感觉要炸了。血液不停地往那里涌,但回流被那把心形锁堵住了,越积越多,越积越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从深粉变成紫红,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快要熟透落地的果子。顶端一直在渗,透明的、黏糊糊的液体,不是一滴一滴的,是细细的一股,像眼泪,不停地流。连体衣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蕾丝黏糊糊地贴在会阴上,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的路。
“可以。”莉莉安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你要先把我伺候舒服了。”
她伸手,捏住林薇薇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莉莉安的指尖冰凉,涂着黑色甲油的指甲轻轻掐进她脸颊的肉里,不疼,但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林薇薇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口球被取了下来。
绑带松开的时候,林薇薇的脸颊被勒出两道红痕,嘴唇四周被硅胶磨得发白。她的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嘴唇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O形,像还在含着什么东西。唾液失去了口球的阻挡,从嘴角溢出来,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那件透明的蕾丝连体衣上,滴在那粒被乳夹夹得发红的乳尖上。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下巴,咔哒一声,关节响了一下。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尝到自己的唾液——淡淡的,有一点点涩。
“张嘴。”莉莉安说。
林薇薇张开嘴。
她的嘴唇是干的,有点脱皮,舌尖是涩的,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苦味——是口球戴太久留下的橡胶味。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在腿间跳了一下,顶端又涌出一股清液。
莉莉安往前挺了一下腰。
林薇薇感觉到一个温热的、硬挺的东西抵在她嘴唇上。那东西的顶端圆润,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滑滑的,嫩嫩的,但又硬得像里面有骨头。柱身有微微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向上弯曲,刚好能贴合上颚的弧度。
一股淡淡的、干净的、皂香的味道飘进鼻腔。不是香皂,是那种很贵的、手工制作的、带着植物精油味道的皂。混着莉莉安身上那种甜腻的草莓香水味,两种气味搅在一起,不冲突,反而生出一种奇怪的和谐——像甜点上撒了一点点海盐,更甜了。
那是莉莉安的肉棒。
林薇薇以前在商场卫生间里见过。疲软状态下就八九厘米,颜色粉嫩,形状规整,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现在它完全勃起了,比她记忆中更大,更粗。
长度大约有十四五厘米,和她自己的差不多,但围度比她粗了一圈——她自己的是细长的,像一支精心打磨的竹笛;莉莉安的是粗壮的,像一节刚砍下来的、还带着露水的嫩竹。
颜色是那种健康的浅粉色,不是苍白的,不是暗沉的,是那种有生命力的、血液在皮肤下流淌的粉。几根浅青色的青筋微微浮现,从根部蜿蜒而上,像藤蔓缠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顶端湿漉漉的。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马眼上,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在烛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滑落,蹭在林薇薇的嘴唇上。
凉丝丝的。
“含进去。”莉莉安说。声音不高不低,不是命令,是陈述,像在说一个已经成立的事实。
林薇薇张开嘴,含住顶端。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绪——那些“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我是谁”——全部被清空,只剩下嘴唇和舌头的感觉。
那东西比按摩棒烫得多。按摩棒是硅胶的,硅胶可以加热,但加热到体温就是极限了。这个不是。这个的温度比体温更高,是活人的、有血液在流动的、有脉搏在跳动的温度。烫得她的口腔都在发麻,像含着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炭,但不是疼,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像被什么东西标记了的感觉。
她的嘴被撑开。她的嘴不大,那根东西的围度刚好卡在嘴唇之间,像含着一根太粗的雪茄。嘴唇被迫张开成一个O形,嘴角被撑得有点疼,两边的肌肉在发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嘴巴被填满了,但身体其他地方还是空的。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动了一下。不是莉莉安动的,是它自己在动。林薇薇能感觉到那根柱身在她舌头上微微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她嘴里呼吸。
那种活生生的、有脉搏的跳动,是按摩棒永远不可能有的——按摩棒只会按照设定的频率震动,规律的,可预测的,像节拍器。但这个不一样,它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强,时而弱,像一首没有谱子的即兴曲。
“再深一点。”莉莉安说。
林薇薇试着往里吞。
她放松喉咙,让那根东西往里探。顶端滑过舌根,顶到软腭,然后继续往前,顶到喉咙口。那一瞬间,一阵干呕涌上来——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喉咙的肌肉猛地收缩,想把那个异物推出去,胃里的酸水涌到喉咙口,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赶紧退出来。
“咳——咳咳——”
她侧过头,咳了好几声。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条细丝,挂在半空中,晃了晃,断了,滴在胸口。那件透明的蕾丝连体衣上又多了一片湿痕,贴着皮肤,能看见下面那两团乳肉的轮廓。乳尖上的乳夹还在,金色的链条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眼泪从眼罩下面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和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没关系。”莉莉安的声音温柔了一点。不是那种刻意的温柔,是真的温柔,像妈妈在教小孩学走路,摔倒了说一声“没关系,再来”。但她的手没有松开,还扣着林薇薇的后脑勺,指尖插在她的头发里,指甲轻轻蹭着头皮。
“慢慢来。不急。”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空气从嘴里灌进去,凉丝丝的,激得喉咙一阵刺痛。她咽了一下,把那股还想往上涌的酸水压回去,舌尖舔了舔嘴唇,尝到自己的泪水——咸的,混着那根东西残留的味道——皂香,微咸,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像金属一样的腥。
她重新含进去。
这次慢一点。她先用嘴唇包住顶端,像含一颗糖,让嘴唇适应那个围度。然后舌尖伸出来,舔了舔那圈冠状沟——那里最敏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舌尖下跳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往里吞,每进一点就停一下,让喉咙适应。
顶端再次顶到喉咙口。
干呕的冲动又涌上来,但这次轻多了。她忍住,停在那里,不动。那根东西的顶端卡在喉咙口,像一个被吞了一半的药片,不上不下。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喉咙口搏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像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她喉咙里呼吸。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舒服,不是难受,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像回到了什么原点一样的感觉。她的喉咙在被撑开,在被填满,在被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占据。但那种被占据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安心——像终于有什么东西接住了她,让她不再往下坠。
莉莉安的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抚着。不是按,是抚,指尖在她的发丝间穿行,像在摸一只猫。那种触感让林薇薇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肩膀沉下来,脖子不再那么僵硬。
“好乖。”莉莉安说。
那两个字像蜜一样浇在她心上。
林薇薇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不是锁,不是束缚带,是更深处的、更柔软的东西。像一扇一直关着的门,被那两个字轻轻推开了。
她开始动。
先是极小幅度的。只是微微地前后移动头部,让那根东西在喉咙口轻轻地蹭。那个圆润的顶端在喉咙最窄的地方进进出出,每进去一次,干呕的冲动就涌上来一次,但越来越轻,越来越弱,像退潮的浪,一波比一波小。
口水开始分泌。不是平时那种量,是很多很多。多得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那件透明的蕾丝连体衣上。连体衣被口水浸湿,变得更透明,乳头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两粒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在湿透的蕾丝下若隐若现,乳晕是浅粉色的,像两朵还没完全盛开的花苞。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是她刻意加快的,是身体自己找到了节奏。她发现如果把头低得更深一点,那根东西就能顶到喉咙更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就更强。如果同时用舌尖去舔柱身侧面那根凸起的青筋,那根东西就会在她嘴里跳一下,莉莉安的呼吸就会重一分。
她开始探索。
像第一次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她开始研究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舌尖沿着柱身往下舔,舔过那些微微凸起的青筋,每一根都有自己的走向,有的直,有的弯,有的分叉,像一张藏在皮肤下的地图。她记住了哪一根在哪个位置,哪一根舔的时候莉莉安的呼吸会变重,哪一根会让她自己小腹收紧。
冠状沟是最敏感的。她用舌尖在那里画圈,一圈,两圈,三圈,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咸咸的,涩涩的,混着皂香,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她尝到了那种味道——不是甜,不是咸,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海风一样的味道,带着一点点金属的腥,一点点生命的涩。
她开始贪婪。
不是“想要”,是“要”。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像沙漠里的人看见水源。她的头部前后移动得越来越快,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湿漉漉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咕叽——和铃铛的叮铃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不再控制口水了。让它流。嘴角溢出来的唾液拉成一条条细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把整个下巴都浸得亮晶晶的。她的下巴酸了,从颞下颌关节开始,往两边蔓延,酸得像咬了一整天的硬糖。喉咙疼了,被那个圆润的顶端反复顶撞,像被什么东西磨出了伤口。
她不想停。
因为每一次莉莉安发出那种声音——低低的,沙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叹息又像呻吟的声音——她的小腹就收紧一分,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就更硬一分,顶端涌出的清液就更多一分。
莉莉安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越来越紧。指甲掐进她的头皮,有一点点疼,但那种疼被快感淹没了,像一粒盐掉进大海里,瞬间就化了。
“舌头,”莉莉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点喘,“用舌头。”
林薇薇的舌头立刻开始动。不是刻意的,是本能。舌尖从柱身的根部开始,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往上舔,一点一点,像在画一条线。舔到冠状沟的时候,她用舌尖顶了顶那圈凸起的边缘,然后绕着它画了一个圈。最后舌尖抵住马眼,轻轻往里探了一下。
那一下,莉莉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林薇薇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顶端的液体涌出来更多,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嗯——”莉莉安的呻吟声从头顶传来,很轻,很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林薇薇像得到了奖励一样,更用力了。她开始用嘴唇裹住柱身,一边吞吐一边吮吸,像在吸一根吸管。脸颊因为吮吸而凹陷下去,口腔里形成一股负压,把那根东西更紧地吸进嘴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她嘴唇下跳动,像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她嘴里挣扎。
莉莉安的呼吸越来越重。不是那种均匀的、有节奏的呼吸,是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打断了。她的手扣着林薇薇的后脑勺,不再只是按着,而是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往下按,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林薇薇的喉咙被顶得生疼。那种干呕的冲动又涌上来,但她忍住了。她学会了在顶到喉咙最深处的时候屏住呼吸,让那根东西在那里停一秒,然后再退出来。那一秒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在她喉咙最窄的地方搏动,像在试探,像在测量,像在记住那个位置的形状。
莉莉安的手开始发抖。不是那种因为冷或者害怕的发抖,而是那种被快感冲刷到极限时身体自然的反应——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开始微微震颤。
“差不多了。”莉莉安的声音有点哑。
那根东西从林薇薇嘴里抽出来。不是慢慢抽的,是突然抽的,像从刀鞘里拔出一把刀。“啵”的一声,清脆的,像拔开瓶塞。
林薇薇的嘴唇还保持着那个O形,久久合不拢。她的舌尖还在空气中微微动着,像在寻找什么东西。那根东西离开她嘴里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巨大的空虚——不是从嘴里,是从身体更深处,从小腹,从胸口,从喉咙,从每一个刚才被填满过的地方。
她还想含。
那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她的脑子里,亮得刺眼。她还想含。她的嘴唇还张着,舌尖还伸在外面,口水还在往下淌。她的身体前倾了一点,不是她想的,是身体自己的动作,像向日葵朝着太阳的方向转动。
她的嘴唇碰到了那根东西的顶端。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但那根东西在她嘴唇上留下一小滩湿痕,凉丝丝的,带着那股熟悉的、咸涩的味道。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莉莉安退后一步。
那根东西从林薇薇的嘴唇上离开,像太阳从地平线上消失。林薇薇的嘴唇还张着,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像在等什么东西回来。
她的舌尖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然后缩回嘴里。嘴唇慢慢合拢,但合不紧,下唇上还残留着那根东西的温度,比她的嘴唇烫,像一枚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你表现不错。”莉莉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
林薇薇跪在那里,大口喘气。她的下巴还在抖,酸得几乎合不拢。喉咙像被什么东西磨过,火辣辣的疼。口水、泪水、汗水混在一起,从脸上往下淌,滴在胸口,滴在那件透明的蕾丝连体衣上。
但她的身体还在渴。
那根被锁住的肉棒还在跳,还在胀,顶端还在渗。后穴还在收缩,还在喊着“还要”。乳尖还被夹着,还在酥,还在麻。
莉莉安蹲下来,和她平视。虽然林薇薇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莉莉安的目光——温暖的,柔软的,像一只手在抚摸她的脸。
“所以,”莉莉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我奖励你。”
她的手伸到林薇薇腿间,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把心形锁。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但不是现在。”
林薇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是害怕,是期待。
“再等等。”莉莉安说,嘴角弯起来,“等魔女大人玩够了,就让你爽。”
她站起来,高跟鞋在地面上转了个圈。哒。
烛光在晃动。铃铛在响。林薇薇跪在那里,大口喘气,全身都在抖。
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在腿间硬得发疼,顶端还在渗,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滴在那把黑色的心形锁上,滴在她自己的倒影里。莉莉安的手从林薇薇的头发里抽出来,顺着后背往下滑。
她的指尖很凉,比林薇薇发烫的皮肤凉得多,那种温差让每一寸触碰都格外清晰。指尖划过脊椎的每一节——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像在数她的骨头。每划过一节,林薇薇就颤一下,脖子上的铃铛就响一声。叮,叮,叮。像钟摆,像倒计时。
“跪好。腰往下塌,屁股抬高。”
莉莉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高不低,像在下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那种语调不是商量,不是询问,是陈述,是宣判。
林薇薇调整姿势。膝盖重新跪在地板上,冰凉的,硬邦邦的,那种凉意透过丝袜渗进膝盖骨,像跪在冰面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没办法用手掌撑地,只能用手肘,上臂贴着地面,前臂朝上,被束缚带绑在一起,像一只被捆住翅膀的鸟。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大波浪垂下来,铺散在黑色的地板上,像一匹浅棕色的绸缎。
腰往下塌。脊椎从腰椎到尾骨画出一道弧线,像一座拱桥,像一张拉满的弓。臀部高高翘起,连体衣的白色蕾丝在臀缝处被绷紧,勒出一道细细的线,把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分成两半,像一颗熟透的桃子被切开了缝。
白色蕾丝连体衣的下摆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清液浸湿了一大片。那块湿痕从裆部开始,往外扩散,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薄薄的布料湿透了,变得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那根硬挺的肉棒的轮廓——它在双腿之间翘着,浅粉色的柱身透过湿透的蕾丝若隐若现,龟头圆润饱满,顶端不停地渗出透明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嗒”声。
大腿外侧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作响。每动一下就响一声,叮铃,叮铃,叮铃,像在替她计数,像在替她倒计时。
莉莉安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伏在脚下的身影。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林薇薇的身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白色蕾丝包裹的身体在昏暗的烛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包裹的玉。脖子上的项圈在烛光下反射出一点金属的光,手腕上的黑色束缚带和白色蕾丝形成刺目的对比,脚踝的铃铛垂在地板上方,微微晃动。每一样都在提醒她——这个人现在是她的,全部都是她的。
莉莉安的目光顺着林薇薇的脊椎往下滑。从肩胛骨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开始,沿着脊椎的曲线,滑过腰际那个凹陷——那里因为腰往下塌而显得格外深,像一个碗,可以盛一汪水。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尾骨,滑过那两瓣圆润的臀。
她的目光停在那里。
臀缝。白色蕾丝连体衣在臀缝处被拨到一边——是之前审判柱进出时弄歪的,蕾丝歪向左侧,露出右边大半瓣臀肉。白皙的,圆润的,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两团刚揉好的面团。
臀缝中间,那个小小的入口露了出来。
莉莉安蹲下来,凑近了一些。
那个入口被审判柱反复折磨过,又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润过,此刻是湿润的,亮晶晶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褶皱不再是紧闭的,而是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半开的花苞。入口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放射状的褶皱,从中心向外扩散,像菊花的纹路,在光线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最顶端的那一小片皮肤,因为刚才的反复摩擦,泛着一种更深更艳的粉,像被揉搓过的花瓣。随着林薇薇的呼吸,那个入口在微微翕张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呼吸,像在等待,像在呼唤什么。
莉莉安伸出手。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慢慢探向那个入口。
指尖先碰到的是入口边缘那一圈最细嫩的皮肤。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入口就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像受惊的小动物,褶皱全部收紧,变成一个紧实的小圆点。
林薇薇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铃铛叮铃一声。
莉莉安的指尖没有离开。她开始用指腹轻轻画圈,从入口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扩大。润滑剂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在指尖的带动下发出极轻的“咕叽”声,湿漉漉的,黏腻的。那个入口在她的画圈下慢慢放松了,褶皱不再那么紧,慢慢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更红的嫩肉。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润滑剂,点在入口正中央。那一小滴液体落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凉丝丝的,林薇薇又颤了一下。
莉莉安的指尖轻轻按压下去。不是插进去,只是按,用指腹压着那圈褶皱,压得它们微微下陷,像按在一朵柔软的花上。她感受着那圈皮肤的弹性和温度——烫的,比周围的皮肤都烫,像发烧,像着了火。
“微微姐,”莉莉安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你的这里,好漂亮。”
林薇薇的脸埋在手臂里,没有回答。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连体衣下泛着粉红色,不是烛光映的,是真的在发烫。
莉莉安的指尖换了个方式。不再按压,而是用指甲轻轻划过那圈褶皱。黑色的甲尖,锋利得像刀片,划过那片最细嫩的皮肤,力度轻得像羽毛,但那种触感——冰凉的、尖锐的、若有若无的——让那个入口猛地又收缩了一下,这次收缩得更紧,更急,像要把什么东西挤出去。
“嗯——”林薇薇的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又软又糯。
莉莉安的指尖继续在那圈褶皱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她慢慢把指尖压进去。
第一个指节。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来了。但和审判柱不同——审判柱是机械的、不可抗拒的、匀速的推进,而莉莉安的手指是有温度的,是有节奏的,是会根据她的反应调整的。指尖进去的时候,林薇薇能感觉到莉莉安的指纹,那些细小的纹路蹭过入口最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嗯——”又是一声闷哼,这次更长,尾音往上翘。
莉莉安的指尖在入口处停留了几秒,让那圈褶皱适应她的手指。然后她继续往里推。第二个指节。
她的手指细长,比审判柱细多了,但那种“有人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更强烈——因为手指会动,会弯曲,会试探。指尖在里面轻轻转动,指腹按压着内壁,感受着那些柔软的、温热的褶皱。
“微微姐,你里面好紧。”莉莉安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比我想的还紧。”
她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抽到只剩指尖留在里面。然后又推进去。这次更快,更顺,润滑剂和体液让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弯曲,指尖勾住内壁上方那一片稍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前列腺的附近,虽然手指的长度够不到那个点,但那种勾弄已经让林薇薇的身体开始发抖了。
莉莉安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她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她说,嘴角弯起来,“微微姐的味道。”
她站起来,扶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十七厘米,从根部到顶端微微向上弯曲,像一把弯刀。颜色比她身上的皮肤深一些,是那种肉粉色,柱身上有几条浅青色的血管蜿蜒着,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沟,像树根,像河流。龟头饱满圆润,蘑菇状,冠沟很深,边缘微微翘起,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在马眼口挂着,将落未落。
她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按住林薇薇的腰。
顶端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
林薇薇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
和按摩棒完全不一样。按摩棒是死的,凉的,光滑的,不管怎么加热都是工业品的温度,是那种“假装是体温”的温热。
而这个是活的。她能感觉到顶端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搏动,像一颗独立的心脏。皮肤是烫的,比她的体温还高,烫得那个入口都在收缩,像被烫到了一样。
“微微姐。”莉莉安说,声音很低。
“嗯……”
“你的后面,被人操过吗?”
林薇薇的呼吸很重。口球堵着,她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没有。”
“那就是第一次。”莉莉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像在宣布一个重大的事实,“我们俩,都是第一次。”
然后她挺了进去。只进了顶端。
“啊——!”林薇薇叫了一声。不是舒服的叫,是那种被撑开的、有点疼的叫。
太粗了。
她平时用的按摩棒,最粗的也不过两指宽,进去之前还要涂很多润滑剂,慢慢适应半天。而莉莉安这根,比她最粗的按摩棒还粗了一圈,不是一圈,是很多圈。
顶端刚挤进来,那个入口就被撑到了极限,像要被撕裂一样。她能感觉到入口的皮肤在绷紧,在拉伸,在拼命地适应这个陌生的尺寸。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不是疼,是一种胀胀的、满满的、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往外撑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拼命地收紧,想把那个东西挤出去,但那个东西太粗了,挤不出去,只能被撑在那里,被撑成一个圆形,被撑得皮肤都变薄了。
“疼……有点疼……”林薇薇的声音带着颤,手腕上的铃铛急促地响着,因为她的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莉莉安停住了。她没有退出去,也没有继续进。她就那样停在入口,让林薇薇的身体慢慢适应。那根东西在入口处微微地跳动着,每一跳都带着一种活物特有的、不可预测的悸动。
按摩棒不会跳。按摩棒只会按照设定的频率震动,规律的,可预测的,像节拍器。但这个不一样,它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节奏,有时候跳得快一点,有时候慢一点,像在试探,像在等待。那种活生生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莉莉安的手在林薇薇背上轻轻抚着。从肩胛骨抚到腰际,再从腰际抚回去,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她的指尖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慢慢滑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林薇薇感觉到温度,感觉到抚摸,感觉到“有人在照顾她”的那种安心。
“放松,”她说,声音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你太紧了。放松一点。”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空气从口球的缝隙里挤进来,发出极轻的“嘶”声。她努力让那个地方放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到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把它挤出去。但她试着不去抵抗,试着让那些肌肉松开,试着让那个入口慢慢张开。
她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像一朵花慢慢绽放,像一扇门慢慢打开。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只进了一个顶端,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已经很强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的边缘微微翘起,像一把小伞的伞沿,卡在入口处,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微微地胀大。
过了大概半分钟,那个入口慢慢放松了,不再那么紧咬着。
“好一点了?”莉莉安问。
“嗯……可以……可以慢慢进……”
莉莉安开始往里推。很慢,很慢,像怕弄疼她。不是那种匀速的推进,是进一点,停一下,再进一点,再停一下,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
每进一寸,林薇薇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它不是笔直的,有微微的弧度,顶端向上翘,像一个钩子。柱身上有青筋的纹路,不是完全光滑的,是那种微微凸起的、蜿蜒的线条,像树根,像河流。那种细微的凹凸感蹭过内壁的时候,带起一阵完全陌生的酥麻,是按摩棒那种光滑表面永远无法给予的。
“嗯……嗯……好撑……”林薇薇咬着嘴唇,铃铛随着莉莉安推进的动作轻轻响着,叮铃,叮铃,叮铃,像在替她计数。
莉莉安进到了三分之一的地方,停了一下。林薇薇大口喘气,额头抵着地板,眼泪已经从眼罩下面淌出来了,顺着脸颊滴在地上。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身体里,粗壮的,滚烫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从里面撑开。
“还疼吗?”莉莉安问。
“不疼了……就是……好撑……好胀……”
“那是你还没习惯。”莉莉安继续往里推。
又进了一截。那根东西的弧度刚好顶到她内壁上方那个最敏感的区域——那是按摩棒很难精准顶到的位置,因为按摩棒是直的,需要特定的角度才能碰到,她每次都要调整很久才能找到那个点。但莉莉安这根有天然的弧度,每一寸都在蹭着那个区域,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啊……那里……”林薇薇的声音变了,从忍痛的颤抖变成了带着快感的喘息,又尖又媚。
“感觉到了?”莉莉安的声音也变了,带着一点得意,一点满足。
“嗯……那里……好奇怪……”
“奇怪还是舒服?”
“……舒服。”
莉莉安继续往里推。最后那一截是最粗的,进去的时候林薇薇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脖子上的铃铛剧烈地响了一声,叮——像钟声,像警报,像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全进去了。”莉莉安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那根肉棒整根没入林薇薇的身体,只留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入口处的皮肤被撑成了一个紧致的圆环,白色的蕾丝被绷得更紧了,勒在那根肉棒的根部,像一个白色的花环。润滑剂和她自己的体液被挤出来,在入口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黏糊糊的,亮晶晶的。
林薇薇说不出话。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了,太满了。按摩棒从来没有进过这么深,从来没有把她撑得这么开,从来没有像这样——每一寸内壁都被贴着,都被撑满,没有一丝缝隙。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顶在最深处。顶在一个从来没被碰过的位置上。不是前列腺,是更深的、更隐秘的地方,像一个被遗忘的房间,一扇从未被打开的门。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微微地搏动,咚,咚,咚,像第二颗心脏,像有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在她身体里跳动。
“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的,湿漉漉的,“莉莉安……好深……”
莉莉安没有动。就那样停在她身体里,让她适应。她的手绕到林薇薇身前,隔着那件湿透的连体衣,轻轻揉捏她的乳房。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她掌心里满满地撑着,乳尖硬挺挺地顶在她掌心,像两颗小小的、滚烫的珠子。
“你里面好烫,”莉莉安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比按摩棒烫多了。”
林薇薇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喘气。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微微地胀大,又微微地缩小,像在呼吸,像有生命。那种活生生的、有节奏的搏动,是任何器械都无法模拟的。
莉莉安开始动。先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只剩顶端留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点上,每一下都让林薇薇的身体往前耸一下。
“啊……啊……慢一点……慢一点……”林薇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撞击撞碎的。
莉莉安没有慢。她保持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在房间里回荡,清脆的,湿润的,混着铃铛急促的响声——脖子上的,手腕上的,脚踝上的,大腿上的,所有的铃铛都在响,叮铃铃,叮铃铃,连成一片,分不清节奏。
“刚才不是你说要的吗?”莉莉安的声音带着笑,但喘息让那个笑变得沙哑,“现在又让我慢?”
“可是……太深了……啊……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还是太舒服了?”
林薇薇没回答。她叫得更大声了,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尖又媚,在房间里回荡,撞在墙上,撞在天花板上,又全部灌回她耳朵里。
莉莉安加快了速度。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和按摩棒完全不一样——按摩棒的震动是均匀的,规律的,可预测的,像节拍器,你知道下一秒它会怎么动。但莉莉安这个,每一次进入的角度都不一样,每一次顶到的位置都有细微的差别。
有时候偏左一点,蹭过那个最敏感的区域边缘;有时候偏右一点,直接顶在正中心;有时候深一点,顶到最深处那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有时候浅一点,只在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摩擦。
那种不可预测的感觉,让林薇薇的快感永远在波动,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更强还是更强。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
林薇薇开始不自觉地配合。莉莉安往前顶的时候,她往后迎,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更深,更深。腰不再僵硬地塌着,而是开始扭动,画着圈,让那根东西在身体里搅动,像一把勺子搅动蜂蜜。每一次往后迎的时候,那根东西就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从未被碰过的位置,那种尖锐的快感就从那里炸开,像烟花,像闪电。
“学得挺快。”莉莉安说,声音里带着赞许。
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慢,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像蛇在吐信子。
“微微姐……你天生就适合被操。”
那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林薇薇的耳朵里。不是羞辱——至少在这一刻,不是羞辱。是一种确认,一种宣判,一种“你就是这样的”的定论。她应该觉得羞耻,应该觉得被冒犯,应该摇头说不是的。但她没有。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魔女大人……你说的对……”
声音从口球后面挤出来,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莉莉安耳朵里。
“请再快一点。”
莉莉安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笑了,那种笑不是弯弯眼睛的笑,而是一种缓慢的、从嘴角开始蔓延的、像花慢慢绽开一样的笑——带着满足,带着得意,带着一种“猎物终于放弃了挣扎”的愉悦。
她加快了速度。不是一点一点地加快,是猛地提速,像赛车手踩下油门。那根东西在林薇薇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啪”,连成一片,像暴雨打在窗户上,像机关枪扫射。
“啊——啊——啊——魔女大人——魔女大人——!”林薇薇的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在房间里回荡。
莉莉安的手扣着林薇薇的腰,指尖陷进皮肤里,指甲掐出红痕。每一次撞击都让林薇薇的身体往前耸一下,白色蕾丝连体衣的领口滑下来,露出半边乳房,那团柔软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立着,在空中画着圈。
铃铛在响。所有的铃铛都在响。脖子上的,手腕上的,脚踝上的,大腿上的,叮铃铃,叮铃铃,连成一片,像一首疯狂的乐曲,像一场暴风雨,像教堂里所有的钟同时被敲响。
那种感觉在累积。不是从前面,是从后面那个被反复撞击的点开始,从小腹深处涌出来,一波一波,越来越强,越来越满。和以前任何一次高潮都不一样——以前是射精那种爆发式的,一下冲上去,然后掉下来。但这次是海浪式的,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满,更猛。
“要来了……要来了……”林薇薇的声音尖起来,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颤抖,“魔女大人……我要来了……”
“等我。”莉莉安的声音沙哑而短促,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已经不是她平时说话的声音了。
她的手从林薇薇腰上移开,绕到前面,握住她那根硬挺的肉棒。手指收拢,掌心贴着柱身,开始飞快地撸动。她的手上全是润滑剂和林薇薇自己分泌的清液,滑得不行,每一下撸动都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像踩在泥泞里,像搅动一池春水。
前后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后面的撞击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在那个点上,像要把那个点顶穿;前面的撸动又快又急,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擦过冠状沟的时候那种尖锐的快感就像针一样扎进小腹深处。
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拧成一股更粗的、更猛的洪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被巨浪托起,抛向空中,又重重落下,再托起,再落下。
“一起。”莉莉安说,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的了,沙哑的,颤抖的,“微微姐……一起……”
林薇薇的眼泪涌出来,从眼罩下面淌下来,滴在地上,滴在胸口。“好……一起……”
莉莉安加快了撞击的速度,手也撸动得更快。林薇薇的身体在两个人之间剧烈地晃动着,铃铛叮铃铃地响,连成一片,像疯了一样,像要把铃铛摇碎。
然后那一下来了。
“啊————!”
林薇薇整个人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脖子往后仰,嘴巴大张着,那声尖叫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长又尖,在房间里炸开,在墙上撞了好几下才慢慢消散。腿间那根肉棒猛烈地跳动着,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射出来,溅在地上,溅在白色蕾丝连体衣上,溅在莉莉安的手上。
同时,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按摩棒那种机械的震动带来的快感——那种快感是冷的,是死的,是器械的。而是一股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莉莉安那根跳动的肉棒里射出来,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灌进那个从来没被碰过的位置。
“啊……莉莉安……你……你射在里面了……”林薇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惊讶的、不知所措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的、被填满的叹息。
“嗯……”莉莉安的呼吸很重,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射着,一股,又一股,又一股,“射在里面了……全都给你了……”
林薇薇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身体里蔓延。温热的,黏稠的,一股一股,填满了那个被撑开的空间,填满了每一寸褶皱。那种被灌满的感觉,是任何按摩棒都给不了的。按摩棒只会震动,只会抽插,但不会射。不会把温热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深处,不会让她感觉到被“填满”,不会让她感觉到那些液体从身体深处往外溢。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往外流,顺着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从缝隙里挤出来,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淌过小腿,滴在地上。
她瘫在地上,全身都在抖。眼罩湿透了,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白色蕾丝连体衣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她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斑斑驳驳的,乳白色的,在黑色的地板上格外刺眼。铃铛还在响,但已经很轻了,叮铃,叮铃,叮铃,像在喘息。
莉莉安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胸口贴着林薇薇的背,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心跳都很快,咚咚咚的,叠在一起,像两匹马在赛跑。那根肉棒还插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每搏动一下就带起一阵余韵,一股温热的液体又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过了很久,莉莉安才慢慢退出来。那根东西滑出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一股温热的、乳白色的液体跟着涌出来,像打开了一个阀门,顺着林薇薇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膝盖。
林薇薇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像被抽空了。眼罩还戴着,但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烛光还在晃,还是暗红色的,但好像没有之前那么亮了。
莉莉安躺到她旁边,把她拉进怀里。林薇薇把脸埋在她胸口,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着汗味,混着精液的味道,混着蜡烛燃烧的烟味。
莉莉安伸手,轻轻摘下她的眼罩。
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她看见莉莉安的脸——黑色的眼妆有点花了,在眼角晕开一小片灰色的阴影;嘴唇上的深酒红色蹭掉了一块,露出底下粉嫩的本色,像被啃过的樱桃;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那双眼睛不再是审判时的凌厉,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冷漠,而是柔软的、亮晶晶的,像刚哭过,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融化了。
“微微姐。”莉莉安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软,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嗯……”
“舒服吗?”
林薇薇想了想。和按摩棒完全不一样。按摩棒给她的是可控的、规律的、可预测的快感——你知道它会怎么动,你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停,你知道高潮什么时候来。
而莉莉安给她的是不可控的、野蛮的、活生生的。会疼,会撑,会被烫到,会被灌满。你不知道下一秒会进多深,不知道下一瞬间会顶到哪个位置,不知道那种快感会把你推到多高。
但那种被活人填满、被活人灌满的感觉,是任何器械都给不了的。
“……嗯。很舒服。”她说。
莉莉安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凉凉的,软软的。
“那就好。”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
林薇薇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全身都是汗。白色蕾丝连体衣皱成一团,湿透了,黏在身上,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湿透的蕾丝下若隐若现,乳晕的粉色透过布料渗出来,像隔着薄雾看花。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什么东西,温热的,黏稠的,混着莉莉安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清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像一条蜿蜒的河流。
地板是冰凉的。林薇薇侧躺着,脸贴在冷硬的地面上,那种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和身体里残留的热撞在一起,激得她一阵一阵地发抖。铃铛在她身上微微晃动,发出极轻的、细碎的声响——叮铃,叮铃——像远处教堂的晚钟,像风穿过枯树的呜咽。
莉莉安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划着。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指甲尖尖的,力度不轻不重,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白痕,然后白痕慢慢变红,变成一道细细的、火辣辣的痕迹。
“微微姐。”莉莉安的声音很低,很柔,像在叫一只刚睡醒的猫。
林薇薇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嗯”。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莉莉安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腰际,划过那一道被束胸衣勒出的红痕。林薇薇的腰很细,被束胸衣勒过之后更细了,像一只倒扣的高脚杯。莉莉安的指尖在腰窝的位置画了一个圈,那个凹陷刚好能放下一个指尖。
“刚才舒服吗?”莉莉安问。
林薇薇沉默了几秒。“……舒服。”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比和苏念姐在一起的时候呢?”
林薇薇的身体僵了一下。苏念。
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她想起苏念还在家里等她,想起苏念明天还要打针,想起苏念十二号要做手术。她在这里,被绑着,被操着,被射了一身,而苏念什么都不知道。
莉莉安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嘴角慢慢弯起来。
“别怕,”她说,手指继续在林薇薇背上划着,“苏念姐不会知道的。”
“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林薇薇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愧疚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不深,但一直在。
莉莉安的手指停在她尾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那里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很敏感,被按到的时候林薇薇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铃铛哗啦啦地响了一串。
“休息好了吗?”莉莉安问。
林薇薇点头,又摇头。她不知道。身体还软着,腿还在抖,但那种渴又慢慢涌上来了——不是刚才那种烧灼般的渴,是一种更深的、更闷的、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渴。
莉莉安笑了一下,站起来。她伸出手,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在林薇薇眼前晃了晃。“来,起来。”
林薇薇握住那只手,被拉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差点又跪下去。莉莉安揽住她的腰,黑色的束胸衣贴着湿透的蕾丝连体衣,冰凉的皮质和温热的布料贴在一起,激得林薇薇又打了个哆嗦。
“还没完呢。”莉莉安说,牵着她往床边走。
林薇薇愣了一下。“还没完?”
“审判,”莉莉安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仪式感的庄重,“才刚刚开始。”
她被带到床边。
那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床单是黑色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潭死水。上面散落着红色的玫瑰花瓣——不是新鲜的,是干的,边缘卷曲着,颜色从深红变成近乎黑色,在黑色的床单上像一摊摊干涸的血,又像一朵朵正在枯萎的花。
床的四角各有一根立柱。黑色的,金属的,在烛光下不反光,是那种哑光的、吸光的黑。立柱上挂着铁链和皮质的束缚带,铁链垂下来,尾端是金属夹子,在烛光下晃来晃去,发出极轻的金属碰撞声——叮,当,叮,当——像钟摆,像倒计时。
林薇薇看着那张床,心跳开始加速。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看过类似的图片,在那些不可描述的网站上。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躺在上面。
莉莉安让她躺下。
林薇薇顺从地躺下去,黑色的丝绸床单贴着背,凉丝丝的,滑滑的,像水一样。那些干枯的玫瑰花瓣被压在她身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秋天踩碎落叶的声音。有几片花瓣粘在她湿透的连体衣上,贴在胸口、小腹、大腿上,深红色的,像伤口。
莉莉安先处理她的右手。
她把林薇薇的右手腕拉起来,拉到立柱的位置。皮质束缚带绕过手腕,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绒布,不会勒疼。她扣紧束缚带,调整到不松不紧的力度——刚好让手腕不能转动,但不会勒出红痕。然后拉过立柱上的铁链,把束缚带上的金属环扣进铁链末端的卡扣里。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
右手被固定了。
林薇薇试着动了一下。手腕被锁在立柱旁边,只能在小范围内移动,大概十几厘米的幅度。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左手。同样的步骤——束缚带绕过手腕,扣紧,卡扣扣进铁链。咔哒。
左脚。束缚带绕过脚踝,绒布贴着皮肤,扣紧。咔哒。
右脚。咔哒。
莉莉安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步都像在完成一件作品。她不是在做一件粗暴的事,而是在包装一件礼物——一件即将被拆开的、被献祭的、属于她的礼物。
林薇薇躺在那里,四肢被拉开,呈一个“大”字形。手腕和脚踝被固定在床的四角,身体被完全打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丝绸床单贴着背,凉丝丝的;干枯的玫瑰花瓣在她身下沙沙作响;铃铛在她脖子上、手腕上、脚踝上、大腿上微微晃动,叮叮当当的,像一首很轻很轻的歌。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铁链哗啦哗啦地响,束缚带勒住手腕和脚踝,但绒布衬垫让那种勒感变得柔软——不是疼,是一种被牢牢固定住的、无法逃脱的、无处可逃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的心跳更快了,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在腿间又硬了几分,顶端从锁的开口里伸出来一点,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光。
眼罩被摘掉了。
莉莉安俯身过来,手指勾住眼罩的边缘,轻轻一拉。丝绸从林薇薇眼睛上滑落,光线涌进来——不是刺眼的亮,是昏暗的、晃动的烛光。林薇薇的眼睛还不太适应,眨了好几下,视线才慢慢清晰。
她看见莉莉安的脸就在自己上方。
很近。近到能看清她左眼下方那颗黑色的泪痣——不是画上去的,是贴的,一颗小小的、圆形的贴纸,在烛光下不反光,像一个小小的黑洞。近到能看清她嘴唇上那层哑光的深酒红色唇膏,唇线画得极其锋利,像刀割出来的。近到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被绑在床上、浑身湿透、脸上还挂着泪痕的人。
莉莉安的眼睛弯了一下,像在笑。
“看得见了?”她问。
林薇薇点头。铃铛响了。
“那就好好看着。”莉莉安说,直起身,退后一步,站在床边,让她能看清自己全身。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莉莉安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黑色的,像一只展开翅膀的蝙蝠。
黑色的皮质束胸衣把她的腰勒成不可能的弧度,胸口的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乳尖从罩杯边缘微微露出来一点,硬挺挺的,蹭着皮质的边缘。黑色短裙包着臀部,裙摆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垂在大腿内侧,浅粉色的,和她身上浓烈的黑色形成刺目的对比。开裆的丝袜露出大腿根部那片光洁的白,没有一根毛发,干净得像初生的婴儿。
头顶的恶魔角向后弯曲,黑色的,磨砂的,在烛光下不反光,像从头发里长出来的一样。那条黑色的尾巴从裙摆下伸出来,心形的尾端垂在她大腿后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从地狱深处爬上来的什么东西——不是恶魔,是比恶魔更可怕的存在:一个披着少女皮囊的、以欲望为食的、专门为摧毁而生的存在。
林薇薇看着那个人,喉咙发紧。
“好看吗?”莉莉安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得意。
林薇薇点头。
莉莉安笑了一下,爬上床。床垫陷下去,林薇薇的身体跟着微微倾斜。莉莉安跪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视着她。
长发垂下来,几缕发丝扫过林薇薇的脸颊,痒痒的。那股甜腻的草莓香水味混着汗味、混着精液味、混着蜡烛燃烧的烟味,钻进林薇薇的鼻腔。
“微微姐,”莉莉安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你知道为什么还没完吗?”
林薇薇摇头。铃铛响了。
“因为审判,”莉莉安说,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着林薇薇脖子上的铃铛,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叮——像钟声,“要一层一层地审。”
她松开铃铛,指尖往下滑,滑过项圈的边缘,滑过锁骨,滑过胸口的蕾丝。那件白色蕾丝连体衣已经湿透了,黏在林薇薇身上,半透明,像一层薄雾。下面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乳晕的粉色透过湿透的蕾丝渗出来,像三月桃花瓣的颜色。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起两个圆圆的小点,把湿透的蕾丝撑得更加透明。
“刚才那只是第一层,”莉莉安的指尖停在那粒硬挺的乳尖上,轻轻按了一下,林薇薇浑身一颤,铃铛叮铃一声,“审的是你的身体。”
她的指尖从乳尖移开,往上,滑过林薇薇的喉咙,滑过下巴,停在嘴唇上。林薇薇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下唇上那道牙印还没完全愈合,有一点点破皮,渗出一丝血丝。
莉莉安的指腹轻轻按在那道牙印上,压了压。那种刺痛让林薇薇的嘴唇又抖了一下。
“第二层,”莉莉安俯下身,嘴唇贴着林薇薇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激得林薇薇从耳朵到脖子到胸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审的是你的心。”
林薇薇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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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心……怎么审?”她的声音很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莉莉安直起身,看着她。那双眼睛在烛光里亮得像两团火,但不是温暖的火,是冰冷的、幽蓝的、像磷火一样的火。
“心啊,”她说,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笑不是平时的笑,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层的、像要从林薇薇身体里挖出什么东西来的笑,“要一点一点地挖。”
好細緻的描述,好喜歡~
嗯。。。蘇念這部分不知道。。。
所以到底算不算外遇啊?🤔
求後續多溝通,微微和蘇念he~🙏
终于被爆了,太爽了。就想操死林薇薇,然后给她洗脑,让她彻底雌堕!
氛围感很强,但是前后文的细节有一些对应有误 前文护士为林薇薇换上的是白色长筒丝袜 在后面却写了黑色丝袜稍微有一些出戏 整体节奏非常好 喜欢
太细了
能让林薇薇纯前列腺高潮吗 不要再射精了
好想变成林薇薇。想被艹死。
催更啦催更啦!
Stil alive?